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让我疯狂炫饭
各種平臺都有,公刑柪病ⅣY音啦、小綠書啦,多種多樣。
這個覆蓋面就很廣闊了。
有很多人不下逗魚APP,但這麼多可以直播的軟件,你怎麼也得下一個吧?
他們也不怕高米籍不爽,白野都開了,你要反對就先讓他關直播。
高米籍還能說什麼,只能認了。
這是昨天他在微薄上自己答應的。
走到攝像機前,高米籍開始做開場白:“各位下午好,歡迎來到我的節目《米籍說》最新一期,今天來了很多新朋友,比如......”
他主持自己的節目挺長一段時間了,一番話說的很順。
但說着說着,眼神就有點被扯走了。
確切點說,是在場的所有人,以及收看直播的觀校⒁饬Χ急话滓稗D移了。
他又在做什麼?
每個人心中都發出疑問。
全場只有白野直播間的觀锌吹淖钋宄驙懽缶鸥>驼驹诎滓吧磲帷�
在高米籍講着開場白的時候,他不知道從身上哪裏拿出一個文件夾。
左手拿着文件夾,右手拿着筆,正對着紙上的名字,看一個勾一個。
嘴裏還唸唸有詞。
“方方...來了,蔣圓粥...來了,何偉方...賀斌...熊雲...都來了...”
好傢伙,你隔這看名單呢?!
直播間的觀写蜃炙俣群芸欤觳贿^現場的人用口說。
有一位高米籍的粉絲忍不住了,大聲道:“白野,你在唸什麼?一點素質都沒有嗎?!”
見這人帶頭,其他粉絲也紛紛跟上。
“就是,沒見過這種人,拿張破紙在那裏裝神弄鬼!”
“他慣於用這種招數譁腥櫫耍 �
“真他媽的噁心!要我說,高老師都不應該下場跟他交流,丟了身份!”
“跳樑小醜!”
聲音是越喊越大,響徹節目組。
高米籍趕緊示意觀袀冏⒁馇榫w,但聲音很小,而且那手勢吧...
讓人一下都分不清是‘你們別說了’還是‘你們多說點’。
他心裏相當得意,並且給白野打上了腦子不太好使的標籤。
這不是傻比是什麼?
本來局勢就對你不利,你還來我的主場做這些,不是找虐?
有些觀卸剂R的站起來了,又開始翻出白野不尊重傳統文化的說辭,還嚷嚷着讓他趕緊退網,別誤導網友。
在這種環境中,白野老神在在的點完了名,翹起了二郎腿,就這麼笑呵呵的看着對面所有人。
那表情怎麼形容呢?
彷彿他並沒有被罵,而是在看一場表演。
你們好好演,爺看的很高興。
把那些現場觀卸颊蛔孕帕耍曇舨蛔杂X的就小了起來。
高米籍月球臉抽搐了一下,問道:“白先生,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手裏拿的又是什麼?”
“你是這個?”
白野舉了舉手裏的文件夾,“哦,我看看昨天在網上罵我的那些人,有沒有全部到場,結果挺不錯,絕大多數都來了。”
那邊有一個短髮女人站了起來,微笑道:“白先生這麼做是爲了博眼球嗎?手段並不高明。”
“那是。”
白野很聽話,“和柴大記者無聲無息吹捧國外比起來,我的手段着實有點不夠看。”
系統收集的資料很全,柴季這個女人做過什麼事,一筆一劃都寫的清清楚楚。
說她吹捧國外,那還真就是吹捧過。
只不過柴季老油子了,依舊保持着微笑,甚至搖了搖頭,說道:“都說百聞不如一見,不過今天見到白先生,我確實挺失望的。”
邊上一人站起來:“柴女士有素養不說重話,我來說,拿出你的證據,不然不過是小兒狂吠!”
哦,這位是一個教授,也是某暢銷雜誌讀者的主編。
老歪屁股怪了。
白野一看到,腦海裏就自動浮現信息。
“劉老,你說的還是太溫和了,我性子直,我來吧。”
又有一人站出來:“白野,你的母親好像也是老師吧?我很想問問她,這麼多年教了你什麼,教成這樣?對她的教師資格,我很懷疑。”
白野笑容凝固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熊雲,記者、教授,很好我記住你了。
就這樣,高米籍那邊一個個的出來指責,現場觀信氖纸泻谩�
圍觀的媒體都在搖頭,而在節目組之外,曹孟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他爲什麼還不說話?
是沒話說了嗎?
是怕了嗎?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身後,拿着直播杆的左九福身體都有些僵,因爲他能看到彈幕,黑粉在瘋狂叫囂。
“我早就說了,白野就只能騙騙腦子不好的流量明星的腦殘粉,你們看,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說不出話咯!開始造謠咯!”
“你們太過分了,他多可憐啊,你們看看他的背影,像不像一條瑟瑟發抖的狗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允許你們這麼侮辱狗!”
......
見白野一直沉默,場面終於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沒意思,一個不反抗的人,罵的都沒勁。
高米籍笑道:“白先生,不解釋解釋嗎?”
白野疑惑道:“你們都說完了?不要問問我論語的事情嗎?”
高米籍都笑了,這人是開始破罐子破摔了是吧?
徹底擺爛?
他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笑聲十分嘲諷。
高米籍無奈的說道:“本來我這個節目是有流程的,不過現在都亂了,那好,我就直接問了。”
“請。”白野很客氣。
高米籍伸出三根手指,說道:“我有三問,第一,白先生爲什麼要對論語以及孔夫子進行胡編亂造,是爲了流量熱度不擇手段嗎?
第二,白先生先前一來,就說我等是蒼蠅,還請解釋清楚,我雖然脾氣不錯,但也不至於聽到這種侮辱都沒有反應。
第三,白先生剛剛說柴女士吹捧國外,也需要一個解釋,柴女士是我請過來的,於情於理,我做主人的,都不能不聞不問。”
白野說道:“還有嗎?就三個問題嗎?”
高米籍搖頭:“我就這麼三個問題,或許其他人還有,但一個一個來吧。”
白野又再次確認:“那現在該我說話了,你們應該安靜了,對吧?”
對面那羣人又開始帶着諷刺的笑起來。
誰攔着你了?
你得有東西說纔行啊!
高米籍點頭:“是的,請說。”
白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臉上掛起笑容:“那希望你們,能扛住。”
第62章 攻守互換,兩級反轉
“少擺這幅姿態了,噁心的要死,你有屁就放!”
這句話不是高米籍和那羣嘉賓說的,是那幾百個粉絲之一。
白野看向人羣:“別以爲你混在裏面我就看不清楚你,很快的,找死不用這麼急。”
他也伸出了手,說道:“這三個問題在我看來,可以同時回答,不過在回答之前,我要先講一個故事,沒問題吧?”
高米籍點頭:“暢所欲言。”
白野說道:“差不多五六年前,有這麼一個說法廣爲傳播,說華夏的工業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連一支圓珠筆上的小小筆尖珠子都造不出來,全部依賴進口。
這個說法,在去年又流行了起來,你們都有印象吧?”
雖然在場的觀袥]有幾個是站白野那邊的,但這種事情他們確實聽過,也沒必要不承認。
“聽過,我刷到過好幾次!”
“我也聽過,有什麼問題嗎?”
“咱們國家確實造不出圓珠筆芯,說錯了嗎?”
“你可別給我整無腦愛國那套,不足當然就要說出來!”
“就是,有比別人弱的地方,還不能說了?”
......
白野點頭:“這個說法是誰先傳出來的呢?他就在現場。”
熊雲出來說道:“是我最開始寫的,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白野示意他先不急,又道:“還有你們,包括高先生自己,都轉發過,甚至還寫過自己的看法,都是同意這個說法的,對吧?”
高米籍點頭:“我說過。”
其他嘉賓也有人點頭。
他們倒想看看白野能說出什麼花來。
“承認了就好。”
白野從左九福的揹包裏拿出另外一個文件夾,翻開。
“我先給你們說個數據,截止今天,華夏有3000多家制筆企業,20多萬從業人口,年產圓珠筆400多億支,統治全球圓珠筆市場多年。
但本來這麼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卻被一個說法壓制了很多年,甚至壓了華夏製造業很多年,那就是我們造不出筆頭上的那顆小圓珠。”
說到這裏,有人打斷了他。
柴季說道:“我評價過這件事,所以記得很清楚,哪怕是到現在,我依舊可以這麼說,那真的只是一顆小圓珠嗎?
你說起來簡單的小圓珠,裏面有着五條用來引導墨水的溝槽,加工精度達到千分之一毫米,加工誤差不能超過0.003毫米。
生產這種圓珠還需要特種鋼,白先生,我們的製造業確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沒有什麼是不好說的,要敢於說真話,才能更好的發展。”
“好!說得好!”
柴季的話一說完,引得周圍各種叫好。
“這纔是社會的良心!”
“就是要敢於說話,說真話,而不是像某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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