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但是如果有人做事情偷奸耍滑,不肯去喫苦,卻偷偷享受着我們帶來的便利和安全,還不願意聽從安排!”
“這可不僅僅是偷懶那麼簡單,這是在破壞我們營地裏的公平與團結,無視我們的努力與付出,憑什麼我們這麼努力地生活着,卻有人可以在背後喫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
沈野這話一出,頓時就引起了羣械囊魂噾嵖娂娭肛熯@種行爲。
“這種人就應該趕出營地,讓他自生自滅!”
“就是!垃圾,敗類!”
眼鏡青年看到這一羣憤怒的人,臉色頓變,心開始慌了。
他哪裏想到會這麼嚴重?
牙套青年和中分青年臉色也是鐵青,而王浩看着這一幕,便知道沈野這次要拿眼鏡青年立威了。
“這個蠢貨!”
王浩罵了一聲。
眼鏡青年望向沈野,他這時才意識到,這短短的十二天時間,沈野已經成爲手握他人生殺大權的存在。
自己剛纔到底有多蠢,竟然頂撞他!
但,他不服!
第113章 酋邦制度
眼鏡青年已經當場社死,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人圍觀的小丑,一個被審判的jian夫。
他被謝爾蓋壓着腿跪在地上,尊嚴什麼的都別說了,他發現往日與自己關係要好的牙套青年,中分頭青年,還有王浩,都恨不得要與自己擺脫關係。
一個個眼神裏充滿了嫌棄之意。
這種被好友排斥,被團隊放棄的感覺,讓他感受到恐慌。
如果是在現實社會,他就算真犯了罪,給點贖金或者坐牢出來一樣可以重新過上好日子。
可是在這裏不一樣,名聲壞了,他就會被所有人排斥!
完全被孤立。
而自己又無法脫離這個倖存者社會,這種長遠的後續影響,絕不比酷刑輕多少!
他現在才後知後覺。
要早清楚這一點,他真的不會傻到去頂撞沈野。
憤怒的羣性秸f越激動。
“把他驅逐出營地算了,這種人留着也沒用!”
“就是!就算不把他驅逐出去,那也要把他關起來餓幾天!”
“可不是嘛!偷奸耍滑,不服從命令,不肯勞動,憑什麼享受我們創造的勞動成果?”
羣袀冊趬嫏C之後累積的負面情緒,幾乎全都要在這時宣泄出來。
眼鏡青年被這一幕嚇得不斷吞唾沫。
他甚至以爲自己犯了死罪,不然爲什麼大家要這樣對待自己?
一個個彷彿要把自己生喫了一樣。
沈野這時舉起了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再望向眼鏡青年。
“你叫什麼名字?”
沈野問向眼鏡青年,眼鏡青年怔了一下,他才發現沈野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這多少也太瞧不上自己了。
“我叫黃風!”
“黃風,你認罪認罰不?”
沈野騎在龍上,像高高在上的判官一樣問向黃風。
“沈野,我只是不認可你安排的工作,你不用這樣吧?我又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憑什麼罰我?”
黃風依然不服。
“這裏誰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情?誰的工作又是很輕鬆的?你在安保組待了13天時間,今天安排你去挖一下水渠,你就覺得我是針對你,那麼我們其他人呢?他們就不辛苦了?”
沈野反問。
周邊的人也是生氣,他們這些人誰都知道,安保組的工作是最輕鬆的,而且,野人偷襲營地的時候,他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害死了那麼多傷員!
要不是邁克,他們早就問責這些人了,現在邁克病了,安保組的工作也讓野人替代了一半,現在讓他們幹一點活,竟然不同意?
那自己這些人,每天累死累活難道就活該?
黃風頓時發現自己理虧。
不管自己怎麼說,好像都不佔理!
“黃風,大家都建議我放逐你,讓你自生自滅,又或者把你關起來餓上幾天時間,如果你繼續負隅頑抗,那麼,我就只好把你交給羣刑幜P了。”
沈野說道。
黃風咬了咬牙。
在這個世界被放逐就等於判了死刑,關起來餓幾天,雖然死不了,但是,也將毫無尊嚴!
沈野也不想把他弄死。
僅僅只是想拿他來殺雞儆猴,並且給這些心理壓抑的倖存者們,找到一個情緒的宣泄口,畢竟,他們一個個在災難以後,心理就像弦一樣緊繃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斷,然後造成更大的混亂。
另外,他也想借機建立一個,適合這個原始社會的酋邦制度。
黃風,只不過是推行這個制度的開端罷了,不是他也會是別人,總之一定會有一個或一羣不聽命令的人成爲這個開端。
之前他還想沿用現代社會的那一套制度,但是經過複雜的思考,他最後否定了這個想法。
畢竟現代社會的制度是高級文明的產物。
它只適合一個先進文明的現代社會,但並不適合一個茹毛飲血的野蠻的原始社會。
自古以來,原始野蠻的社會實行的都是酋邦制度,所以沈野不能將先進社會制度套用到這個社會中,一旦崩潰就可能無法挽救。
因此,他決定直接套用這套現成的、經過驗證的酋邦社會制度。
“首領,這種人現在都不知悔改,關起來餓到他知錯爲止!”有人建議說。
“沒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然,我們不服!”場中又有人喊道。
“他的確傷害了大家的感情和團隊的利益,所以,受罰是一定要的!”
“對啊,我們認認真真勞作,他卻在偷奸耍滑!不服從管理,憑什麼!必須嚴懲!”
現在就不是沈野不肯放過他了。
而是憤憤不平的羣小�
黃風根本想不明白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但沈野明白。
這本就是他言語引導下的結果。
“行,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只能嚴懲,大家要引以爲戒,我們現在的安全和幸福來之不易,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搞破壞!”
沈野說着,抽出了龍鞍上夾着的短鞭。
黃風見狀想起身逃走,卻被謝爾蓋和另外一個黑哥們死死壓住。
“沈野!我C你媽!你動我一下試試!我跟你拼了!”
沈野無視他,直接將短鞭扔地上。
“懲罰就交給你們吧!什麼時候結束,由你們說了算。”
沈野話畢,立即就有人拿起鞭子走向了黃風。
黃風嚇得大喊大叫。
“你別過來!你敢動我一個試試!沈野!你憑什麼處罰我!你算老幾!”
“啪!”
那人重重一鞭抽打在黃風的臉上。
旋即黃風發出一聲慘叫。
“啊!!!”
“呸!還敢辱罵首領!沒有野哥,你他媽早死了!一點都不懂感恩!抽死你!”
“啪!”
又是一聲鞭響。
黃風想要反抗,但根本做不到。
因爲謝爾蓋和黑哥們,拖着他的手腳抱在了樹身上,然後用繩子綁住他的手腳,讓他像之前野人阿K那樣抱樹。
“沈野!你個王八蛋!啊!痛死我了!”
話沒說完,又一個人上去抽打了。
後面一個個年輕人排着隊接過短鞭,發泄般抽打在黃風的背上。
黃風開始時還慘叫,到了後面,嘩嘩的痛哭起來,再也沒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本來大家也就想着隨便抽打一下算了,就當發泄發泄情緒,可是他不斷的罵沈野,沈野可是大家的恩人,他這麼罵別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一個個便往死裏抽。
黃風的背部,衣服都被抽破了,暴露的皮膚處,全是一條條鮮紅的鞭痕。
甚至皮開肉綻。
他已經哭成了個淚人。
寧顏看着黃風的慘狀,有點不敢直視。
她來到了沈野身邊。
此時沈野已經坐到篝火那裏抽菸了。
“沈野,不用搞這麼嚴重吧?”
“他偷奸耍滑,不服從命令,不接受任務安排,如果我隨意處理,那麼對於其他任勞任怨、服從命令、接受任務安排的人來說,那就是極大的不公平。”
沈野吐了一口煙又說:
“而且,如果羣胁辉顾俗匀痪蜁J至耍t胁煌J郑C明他犯下的錯的確傷害了羣械母星椤!�
寧顏本來還想說什麼的。
但是張啓明對她搖了搖頭,提示她不要再說了。
寧顏只好走開了。
張啓明走上去追上了寧顏,寧顏有些不解。
“張大哥,你爲什麼不阻止他一下?他現在已經被權力迷心,人家不聽他話就要把人家打死嗎?”
寧顏生氣地問。
“寧小姐,你不懂,首領他這麼做是有原因的,第一,殺雞儆猴,第二,打他的人蔘與了懲罰,以後自己是不是也得認真做事?這樣就可以自己監督自己了啊!這第三啊,首領要推行酋邦制度,所以首次實行刑事處罰,看看效果。”
張啓明說道。
“太亂來了,酋邦不就是以後他一個人說了算嘛,他是不是想學非洲酋長一樣,把所有女人都變成他老婆?”
寧顏的話讓張啓明一時無言以對。
但照這樣發展下去,沈野的確有可能變成那種情況,畢竟屆時他就是一言九鼎的酋長,所有人都得聽他的,而女人多少似乎就像徵着權力,而人的慾望以是無窮大的。
“寧小姐,野哥要娶幾個老婆我就不知道,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也管不了,大家都是支持他的,這也是爲了方便管理嘛,不然能怎麼辦呢?”
張啓明攤手說。
寧顏咬咬紅脣不想再說話。
她並不是幫黃風求情,她只是擔心沈野以後會被權力反噬,最終被那些不滿他統治的人殺死!
這是可以預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