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畢竟他就是幹這行的,真人秀放出來的那部分都是精彩的,其他那些無聊的情節肯定都被剪掉了。
“那也不行啊!他們沒給我們投裝備啊!”周健老臉一紅,有點不服輸地說。
“你摸摸你的腰間吧!那不是武器是什麼?還有,你們受傷了還有醫療艙呢!”攝影師笑着說。
這下子,周健完全傻眼了。
好像真的像那麼一回事啊!
崔正惜這時候摸了摸下巴的鬍子,他眼神深邃,他在想,如果這裏真的變成了火星人的真人秀,那麼,自己這些人就是實驗室裏面的白老鼠!
直播間裏的小丑!
甚至他們的成人活動,都會被拍成成人區的視頻供人購買。
沒有人希望自己的生活變成別人的商品。
更沒有人希望自己被人家玩弄於鼓掌之間,而且隨時都有可能犧牲。
“如果這個理論成立的話,對我們來說是極度殘忍的,因爲,我們之前所設想的蟲洞實驗,也並不是我們原來那個世界的搞的,而是節目組弄的。”
薇薇安這個時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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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之前所有的推測,都是他們給我們的線索,故意給我們希望?”沈野問。
“不僅如此,就連我們來到這個世界,都可能是他們故意安排的,畢竟對於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的文明,他們的娛樂項目,既是一個科學實驗,又是一場經濟活動,也是娛樂大械墓澞浚慌e三得。”
薇薇安表情冷靜地說。
“薇薇安,我們有沒有辦法知道自己真的處於一個巨大的攝影棚裏?”攝影師問道。
當然他說的攝影棚,並不是一個真正的棚,而是指這場活動的區域。
“很難,因爲我們並沒有任何的交通工具可以去到他們的城市,你們都應該看過楚門的世界,節目組也不會讓我們找到他們的城市的。”薇薇安說。
“等一下,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雖然聽起來很玄學,但是……”維克多這個時候說道。
“維克多你有什麼就快點說吧,不要吊我胃口啊!”邁克有些不好氣地說。
維克多吞了吞唾沫,其實他一直都有這種想法,只不過他一直都沒有機會說出來,尤其是在前哨站的時候,他們那種管理模式,是絕對不允許有動搖軍心的任何言論的存在。
“我不知道能不能講出來,因爲如果真的講出來的話,也有可能會動搖大家生存的決心。”維克多說。
大家都看向了沈野。
因爲目前來講只有他可以決定該不該聽這種猜想。
沈野也必須慎重考慮。
“想聽的話就留下來,不想聽的話就離開,但是醜話說在前,留下來聽的人不能夠把接下來的話傳出去,否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沈野說道。
此話一出,大家都點點頭,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這個時候維克多才願意開口。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很玄學的猜想……怎麼說呢,我這麼問你們吧,正常來講,飛機墜落的話生存的概率是很小的,而你們那兩架飛機墜落,絕大部分的人都存活下來了,這一點你們就沒有懷疑過嗎?”
維克多把問題拋了出來。
大家面面相覷。
“說實話,我們都想過這個問題,而且不止一次思考過這個問題,一開始只有我們那些人存活下來,倒也算合情合理,但是,在這附近的另一架飛機,他居然可以完整地降落在森林裏,這就非常不可思議。”
“我一開始認爲,那有可能是穿越蟲洞的時候,某種我們不可理解的磁場,把飛機托住了。”沈野說。
“現在你還這麼認爲嗎?”維克多反問。
“我是一個唯物主義者,雖然有很多問題沒辦法解釋,但這並不代表那些事情都屬於玄學。”沈野知道他要說什麼,所以還是搖搖頭。
“我們就事論事,如果是某種時空磁場把飛機托起來,可是我們的飛機進來的時候,在空中滑行很長時間呢?這種磁場難道一直都在這一片區域嗎?”
維克多頓了頓又說:“還有這些巨大的無人機,不也是從蟲洞穿越過來的嗎,它們掉落的時候,可並沒有什麼磁場託舉,相對於飛機,它這麼小一個都能夠摔壞,飛機卻能保存這麼好。”
“維克多,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邁克聽得雲裏霧裏的,非常着急地問。
“我是想說,我們可能都已經死掉了,存在很有可能是活在集體潛意識裏!這個世界是我們自己幻想出來的。”維克多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不要搞笑了,人死了怎麼可能會活在集體潛意識裏?集體潛意識那應該是全球人類的潛意識啊,而且爲什麼沒有其他人呢?”
周健笑道。
可是,維克多卻沒有笑。
“我說的集體潛意識,只不過是一個名字,他也可以是某個世界,某個死亡空間,總之,就是一個地方,死後靈魂聚集的地方。”維克多說。
“你這個想法太危險了,而且沒憑沒據的,我們所經歷的事情都是實實在在的,哪裏有什麼幻想的東西,我們會痛會後悔難受,所有的感受都是真實的,不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什麼死後的世界。”張啓明終於開口道。
“你們都應該聽過缸中之腦的故事,所謂的真實你們又怎麼能夠確定?既然我們確定不了基準現實,又怎麼能夠否定我們不是處於一個神祕的空間呢?”
維克多說。
“呵呵,想不到維克多你還是一個幻想家,這種事情你都想得出來,除非你拿出證據來。”
攝影師完全不相信。
可是當所有人都在輕輕一笑的時候,才發現維克多根本就沒有笑,反而無比地認真。
“不要這麼嚴肅嘛,都是在討論一些猜想而已,飛機倖存下來也沒什麼奇怪,就算真的發生兩架飛機上的人都生存下來這種事,我們也不能夠直接把這歸咎到大家都死了這樣的玄學事件上,至少我們現在不就過得好好的嗎?如果死掉還是和活着一樣,那就沒有必要分辨生和死了,不是嗎?”
沈野的話把大家緊繃着的神經拉回到現實。
“野哥說的不錯,如果死掉和活着一樣那死了幹嘛?”周健說。
維克多還是一臉地嚴肅。
“也許吧,但是我找到了一些證據,不過你們不相信我也不想繼續說,只是說下去的話反而會影響大家的團結,就當是一個普通的猜想吧。”
維克多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是他說,自己找到了證據,這麼說就有點離譜了。
如果人都死了,你要怎麼證明這是死後的世界呢?
維克多他自己又不是什麼科學家或者神學家,一切都不過是他的腦子裏面想出來的。
所以,沒人再繼續問下去了。
畢竟現在活得好好的,所有的感官、經歷和感情都是無比的真實,如果這樣真的算是死掉的話,那就當是死了吧,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嘛。
這場討論就到此爲止了。
第二天的中午,野人阿K終於把懸崖部落的所有男男女女都帶了過來,他們當中,並沒有青壯年,都是小孩、中年人以及一些非少女年紀的女人。
掠奪智人很會挑人,留下來的野人,如果能夠生存下來,那麼是他們自己的本事。
生存下來的話又可以成爲他們下一次剝削的對象。
野人區的安排,全程交給了野人阿K,但是,在此之前,沈野也給他們定了規矩,沈野也給他們定了規矩,明確了倖存者們與他們的階級問題。
更復雜的問題沒辦法跟野人交流,但是,階級意識存在後,他們對倖存者就不會存在什麼威脅。
這一點也是控制野人最好的手段。
經過一段時間的培訓,這些野人已經漸漸適應了這邊的生活。
由於多了不少風神翼龍和一些被掠奪智人放棄的抓魚小翼龍,他們部落終於也能喫上一點魚肉湯了。
但是想要頓頓喫上魚肉,那還是不可能的事,現在他們的人口已經增加到一百三十幾人了,糧食的開銷也非常的大。
後山的開荒每天都在進行當中。
在這一週時間內,他們已經把那裏的碎石,全部堆在了田埂上,形成了一道低矮的圍牆。
後面一週,鐵匠李利用鋁合金熔化重新鑄出了一把犁頭,然後把裏頭安裝在犁架上。
沈野教野人們學會犁地。
雖然腱龍並不太適合作爲耕牛一樣的動物,但目前來說也只能使用它,要長遠利用的話,還是要重新培養一些開角龍類來耕地。
只是馴化恐龍得從小開始,這個漫長的過程,只能夠交給野人們自己進行。
他們懂得去什麼地方尋找開角龍的蛋,在沈野發下任務之後的第二天,他們就到外面尋找了十隻開角龍的蛋回來。
這天下午五點鐘。
騎着風神翼龍在外面偵察的瓦,跟往常一樣回來了,不同的是這次他的臉上掛着笑容。
“野哥,掠奪智人真的要集體進攻遊輪那邊了,他們已經有大量的勇士集中埋伏在遊輪周邊的森林裏了。”
瓦大聲跑回來對沈野說。
“等了兩週時間,果然還是行動了!”
沈野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本以爲自己的禍水東引計劃失敗了,沒想到這些掠奪智人,還是很記仇的。
而且,遊輪那邊物資豐盛,可奴役的人更多,掠奪智人也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倖存者實力的恐怖。
因爲他們在這裏生存了三年時間,除了女人以外,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會使用弓箭,而且他們還有槍支子彈,雖然不多,但也足夠起到震懾的作用。
沈野也沒想要讓掠奪智人把他們打敗,不管他們誰贏了,對於沈野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如果掠奪智人輸的話,他們就會逃離這塊區域,留下的物資會被遊輪倖存者帶回去。
遊輪倖存者勝出,雖然這應該是必然的事情,但是他們肯定也會損失慘重,至少槍支彈藥肯定會用完。
那麼,沈野他們就可以伺機而動。
這場戰爭不會短時間內結束,他們可能會斷斷續續地打上一兩個星期,甚至更長的時間。
因爲,掠奪智人也不是什麼蠢人,他們在受到槍擊威脅以後,可能就會在森林的周邊打游擊戰。
因爲遊輪的人數過多,他們的食物消耗非常大,必須要定期外出捕食,補充糧倉。
掠奪智人就可以憑着他們在森林裏面的優勢,埋伏在森林裏面對他們進行偷襲。
這個痛苦且漫長的游擊戰,也會慢慢地摧毀遊輪倖存者的耐心和意志,這正是沈野的禍水東引最有效的地方。
到時候,剩下來的倖存者都是一些戰後殘兵,不管是身體還是意志,都不處於健康狀態。
這個時候沈野再發動戰爭,並且給出他們投降的條件,高層主張戰鬥,但是底層的人並不願意,他們今天就會從內部瓦解,前線的倖存者,就會率先選擇投降。
就是他們不投降,沈野只要攻下他們一部分人,並且又把他們一部分人放回去,被放回去的這部分人,不會被他們接納,他們爲了生存,就只能夠勸服其他倖存者投降,以壯大自己的“站隊”。
這個漫長的過程,會一點點蠶食遊輪派本就不堅固的統治。
沈野雖然不懂得戰爭,但是他懂得人性。
人性是永遠不會變的。
晚上,沈野在巖洞把自己這個計劃非常詳細地告訴了大家。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震驚的。
“如果這個計劃順利進行的話,大概兩個月以後,我們就可以住進遊輪了。”沈野說道。
“老崔,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沈野問向沉默的崔正惜。
“我對你這個計劃並沒有什麼異議,很完美,他們的統治結構是強迫性的,是慾望與利益驅動的,本身也經受不住考驗,我們勝利是必然的,只不過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一些變化,結果還是一樣的。”
崔正惜頓了一下。
“我所擔心的並不是這件事情。”
第214章 皮質骨下
“到底是什麼事情?”
沈野很是疑惑,這場戰爭,他們根本不需要參與,對方也不會想到是自己搞的鬼,可以說,毫無風險,所以,崔正惜到底在擔心什麼呢?
“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訴你,後山的開荒,我們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這件事情真的解釋不通。”
崔正惜面容憂愁地說。
“啥事?”
沈野這幾天帶人外出捕獵,以增加營地裏的糧食儲備,對於後山開荒的事情並沒有過多的參與。
都是崔正惜監督那些野人在搞。
崔正惜今天回來時就有些魂不守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