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烙酪烙大饼
緊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這些在帝國政壇上自詡體面的傢伙,此刻像被抽去了脊樑的軟體動物,匍匐在前朝的亡魂面前。
但也有寥寥幾人還站着。
一位鬢角花白的老貴族死死攥着拳頭,面色青白地杵在原地。
另一個稍年輕些的子爵則低着頭,彷彿只要不看,就可以假裝自己不屬於這場背叛。
就在這時,帕里斯動了。
他距離押解維克多的兩名高階教徒僅有幾步之遙。
就在卸嘌蹠掏蕉紗蜗ス虻兀瑹o暇看他的時候,他驟然拔劍,直撲左側那名教徒按在維克多肩頭的手臂。
然而,那名高階教徒只是微微側了側臉。
他甚至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只是用餘光掃了一眼撲來的劍光,如同看一隻螻蟻向巨龍張牙舞爪。
能夠跟隨西米爾來到這裏的,都是前朝遺留勢力專門培養的真正死忠,不管是實力還是忠斩榷紵o可挑剔。
此時負責押解維克多的,赫然是兩名有着進階級實力的職業者。
帕里斯的實力雖然在諸多貴族中還算不錯,但在他們面前實在不夠看。
就當他的劍鋒即將觸碰到那教徒的手臂時,一股無形的力場猛然炸開,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胸口。
“噗——!”
一口鮮血從帕里斯口中噴湧而出。
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甬道牆壁上,長劍脫手,叮叮噹噹地滾落在地。
直到這時,那名教徒才轉過身來,暗褐色的兜帽下露出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他抬起手,五指微曲,一團翻湧的暗紫色能量在掌心凝聚,就要將帕里斯擊殺當場。
然而,一道平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止住了他的動作。
“住手。”
是西米爾。
他的蛻變已經基本完成,半透明的軀體中流淌着幽藍色的光質,周身不斷有細碎的光屑向四周逸散,如同星塵從凝固的夜空中剝落。
他還站在原地,但聲音卻彷彿已經升入了某種更高的維度,變得層層疊疊,無處不在。
“爲什麼?帕里斯閣下,我原以爲這場意料之中的背叛會來得更晚一些。”
“至少...得等到我用那三枚鑰匙,打開真正的寶庫之後。”
維克多的心口猛地一縮。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蜷縮在地上、嘴角不斷湧出鮮血的帕里斯,心中翻湧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先前在政事廳,正是這個人將他擊倒在地,親手交給了血眼會的教徒。
可現在,同樣是這個人,不顧實力之間的懸殊差距,也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救他。
他到底在想什麼?
而帕里斯卻笑了,一口血沫隨着他說話的動作從齒縫間溢出來,順着下巴淌下。
“爲什麼?當然是...爲了我的女兒...”
他斷斷續續地說着。
“從凱勒布...那裏拿到鑰匙,到跟着你們...進入皇宮...全都是...爲了艾米莉...”
“既然是爲了女兒,那爲什麼又要在這個時候再度背叛?”
西米爾歪了歪頭。
他打量着自己半透明的,已經不再屬於凡人的手,聲音裏帶着些許困惑。
“你覺得我沒有履行承諾的能力?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
“呵...”
帕里斯冷笑一聲。
他的視線已經開始渙散,但語氣卻變得更加不屑。
“比起那個人...你只不過是個...沉湎在舊日幻想中的...可憐蟲。”
維克多感到後頸一陣發麻。
西米爾臉上表情卻沒有變化。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那雙星輝碎光流轉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轉動。
“那個人?你說的是喬恩?那個阿特拉斯的領主,太陽神的神眷者?”
“我承認他有些天賦,也有些手段,也確實讓我的屬下們喫了不少苦頭。”
“但...帕里斯閣下,你似乎對‘力量’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他抬起那隻半透明的手,五指張開。
幽藍色的光紋在掌心交織成一片微縮的星圖,每一顆光點都代表着足以碾碎凡人心智的無窮奧祕。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天賦只是時間的註腳。”
“他或許在未來能成長到與我平起平坐的程度,但‘未來’這個詞本身,就是一種奢侈。”
西米爾將手緩緩握攏,那片星圖無聲湮滅,聲音也變得淡漠起來。
“你把拯救女兒的希望寄託在這樣一個人身上?甚至不惜...死在這裏?”
“呵...呵呵...”
帕里斯的胸膛劇烈起伏着,聲音已經輕到不認真去聽就會錯過的程度。
他的目光也越過西米爾,越過那些跪在地上的教徒和貴族,彷彿在看着某個遙遠的、只屬於他自己的畫面。
“我有罪...我本就該死...”
“可你...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偉大...”
“就像...你現在...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力量...”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帕里斯的胸口亮了,西米爾也瞳孔緊縮。
“你——!”
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銀藍色的光芒裹挾着完全不屬於此世任何已知體系的能量轟然炸開,以帕里斯所在的位置爲中心,向整條甬道的每一個方向席捲而去。
石壁在光芒觸及的瞬間龜裂崩碎,魔法燈接連爆裂熄滅,地面上的石板像被翻起的波濤一樣層層掀飛。
那些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貴族和低階教徒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光芒吞沒,高階教徒實力雖強,但也被衝擊波震得七倒八歪。
維克多感到壓着自己肩膀的兩人不自覺地鬆開了手,心中一動,用雙手護住頭臉,任由衝擊的力量將他掀倒在地。
而這樣的衝擊對西米爾來說似乎影響更大。
那銀藍色的輝光灼燒着他半透明的軀體,將大片大片的光質從他的身體上剝離下來,讓他不得不竭力控制自身的穩定,顧不上保護自己的下屬。
當衝擊波終於平息時,整條甬道已經面目全非。
碎石和塵土堵塞了來路,將一腥死г诹诉@裏,那些背叛貴族和實力不夠的低階教徒也基本死傷殆盡,只有寥寥幾個還能在廢墟中呻吟。
而帕里斯。
帕里斯的身影已經找不到了。
他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個湝的凹坑,坑底殘留着銀藍色的光屑,正如同螢火般緩緩消散。
西米爾站在原地,低頭看着自己手臂上正在緩慢修復的光質裂痕,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從凹坑移向倒在地上的維克多,那雙灰藍色的眼眸深處,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動搖。
“喬恩·阿波羅尼亞...你到底給了他什麼?”
請假+請老爺們進來喫瓜
雖然國慶第一天就請假不太好,但是大餅實在是遭不住了,必須和讀者老爺們吐槽一下。
今晚大餅的伯母攢了個相親局,結果女方一到大餅人都傻了。
本以爲我身高一米八,體重110公斤,足可稱得上力士(肥宅),但沒想到來的這位女壯士肩寬背闊更勝於我,腰圍更是粗如巨木,行走之間地動山搖...
而且還是大餅臉+圓框眼鏡,典型的傅O爾面相。
就連一向是個女人都覺得還行的家母都繃不住了,回家路上說的最多的話就是“這女孩底子不錯,就是怎麼不減肥”。
一向喜歡勸大餅多主動的家父更是一個字也沒說,估計也是破繃了。
力竭了,真的力竭了...
而據家母說,這個國慶還有幾個相親局...
前途還真是一片光明啊...
情況還真是急轉直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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