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261章

作者:绵州迷藏

“是從東方來的外國人吧!”

“沒想到東方人也有這麼好看。”

“對啊,那兩個姑娘竟然比我們還要白,穿的也很漂亮。”

“那個男人也好帥好有氣質,真想認識認識!”

本就熱鬧非凡的大街頓時議論紛紛,打扮紳士、淑女的行人全都投去了目光。

一輛敞篷的遊客馬車上,坐着羅柯三人。

儘管被全場關注有點拘束,但內心的新奇早已佔據上風,所以兩女依舊面帶欣喜,不停地東張西望,想把這異域風情盡收眼底,有幾分劉姥姥進大觀園的畫風。

“誒!”

羅柯指了指夏豆的胸口。

夏豆臉上一紅,但很快發覺羅柯在提醒她拍照,於是小臉更紅了。

她暗暗苦惱,自從接觸了越來越多的電影動漫,自己的思想就經常拋錨,特別是關於羅柯,稍有不慎就產生羞到不行的誤會。

“大叔,就在這下吧,”羅柯對騎馬的男人說道,“附近哪有當鋪?我好給你付錢。”

男人擦去嘴角的殘渣,爽快笑道,“錢就不用了,還有那種……糖餅嗎?”

“你是說老婆餅?當然有。”羅柯莞爾,立即憑空拿出了一盒密封的老婆餅。

瞧見這一幕,男人大喫一驚,連忙從馬背上跳下,“原來是魔法師大人!您的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沒事,當作酬勞吧。”羅柯把盒子扔下,就踏上了鋪着石磚的街道。

男人愣了幾秒,“魔法師大人,前面一百米就有一家可以兌換現金的鋪子。”

“謝謝。”羅柯回以微笑。

同樣震驚的不只這一人,但凡目睹的都面露愕然,連帶說話的聲音都壓低了不少。

他們沒料到,這個外國人會是地位尊崇的魔法師,更驚異的是會來到他們這座偏僻小城。

望着腥说姆磻_柯嘴角上揚,目的達到了。

並非故意裝b,而是一種很簡單直接的威懾。

接下來可能會在這裏住幾天,雖然三人都有掀起腥風血雨的實力,但羅柯屬實不希望有宵小之輩打擾到美好的旅行,更不願有膽大妄爲之人窺視繪梨衣兩人。

此行不是來打打殺殺,而是體驗生活。

既然露出冰山一角,堂而皇之地告訴別人我不好惹,就能讓那些藏匿在下水道的老鼠蛆蟲望而生畏,何樂而不爲呢?

畢竟美麗外表下,隱藏着不少骯髒,哪裏都不例外,何況兩女孩的異域風情確實容易讓人不安分。

這時,兩名穿着華麗軍裝、揹着步槍的守衛跑來,恭敬地行禮。

“尊敬的魔法師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們服務的?”

羅柯擺擺手,“沒有。”

兩人識趣地停下,“有任何問題可以找我們!希望您和夫人們玩得開心!”

夫人一詞無比刺激,夏豆和繪梨衣同時一顫。

聽到這,羅柯抑制不住地笑了。

別的不說,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還挺有眼光。

“你們叫什麼?”他抱着善意語氣詢問。

“我是基。”

“我叫皮爾。”

兩人急忙回答,暗自誇讚自己行事機靈。

三人走在路上,兩邊是兩層或三層的小樓,牆面大都是紅色與米白,充滿了宮崎駿式的暖暖格調。

遠處城郊,一根根工廠的煙囪挺得筆直,道路盡頭有一座尖塔教堂若隱若現,天空飛過幾只白鴿,落在了塔尖。

老爺車在絡繹不絕的街上穿梭,搭載了不知哪個貴族氏族的小姐。

“等等!”夏豆突然頓住,後知後覺,“我爲什麼聽得懂他們說話,而且還會說他們的語言?”

她思慮兩秒,恍然大悟,“原來是第二個魔法!你真是魔法師吖?”

322 可獄不可囚(二合一)

“歐!尊敬的先生,這一套房,我想您和夫人們一定會滿意。”

一名打扮成貴婦的胖女人提着真皮包,滿臉笑容地推開了頂樓的木製房門。

放眼望去,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從窗外照射進來的金黃陽光,好似給屋內披上了一道暖意盎然的輕紗。

屋內的傢俱都挺新,通過並不花哨的裝飾品來看,上一任租客是個有品味有格調的人。

邊緣鐫刻荊棘花紋的衣櫃與梳妝檯、單色卻不寡淡的窗簾、藍綠色的硬質牆紙、以及可容納足足三人的大牀,牀上鋪着嶄新的潔白被褥。

牆上掛了許多頗有韻味的油畫,仔細一看,所畫內容竟然就是腳下這座小城的各個角落。

“這裏曾住了一位喜愛繪畫的吟遊詩人,一個月前便繼續踏上了旅途,但他把這些好看的作品全都留在了這。”

女房東滿懷悲傷,“我想,他一定是捨不得我,可心在天涯,纔給我留下他存在過的痕跡~”

“可真是個充滿遺憾的愛情故事,可能等他累了,就會回到這裏吧。”羅柯笑了笑。

這裏的人都這麼會說話,他也不介意說幾句好聽的,讓他們開心開心。

女房東頓時心花怒放,掩嘴偷笑,“難怪先生能夠有兩位美貌夫人相伴左右,這樣吧,先前談好的房租,再減四分之一吧!”

羅柯掏出一疊用真金白銀換來的鈔票,遞了過去,“那就多謝了。”

女房東已經走至門口,突然轉身。

“如果先生想爲兩位夫人定製一頂帽子的話,”她熱情笑道,“就在我們腳下的一樓,有一家還不錯的店鋪哦,由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經營,她叫蘇菲。”

說完,拿到鈔票的她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口中哼着歡快的小曲兒,木板樓梯被她踩得“咯吱咯吱”地響。

吱~

羅柯關好門,向外推開了窗戶。

霎時,街上的鬧騰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安靜的氛圍瞬間被衝散。

路軌班車停靠在十幾米外,發出了叮嚀的汽笛聲,穿着禮服的男女上上下下。

也有一些沒錢的混小子蹦了上去,倚靠在邊緣的扶手內側,搭着免費的順風車。

賣報賣煙的男孩穿梭在車流之中,引得司機探頭啐罵。

鮮花店的門口圍了密密麻麻的貴公子,他們想要搶購最鮮豔的花束送給心儀女孩。

在他們之中,一個倜际笱鄣哪腥藠A着刀片,不斷收割着一個又一個口袋。

不過最爲矚目的,其實是汽車煙囪噴出的濃濃黑煙,它們像是一股股有魔力的霧,給這個世界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飛速發展。

沒錯,現在正是魔法與蒸汽的時代!

到處都充滿了蒸汽朋克的痕跡,黑灰的金屬機械與繽紛的華貴禮服交相映襯,獨一無二的日不落帝國畫風。

後面。

繪梨衣正在把一個個玩偶和衣物從行李箱裏拿出,規規矩矩地掛進衣櫥,既懂事又乖巧。

當然不會少了遊戲機,單遊戲卡都備了四五張。

“爲什麼他們都覺得……我們是你的夫人?”夏豆發自內心地疑問。

她始終不太習慣這種稱謂,而且自己也沒答應羅柯什麼,用白老闆的話就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確實,夫人這個形容詞不太對。”羅柯也點點頭。

夏豆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就是嘛,我和你乾乾淨淨,一清二白。”

她越說越心虛,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一晚,羅柯承諾的婚紗婚禮,還有猝不及防的嘴上突襲。

雖然沒有薄荷糖,但依然令她神魂顛倒。

好朋友之間做這些,是不是不太正常?

那這還能叫一清二白嗎?

不能!

這叫欲蓋彌彰,不打自招。

不諳世事的小夏豆無意間把心思暴露得一乾二淨。

羅柯嘴角浮現一抹得逞,“夫人聽着老氣橫秋,應該是小嬌妻纔對。”

啪嚕�

一個輕鬆熊抱枕砸臉,氣急敗壞的夏豆右手一招,念動力驅使着一堆玩偶飛起。

呼呼~

繪梨衣淡定地從兩人中間走過,踮着光腳把飄起來的玩偶挨個抓回懷裏。

然後走至小小的露天陽臺,撐着欄杆深吸了一口氣。

她在辨別混雜於空氣中的……美食氣息。

“牛排、烤麪包、炸鱈魚!”

“鱈魚是什麼?”夏豆問道。

“一種魚。”繪梨衣回答,絲毫沒意識到說了句廢話。

“魚?”夏豆對這種水裏遊的生物也沒啥印象,只在書上和影片裏見過。

於是,三人就像老鼠那樣,走過大街小巷,用超乎常人的嗅覺去尋找氣味的源頭。

儘管這聽起來很荒謬,可當真讓他們找到了。

“哇~”

夏豆仰望着七層高的酒店,滿眼星星。

“就是這,西餐。”繪梨衣一本正經地說道。

羅柯很想告訴她,其實滿大街都是正宗西餐。

“先生、夫人,請問是要就餐嗎?”門口的侍者趕緊上前,禮貌有加地把他們帶了進去。

他們上了二樓,在一道道驚異的注視中走至餐廳,選了個靠窗的角落。

從這裏可以眺望到教堂,縫隙間,遠山清晰可見。

而餐廳本身的裝潢很在線,維多利亞風的窗紙把陽光變幻爲不同的顏色。

丁達爾效應形成的光束,投在鋥亮的刀叉上,反射出的碎片灑在繪梨衣的雪白脖頸上,肌膚透着粉嫩。

她整個人都在發光誒!

在繪梨衣的建議下,夏豆也點了牛排、炸鱈魚、烤麪包蘸芝士和烤香腸。

“先生,這是我們酒店贈送的紅酒。”之前的侍者端來三杯紅酒。

“謝謝。”羅柯塞給他一張鈔票,當作小費。

看來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他是個“魔法師”,一路上都備受巡邏守衛的照顧,嚴防竊倏拷�

本來魔法師就是稀缺資源,而且最近鄰里兩國的關係不太好,可能會爆發戰爭,故而魔法師的身份水漲船高。

能夠釋放水火雷電的魔法師,價值遠大於一臺裝甲坦克。

城主也很擔心,萬一有無知宵小惹得這位東方魔法師不開心,抬手就能讓全城陷入水深火熱。

“乾杯~”

繪梨衣舉起紅酒,大有豪飲可樂的氣勢。

嘣!

一杯下肚,霞飛雙頰,兩女微醺。

“我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