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372章

作者:绵州迷藏

“那我走了,炭治郎加油。”羅柯瀟灑地揮揮手,一溜煙地下了山。

他一邊趕路,一邊在腦子裏構思,琢磨着如何削弱血之呼吸法。

“要減輕副作用的話,只能降低增幅強度,從強化自身綜合素質百分之兩百起步,縮減至百分之十起步,每次爆血增強百分之二十,但維持的時間也會縮短,具體因人而異。”

“如果經常超負荷使用,除開貧血症狀之外,還會縮短生命,畢竟細胞新陳代謝的速度近乎病態,高溫也會灼傷內臟。”

說實話,他所創建的呼吸法對自身的用處真不大,有那呼吸醞釀的空隙,早就一記掌心雷炸過去了,效果還更加卓越。

所以從一開始就打算將其傳授給鬼殺隊的其他人,也算物盡其用,讓他們多一手保命底牌。

而且自己還會有一種傳承源遠流長的成就感!

主要是越來越強,所能感知到的樂趣,也漸漸有所改變。

隨着走出深山老林,越過幾個村落,走上大道,路的兩側除開樹木,還有電線杆子的存在。

偶爾會有一兩輛老式的汽車駛過,乘坐的都是西裝革履的富人官員。

幸好羅柯看過鬼滅之刃動漫的第一季,對背景有所瞭解,不然還真會感到驚訝,而關於後續的劇情,他所知甚少,但也從網絡上聽聞了一些漫畫原著的悲劇。

現今的霓虹,處於繁華的大正時期,也就是1912-1926年的近現代,整個世界的科技已經開始快速發展,霓虹也不例外,趕上了一班早車。

大多數民泻茈y想象,就是這樣一個洋槍大炮的時代,竟然會有持刀劍士與嗜血惡鬼在廝殺戰鬥。

穿過了兩座熱鬧小城,解決了一頓午飯,羅柯就加快了步伐,朝着那座任務中的鎮子而去。

“到了,不知道是什麼鬼呢?”羅柯望着前方的鎮子入口,不禁暗暗聯想,“好希望是上弦鬼,那樣玩起來纔有意思,不至於三兩下就被我弄死。”

鬼舞辻無慘爲鬼王,在下面還有他所冊封的十二鬼月,這十二個又分爲上六絃、下六絃,上下之間的實力天差地別。

上六絃已經有近百年時間沒有更替過,而下六絃就常常被九柱刷新。

不過就算比不過上六與九柱,下六也是泄碇械馁撸瑐�個手上沾滿鮮血,有着強大的血鬼術。

鎮子從外觀看上去並無異樣,整體也不大,可很多店鋪都大門緊閉,路上的人們都心事重重的模樣,對於羅柯這個外來者更是投來驚疑的目光。

不出意外的話,這裏應該是出意外了!

“有外面的人來了,會不會?”

“噓!別亂說話,你不知道昨晚上吉野家的小兒子被殺了嗎,連屍體都沒找到!”

“什麼!這已經是第五條人命了,兇手好像也沒偷東西,到底爲了啥呀?”

“有人說……不是人乾的~”

“不是人?那還能是啥?野獸?”

“算了,反正京都府的大人專門過來調查,應該很快就能查明真相。”

一處窗臺邊的談話被羅柯一字不漏地聽見,從中獲得了可觀的訊息。

既然這樣,那麼只需再等幾個小時,太陽落山後就是獵殺時刻。

“摩西摩西~好巧呀,沒想到在這遇見羅柯先生了呢。”一道好聽的輕柔女聲在身後響起,好聞的香氣也隨之鑽進鼻腔。

羅柯轉過身,還以微笑,“原來是忍小姐啊。”

面前這個僅有一米五出頭的十八歲少女,正是蟲柱蝴蝶忍,也是九柱裏唯二的女柱。

黑髮的末梢與瞳孔是相同的紫色,頭戴紫色邊緣的蝴蝶髮夾,鬼殺隊制服外披着一件蝶翅紋路的羽織。

她面帶親切溫柔的微笑,可碩大的眼睛裏毫無高光,彷彿住着一個空洞的靈魂。

笑容很沁人心扉,可羅柯清晰地看見了掩藏在深處的無盡悲哀。

她曾有個溫柔的姐姐,卻死於上弦之二童磨,蝴蝶忍從那以後就盡力模仿姐姐的溫柔笑容,深陷於悲傷之中無法自拔。

“羅柯先生是來執行獵鬼任務的嗎?”蝴蝶忍東瞅瞅西望望地說道,“我途經這裏,無意間聽見居民的交談,便順便過來看看,沒想到真的猜對了。”

“我也剛剛抵達,一起看看?”羅柯邀約道,人都來了,總不能喊她走吧。

“好啊,”蝴蝶忍笑道,“我對羅柯先生很好奇呢,很想知道你是如何殺鬼的,其實大家都對你充滿興趣。”

兩人在一家冷飲攤坐下,羅柯要了兩杯西瓜汁,默默觀察着四周。

忽然,兩個身穿風衣、戴圓帽的男人引起他的注意,看言行舉止應該就是從京都府來的大人。

羅柯和蝴蝶忍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起身跟上。

很快,他們便到了昨夜發生命案的宅所。

“都怪我,都怪我,沒有看好他,是我害死了他。”門口,一個婦人正在痛哭流涕。

半小時後,兩名專員離開,兩道身影翻牆而入,靜悄悄地潛入案發現場。

陰暗的房間裏瀰漫着血腥味,牆上殘留了濺射狀的血跡,地鋪的被褥已經被染紅,上面有一件破爛的白色睡衣。

“我聞到了鬼的氣息,比普通的鬼更加濃郁,大概率是下弦。”羅柯嗅了嗅,清楚地分辨出空氣中的各種氣味。

“哦?羅柯先生這都能辨別?”蝴蝶忍眨巴着眼睛。

“天生五感靈敏而已,既然已經確定有鬼存在,那麼等到晚上就行。”羅柯淡然道。

黃昏已過,夜幕降臨。

居民們早早回了家,緊閉門窗,女人抱着孩子睡一塊,男人則拿着武器守夜。

這種處境,誰還能睡得着?

整個鎮子安靜得落針可聞,忽然一束光掃過昏暗的巷弄。

兩名專員行走在無人的街道,警惕地觀察着卡卡角角。

簌簌!

身後的狹小巷子裏閃過一道黑影。

“快,跟上!”

兩人二話不說就追了過去。

可當他們追趕至一片荒地後,才驚出一身冷汗,因爲在明亮月光的照耀下,黑影的模樣顯露無疑。

那是一個沒有五官、性別的小人,大概有半米來高。

它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哆哆嗦嗦的兩人,硬生生咧開了一張大笑的嘴,從一顆顆尖牙縫隙裏流淌出粘稠的鮮紅。

簌簌~

緊接着,從四面八方的灌木叢中又爬出了十幾個一模一樣的小人,它們發出夜梟般的啼鳴。

“什、什麼鬼玩意?”其中一人嚇得魂不附體。

“別愣着,攻擊!”另一人反應迅速,立即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小人連連開火。

砰砰砰!

槍聲很響,可效果甚微。

子彈擊中小人,可還沒兩秒就被橡膠似的皮肉擠了出來。

“跑,快跑!”

他們見狀,哪還有心思調查,是頭豬也明白自己是遭遇了超自然事件。

十幾個小人撕開嘴角,把整顆腦袋變成猙獰大嘴,齊刷刷撲過去,準備大快朵頤。

呼~

微風拂過。

蝴蝶忍宛如輕盈的羽毛,輕飄飄地滑過,手中的倒鉤細劍瞬間戳穿五個小人的腦門。

察覺到不對勁,小人們紛紛後撤,聚集到一顆大樹下面。

“鬼殺隊?還是個女人,你的肉應該很細嫩香甜。”一箇中年男人跳下,陰厲歹毒地笑道。

說着,它張開懷抱,那些小人一個接一個地融入皮肉。

在它的右眼,赫然刻着下弦貳!

“咦?你的服飾打扮與尋常雜魚不同,難不成是柱?”

蝴蝶忍飽含殺意地湝一笑,“恭喜你呀,答對了。”

下陷貳頓時驚懼一顫,雙臂一震,軀體肉眼可見地膨脹變大,眨眼就長成三米體魄。

它氣勢洶洶地低吼一聲,然後轉身,拔腿就跑,卻發現後路站着一個青年,“不止一個?他穿着普通的衣服,應該不可能再是柱了吧!”

老練的它早就明白柱的強大,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能硬碰硬。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多進食人類纔是發育的王道。

“給我死開!”

下弦貳的雙臂猛然延展出十幾條壯碩的手臂,打算把攔路之人撕成碎片塞入口中。

對此,羅柯抬起了右腿。

“竟敢用肢體對抗鬼的身軀?”它譏諷一聲,更加肯定這人是菜鳥。

嘭!

可當羅柯的鞭腿觸及的一瞬間,它追悔莫及,只感覺自己被一座山嶽貼臉擁抱。

腳背只是與胸口一個照面,下弦貳的全身上下當場爆開。

“嗯?”羅柯發出一聲鼻音。

噗囙蹏~

只見炸得到處都是的血肉驟然化作一百多個小人,它們一落地就四散奔逃。

“竟然是和黑精類似的能力,可惜自身實力太弱,分裂再多也無濟於事。”

羅柯對於各式各樣的血鬼術倍感好奇,不禁感慨大自然的神奇多樣。

“羅柯先生,再不拔刀它就要跑咯~”蝴蝶忍在十幾米外翹腳腳喊道,瞪大眼睛準備觀摩,同時震驚於羅柯強悍得過分的肉身。

“血之呼吸·一度爆血。”

羅柯扣住刀鍔,血霧蒸騰,周圍的溫度急劇升高。

“這?”蝴蝶忍微微蹙眉,“憑一己之力,影響了附近的環境?”

嗤——

刀出,人掠,草木引燃。

一秒後,待羅柯的身形從虛幻變爲凝實,手中已經提着奄奄一息的下弦貳,它的其餘分身盡皆被燒成灰燼。

“啊咧?發生了什麼?”

蝴蝶忍臉上的微笑僵硬了,她所驚訝的不是羅柯制服了鬼,而是連她都未曾看清羅柯的行動。

突然,她發現此刻的下弦貳正在驚恐地顫抖着,一雙眼睛裏也充滿了內心深處的恐懼,彷彿抓住它的是其他更可怕的存在。

“嗚、嗚……無慘大人,不要殺我,求求您,我不知道是您。”下弦貳看着羅柯,都快哭了。

409 即將拉開帷幕(二合一)

“鬼舞辻無慘?!”

蝴蝶忍愕然地走近幾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耳朵眼。

“羅柯先生?”興許是下弦貳的神情過於真實,她下意識呼喊了一聲,握劍的手緊了幾分。

“它可能是臨死前產生幻覺了。”羅柯回道,也很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不!不!”下弦貳依舊在驚懼地掙扎。

在它的視野裏,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人,分明就是身穿黑西裝的鬼舞辻無慘!

那俊秀的臉頰、冷冽的目光、高傲的氣質,根本不可能看錯,就是下弦貳心中的無慘大人。

“戲弄你們鬼,這一招百試百靈呀。”羅柯低低笑道。

在《林中小屋》世界,從小丑身上得到的技能——【恐懼化身】。

此能力可窺視目標的內心恐懼之物,並具化出來,所以他此時在鬼的眼中,還真是鬼舞辻無慘的模樣。

並且毫無差異,甚至比真的更像真的,因爲這是鬼心中對無慘的個人印象。

“其它的十二鬼月在哪?”羅柯用念力傳達至它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