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262章

作者:绵州迷藏

繪梨衣埋頭苦幹,饞蟲上腦。

夏豆不甘示弱,無比幸福地喫起了旅行的第一頓午餐。

此刻的城主官邸。

“有進展嗎?”長相英朗的中年城主開口。

“沒有任何消息,他們就像憑空出現的神祕來客。”手下彙報。

“算了,感覺這個魔法師不是很喜歡有人打擾,你們別刻意接觸,以免留下壞印象,尤其是那兩個女伴,不要讓那羣即將上戰場的大頭新兵冒失得罪。”城主說道。

若是羅柯聽見,定然感慨一句遇見伯樂了,如此捋得清的貴族官員在網文裏可不多見。

看來也不是所有城主都是沒腦子的裝B工具人。

……

飯後。

一條較爲冷清的小街,地上連磚瓦都沒有鋪,店鋪大都關着,偶有一家唱片店傳出悠揚的歌聲。

男人牽着馱貨的馬匹走過,忽然駐足停下,好奇地看着一旁。

因爲有從未見過的外國人。

“奶奶,這花真好看。”

夏豆蹲在地上,得到允許後才輕輕拿起一支。

對面,一個賣花的老婆婆笑吟吟,“兩個小姑娘比我這花呀,更好看,小夥子真有福氣。”

羅柯甚是欣慰,不愧是宮崎駿的作品,處處都是嘴上抹了蜜……啊不對,到處都充滿了小溫馨小美好。

幾分鐘後,她倆買了兩束叫不出名字的粉白色花簇,蹦蹦跳跳地在巷弄裏亂竄,盡情釋放着少女該有的風采。

羅柯則默默跟在後面,與一個陌生青年閒聊着。

“再過兩天,徵召的大量新兵就會出發,前往邊境戰場。”青年訴苦道。

“他們的王子在我們國家失蹤,就把我們給賴上了,可真煩,我哥哥自願參戰,讓我留下照顧母親。”他繼續道。

“魔法師大人,你說世上有沒有一種魔法,能夠讓世界永遠和平呢?”

羅柯答不上來,只好寬慰道,“這場戰爭不會持續太久的。”

因爲失蹤的王子,便是電影裏的那個稻草人,他會在蘇菲的感化下恢復人身,從而結束兩國間的誤會。

三人回了住宿,把花束插進樸素的花瓶,置於窗臺。

“我們去一樓看看吧,”羅柯建議道,“可以買幾頂帽子,當作紀念品。”

“對喔,”夏豆當即贊成,“還能當禮物送給老闆和碎星姐她們。”

於是,他們下了樓梯。

鈴鈴!

從小院敲響了帽子店的後門。

掉漆的紅色牆面、一張老舊的木頭長椅、一顆蔥翠的樹,小小的院落也散發着些許溫暖。

吱呀~

門開了,一個深褐頭髮的少女站在裏面。

她穿了綠色的連衣裙,腦後扎着一條粗粗的辮子,一張清麗俊秀的臉微微低下,自卑與怯懦溢於言表。

當她發現來者是三個黑髮東方人時,先是一驚,很快更加不自信。

因爲她一直認爲自己的長相不出校矝]什麼閃光點,故而不願接觸外界,有點社恐。

她自知,與眼前的兩個女孩相比,完全就是螢火與之皓月。

“你們……有什麼事嗎?”她有點結巴地問道。

“我們是頂樓的租客,房東推薦了你的店鋪,想購買幾頂帽子。”羅柯微笑道。

興許是三人的善意,讓蘇菲輕鬆了一點。

“請進吧。”她邀請道。

穿過私人的生活區域,便是掛滿各式圓帽的店鋪,琳琅滿目,別具一格。

“我叫蘇菲,”她禮貌道,“是給這兩位小姐吧?”

“對。”羅柯回答。

蘇菲打量起來,“如果你們不着急的話,我想爲兩位小姐定製私人款,因爲她們很美,不過需要一週的時間。”

夏豆和繪梨衣同時看向羅柯。

羅柯不假思索,“沒問題。”

蘇菲眼底流出一絲羨慕,不禁笑了,“那我爲她們量頭圍吧。”

……

天色暗了下來。

夜幕降臨,星河漫天。

昏黃路燈將路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酒館裏的醉漢相互攀扶,各自奔回自家老婆的肚皮。

當然咯,也可能是別人家的。

畢竟曹倬癖閬阎T天,源遠流長。

“哈哈,終於通關啦!”

夏豆高興到手舞足蹈,爪子裏的PSP都快被甩散架了。

忽然,她驚愕地看向繪梨衣,“咦?你怎麼這麼早就睡了?”

繪梨衣從蓬鬆的被褥裏探出腦袋,嚴肅說道,“明天要早點起牀,我想到山上看日出。”

夏豆撓撓頭,看了看羅柯,“可是隻有一張牀誒?”

“我在沙發上躺躺就行,夠寬夠軟相當於牀了。”羅柯笑了笑。

夜半時分。

從夢中醒來的夏豆睜開了眼,發現沙發裏亮着手機的光。

“你說夢話了,接着睡吧。”羅柯放下手機,低聲細語。

“你冷不冷?”夏豆小聲嘀咕。

羅柯正要回答不冷,就看見夏豆在朝他招手,輕拍牀沿。

這一幕像極了一個表情包,康娜醬坐在警車裏拍座椅,示意上車,那實在太刑了。

幸好,夏豆剛滿十八,是個合法蘿莉。

“如果冷的話,就上來吧,但是不準越過這條線。”她軟糯糯地說道,把毛毯裹成一條棍,擺成線。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可獄不可囚!

“會不會擠到你們?”

話雖如此,但羅柯還是麻溜地躺了上去,甚至使出了瞬移!

“不準再像上次那樣突然……親我。”

夏豆往繪梨衣那邊蠕動,提前打預防針。

“啊?親你?現在嗎?”羅柯被夏豆莫名其妙的主動震驚了。

“不、不是~我是說不準!”她急了。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羅柯翻身坐起,打算逞嘴舌之能。

然而正好對上繪梨衣幽幽的雙眸,夏豆被卡在中間,一動不動。

繪梨衣此刻坐在牀上,靜靜地注視着他倆。

“額,怎麼醒了?做噩夢了?”羅柯有種身處大型捉姦現場的錯覺。

“噓噓。”

繪梨衣呼哧呼哧地跑進了衛生間。

羅柯???

這形象詞她是從哪學的!

最終,險些得嘴的羅柯得到了一張薄薄的毯子,獨自縮在牀腳。

眼睛一閉一睜。

天亮了。

羅柯只感覺身體正在承受大清早不該遭受的重量。

雙臂後撐,原來是兩邊臂彎多了倆“掛件”,倆女孩正依偎在他身邊呼呼大睡,眉眼舒展,十足的信賴。

她倆蜷成兩坨粉白肉團,跟需要主人撫摸的小貓貓似的。

瞬間生出的歹念被理智壓下,羅柯無奈地搖搖頭,只能繼續躺下,直到她倆睡到自然醒。

323 來自王都的魔法師(二合一)

“快快快!”

“天要亮了!”

繪梨衣手忙腳亂地穿上裙子,顧不得喫早餐,就忙裏忙慌地抓着兩人衝下了樓。

“嘣嘣嘣”的腳步聲引得樓下住戶開門查看。

“抱歉、抱歉。”

夏豆和羅柯相視一眼,還是第一次發現繪梨衣這麼主動,明明就一佛系宅家少女。

說起看日出,還是昨天賣花的老奶奶推薦的。

奶奶說,她年輕時曾被一個少年大清早喊了起來,睡眼惺忪地帶去了山頂,在無盡霞光的擁抱下,接受了少年的追求。

後來啊,少年參了軍。

不出意外,他死了。

少女也成了頭髮花白的老人,每每談起戰爭,臉上不自覺地流出無奈與悲傷。

十分老套的劇情,卻讓兩個女孩久久不能平靜,哪怕是晚上做的噩夢,也都跟那有關。

直到在無意識時抱住了羅柯,才撫平了波瀾的夢境。

還有啊,老奶奶賣的那些花,都是從當年的那座山上採摘的。

可能繪梨衣被這個故事觸動了心靈,才心心念念着看日出。

“魔法師大人,這麼早就起來了啊!”隔壁古董店的老爺子笑道。

“魔法師大人,新鮮出爐的麪包來兩份吧!免費的!”

附近的人們都滿懷熱情,主要羅柯昨日的友好表現,讓他們意識到,這是個有禮貌有高尚品質的大人。

街上已經有不少平民開始了一天的忙碌,一頭頭驢子和馬拉着堆滿貨物的板車,相鄰的街道傳來蒸汽班車的警笛。

早餐廳裏有穿筆挺軍裝的少校,正陪着妻子享受臨行前的時光,畢竟明天就是軍隊出征的日子。

羅柯瞅着朦朦朧朧的天際,“抓着我的手。”

兩女照做。

呼——

在滿大街驚異的注視下,他帶着她們緩緩懸浮。

待抱緊後,猛然加速。

嗡!

化作一道流光劃過整座城鎮,如黎明的劍撕開了還有幾分暗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