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然後他就擁有了這幫忠手下,他的地位會越來越穩,那麼他們的確是沒有回去的必要。
因爲回去他們就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還有可能被追究殺人判刑,在這裏他們就是可以掌握他人生死的高層,可以擁有任何他們想要得到的女人。
而且,以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人過來,這樣一來,他們這些在這邊穩固地位的人,就可以繼續大魚喫小魚。
現在,他們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所以,這很明顯就是一個騙局。
“真的是蠢貨,只有你們纔會相信這樣的鬼話!”崔正惜冷笑一聲。
那兩個男人面面相覷,他們可不認爲這個是騙局,但是也沒辦法驗證真假,所以沒辦法反駁。
緊接着,崔正惜又問了一些關於哨站的信息,不過他們也不清楚其他哨站的信息,因爲,他們這些遊動哨,也只負責在兩個哨站之間的森林遊動。
其他哨站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崔正惜接着問了遊輪的首領等人的信息,比如年齡等信息。
這些信息並不是沒用的,從這些信息中可以知道他們的首領和核心人員的體能情況和身體反應速度等信息。
最關鍵的是,從年齡可以知道他們是不是從同一個時空傳送過來的。
當然,他們的確是同一個時空的人。
唯一讓崔正惜忌憚的是,他從這人的口中得知,遊輪上除詹姆斯之外的五個僱傭兵,都是出自一個名爲“懸鴉”的僱傭兵組織。
他們爲什麼會在遊輪上,他不清楚。
但是,他是知道這個組織的,他們曾經在歐洲熱點地區非常活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最後,崔正惜問了大圓球的事情,他們果然是完全不知道什麼大圓球。
崔正惜也問完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了。
走過去,一人給了一槍托。
然後把他們的脖子給抹了,崔正惜把帳篷等物資給收了,捆紮起來,綁在腱龍身後,準備與李子媚打道回府。
崔正惜在周邊並沒找到他們的腱龍,看來,是埋伏營地的人把腱龍騎走了,那個逃走的弓箭手所逃的方向,很可能就是他們的腱龍隱藏地。
回去得把它們牽回營地纔行,不然,在外面放到天亮,必定會成爲掠食恐龍的早餐。
回去路上。
李子媚都不太敢跟崔正惜說話。
因爲在她眼裏,崔正惜就像是一個殺手,殺敵對於他來說就是砍瓜切菜,要不然他爲什麼會殺得那麼輕鬆?
崔正惜也注意到李子媚對自己的恐懼。
“對不起,嚇到你了。”
崔正惜說道,李子媚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面對一個殺手,要是問出他的祕密自己會不會被滅口呢?
崔正惜笑了笑又說:“我不是什麼殺手,我以前是某國的一個特殊士兵,爲他們做過很多事情。但在敵國被捕後逃了出來,他們不再接納我。我只好偷偷帶走女兒,打算去M國安度餘生,結果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李子媚聞言,才突然明白眼前這個沉默的男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雖然他說的風輕雲淡,但是,這其中的痛苦與危險,從他身上的傷疤,還有他透露出來的狠勁與果斷,足以窺見一斑。
“我會替你保密的。”李子媚說。
“嗯,謝謝。”
崔正惜現在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是否會被這些人知道,不管怎麼樣,從這個世界回去的話,他們的身份都註定會成爲全世界的焦點。
至於光頭所說的事情,他不需要說信還是不信,一年後蟲洞開啓,回去就可以清楚了。
輕易相信一人的片面之詞,那可就太愚蠢了。
崔正惜現在在想,趁着沈野還沒有回來,他想去懸崖部落,把小黑球拿回來,畢竟放在他們手上,他可不會像沈野一樣放心。
第151章 悲情男人
崔正惜憑着手上的指南針和手繪地圖,與李子媚帶着兩條龍穿越了這片月光下陰森的混交林,回到了營地周邊熟悉的地形,崔正惜拿起對講機通知張啓明他們在營地大門接一下李子媚。
“好,就這樣了,我還要在周邊搜一下腱龍的位置,看看他們的腱龍停在什麼位置了。”
崔正惜說完關了對講機。
李子媚看了一下週邊熟悉的環境,自己的確可以獨自回去了。
“崔教官,我們其實可以一起去找腱龍的,他們來了四人,要是有四隻腱龍,你一個人不方便帶回來的。”
李子媚說道。
崔正惜聞言,倒也覺得有道理。
“那也行吧。”
崔正惜沒有過多糾結這件小事,於是二人便在這周邊舉着火尋找了起來,十分鐘左右,他們在上次阿吉受傷的那個山谷裏找到了腱龍。
只有三隻腱龍。
腱龍身上還馱着露營的裝備。
崔正惜跳下來,將三隻腱龍的拴繩解開,然後騎在最壯的那隻腱龍背上。
“李小姐,你在後面驅趕一下他們,他們會跟着我的火光走的。”崔正惜說道。
李子媚點了點頭,拿出長鞭進行鞭策。
果然,它們只朝着火把的方向走,其他地方它們也看不清楚,火把的光亮就像燈塔一樣,成了這些恐龍唯一的方向。
不多時,崔正惜便帶着這些腱龍回到了營地。
張啓明等人早已經在營地大門處等着了。
看到崔正惜帶回了這麼多腱龍和裝備,腥硕己苷痼@。
黃風、吳震飛、王浩等人連忙上來將腱龍背上物資卸下,並將龍帶回到棚內,解下嘴上的橫木。
“崔正惜真是牛逼,他以前不會是一個殺手吧?這一夜就殺了九個人,還面不改色!”
黃風一邊拴着腱龍一邊低聲對吳震飛說話。
“誰知道呢?反正就不可能是一般人,就算是軍人,殺人也不可能像他這麼幹淨利落。”
吳震飛感嘆着說。
“管他什麼人呢,他反正就是我們部落的第一勇士,要是沒有他,我們可能早就覆滅了,你沒聽說他們原先是想放毒的嗎?老崔讓我們避開了。”
黃風說道。
“我覺得吧,我們既然成了探索組的成員,那我們還是得有點真本事,不然,以後可能會死得很慘的,跟周健學箭,跟崔正惜學習殺人技!”
吳震飛說。
他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
營地裏的其他人對於崔正惜今天的行動,也對他的身份充滿了懷疑。
他們雖然感恩崔正惜的幫助,但是如果對方是一個殺手身份,每個人心裏都還是想要敬而遠之的。
畢竟,他們都是生活在和平時代的普通人,心理上不可能接受得了一個殺手的存在,只需要想象一下,如果自己住的小區裏有一個釋放的殺人犯,每個人心理上都不可能接受。
但,如果小區裏住的是一個殺敵立過軍功的軍人,那可就不一樣了。
問題就在於這裏,沒有人能證明崔正惜是一個軍人,而不是一個殺手。
這一點,身爲特種士兵的崔正惜早就預料到了。
這也是爲什麼降落那會兒,他根本不想融入集體,只想低調行事。
他清楚人性,哪怕自己救了他們所有人。
只要自己的身份是殺手,每個人都會帶着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絕不會有那種看待英雄的目光。
正如,他爲自己的國家付出了所有,本以爲是英雄迴歸,卻沒想到是被關押、被不信任、被用刑。
原因僅僅是,他從敵人的魔爪中逃了出來。
在他們看來,他不是拼死逃出來的,而是配合敵人演了一場戲,被放回來的。
他沒了一腔熱血效忠的母國,沒有了根。
甚至沒有了家庭,只有一個他唯一在意的女兒。
每每想到這裏,他這個鐵骨錚錚的男人,也不禁溼了眼。
營地裏又恢復了平靜,崔正惜看女兒熟睡後,自己也一個人坐到洞口,摸出一根捲菸和一隻打火機。
這是從屍體身上搜到的物資之一。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一支孤獨的橙色火苗竄了起來。
崔正惜點燃了嘴邊的捲菸。
李子媚從洞內走出來,坐到這個沉默的男人身邊。
“還不睡?”
崔正惜扭頭望向她問。
“不知道健哥什麼時候回來……對了,我知道大家在議論你的身份……我答應幫你保密……可是他們真的很過分……對不起,我和他們其實也是一樣的壞,一開始也是那樣子懷疑你的。”
李子媚非常愧疚地說。
明明崔正惜是他們部落的英雄,可是大家卻不是這麼想的。
這就是人心。
李子媚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資格去怪別人,因爲自己一開始時也是這麼想的。
崔正惜看到一臉難受的李子媚,他摸出了一張乾淨的手帕,這是他給女兒擦汗用的。
“沒事,這些都是小事。”
崔正惜說道,可是,李子媚反而更想哭了。
因爲她知道,能把這麼大的誤會看成小事的人,他一定經歷過更多絕望的事情。
她真希望上天對這個悲情男人好一點。
崔正惜看到李子媚在流淚,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因爲他也從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女人,他只不過是一個屠夫粗漢,甚至連女兒都哄不好。
“對不起,我情緒失控了。”
李子媚忘了把手帕還回去,轉身回到了巖洞內。
崔正惜手心冒汗,他把卷煙抽完。
他決定找薇薇安問一下那個物理問題。
薇薇安在女棚內。
崔正惜喊了一下她的名字,薇薇安便從棚子裏走了出來。
“崔,你睡不着嗎?”
薇薇安問。
崔正惜點點頭,領着薇薇安來到了篝火處。
“我有個關於恆星氦閃的物理學知識需要問一下。”
崔正惜雖然不相信那些人的胡說八道,但謹慎起見還是問一下爲好。
“氦閃?”
薇薇安有些疑惑,爲何崔正惜會對這些知識好奇。
“是的,它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物理現象,會不會在短時間內影響到周邊星球的生存條件?”崔正惜問。
薇薇安苦笑。
“氦閃是中小質量恆星演化到紅巨星階段時,核心發生的失控熱核爆炸現象……”
“薇薇安小姐,你直接說有什麼影響吧,我一粗人聽不懂那些內容。”
崔正惜擺手阻止了薇薇安接着解釋,畢竟他也聽不懂那些專業的詞彙,哪怕對於一個精通英語的人,一個新的詞彙只要沒學過,也是不懂得是什麼意思的,不像中文,把認識的字組合起來,不知道的人也能聯想明白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