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你妹的,被發現了!”
周健立即就要衝過去射殺最後一個哨兵。
但沈野壓住了周健。
“這不是警報聲!”
沈野說道,周健立即又蹲了下來。
但那野人哨兵還一直在叫,這時沈野讓野人阿K回應一下。
野人阿K明白,便回應了一聲。
那野人哨兵便不再呼叫。
最後一隻野人哨兵以爲另外兩隻哨兵在睡覺,便生起了悶氣,也坐在平臺上,靠着樹幹啃着手裏的食物。
這就給了周健他們大好機會。
這次周健衝上去,乾淨利落,一箭射穿了那野人哨兵的脖子,結束了這一場偷襲。
至於部落裏的婦孺,根本不需要擔心了。
沈野解開了野人阿K的項圈繩子,命令他上懸崖處通知崔正惜他們下來。
這也是沈野最後一次考驗野人阿K。
如果他要逃,完全可以逃掉,也可以去通知他們的已經外出的野人勇士們殺回來。
雖然有風險,但是沈野卻一定要這麼做。
第97章 溪潭男女
野人阿K速度很快,像一抹黑影在林中穿梭,沒一會兒就爬回到懸崖上方。
雖然崔正惜他們聽不懂野人話語,但部落中並無大動靜,那就證明,沈野他們的偷襲已經成功了。
崔正惜當即騎着腱龍從懸崖側嶺下來。
腥嗽诓柯渫饷娴囊粭l山泥路處匯合。
“沒想到你們的技術還是挺不錯的!”
崔正惜見戰況不錯,也不禁誇了一句,他本以爲事情不會那麼順利的,已經在想B計劃了。
“不要誇我們,會驕傲的!”
周健嘿嘿一笑說。
“得了,我們還不知道他們離開多久了,趕緊追上去吧。”
邁克有些着急地說。
崔正惜點點頭,他和沈野觀察起地面上的腳印。
這條泥路留下的腳印很多,但經驗豐富的崔正惜和沈野,可以認出新留下的腳印。
他們很快就斷定了對方走的路線。
他們追出了一段路就發現了兩條分叉路線。
“他們是向右邊這條路走的,追上去吧!”
崔正惜望向路的前方說。
這些野路雖然走出了路跡,但是周邊茂盛的蕨類植物和灌木叢還是往中間探,加上道路彎彎曲曲,根本看不到三十米的距離。
野人阿K彎着腰,往前鑽去。
但他脖子上的繩子使他離不開沈野五米遠。
倒不是認爲他還會逃走,而是擔心他走得太快,暴露了自己的行動而已。
爲了追上前面的人,他們提升了速度。
但走了不五分鐘,野人阿K就停了下來,他對沈野發出一個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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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了潺潺流水聲。
前面有溪流,但馬上就聽到野人們在水潭中呵斥的響聲。
有男有女,男人呵斥,女人害怕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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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前面看看!”
沈野說道,這時,陳玥也上來說:“我和你一起去!”
沈野沒工夫勸說什麼,直接點點頭。
其他人在後方可以防止偷襲,一旦發生意外,也可以緊急支援。
沈野和陳玥貓着腰往前移動。
前面是岩石谷,沈野和陳玥爬上路邊的一塊岩石,往水潭方向看去,他們二人頓時被這邊的畫面震驚到了。
這邊的溪流有一兩米寬,山谷上方流淌下來形成了一個石潭。
石潭約五米寬。
清澈見底,但此時有十幾名年輕的野人女子在水潭中搓澡,男人們拿着一些棕櫚纖維團,在她們的身上搓洗。
女人們痛得無法忍受,卻又不敢放聲大喊大叫,只敢低聲嗚咽,像一羣被蹂躪的老鼠,卑微到了骨子裏。
女人們的膚色同樣是褐色的,長相用現代男人的審美只能說奇醜無比,更談不上什麼身材,營養不足和長期遭受毆打,皮膚青一塊紫一塊。
慈母龍就在溪邊趴着,有野人用皮袋裝着水,往慈母龍的馱物鞍上擺放,慈母龍身上還有其他一些物資。
這些物資是往外叩模C明這可能是要去外面交易。
可是交易不應該帶上部落的女人。
還將他們洗乾淨,這明顯就是要將這些女人帶去販賣的。
不對,不應該是販賣,他們部落已經不缺糧食。
他們缺的是勇士。
將女人和糧食送出去,極可能是爲了結盟,或者投降!
因爲他們部落的勇士已經不足以保護這麼多女人和食物了,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這些多出來的女人和食物送給鄰近的部落,尋求庇護!
根據人口發展理論,這鄰近的部落在很多年前,極可能也是同宗同源的部落。
理論上,他們接收了同族人分支的好處,的確不會再入侵他們,甚至也願意派出勇士過來幫他們駐守部落。
“他們在幹什麼?”
陳玥打了一個手語問。
沈野噓了一聲,從石頭上悄悄退了下來。
陳玥也連忙跟上。
沈野回到了腥怂诘穆范危瑢⑦@邊的情況說了個明白。
“野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決定找人庇護了?”
周健問,沈野點點頭。
“還好我們來得及時,現在將他們幹掉,把女人留下來,下次有時間再去打探另外一個部落,那個部落的存在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威脅,而且,那些倖存者俘虜應該也在那個部落之中。”
沈野說道。
崔正惜拿出了手槍,他查看了一下剩餘的子彈。
“那個部落一定比這個部落大很多,不然,無法消化這麼多女人和食物,而且,他們平時裏的交易,極可能就是從那個大部落中換來的。”
崔正惜一邊上膛一邊說。
“你還有多少發子彈?”沈野問向崔正惜。
“不多了,只有五發了。”
崔正惜說道。
沈野聞言,不禁有些焦慮,只有一把手槍的話,那麼以後的戰鬥可就要加快進入冷兵器時代了。
“你的子彈留着吧,畢竟是唯一一把對付恐龍的應急武器。”崔正惜說道。
沈野點點頭,也不打算用來對付野人。
畢竟他現在的子彈數只有33發了,每一發都無比珍貴。
就在他們談論着準備進攻之時,路邊山坡上有一個野人,不知道什麼原因,剛好出現在上面的一棵樹上。
他看見了沈野他們,而攝影師剛好也看見他,野人雙目圓睜,立即發出洪亮的警報聲!
周健見狀,立即急拉一箭,朝着野人奔逃的方向射去,他已經預判了對方前面一個半身位。
篤的一聲悶響。
那野人與箭矢撞在了一起,箭矢沒入他擺動的手臂,他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往前一滾落,又馬上站了起來,手腳並用逃向溪邊。
崔正惜見狀,立即往溪邊衝去。
“大家跟上!”
周健大喝一聲,自己也衝了上去,趁溪邊的野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崔正惜像一隻野狼,已經衝到了剛纔沈野趴着的地方。
溪流處的野人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岸上五個最先有反應,但剛揚起手中的長矛,砰的一聲槍響。
一發子彈精準命中了對方的腦袋,身體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已經直直倒入水中,鮮血瞬間暈開!
旁邊的野人同樣沒辦法投出揚起的長矛,因爲周健已經衝出來,弦上的箭比他們的矛更快,咻的一聲,箭矢幾乎在槍聲響後,就擊中了其中一個野人那充滿毛髮的胸口。
跟在身後的邁克、傑克、記者和攝影師,也幾乎同時在箭發出之時出現在身後,利用投矛器穩穩投出。
由於沒有約定投擊目標,所以導致他們三人的長矛,都投向了離他們最近的野人。
而最近的野人已被箭矢擊中。
如此一來,還有三個在岸上的野人手中長矛向崔正惜投了過來。
不過,崔正惜身體立即趴下,這是他射擊時就準備好的動作,所以,非常輕鬆就避開了飛來的三根長矛。
而這時,周健已經拉上第二支箭了。
這箭同樣瞬間擊中一名野人,剩下兩個野人由於長矛投出落空,都紛紛往山上逃去。
然而,他們動作再快也逃不過子彈和箭矢,陸續被擊殺滾落水中。
而水中的五個男野人趁亂往岸上爬,但由於在水中行動極慢,一個野人上岸剛拿起矛就被周健一箭射殺。
沈野騎着腱龍與野人阿K從後方走出來。
野人阿K不斷拍着自己的額頭和胸口,又指着沈野,對他們喊着三個音節——
嗚格呵!嗚格呵!嗚格呵!
字面意思是“家王”,加上野人阿K的意思,他們很容易明白,這就是他們的新王,而且,這短短的三個音節,已經說明白,他們的家都已經是沈野的了。
其中意思,自然就是投降之意。
剩下四個還沒上岸的男野人,表情驚恐,一個個一動不敢動。
野人阿K對着沈野做了一個專屬的跪拜禮,然後示意其他野人也跟着做。
這些野人不傻,自己的夥伴在短短的幾秒鐘,就被以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殺死了,如果再反抗,只有死亡一條路了。
他們都把雙手伸出來,手掌朝上。
一步步從水中走上來,然後跪拜在溪邊的石頭上,做着野人阿K同樣的動作。
水中的女野人驚恐地瞪大眼睛,不敢從水裏起來,只是蹲在被血液污染的水裏,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兩具屍體瑟瑟發抖。
沈野命令野人阿K過去把他們四人捆綁進來,野人阿K連忙拿着繩子就走了過去。
這些野人不敢反抗,都順從地由野人阿K捆綁雙手和雙腳。
他們這幾個野人,其實在原部落中,身份絕對不如更強壯的阿K,野人阿K應該是他們當中的核心勇士。
而核心勇士都已經歸順,他們沒理由還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