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兮
“遠不如通過藥劑進行引導和刺激,從內而外的去釋放,來的安全無副作用。你可以把這種基因序列的封存,看成是人體被上了一道又一道的枷鎖。而強化藥劑的作用,就是一個接着一個的解開這些基因鎖鏈。”
“所以強化藥劑,等同於開鎖的鑰匙。將捆綁着人體的那些鎖鏈,一層一層的解開。曹方則沒有使用鑰匙,單純憑藉着自身的力量,就掙脫了最外層的幾圈鎖鏈,這很不可思議。當然,歷史上也不是沒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非常稀有。”
“並且從沒有人能像曹方這樣,掙脫之後,便立刻適應,不留下任何的後遺症。比如曾經有過記錄,某推着孩子過馬路的母親,忽然看到大貨車疾馳而來,剎車根本來不及的情況下,這位母親竟然在生死關頭,爆發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力量,直接正面推翻了貨車。”
“這就是基因序列解鎖的情況下,臨時擁有的力量。但這種力量大大超過了當事者的身體強度界限,導致當事者很快便由於身體透支而死亡。”
說到這裏,賀佳年覺得有些口渴。
轉身給自己拿了一瓶沒有任何信息印記的果汁,打開後愜意的喝了一口,發出了無比滿足的聲音。
接着很是感慨的搖頭道:“哎,這東西就算在醫生協會,也根本沒人能喝到了,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從什麼地方搞來的,有的時候總感覺,你好像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似的。”
“嘖,別胡亂的轉移話題啊,我這聽得正上癮呢。”
陳陽頗爲無語的說道。
對於賀佳年所提出的這個基因鎖的理論,確實覺得非常有意思。
“嘿嘿,其實也沒什麼具體的東西了,因爲若是把話題延伸到研究內容上,你根本就不可能聽得懂,所以我也就是把大致的情況和表面的一些東西,給你講述下罷了。按照以往的事例來看,這種臨時解放基因序列鎖鏈的情況,基本上都發生在生死攸關的時候。”
賀佳年一口喝光了果汁,舒服的呼出口氣,接着說道:“生死間有大恐怖,因此目前來看,只有受到了極大刺激的情況下,纔有極小的概率,暫時性的解放基因序列。可如同曹方這樣的情況,依舊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出現。”
“我需要對他進行全面的體檢和研究,估計要耗費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搞明白他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有一點毫無疑問,那就是無論發現了什麼,肯定會對我的研究有極大的幫助!”
看到賀佳年情緒相當興奮,陳陽只能點頭道:“那好吧,我不打擾你的研究了。對於曹方的情況,我也很感興趣,所以研究有任何結果,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另外,所有的研究,必須經過曹方本人的同意,不能強迫他做任何他不願意的事情。既然他加入了我們,那就是我們的同伴,而不是用來實驗的小白鼠,明白嗎?”
聽着陳陽的警告,賀佳年頓時肅容,點頭道:“放心吧,老闆!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第二百二十章 大忙人
回到租住房子的臥室裏時,剛是下午。
廢土世界那邊的情況有些亂,收拾掉了子彈殼公司的後續處理事宜非常繁瑣,陳陽實在是懶得去關注。
索性便提前回來了。
免得繼續在廢土世界待着,導致基地裏的人,無論大小事都跑過來問他的意見,那還不得被煩死?
看了下手機,未接來電的自動提示短信發來了好幾條。
楚欣、韓思柳以及舒雅的電話都有。
甚至還有一個電話是程建的那個私人號碼?
怎麼了這是?集體給我打電話呢?
陳陽一臉黑人問號。
眨了眨眼睛後,先給楚欣回了個電話,得知楚欣並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告訴陳陽,那棟別墅已經全都收拾好了,他隨時可以帶着人拎包入住。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只不過得跟舒雅和周丹丹溝通好,才能真正的開始沒羞沒躁的生活。
同楚欣閒聊了幾句後,陳陽掛斷了電話,按照順序,打給了韓思柳。
韓思柳的事情更簡單,京城的會議已經結束了,所以她回到瞭望海市,給陳陽打電話的目地,是讓陳陽不要忘了之前答應過她的事情。
只要有空了,那麼儘快去一趟望海,給她完成全面的身體檢查。
這是已經說好的,陳陽自然不打算食言,不過最近事情有些多,因此在電話裏和韓思柳商量了下,把前去望海市配合身體檢查的時間,定在了下個月。
和韓思柳說完,又給舒雅打去了電話,得知舒雅的戲份已經告一段落,打算明天回來,在家裏休息兩天,然後再返回劇組,將剩餘的戲份全都拍完。
一個不錯的好消息,既然舒雅明天會回來,陳陽便打算明天直接帶着舒雅和周丹丹,去新家裏看看。
無論舒雅和周丹丹是什麼樣的想法,都必須要讓兩人同意搬家,並且繼續維持三人同居的生活狀態。
嗯……這想法着實有點無恥……
和舒雅在電話裏親熱了一會兒,隨着舒雅又被叫去拍攝休息前的最後一段戲份,陳陽便掛了電話。
最後才撥打了程建的號碼。
沒辦法,事有輕重緩急,程建地位再怎麼不一般,放在這裏,那也只能是在重要性上排墊底……
“程叔,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很快接通,陳陽笑呵呵的問道。
“有點私事,想問問你的意見。怎麼樣?今晚有空嗎?有的話一起喫頓便飯?我來安排。”
程建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私事?有什麼私事需要問我的意見啊?
陳陽有點懵,但嘴上還是立刻答應道:“行啊,您到時候把時間地點發我手機上,我肯定準時到。”
掛了電話,陳陽有些疑惑,程建這種大忙人,每天各種各樣的工作安排和應酬,應該早就排滿了時間表纔對。
怎麼隔三差五的就想要找自己出來喫飯呢?
之前兩人喫的那頓飯,其實就可以算是互相之間表達態度了,基本上後續的正常人際往來,不需要這般頻繁纔是。
既然想不明白,陳陽便懶得過多琢磨。
給周丹丹打了個電話,告訴周丹丹晚上要出去喫飯後,便打算出門去買一身新衣服。
畢竟舒雅明天就回來了,好久不見、甚是想念,最好還是打扮打扮自己。
然而剛走到門口,還沒等穿鞋,身體裏卻忽然傳出來了已經許久未再體會過的那種感覺。
陳陽怔了下,趕忙回到了臥室,一邊享受着那種絕對的舒爽,一邊拿出了六階強化藥劑。
五階強化藥劑的藥效,終於完全吸收了!
不過今天聽完了賀佳年的講解,陳陽倒是明白了,這種強化藥劑的藥效吸收過程,實際上應該是對體內基因序列解鎖的過程。
也就是說,經過藥劑的不斷引導,從注射了五階強化藥劑後一直到現在,他五階強化的相應基因序列,纔剛剛完成了全部的解鎖!
而身體所能夠感受到的那種極致的舒爽,顯然便是來自於相應的基因序列解鎖後,生命層次得到的昇華吧?
這樣看來……若是一路嗑藥下去,直到突破成爲進化者的時候,是不是就真的要變成超人了?
腦海中琢磨着這些事情,陳陽直接給自己進行了六階強化藥劑的注射。
接着一溜煙的便跑進了衛生間裏。
身體傳出的痛感,要比之前那五針都劇烈的多!
以至於哪怕陳陽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並且五階強化後的身體,對於疼痛的忍耐力早就超過了人體正常範疇的極限,可面臨着這第六針的強化藥劑影響,卻依舊在衛生間裏控制不住的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陳陽的慘叫聲受限於衛生間狹小的空間,聽起來更加的刺耳。
他整個人的身體肌肉完全緊繃,雙眼瞪的溜圓,整個眼球外突,彷彿要直接從眼眶裏瞪出來一般。
皮膚的表面則是血管凸起,整個人瞧着異常的猙獰可怖!
“怎麼會……這麼痛啊啊!!!”
陳陽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僅僅從身體的反饋上就能看得出來,六階強化相比於前五階的強化,怕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質變!
正當陳陽被身體的痛楚影響的死去活來時,租住的房子房門,忽然被人用力的在外敲響。
“開門!陳陽!你在裏面嗎!立刻開門!你沒事吧!”
一個有些急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儘管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在被痛苦折磨,可陳陽依舊輕鬆的判斷出了這個聲音屬於誰。
那位名叫沈梓涵的刑警……
顯然,對他的跟蹤依舊還在持續,也不知道那位沈警官究竟是爲什麼對他產生了懷疑。
難不成還真有第六感這種東西嗎?
至於那位沈警官爲什麼要忽然用力敲門、暴露行藏,原因也很簡單,肯定是他慘叫的聲音太大,驚動了一直跟蹤在暗處的沈梓涵,讓沈梓涵以爲他出了什麼意外。
“我……我沒事!”
痛感稍稍減輕了些,陳陽勉強出了衛生間,艱難的開口道。
“沒事?你的聲音可不像沒事的樣子!趕緊開門!你要是不開門,我就直接撞了!”
沈梓涵聲音焦急的在門外叫道。
得……這位沈警官看起來還是個暴脾氣呢……
陳陽無奈,只能艱難的走到玄關,開了房門。
第二百二十一章 把衣服脫了!
隨着房門打開,沈梓涵一步衝了進來。
臉上滿是警惕之色,手中居然拿着配槍?!
直接越過了陳陽後,端着槍擺出了戰術姿勢,小心翼翼的開始觀察起房子內的情況。
陳陽不由張大了嘴巴,連身上的痛楚一時間都有點被忘記了。
這位沈警官……是要幹嘛?
在陳陽茫然的臉色中,沈梓涵迅速的完成了對整個租住房子的檢查。
主要是這租住的房子不大,三個臥室一個客廳,加起來也就是一百多平罷了。
所以檢查起來非常的方便。
確定整個房子裏只有陳陽一人後,沈梓涵的臉上浮現起了疑惑的表情。
把配槍收起,很是狐疑的打量了下陳陽,開口道:“你家裏沒有其他人?”
“當然沒有啊,就我自己!沈警官,你這是要幹嘛?怎麼連槍都拿出來了?我沒記錯的話,正常情況下,就算你是刑警,應該也不允許帶着配槍隨便出來晃悠的吧?”
陳陽很是無語的說道。
“那你剛纔在屋子裏慘叫什麼?!那聲音聽着就跟殺豬一樣!我還以爲你遇到了什麼危險呢!不然我怎麼可能拿着槍衝進來!”
沈梓涵雙手掐腰,一臉不滿的質問道。
“沈警官,你這話說的就沒道理了,我在自己的家裏,想怎麼喊就怎麼喊,難道還犯法了不成?我想亮亮嗓子,參加華夏好聲音,不可以嗎?”
陳陽翻着白眼說道。
“呸!少拿這種話來糊弄我!那聲音一聽就不是隨便喊喊的!把衣服脫了!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傷!”
沈梓涵皺眉道。
“我去……你沒毛病吧?莫名其妙的闖進我的家裏,然後還讓我脫衣服?別以爲你是警察就能爲所欲爲啊!你這種完全不合理的要求,我可以投訴你的!”
陳陽驚了。
這沈警官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我正在出外勤!處於查案的狀態之中!有權利隨時要求任何公民提供正常範疇之內的協作!如果你不願意配合,那我可以用妨礙公務的罪名,臨時對你進行逮捕!”
沈梓涵語氣強硬的說道。
“哈?出外勤?處於查案的狀態?沈警官,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跟蹤我吧?之前在含光百貨,你直接跳了出來,我就懶得跟你計較。結果今天更過分了,拿着槍便衝進我家裏來了?”
陳陽面色不善,接着說道:“查案講究的是證據,出外勤也不是讓你任性胡鬧的。你在沒有任何根據的情況下,始終對我這名合法公民進行跟蹤,並且還時不時干擾我的正常生活,這明顯是違規的!”
沈梓涵咬了咬牙。
她當然知道陳陽說的沒錯。
原本這種跟蹤,就應該暗中進行,絕對不能讓被跟蹤人有所察覺。
否則的話,跟蹤也就失去了意義,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想要的線索。
但她畢竟剛剛從事一線工作沒多久,經驗極度欠缺,同時責任感又太重。
以至於在跟蹤的過程中,一旦遇到了一些狀況,往往便會按耐不住。
之前在含光百貨是這樣,今天莫名聽到了陳陽的慘叫聲後,又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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