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可惜我沒有親眼觀戰,但看這戰場,應該是一場華麗的表演,長相氣質也是個和我一樣的華麗男人啊。”
“誒!誒!客卿大人來自漢土?聽說他遊歷四方,一定見過很多有趣的事物,好想跟他一起旅行啊~”
“明明飄蕩無定,逍遙自在,卻願意爲了殺鬼而拋棄自由的生活,羅柯先生的胸懷令我感動,一時間竟無法止住滾燙的淚水。
“剛纔那朵雲是什麼形狀來着?”
“老師給他做了推薦擔保?”
“能與風柱你來我往,實力不容置疑,這點沒話說,可他的來歷只是一面之詞,不能完全信任吧?”
接連不同的八個聲音響起,光聽語氣、內容就能辨出分別是誰。
緊接着,六男兩女從拱門走入,全部攜帶了刀劍武器,一個個也都好奇地打量着羅柯。
不用懷疑,這九個除開水柱富岡義勇,都是特立獨行的非正常人,狠狠證明了瘋子與強大之間畫了等號。
富岡義勇則是因爲自身不夠變太,而與他們格格不入。
“看來產屋敷家主很重視我呢,竟然九柱齊聚。”羅柯抬起眉頭,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神態平靜得彷彿他纔是這裏的老大。
眼神在蟲柱、戀柱、炎柱多停留了兩秒,沒啥複雜理由,只是他們相對更有熱度,自己穿越前更關注一些罷了。
“如果只是普通客卿,由我一人決定就行,但羅柯先生不一樣,您來自漢土,想必擅長一些東瀛所沒有的斬鬼技術,而這九位是鬼殺隊最強的劍士,應該能與您有所經驗交流。”產屋敷耀哉給了合理解釋。
“當然,不是要您今天就傾囊相助,而是與他們認識一番,方便日後的交流接觸。”他補充道,語氣始終讓人很平和。
然後,九人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能看出有人開心、欣慰,也有人質疑、排斥。
他們與羅柯短暫交談了幾句,就被產屋敷耀哉帶去召開柱合會議,商討未來一段時間的計劃策略。
畢竟有了羅柯的突然加入,很多東西就要重新佈置。
“羅柯先生,這是爲您準備的。”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鬼殺隊服飾的女孩走近,恭敬地手捧托盤,上面擺放了衣物、木牌、酬金等等東西。
在鬼殺隊裏,很注重等級尊卑制度,普通成員遇見九柱與主公,都需要行禮以表尊崇。
羅柯的客卿頭銜,獨立於等級之外,不受柱的管轄,直接與主公合作,對於分配的任務有着拒絕的權利,還能指揮甲級以下的成員。
不得不承認,產屋敷耀哉可謂給足了面子。
這位23歲的主公也在賭,在拼。
他的年紀看似很小,實則已經步入將死之際,家族千年的悲哀與無奈,全部壓在他的肩上。
如今,終於出現了一個變數,那就是羅柯。
產屋敷耀哉不怕死,可真有機會活下去並在他這一代結束詛咒,他豈會眼睜睜放棄。
只要有一線希望殺死無慘,他都願意全力抓住。
這一次,老天爺站在了他的身後,送來了無慘的天選之敵。
“羅?”
羅柯拿起鑲了金邊的黑色外套,背後用白線織了他的中文姓。
“先生穿上試試吧,如果不合身,我立即吩咐重做。”女孩眼巴巴地說道,眼中是藏不住的好奇與欽佩。
羅柯將其穿在外面,扣好紐扣,對着池水照了照,“挺合適,不用麻煩了。”
“先生穿這身很帥呢。”女孩笑了起來,她對待人親和無架子的大人很有好感。
“咿呀咿呀~”
一隻烏鴉盤旋一圈,落在羅柯的肩上。
“這是傳信的鎹鴉,主公大人會依靠它與您聯繫,或是下達獵鬼的任務。”鬼殺隊女孩詳細地講解。
羅柯摸了摸烏鴉腦袋,他之所以加入鬼殺隊,原因有三點。
一是爲了摸清呼吸法的結構。
二是單純地爲了樂趣,想結交例如炎柱這樣的優質朋友,能幫就幫一下,彌補下原著死一大堆的遺憾。
三是利用鬼殺隊發達的情報機構,與其自己到處找鬼,不如依靠他們告知。
“替我給產屋敷家主轉告一聲,我就先回去了。”羅柯揮揮手,徑直離開。
……
空氣清新的山巔。
“最基礎的呼吸法有五個,分別是水、炎、風、雷、巖,而蟲之呼吸、戀之呼吸等等,都是由這五大延伸出來的分支。”
鱗瀧左近次正在耐心地教授,在他的對面,站着一臉認真的炭治郎,以及若有所思的羅柯。
“我已經做了示範,你們都嘗試一下,不要操之過急,仔細感受肺部的變化,感受肌肉在這個過程的強化。”
“誒?你去哪?”
他愕然地看向下山的羅柯。
“已經搞明白了,可惜對我現在的身體來說,沒多大的增幅,”羅柯回頭道,“不是呼吸法不行,主要我接受過其它的更高強度訓練。”
言外之意,呼吸法最多提升下普通人類的綜合素質。
在初級小號看來,幾十幾百的經驗很重要,可在滿級大佬面前,這點經驗還不夠塞牙縫。
況且,羅柯需要的只是咝性恚凑沾笾碌哪W尤プ詣摫闶橇恕�
“搞明白了?”鱗瀧左近次歪着腦袋,自言自語,“我都還沒講到下一個步驟啊。”
時光如梭,日復一日。
這些月來鎹鴉沒有傳達過任務,彷彿把新上任的客卿給忘到角落裏了。
其實高等級的獵鬼人並沒有那麼忙,低等的鬼又要交給新人隊員磨礪。
像羅柯這種堪比柱的戰力,怎麼會拿去消滅一些普通嘍囉,自然是要當作一張小底牌,再加上他的主要價值不在於戰鬥,而是深藏的“漢土祕術”。
某天,黃昏時分。
一片林中的空地,羅柯閉目佇立。
他的右手撫摸着天叢雲凹凸有致的刀柄,胸腔有節奏地起伏,周圍的氣流逐漸爆湧,以一種千軍萬馬的姿態衝入鼻腔,炸裂地灌進肺部與血液。
一瞬間,他的毛孔有生命般開合擴張,似乎全身每一處都在隨之呼吸。
無我無他,心神合一,此乃戰技極致的空之境界。
嘶……
肉眼可見的血霧滲出,縈繞周身。
“血之呼吸·九度爆血!”
低語落下,狂風四起,巨大的轟鳴在胸腔之中滾動。
噗噗噗……!
九聲悶響。
濃郁的血霧升騰爆開,雙目充血,手掌浮現血絲一樣的紋路,天叢雲的刀刃也在眨眼間呈現暗紅色,滾燙至極。
腳尖一點,人便化作一道血氣洶湧的赤芒,攜着暴戾的氣勢席捲樹林。
恍惚間,羅柯已經出現在三百米開外。
咔。
收刀回鞘。
轟隆!
兩點之間的所有高大樹木,盡皆齊刷刷倒下,又被高溫引燃,冒出滾滾濃煙。
“喂喂!羅柯大哥你又在放火燒山呀!這次太猛了,老師你也趕快來滅火啊!”
炭治郎提着兩大桶水就跑了過來,望着熊熊大火急得滿頭大汗。
呼!
羅柯一揮刀鞘,產生的強烈氣流掃過,將火強行吹滅。
“啊咧?”炭治郎僵在原地,再一次壓下想要換老師的念頭。
羅柯看着提示完成一半的支線任務,欣慰地笑了。
“我怎麼有種錯覺,我們鬼殺隊在依靠科學理論來習武,而你卻打着相同的旗號在修習法術呢?”鱗瀧左近次終於忍不住了,對着羅柯吐槽道。
408 蝴蝶忍與下弦貳(二合一)
血之呼吸法。
顧名思義,以自身血液爲能源,依靠大量空氣的超負荷湧入,體溫急劇升高,燃燒血液促進全身進入數倍增幅的沸騰狀態。
當然,這只是一種提高基礎素質的祕法,想更具體地表現出來,就要使用招式。
與其他呼吸法花裏胡哨的招數不同,羅柯結合了龍血爆血祕法,讓自身的血液與肌肉進入狂暴狀態。
沒有各種技法,全都是純粹的強化。
爆血分爲九度,越往上,對於身體的負荷越大,換個普通劍士估計能把自己給自爆身亡。
說白了,這血之呼吸法更像是一種禁忌祕術,而非常規型的戰鬥功法,畢竟多用幾次人就廢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羅柯那樣無限再生。
相比之下,血之呼吸法其實更適合生命力頑強的鬼,而非脆弱的人類。
“人類形態使用倒勉強及格,能展現出幾分殺傷力,不過若是讓其他人哂茫仨氁陨愿牧家幌虏判校蝗凰麄冞@輩子就只能呼吸這一次了。”
羅柯暗暗嘀咕,突然頓住,看着皮膚上漸漸褪去的紋路,“剛纔那是……通透世界、斑紋、赫刀?感覺也沒啥難度啊。”
這最後一句話要是讓九柱們聽見,估計能一口老血噴出來氣死,哪怕是頂尖的劍士,也沒幾個可以開啓其中一個。
但也確實是事實,羅柯曾在一拳世界吞噬過宇宙武術大師,又覺醒出《星穹武道》,對於武的領悟已經處於宇宙天花板,任何技法要領都是渾然天成,無師自通。
他若是有心,隨隨便便幾個臨時想出來的招數,也能成爲中的絕世神功。
“等等,這是呼吸法?”鱗瀧左近次這才窺出,驚詫地抓住羅柯的肩膀。
“嗯,”羅柯沒有隱瞞,“我取名爲血之呼吸,但現在還不適合你們使用,太過暴戾,容易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那,你的身體?”鱗瀧左近次愕然發覺,哪怕是使出那般炸裂的攻勢,羅柯也沒有出現呼吸紊亂、心跳加速等現象。
羅柯笑了笑,“我的身體嘛,與你們稍稍有一點差異。”
聊到這,鱗瀧左近次頓時明白人與人不能一概而論,興許彼此間隔了一個物種也說不定。
他平復下心境,看向炭治郎,“從今天起,我便不再對你進行教導,看你能否對所掌握的知識進行昇華,跟我來。”
三人走至另一處林地,中間的空地赫然有一坨兩米多高的圓形石頭。
“什麼時候砍開這塊岩石,我就允許你去參加最終選拔。”鱗瀧左近次如是說道。
炭治郎一臉懷疑地神情,“鱗瀧先生,這?”
鱗瀧左近次不再搭理他,而是抬起頭淡然道,“有鎹鴉來了。”
“呀~呀~”
果不其然,一隻大烏鴉徑直落在羅柯的肩上,扯着破嗓子嚎叫,“東邊!東邊!東邊的鎮子出現鬼的蹤跡,客卿大人請前去調查!”
嘶嘶~
可能是嫌它太吵,一顆蛇頭從羅柯領口的位置探出,悄無聲息地湊近,緩緩張開了滿是尖牙利齒的嘴巴。
啪嗒!
羅柯一個彈指打在阿波菲斯的腦門上,嘀咕道,“把它喫了,你去給我當傳話筒?”
“呀~呀~”
鎹鴉一下子撲棱起來,看架勢還想用嘴去啄。
“嘶!”
單純的阿波菲斯一聽,立馬興奮地躍躍欲試,表示自己完全可以勝任信使這一職位。
如果羅柯發話,它願意將所有鬼給吞入腹中,融成血水。
啪嗒!
羅柯又一記重達數噸的彈指,打消了阿波菲斯的玩鬧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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