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道德綁架了?別慌,反手綁架它 第79章

作者:让我疯狂炫饭

白野:“哎,這就對了,你爸媽被收買?高米籍啊?”

曹孟:“對,我昨天很晚起來上廁所,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要上節目去批判你,而且收了很大一筆錢。”

白野笑道:“爲什麼告訴我,那可是你爸媽。”

曹孟頓了一下,說道:“他們在做錯事,而我...”

長久的沉默。

白野示意左九福先別開車,用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正經態度,問道:“孟德,你比其他同齡人都聰明,而這個世界上,太聰明的人往往不太快樂,但你要知道,那不怪你。”

另一邊,曹孟正一個人在家。

家裏依舊空蕩蕩的,只有他。

事實上,他並不是昨晚上廁所聽到的消息,而是他一直沒睡着,在等待自己的父母回家。

這種日子持續多久了?

曹孟記不清了。

而早上,他父母也沒有跟他哪怕打一個招呼,就離開了。

曹孟小小的身體在顫抖,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你太聰明並不是你的問題,這不怪你。

他因爲遠超常人的聰明,忍受着很多不屬於他的苦難。

“我,我不喜歡他們這樣。”

曹孟終於開口:“我想跟你一起去那個節目。”

“沒問題。”

白野笑了起來。

......

去機場的路上,曹孟說了很多。

可能是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承認了自己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大哥。

開着車的左九福也沒有了平時的機靈,整個人都很沉默。

從那些話中,不難拼湊出一個八歲小孩,過着怎麼樣的日子。

講着講着,曹孟就睡着了。

也對,本來他昨晚就沒有睡多久,又還是個小孩。

“老闆,真的會有這樣的父母嗎?”左九福輕聲問道。

白野回道:“有啊。”

他自己就經歷過。

左九福嘆了口氣,說道:“不過還好,他好像很信任你,至少有個人可以說心裏話,真是緣分。”

“緣分?”

白野搖了搖頭,“不是的,人一輩子都喜歡追尋他感到有興趣的人,而在有一類人的心中,真正的人都是瘋瘋癲癲的,他們從不疲倦,從不講那些平凡的東西。”

......

出了機場,坐上了唐果果早就安排好的車。

雖然多了一個小孩讓唐果果有些驚訝,但現在也不是問這些東西的時候。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勸你的了,這是你要的資料。”

白野接過,笑道:“對我有點信心好吧,一羣土雞瓦狗,不足爲慮。”

“又來了。”

唐果果揉了揉眉心,“時間差不多了,飯在就路上喫吧。”

說起這個白野就來氣:“讓我親自跑一趟,今天不把這羣人一棍子打死,都對不起我的車費。”

沒人回他。

事實上,除了他之外,每個人都很緊張。

下午一點。

白野趕到了高米籍的節目組,左九福也在同一時間打開了直播間。

無數人湧入了進來。

“白先生,你好。”

隔着老遠,高米籍就打了個招呼,但偏偏嘴上客氣,身體卻一動不動。

不止如此,他身邊的那些人,連站都不站起來。

就這麼看着他。

直播間,有些真正支持白野的人心裏一沉,這場面,下馬威啊!

白老狗你——

還沒等他們想完,白野就有動作了。

直接走過去說道:“我座位在哪裏?”

高米籍指了指:“那個。”

白野點頭,把椅子一提,走到了另外一邊,放好,坐下。

口裏說道:“抱歉啊,你們那邊太臭了,我這個人鼻子靈,就不挨着一起了。”

局面一下子變得奇特了起來。

高米籍這個節目是一個談話類節目,本來他都打算好了,讓他們這些人把白野圍起來,可以施加一些壓力。

但現在這麼一改,變成了兩方對峙。

雖然白野那一方只有他一個人。

高米籍的節目還沒有開,但白野的直播間早就開了,高米籍那羣人是看得到的。

這一下羣情激奮。

“你什麼意思?”

“年輕人這麼做就不好了吧?”

“就算我們之間有點分歧,但你也應該給我們相應的尊重吧?”

......

連直播間的觀卸加X得白野這一步沒做太好。

罵人也得講緣由吧?

真像噴子那樣無差別開火,就沒意思了。

好在白野很快就給出了原因。

“尊重?我對你們有什麼好尊重的,哪個好人跟垃圾堆的蒼蠅交朋友的?”

高米籍坐不住了,沉着一張月球臉道:“白先生,我們今天是來談論的,不是來罵街的,你是不是應該給個解釋,開口就說我們是蒼蠅,不太好吧?”

“不是嗎?”

白野說道:“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批評過咱華夏的種種不好,還對比國外,對吧?”

高米籍點頭,道:“這有什麼問題嗎?我們也是爲了華夏好,才進行反思。”

白野說道:“不對吧?你們那也是反思嗎?拿着我們華夏的垃圾堆去對比人家的客廳,這不是你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嗎?

這麼喜歡盯着垃圾堆的生物,除了蒼蠅還有什麼呢?”

第61章 千夫所指,惺钢�

拿着我們華夏的垃圾堆去對比人家的客廳?

他應該不是亂噴,這句話大概率有原因。

很多直播間的觀兴坪踝サ搅耸颤N,但又沒有完全想明白。

其實白野這段話應該放在稍微後面一點再說,比如舉一些這些公知說過的話,然後再拋出來這個比喻。

其他人便能聽懂他的真正意思。

但人嘛,總有自己的喜好與厭惡。

白野一看到高米籍那張月球臉,還有他手裏常年四季裝模作樣的扇子,就覺得臭氣熏天。

純屬是被燻的頭腦有點不清晰了。

這一離開他們那邊,智商立刻重新佔領高地。

見那羣公知很激動,想說點什麼反駁,白野直接打斷施法:“抱歉抱歉,我的我的。”

見他突然服軟,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啥?

我們剛剛準備伸出拳頭,你突然就來了一手後撤步?

白野笑呵呵的說道:“節目還沒有開始,我就先罵人,這樣不好,等節目開始了,我再好好罵你們。”

這下連高米籍這種十分善於僞裝成儒雅人士的老演員都有點憋不住了。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正要說點什麼找回場子,又再一次被打斷。

跟白野無關,是現場觀腥雸隽恕�

場面一下有點喧鬧。

高米籍他們猶如被掐住了蛋,相當難受。

但又不能發火,畢竟這些觀惺撬麄冏约赫襾淼摹�

這個節目的場地不小,大概能容納幾百名現場觀校冗@幾百人落座之後,場面更加詭異了起來。

東邊,高米籍帶領着公知們以及觀凶谝活^,聲勢浩大。

西邊,白野一人一椅,後面跟了個助理,冷冷清清。

但哪怕是剛剛纔進來的觀校疾煊X到有點不對勁。

怎麼西邊那人看起來臉色如常,甚至還饒有興趣的打量我們,而東邊,我們支持的主持人,反而一個比一個臉黑?

剛剛發了什麼?

不是咱們的人更多嗎!

高米籍好不容易等到觀邪察o下來,準備說點什麼,沒想到再再再一次被打斷。

又有一批人進場了!

淦,誰喊的人,我不是就喊了觀袀儐幔浚�

高米籍他們要吐血了,我們就想回懟一下,有這麼難嗎?

白野站起來,朝着最後入場的人羣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各位能過來捧場,高先生,你不會介意吧?有記者媒體朋友們過來,那更加熱鬧嘛!”

沒錯,最後這些人,全部是白野讓唐果果聯繫來的。

當然,唐果果也就出了車馬費,以及一個額外的小紅包,不是讓他們爲白野搖旗吶喊,只提了一個小要錢。

把節目組的給‘包圍’起來。

在車上的唐果果帶着她的助理和曹孟,不自覺的回憶起白野當時出這個主意時說的話——

“我打算罵個痛快,好幾天沒罵人了,渾身都不舒服,得找人堵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

比別的,唐果果沒啥信心,但要比罵人...

如果真的事情發展順利的話,她都預見待會兒慘烈情況了。

......

到此時,所有人全部就位,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只有一些做新媒體的打開了自己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