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沈野立即又一鞭子抽打過去。
野人嚇得連忙低下了頭。
“咪!”
沈野捶打自己的胸口,發出震響,然後指着野人以發出一個音節“嚕”。
再用大拇指指向自己的頭。
“咪呵!”
沈野用野人的語言警告他,自己是他的首領!
野人沒反應,沈野又是重重一鞭抽打過去,這次他連忙匍匐着身子,雙手向上露出自己慘白的手掌。
手掌向上這個肢體語言是表示自己沒有威脅,與低頭下跪都是服從的一種表達。
因爲雙手如果不暴露出來,就很容易讓主人懷疑手上拿着石頭或者骨刀,跪着低頭阻斷自己視野和站立攻擊的可能,加上把後脖子的脆弱暴露出來,這是深度服從。
沈野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服從了。
當然,沈野可不會輕易相信他,自己都還沒有上強度呢!
馴化一個野人,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沈野還得再餓他一兩天,再從他眼神中看不到任何好奇打量主人的眼色,那就差不多了。
當然,要奴役一個野人,就得改掉標記他與部落有關聯的一切。
這時,陳玥也來到了身邊。
她剛纔看到沈野好像在跟野人說話,這不禁讓她對沈野這人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你別看了,把我的矛拿去加熱燒紅矛頭再拿過來!”
沈野直接命令陳玥說。
陳玥怔了一下,並沒有多問,她只好回到艙體,她找到了沈野的長矛,並把矛頭放到了炭火中。
她吹紅了炭火,不一會兒矛頭就燒紅了。
陳玥拿着長矛小跑過來。
“給。”
陳玥並不知道沈野要幹嘛,便好奇地站在那兒看。
沈野拿着長矛走到野人跟前。
“嚕!”
沈野喊了一聲,野人抬起了頭來。
他臉上有很多刺青,最明顯的是額頭上的刺青,那是一隻龍頭骨。
原始人和亞馬遜叢林的一些部落土著其實有相似之處,那就是成年後會在臉上刺青,或者成爲勇士後會有代表榮耀的刺青。
這些都是爲了獲得族羣的認同。
也是自我身份的認同。
“嗞嗞……”
沈野一把將燒紅的矛頭貼了上去,頓時其額頭就發出了燒焦的氣味。
“啊嗚嗚阿嗚嗚……”
野人痛苦地大叫着。
想要閃避卻又不敢,硬生生扛住了。
陳玥看得不明所以,頓時嚇了一跳,沒想到沈野竟然有這種癖好,竟然以折磨人爲樂!
“沈野,你爲什麼要這樣折磨他?”
陳玥雖然不認爲自己同情心氾濫,但是也不是一個靠虐待俘虜來獲得優越感的人。
她甚至討厭這樣的人。
在她的眼裏,這簡直就是懦夫的行爲。
就跟那些懦夫虐待小動物一樣的心態。
“你不懂,我在摧毀他族羣認同的標誌以及自我價值認同,這些都是他引以爲傲的東西,我要他歸順我,那麼就必須摧毀這些東西,至少就算把他放回族羣裏,族羣也不會容下他,會覺得他是叛徒。”
沈野解釋說。
陳玥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些東西她根本就不懂,但是聽沈野這麼一說倒也覺得挺有道理的。
“你知道是這麼一回事就可以了,不懂心理學的人是很難明白的。”沈野並沒有再做過多的解釋。
沈野收回了長矛。
“去吧,烤一塊肉過來。”
沈野說道,陳玥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可憐的野人,最後還是走開了。
沈野拿着長矛指着野人的胸口。
“嚕!阿K!”
野人一雙圓圓的眼睛,眨了眨。
然後指指自己的胸口。
“阿K?”
沈野點頭。
“嚕,阿K。”
野人明白,自己被賜名了。
完成儀式後,就算是加入了新部落。
換了名字,他就必須記得,以後,他創造了什麼價值就給他刺青,慢慢的就讓他擁有歸屬感和榮耀感。
野人明白後,又做了那個雙手向上下跪的動作,嘴裏反覆念着阿K這個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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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又開始忙了起來,林若初和鄧超又要開爐竈了,原篝火處已經不能再生火了,想生火那得換一塊岩石堆,或者在原篝火堆下堆滿石頭。
而陳玥在炭火處烤好了一塊恐龍肉。
陳玥用樹枝叉了過來。
沈野接過來直接壓在了矛頭上,然後遞到野人的嘴邊,野人張開嘴喫了起來。
野人眼睛始終不敢看向沈野。
沈野知道野人不會有很複雜的心理,所有的內心活動,基本都會表現在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上。
他還真的可能臣服了。
也許野人見識了自己的殺人“魔法”,以及這一副比他手骨還要堅硬的奇怪手銬,卻能死死地控制他力大無窮的手,讓他產生了慕強心態。
又或者,他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部落了,對於一個不能回部落的放逐人員,如果能夠加入一個新的組織,並且很強大的組織,他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的。
當然,理是這麼個理,但誰也不能冒這個風險。
沈野再次讓謝爾蓋盯着。
“謝爾蓋,你今天不用做別的事情,還是接着盯着他,不能和他說話,不能給他喫的和喝的,也不能夠讓其他人接觸他,這是死命令。”
沈野嚴肅地對謝爾蓋說。
謝爾蓋不懂爲什麼要這樣做,但是他也沒有問,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沈野喜歡這種不問問題的好下屬。
因爲,他要訓練第一個野人奴隸,那麼前面就不能夠讓其他人接觸這個野人,否則容易造成干擾。
倖存者聽從自己的話,大多數是因爲利益捆綁,發自內心的還是少有的。
但是野人就不同了。
一旦馴化他,他會永遠忠於主人。
因爲主人是他價值和意義的所在,而他之前在部落並非奴隸,這與這種有情感、榮耀、價值綁定的奴隸主關係完全不同。
現在離達到那一步還遠着。
沈野找到了鄧工。
“鄧工,給我打造一個項圈,是給野人用的,項圈必須是自己解不了的那種。”
沈野對正在用草木灰刷牙的鄧工說。
“好,野哥你想把那野人當狗喚嗎?”鄧工笑問。
“不是狗,是奴隸!”
沈野說道,他已經想好了,馴化了野人就可以知道野人部落的陷阱,入侵他們就簡單了。
不然,貿然進攻,可能會有死傷。
第82章 遠古黑蟲
營地周邊的森林,沒有了蕨類植物和灌木叢的覆蓋,直接暴露被雨水浸泡過的腐敗落葉和泥土,正釋放出陣陣腐朽的味道。
昨天收割回來的灌木,已經被三隻恐龍喫光了,現在要麼就派人出去收割灌木,要麼就直接騎出去讓它喫飽。
比起收割灌木,還是帶出去喫可能會更快一些,只是做個“放龍娃”還是很危險的,一般人也幹不了。
沈野也很擔心恐龍會跑掉。
所以他決定親自當這個放龍娃。
但是他一個屁股可坐不了三隻恐龍,所以他還需要再帶幾個助手一起出去。
沈野並沒有點名,而是讓他們自願報名,結果這種事除了幾個核心成員會報名外,其他人還真不願意。
周健和邁克還有謝爾蓋是願意的。
自從上次,沈野引開惡霸龍救了他們,他們對沈野是發自內心的擁護。
寧波也報名了,但是寧顏不太願意他這麼幹,畢竟現在外面太危險了,一個小孩跟着去簡直就是胡鬧啊!
可是寧波非常的固執。
寧波掙脫了寧顏的手。
“媽,我就是想去,我想跟野哥一起去!我都還沒有好好騎過龍呢,我也是營地的一份子!等野哥攻下部落了,我還要騎翼龍呢!”寧波非常激動地說。
寧顏望向沈野求助。
沈野卻覺得寧波的確應該跟自己去歷經一下,畢竟他現在這年紀是學習技能和鍛鍊膽量的時候。
另外,騎翼龍這種高風險的行爲,成年人肯定沒幾人願意幹的,而且風神翼龍載成年人飛行估計很快就會累倒,所以用小孩子做翼龍騎士也是最合適的。
現在讓寧波騎一騎普通恐龍,如果不暈龍,不嘔吐,那麼還是有可能成爲翼龍騎士的。
“小老外,我欣賞你的勇氣,但是,你是不是能外出,這個必須得到你監護人的同意。”
沈野說。
“媽,你趕緊同意!”
寧波反覆哀求着寧顏,寧顏實在是被他軟磨硬泡得不行了,只好點了點頭。
“那你可一定要聽野哥的話,同時要保護好自己。”寧顏叮囑說。
“媽,我知道了!”
寧波非常開心,連忙就爬向沈野所騎的腱龍,他不是從側網爬上去的,而是十分頑皮的爬到腱龍那超長的尾巴後,然後像走獨木橋一樣往龍脊走。
寧波表現出超強的平衡力。
這一點實在是讓沈野意外,看來他的確是一個邉有∧苁郑悴缓脤碚娴哪艹蔂懸粋�翼龍騎士。
他坐到了沈野的身後,又用手摸了摸腰間的彈弓和兜裏面的石子,確定自己帶齊了打野的傢伙才安下心。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