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保脅卓人眼底升起一抹陰冷歹毒,只見他突然掏出一枚手雷,竟然側身扔向了井蓋。
下面的蓮太郎手疾眼快,眨眼間扣住井蓋,帶着孩子們到了最裏面躲藏起來。
嘭!
手雷並未落在井蓋周圍,一枚從羅柯指尖彈出的石子將其擊飛到遠處。
而保脅卓人則連滾帶爬地往吉普車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張望。
忽的,他瞳孔地震,不可思議地扭頭望着追逐者,“怎麼……可能?”
他的六個手下,此刻竟然以詭異的爬行姿勢朝他疾馳,巨大的傷口外還吊着內臟器官,隨着跑步而瘋狂抖動。
這一幕極度恐怖,保脅卓人被嚇得屎尿齊流,腳尖磕在石坎上,連湯帶水地摔了個驢打滾。
“你們、你們瘋了!”
“竟敢咬我,滾!啊……”
“別殺我別殺我。”
“雜碎,我可是皇宮護衛隊長!殺了我你也別想逃脫懲罰!”
猩紅喪屍撲在他身上,發出貪婪的啃食聲。
在羅柯的命令下,從腿腳開始往上推移,任何部位都不放過。
慘叫聲一點點消失,最後他絕望地瞪大眼珠,嘴角撕裂地腦袋一歪,死得無比悽慘。
這樣的結局對他而言,也算死得其所了,動漫中這鱉孫沒幹人事,估計背地裏殘害了不少小蘿莉。
羅柯將其殘缺屍體踢下了河,剩餘的幾個喪屍則在指揮下藏匿在周圍的廢墟之中,當作保鏢。
地下基地。
“保脅卓人?”蓮太郎問道。
“是。”羅柯回道。
“他們人呢?”蓮太郎摸了摸懷裏熟睡的藍原延珠。
“死了。”羅柯淡然道。
蓮太郎一怔,想說什麼,但沒能開口。
“在亂世中,不染血的正義無法對抗那些心狠手辣之徒,當你決定放過他人一命時,他可能正在思考怎麼將你置於死地。”羅柯的聲音很輕,卻給了蓮太郎和天童木更莫大的震動。
他停了停,“我在他們身上發現了大量炸彈,威力足以將這裏炸成一地殘渣,我今天若是不斬草除根,明天我們走後,這些孩子就暴露在危險之下,隨時都可能死無全屍。”
蓮太郎眼眸凝滯,“我明白了。”
羅柯拍拍他的肩膀,“善良應該留給值得的人,好了,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都睡了吧。”
“他們會不會調查到我們?”天童木更擔憂道。
“今晚的事他們多半也是偷摸着行動,哪敢四處張揚,而且現在局勢嚴峻,誰顧得上這種小事情。”羅柯把一張被褥蓋在千壽夏世的身上,然後靠着牆閉眼睡去。
……
東京國際機場。
隆隆隆!
來自大阪國的直升機隊伍浩浩蕩蕩地駕到。
艙門打開,一水的戰士全副武裝地跑出,氣勢洶洶,顯然都是身經百戰的染血戰士,除此之外,還有好幾架戰鬥直升機在高空中盤旋,就是不降落。
說好的援助,壓根沒有看見任何與之相關的東西,什麼物資都沒有。
一個壯碩的中年人在拱衛下走出,梳理得體的深赫頭髮,囂張的眉毛與絡腮鬍,獨眼眼鏡,以及一雙寫滿梟雄之色的狠厲眼睛。
他便是大阪的齊武總統,一位徹頭徹尾的野心家。
“你好,聖天子閣下。”他語氣深沉地問候道,又偏過頭看向蓮太郎,“這是天童家撿回來的小鬼,也在這呢。”
蓮太郎不善地回道,“你還沒死呢老傢伙。”
“哼,區區一個民警,說話小心點。”齊武威脅道。
聖天子鼓起勇氣,說道,“我們裏面說吧。”
幾分鐘後,機場的最高級別待客廳。
“我開門見山吧,”齊武厲聲道,“如今原腸動物肆虐全球,這既是災難也是時機,只要我們霓虹由分裂重新走向統一,必然可以抓住此次機會榮升爲世界支柱國之一,屆時掌控這顆星球也說不定。”
“這個願望不單單是我一人的事,還需要你們的輔佐,作爲回報,我帶來的數千軍隊可以幫助你們重建東京。”
說着,他的臉上就浮現出無限野心,看得聖天子啞口無言。
“開什麼玩笑!”蓮太郎呵斥道。
“沒開玩笑,我要把所有人收入我的麾下,反抗我的人,全都會成爲我腳下的屍骨,我的意志,就是霓虹的意志!”齊武傲然說道。
暴戾畢露,凶煞之氣壓得聖天子和蓮太郎無言以對。
啊切——
一聲不合時宜的噴嚏打斷了齊武的激昂發言,他慍怒地站起,怒目而視。
大廳下面的待客沙發裏,羅柯不好意思地擺擺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然後,他繼續對電話說道,“最新出的遊戲機和遊戲卡全部都買,還有漫畫書和各國的電影光碟,多出的錢就當你的跑腿費。”
另一頭傳出天童木更的竊喜聲音,“這可是你說的,剩下的錢可不少呢!”
聊天結束,羅柯又打開剛纔帶進來的關東煮,自顧自地喫了起來,渾然沒把齊武放在眼裏。
齊武怒火中燒,“呵!聖天子閣下,你們東京就這點禮儀?一個不三不四的傢伙也能隨便進出皇宮?”
聖天子深吸口氣,聲音顫抖地道,“總統閣下,請你坐下再談。”
蓮太郎當即反諷,“禮儀?你也配說這個詞語?”
齊武不情不願地坐回位置。
“我忘了介紹了,那位是來自宗主國的羅柯先生。”聖天子這波算是狐假虎威了,而且帶了點虛虛實實。
騰!
屁股剛挨椅子,齊武又猛然站了起來,座椅因爲用力過猛而向後倒去。
他臉皮一抖,心頭巨震,“宗主國的使者?”
他凝重地看向了羅柯,卻剛好對上羅柯抬起來的眉眼,猩紅一閃而逝彷彿幻覺。
一剎那,猶如深陷血與火的深淵。
齊武總統汗毛倒立,心跳驟停,多年的閱歷告訴他:
此人,極度危險!
218 怎麼感覺有幕後黑手?
齊武能坐上總統之位,且懷抱一統野心,多少有些氣魄,在被羅柯眼中的血殺之氣震懾後,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調整心態。
一個宗主國的使者罷了,尚且不知其來意,不必過分驚慌。
“羅柯閣下,您好,”他朗聲笑道,態度不卑不亢,“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就直言吧,剛纔所說確實是我正在進行的計劃,但我保證,在整合霓虹後,必定與貴國交好,建立互惠互利的關係。”
“很有理想報負,建議加把勁。”羅柯輕笑幾聲,繼續喫着關東煮,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想法。
齊武喫癟,眼底劃過一抹狠辣,誰也不能阻止他的一統之路。
不管怎樣,先斬後奏!
難不成宗主國還會隨便插手別人的家事?
宗主國確實不喜歡管那些雜七雜八的麻煩,但齊武不知道,羅柯哪是什麼使者,所以根本不會有所顧忌。
接下來的會談草草結束,齊武沒多作停留,雷厲風行地離開了,回到己方軍隊安置的軍營之中。
儘管他裝的再冷靜,可還是不得不在乎羅柯的存在,必須揣摩透宗主國的態度。
想歸想,小動作不能少,他派遣軍隊以保護的名義駐紮在皇宮周圍,呈包圍形式,而聖天子也調遣了軍隊與其相鄰,互相對峙。
在城外,臨近高牆石碑的區域,也確實有着上萬的大阪後援部隊,一旦齊武出事,他們就會立即對東京邊防部隊發起猛烈攻勢。
兩國算是形成了難以打破的僵局,但長期以往,東京處境岌岌可危。
但是,這種混亂正是羅柯所需要的。
【覆滅腐朽】,不只是東京,包括整個扭曲的霓虹,無論是天童菊之丞還是齊武,所有枉顧生命的高層,一個都跑不掉!
而任務完成後的獎勵,名爲【蘿莉之救贖】,一個抽象化的名字,具體有什麼用處並未說明。
但聽名字就知道是蘿莉們的好寶貝。
“看那邊?”蓮太郎的聲音將羅柯的思緒拉回。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有一處詭異的無人帶,行人都下意識躲避過去,投以厭惡甚至是憤恨的目光。
那站着一個穿粉衣服的白髮小女孩,臉上髒兮兮的,但有動聽的歌聲從她的喉嚨裏傳出,在她的腳邊擺着乞討錢財的帽子,手裏抓着一個牌子,上面寫道“我是外圍區的受詛之子”。
最令羅柯愕然的是,在她的臉上,用一張白布矇住了眼睛。
兩人走近,蓮太郎詢問,“受詛之子應該不會生病纔對啊?你眼睛怎麼了?”
小女孩停下了歌唱,露出令人心疼的微笑,慢慢將白布取下。
當看清那一雙血肉模糊的雙眼後,羅柯不禁心頭一梗。
“拋棄我的媽媽不喜歡我的紅眼睛,所以我就往裏面灌了鉛。”她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輕輕說道。
蓮太郎望着街道對面的遊行隊伍,“這段時間不要跑到這邊來,很危險。”
“可是,我還有個妹妹,我們需要錢。”小女孩可憐巴巴地說道。
羅柯從包裏抽出一大疊鈔票,塞進了她的口袋裏,然後摸着她的腦袋想把她帶離。
可不遠處的遊行成員依舊看見了小女孩,數百人舉着橫幅氣勢洶洶地湧來,將三人堵在角落裏。
“她是受詛之子!”
“原腸動物滾出去!”
“滾出去!”
也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句,“讓她死!”
人羣瞬間被引爆,極度的陰暗面佔據了一具具行屍走肉般的軀體,機械地發泄着內心的恐懼、驚慌與憤怒。
“讓她死!讓她死!”
一張張面孔醜陋無比,眉眼滲出令人膽寒的陰毒狠辣,大喊大叫噴出的口水四處飛濺。
蓮太郎掏出民警證件,“退後!退後!”
“民警又如何!就能包庇受詛之子了嘛?”
“前天晚上原腸動物破壞城市時你們民警在哪?爲什麼不來保護我們!”
“對,要不是你們失職當逃兵,那些怪物怎麼可能進入東京!”
人羣簇擁,有人拿出藏在背後的甩棍或是小刀,似乎是準備趁亂搞事。
聽見這些不搖碧蓮的咆哮,羅柯的指尖微顫,一縷紅霧平行着地面飄出,精準地鑽進了幾個帶頭拱火的體內。
下一秒,慘叫聲在他們之中炸響。
“怪物!”
“又是昨天那種!”
羅柯一把抱起小女孩,拍了拍蓮太郎,“快走。”
三人消失在轉角,可猩紅喪屍並未被及時阻攔,仍在一口又一口地撕咬着歧視派民小�
很快,遊行隊伍無一倖存,上百數量的猩紅喪屍羣就此誕生,它們撲向趕來的警員,雪球越壘越大,數量接近了五百,並且持續增加。
在羅柯的控制下,它們沒有在周圍閒逛,而是徑直朝着皇宮的方向衝去,目標是駐紮在附近的大阪和東京軍隊。
砰砰砰!
激烈的槍聲再一次響徹東京,瞭解情況後,所有人都提心吊膽,一些富豪甚至開始準備出國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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