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呼……
一縷風拂過,似乎因爲陽光的反射,空氣中泛出幾分詭異的紅霧。
“啊——”
“他感染了病毒!”
突然,歧視派的隊伍裏傳出了驚悚的尖叫。
只見好幾人非正常地原地顫抖起來,肢體上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異化,下一秒開始攻擊身旁的人。
人羣被引爆,恐慌瘋狂蔓延,四處奔逃,一舳ⅰ�
遊行隊伍裏叫囂得最歡快的幾人,羅柯一個都沒有放過,全都感染成猩紅喪屍。
砰砰砰!
蓮太郎四人出手,十幾個喪屍很快被解決。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無疑給東京蒙上了更加可怕的幕布,人心惶惶,那幾個人究竟是如何感染病毒的?
羅柯他們剛剛安撫好松崎等溫和派民校}天子的電話就打給了天童木更。
“什麼事?”通話結束後,蓮太郎詢問。
天童木更的臉上愁雲密佈,“明天大阪地區的齊武總統將會親自前來慰問,並且派出軍隊援助東京。”
“趁虛而入啊。”羅柯說道。
這個齊武總統,算是霓虹這塊地上最有野心的領袖,其目標是一統分裂的霓虹。
慰問就慰問,帶着軍隊是什麼意思?還打着援助的旗號,這操作屬實熟悉。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阪國不就是想趁亂掌控東京的局勢,如今羅柯和天蠍座就給他們製造了絕佳時機。
天童木更繼續說,“聖天子想讓我們公司負責她的人生安全。”
一旁的羅柯陷入沉思。
因爲系統提示音忽的響起:“觸發隱藏任務——覆滅腐朽。”
216 爲何公主身邊總有個腦殘護衛
皇宮,露天茶廳。
“這次讓你們來,原因木更小姐應該也說過了吧?”滿臉憔悴的聖天子柔聲道。
羅柯搖搖頭,“齊武挑準這個時候領軍而來,打着什麼心思你應該很清楚,做好戰爭的準備吧。”
“這位是?”聖天子好奇地看着羅柯,她似乎記得天童公司沒有這號人物。
“他是來自宗主國的羅柯,剛剛加入我們公司。”天童木更介紹道。
“宗主國!”聖天子微微愕然,看着幾個小屁孩裏的唯一成年人,禮貌道,“那勞煩羅柯先生了。”
她頓了頓,“我的輔佐官天童菊之翼在一小時前,便去了宗主國請求人道主義援助,同時向貴國彙報龍神星的詳細報告。”
她繼續道,“齊武背後並不簡單,隱約有另一尊大國的身影。”
嗯,羅柯立馬嗅到了自由的氣息。
“宗主國會提過幫助嗎?”蓮太郎詢問。
聖天子幽幽道,“不清楚,但我對輔佐官並不抱太大希望,他是很激進的受詛之子歧視派,而宗主國對於受詛之子的看法與所有國家都不同……有正規編制的特殊軍隊,待遇優厚,全民擁戴,被民蟹顮懹⑿蹜鹗浚鋵嵨乙恢币詠淼恼叨际窃谛Х滤麄儯上В菩袑嵤┦掷щy,霓虹的社會形態已經固化。”
幾人的話題,說着說着就跑偏了。
好一會兒,纔回歸正題。
“東京如今沒有多少可用的城防軍了,昨晚的戰鬥損耗了七成,”聖天子嘆息一聲,“總不能從石碑邊界調回駐軍,那樣只會讓原腸動物有機可乘。”
她盡力笑了笑,“眼下的局勢,我不能死,不然整個東京就會徹底垮掉了。”
天童木更面色嚴峻,顯然並不是很想淌這趟渾水,畢竟這涉及到國家之爭,稍不注意就會成爲陪葬品。
“如果度過這次難關,你能保證大力推進受詛之子保護政策麼?如果可以,我願意擔任你的保鏢。”蓮太郎嚴肅地凝視着聖天子的眼睛。
聖天子鄭重點頭。
幾人走在恢宏巨大的皇宮之中,沉默無聲,因爲他們都明白,瘡痍的東京已然是風暴中心,明日註定不會安寧。
轉過拐角,一隊穿白袍的男人突然出現,將他們團團包圍,散發出不友好的氣息。
領頭的是個戴眼鏡的男人,劉海遮住了一半臉,一張尖酸刻薄的錐子臉,一雙咄咄逼人的眼睛,眉目間透露出傲慢與輕蔑。
他趾高氣昂地說道,“我是護衛隊隊長,保脅卓人少尉,天童輔佐官臨走前曾親口囑託我負責聖天子的安危,所以,還請你們拒絕委託,然後該回哪去回哪去,希望你們看清局勢,不然只能躺着離開了。”
天童木更和蓮太郎當即皺起眉頭,他們倆都不喫這一套。
“憨批。”站在後面的羅柯輕飄飄地嘀咕道。
日漫中,爲什麼善良公主身邊總有一個腦殘護衛?口上說着忠心耿耿,做的事卻生怕公主多活一天。
保脅卓人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面色脹紅,“你說什麼!竟敢辱罵我?你們是什麼東西,我可是皇宮護衛隊長,一羣卑賤貨色別以爲殺幾頭原腸動物就能耀武揚威了。”
他旁邊的一個手下小聲提醒,“那兩個丫頭應該是受詛之子。”
保脅卓人語氣一顫,畏懼地退後一步,但爲了臉面,繼續尖銳呵斥,“是誰把骯髒的原腸動物放進皇宮的!萬一把病毒帶進來怎麼辦!來人,給我把他們押出去!”
身後十來人拔出鑲着金邊的錵制甩棍,不懷好意地圍攏。
這種武器,他們專門對付城市裏流竄的受詛之子,隨身攜帶,隨時毆打取樂。
藍原延珠當場就要暴走,但及時被蓮太郎按住,如今受詛之子本就受到爭議,她可不能在風口浪尖惹一身麻煩。
天童木更剛剛一腿掃出,一道近乎殘影的身形暴掠而出。
啪——
清脆的一巴掌響徹皇宮。
“啊……啊!”
保脅卓人跌坐在地,一邊臉腫的老高,皮開肉綻,由於劇痛他根本說不清話,看向羅柯的眼神裏滿是憤怒與陰翳。
“怎麼回事!”聖天子聞聲而來,一眼就看明白了來龍去脈。
“這位先生走路時不小心摔了一跤,又恰好撞在了我的手掌上,我下意識去扶他,可能是他身子骨比較虛吧,就受了這麼重的傷。”羅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天童木更等人嘴角抽搐,但心中暗爽。
保脅卓人滿臉的難以置信,他以爲自己已經足夠無恥,未曾想到還有人把他壓得死死的。
但因爲嘴巴說不出話,他只能含糊不清地抗爭着。
“下次走路要小心啊,不是每一次都有我這樣的好心人扶你的。”羅柯親切地拍了拍保脅卓人的肩膀。
“嗷——”他只感覺肩膀如同脫臼,臉都疼白了
“我就說你不行吧,輕輕一拍就脫臼了,體質也太差了,”羅柯無奈說道,“我幫你接回去。”
“不、不要!”保脅卓人都快哭了。
但羅柯由不得他拒絕,抓住手臂狠狠一捅。
咔!
噗通。
保脅卓人翻着白眼,果斷地暈倒在地,時不時抽抽一下。
聖天子臉皮一顫,尷尬地咳了咳,“既然是誤會,那就散了吧,希望天童社長你們明天不要遲到。”
她煩躁地看了一眼保脅卓人,對其手下責備道,“現在什麼時期你們看不見嗎?唉,帶他下去療傷吧。”
緊迫的局勢,讓曾經無能的聖天子都被迫變得強勢起來,很多時候她也沒有辦法,東京看似是她掌權,實則是背後的輔佐官天童菊之丞,聖天子只是個傀儡罷了。
“哈哈哈……”
幾人一出皇宮,就爆發出此起彼伏的痛快笑聲。
“蓮太郎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個好人。”藍原延珠給予了羅柯極高誇讚。
“松崎先生說孩子們想聽故事了,”天童木更看了看手機,“我們現在過去吧?”
羅柯點頭,“好。”
他們穿過破舊大橋,抵達了外圍區。
松崎先生等友善派民姓诖罱ê喡穆短旖淌遥醽碜酪魏诎濉�
蘿莉們也懂事地幫着忙,笑聲不斷,其樂融融,一片和睦。
藍原延珠和千壽夏世也小跑着加入其中,後者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開心笑容。
“要是所有人都這樣就好了。”蓮太郎由衷感慨。
“守得雲開見月明,”羅柯笑笑,“這一天會到來的。”
“羅柯老師!”
“我們要聽故事!”
“天空之城上面到底有什麼啊?”
小蘿莉們蜂擁而上,一大羣小雞崽子一樣,把羅柯圍得水泄不通。
於是乎,羅柯繼續在異界擔任說書先生一職,聽胁粏螁问呛⒆觽儯�有一堆大人。
臨近深夜,羅柯輕手輕腳地把趴在自己背上的一個短髮蘿莉抱起,放進被褥裏。
地下密道安靜祥和,一羣人相擁而眠,雖然條件簡陋,但比對面那座鋼鐵森林更加有溫度。
羅柯的耳朵動了動,他爬上扶梯,推開井蓋,剛把腦袋探出去,一支槍管就抵在了自己眉心。
臉上貼着紗布的保脅卓人飽含殺氣,猙獰至極地陰笑道,“白天不挺囂張嘛?老子就問你,現在敢不敢動!”
217 感不感動?
望着保脅卓人臉上的蜜汁自信,羅柯“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抱歉,我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你!找死!”保脅卓人感覺自己臉上一陣發燒,身後還有好幾個手下,怎麼能在他們面前丟人現眼,何況自己槍口還抵在這雜毛的腦袋上。
不能慫!
於是他惡狠狠地尋上羅柯的雙眼,勇敢地迎了上去。
嗡~
兩人對視之時,羅柯眼眸釋放出一股無形漩渦。
幻暈凝視!
保脅卓人的思緒瞬間被拉遠,在頭暈目眩的同時,看見了無數原腸動物朝自己包圍而來,張牙舞爪地將他分而食之,他絕望地顫抖着,滾燙的尿液從褲襠流淌滲出。
大概五秒後,他才驚魂未定地回過神來,滿額頭細密汗珠。
等待他的,是真實的殘酷現實。
“嗚?我的手!我的手!”
他看着一百八十度向後折斷的手掌,痛哭流涕,同時轉過頭大聲呵斥,“你們這羣廢物在幹什麼!怎麼不開槍!是死了嘛還想不想……”
話音中斷,幾滴冷汗從臉頰滑落,墜落在地上,激盪起紅色的波紋。
他踉蹌着腳步,踩出了好幾個血腳印。
地上流淌着大片紅色,源頭是幾米外的屍堆,五六個手下此刻全都被開膛剖腹,死不瞑目。
而始作俑者正收刀回鞘,一臉玩味地看着保脅卓人,“我幫你把他們都殺了,感不感動?”
被宛如惡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保脅卓人腿腳發軟,好幾次差點原地摔倒,他顫顫巍巍地道,“感動感動!”
“羅柯?你們!”天童木更從井蓋下探出半個身子,眉頭緊蹙。
在她身旁,接二連三地冒出一顆顆可愛的小腦袋,茫然地望着外面,所幸角度原因,她們沒有看見血腥畫面。
“招待客人,你們先回去。”羅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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