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57章

作者:楠木笔芯

  “每一任船長都叫傑克森,區別在於他們有的過於卑劣有的則過於兇殘。”

  “你是奧古斯都·蒙斯克?”那名海盜放下自己頭盔上的啞光面罩,露出自己因多次骨折而顯得彎彎曲曲的鼻樑和腦門上鑲嵌着一塊鋼板的禿腦袋。

  “我是副船長拉特,傑克森船長的左膀右臂。”

  除此之外,這名海盜粗獷的海盜還帶着一對金光閃閃的淚滴水晶耳環,而奧古斯都之前在塔桑尼斯創世家族的一名貴夫人的耳朵上見過類似的。

  “我是。”奧古斯都對對方能夠認出自己並不感到有多麼驚訝。如果此前他作爲天堂之魔的領袖,作爲一名偉大的聯邦英雄受人敬仰,那他現在所遭到的詆譭就成倍增加。

  一夜之間,天堂之魔成爲了叛軍的一個代名詞,從英雄排成了一個臭名昭著的叛國者組織。在許多泰倫人眼中,奧古斯都的名氣甚至比他的父親大得多。

  幾乎是在奧古斯都回答完的一瞬間,那名海盜就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電磁手槍,片刻後所有人都舉起了手裏的槍。

  “我想我們自己並沒有什麼矛盾。”奧古斯都冷灰色的眼睛盯着那名海盜。

  “我怎麼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海盜盯着奧古斯都的臉:“叛軍?你們的膽子可真大。”

  “給他個教訓。”奧古斯都說。

  話音未落,隨着凱瑞甘的眼裏湧入熔金的顏色,那名海盜痛苦地放下了自己的手槍踉蹌後退,最後頹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在他的手下想要開槍時,泰凱斯已經帶着幾名斯蒂爾靈衛隊士兵把海盜們頂翻在地,給予了這些惡棍迎頭痛擊。

  在雙方爆發更多的衝突以前,奧古斯都走到那名坐在地上的海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叫你們的傑克森船長出來。”

  “我不管他是第幾個傑克森,總之,讓他立刻滾出來見我。我沒時間聽你在這裏像個臭蟲一樣噰喳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第147章 辱杜了

  “兩個自然周,三千萬聯邦信用幣或是兩百萬尤摩揚公民點,現金。”

  沒有談判桌,海盜船長和近日因其叛亂活動而逐漸爲泰倫聯邦公民所熟知的克哈叛軍領袖就在空曠的停泊平臺上面對面地交談,雙方領導者的背後各站着許許多多身着動力裝甲的戰士。

  傑克森的復仇號上的海盜們僅有相當少的一部分人擁有改裝過的動力裝甲,這顯然是他們與他們那性格難以捉摸的同行凱莫瑞安海盜交易的結果。

  這些海盜們的動力裝甲上豎立着磨尖的艦船裝甲碎片,高斯步槍上有着近乎槍身三分之一長的軍刺,同時機械義肢的改造也多可見於其身體的各個方面。

  與之相比,奧古斯都身後清一色深灰色塗裝動力裝甲金狼頭徽章的斯蒂爾靈近衛就軍容嚴整得多,他們平靜而沉默,嚴整得好像是行如一體。

  忠盏目斯羲沟贍栰`籍士兵們把奧古斯都視作拯救母星的唯一希望,並願意爲保護革命軍的領袖獻出生命。

  傑克森船長左半邊臉上的機械義眼輻射着攝人心魄的猩紅色光芒,他寬闊的額頭上有着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疤,那濃密的灰褐色鬍鬚脣須修剪得又尖又長,寬檐高頂的船長帽上還是聯邦海軍龍翼與船錨的徽章。

  這位名聲就和他揮之不去的體味一樣臭的船長有許多褒貶不一的稱號,他的船員們把他稱爲傑克森九世、叼着菸斗的暴君、科普盧星區霸主、泰倫人類之光。

  “不支持銀行轉賬和支票,但可是使用與之等價的稀有水晶礦抵扣。如果你有高純度的水晶,那裏生意就更好談得多。”傑克森船長叼着石楠木的菸斗,厚實的海軍准將軍大衣衣兜則有着更多各種品類的菸斗和菸絲盒。

  “我準備長期僱傭這艘船和船上的所有人,除此之外,我的人還能爲你們提供燃油、武器和艦船裝甲和武器的升級。”奧古斯都說:“基於此,我要求佣金減半。”

  “和叛軍打交道可是冒着很大風險的。”傑克森吐出了一個又大又圓的菸圈:“我打賭聯邦海軍就跟在你們的屁股後面。”

  “是的,現在杜克的阿爾法中隊正在搜尋着我們。”奧古斯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含糊其詞或是加以遮掩,他直言不諱地說。

  “既然是這樣,那我認爲你應該付更多的錢。”傑克森倒沒有什麼反應,但他身後的船員在聽到杜克的名字時卻多少有些沉不住氣。

  在和平時期,無仗可打的埃德蒙·杜克總是盯着傑克森的復仇號,而且他很有不少勳章就是其砍下海盜船船長或是用重炮在復仇號上削下幾英寸鋼板獲得的。

  儘管現在這艘海盜船的船員大多都已經不再是最初的那一批聯邦艦隊士兵了,但他們對於阿爾法中隊的圍追堵截還是深惡痛絕的。

  “除非你們證明自己有讓我付更多錢的價值。”奧古斯都沒有退讓:“就是我的老朋友希爾爲你們擔保,我也不敢保證你們會不會帶着這筆錢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不,我不會擔保。”一旁的格萊爾·希爾頓時連連擺手。

  “成交,由格萊爾·希爾擔保,因爲他是我們雙方都信任的人選。”傑克森瞥了奧古斯都身邊的泰凱斯一眼:“你先付錢,然後我們再籤合同。”

  “這兩個步驟都可以同時進行。”奧古斯都說:“我用稀有水晶礦交付。”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傑克森說:“說吧,除了跟聯邦海軍打仗,你還需要我們去做什麼?”

  “你可以把這艘船編入你的艦隊了,無論是旗艦還是僚艦,傑克森的復仇號都可以勝任。”

  傑克森自豪地指向自己的戰列巡航艦,像是在證明它值得奧古斯都出這個價。

  “可......這艘船怎麼看怎麼像破爛。”泰凱斯絲毫沒有給這些亡命之徒任何臉面,他進而更加犀利地指出了另一點:

  “這個用膠水粘起來的破爛貨,它真的飛得起來嗎?”

  不管傑克森和他的船員再如何怒不可遏,不管他們的船曾經是一副多麼雄偉的形象,現在的傑克森的復仇號看起來就像是一艘由金屬垃圾拼湊起來的戰艦,早已經面目全非。而艦橋舷窗下與推進器處的徽章顯然已經因船長的多次更迭而反反覆覆地被新徽章所覆蓋。

  這艘在泰倫聯邦早期就已經服役的利維坦級戰列巡航艦被聯邦海軍視爲恥辱,傑克森的復仇號和他最初的編號和叛逃的原因也逐漸成爲檔案中絕對不可被公開的祕密。

  因常年遊弋在泰倫聯邦的主要貿易航線附近騷擾過往的商船,曾經有過不少商船親眼目睹過傑克森的復仇號艦炮咆哮的樣子,並認出其型號就是正在聯邦海軍中服役的利維坦戰列巡航艦。

  聯邦海軍到最後才只承認的確有一艘戰列巡航艦在執行任務期間失蹤,但他們宣稱所有的船員都已經喪失,因此現在的傑克森的復仇號僅僅是艘在太空中隨處飄蕩的幽靈船。

  聰明的媒體人很快就得出了結論,那艘戰列巡航艦要麼就是落入了一羣亡命之徒的掌控,要麼就是某種超自然的力量控制了這艘飛船。

  “小子,我們見過的主序星、中子星和白矮星比你那核桃一樣的爛腦殼裏所能想象的還要多得多!”傑克森的一名舵手怒氣衝衝地向着泰凱斯走去。

  這名身着破爛水手馬甲頭戴藍白條條紋頭巾的海盜並沒有身着動力裝甲,當所有人都看着他衝向正揹着手站在奧古斯都身邊的泰凱斯·芬利時,他們毫無意外地看到後者輕而易舉地把前者像拍蒼蠅一樣拍倒在地,而且差點腦袋就開了瓢。

  衝突隨之而停止,感到非常丟人的傑克森船長顯然不願意把事情鬧大。這個太空空間站裏有三艘革命軍的戰列巡航艦,只要他還想要安全地離開這裏那就只能避免衝突繼續擴大。

  “夠了,泰凱斯,對我們的朋友友善一些。”奧古斯都知道泰凱斯打的是個什麼主意,他想要挑起矛盾然後在這座空間站內部幹掉這夥海盜,奪走傑克森的復仇號。

  儘管現在是幹掉這夥海盜的最佳時機,但奧古斯都並不想與這些海盜爆發衝突。

  “這是一個泰倫聯邦的信號追蹤器。”奧古斯都交給傑克森船長一個被僞裝成八音盒的精密裝置:“只要開啓它就能引來埃德蒙·杜克的阿爾法中隊。”

  “聽起來像是招來老鼠的魔笛。”傑克森接過信號追蹤器。

  “我要你們做的,就是把阿爾法中隊帶到科普盧星區的邊緣,距離泰倫聯邦的主星世界越遠越好。”

  “可是,杜克真的這麼容易上當嗎?”傑克森船長不敢相信這麼個小玩意兒會起到這麼大的作用。

  “至少在一段時間裏是有用的,而這段時間對我而言就足夠了。”奧古斯都笑了笑說:“以我對杜克的瞭解。”

  “他一定會上當的。”

第148章 米拉姐姐

  2489年6月11日,亡者之港是一個陰天。

  一貫如此。

  在一年的絕大部分時節都不會散去的濃霧遮蔽了陽光,使天空看起來總是霧濛濛的。

  十五歲的米拉·漢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許多地方陽光明媚,四季常有鮮花盛開,但亡者之巖行星並非任何一個這樣的世界。無限制的工業摧毀了這顆星球本就脆弱的生態系統,流入江河湖泊的污水如同注入亡者之巖血液中的毒液。

  米拉與她的工友們踩在因雨水而變得泥濘的一段泥路中走向一座正噴吐着濃煙的高能瓦斯煉油工廠,這些工人們無一例外地都穿着由滌綸製作的衣服,外面罩着一層防水的帆布外套,穿着橡膠雨靴。

  結伴而行的工人大概有四五十人,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十三四歲左右的孩子和女人,上年紀的老人依舊在工作——在他們還沒有完全地倒下以前。

  儘管普遍沒有接受過高等教育,但工人們還是非常清楚到底是什麼在茶毒着他們星球上的大氣層。

  而且這些污染物總有一天要落下,通過大氣循環系統重新落在亡者之巖居民們的頭上。即使這些污染還無法對亡者之巖的人們帶來無可抹滅的影響,可報應總要落到他們子孫後代的身上。

  可無論如何,人類就是這樣的目光短湥蚴瞧髽I的高層管理者明確地知道這會帶來怎樣可怕的影響,只是他們偏偏就是不理會。

  等到他們發掘完亡者之巖所有的價值以後,這顆星球和星球上的人民就會被立即地拋棄。也許這裏的工人會被作爲廉價的勞動力輸送至其他是星球,但亡者之巖一定會逐漸淪爲一個被遺忘的廢墟。

  幾年前,亡者之巖的泰倫聯邦總督剛剛與幾個跨星系的超級企業簽署了一項祕密的條約。自此以後停泊於此的星際貨唏g船就開始在這顆星球中的荒原中傾倒工業垃圾,許多報廢星際船隻最終都被拖往這顆星球。

  在亡者之巖居民看不到的地方,他們的家園正在慢慢地變成一個垃圾堆和飛船的墳場。可能直到幾年後真相纔會被披露,可到那時早已爲時已晚。

  “怎麼會這樣?”

  走在米拉·漢身邊的一名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年輕工人大聲地抱怨:“我領全科普盧星區最低的工資,喫着只能保證身體活動最低限度的食物,任勞任怨地做着最艱苦最麻木的工作,每天工作十四個地球時。”

  “最後我們又得到了什麼?從事高強度工作所帶來的後遺症、疾病、殘疾還有因無法工作而導致的貧窮。”

  “我們辛苦工作,所有的錢卻都讓那些坐辦公室的賺去了。”

  “你抱怨,又有什麼用?”另一個人說:“亡者之巖已經種不下糧食了,就連河流都可以乾枯。不進工廠,我們又能去做什麼,就是去幹僕人也沒人要。”

  “我們的祖先在來到這裏時就爲這顆星球取下了一個晦氣透頂的名字,我敢說那個錯把亡者之港認作宜居星球的殖民母艦艦載智能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去奧班農那裏,準有活兒幹。”另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聲音說。

  “許多在他手下混的小子都賺了大錢,但是,我也聽說有不少人爲了賺黑錢送了命。”

  米拉·漢搖了搖頭,所有人都清楚這個黑錢所指的是什麼:製毒販毒、人口買賣、器官買賣、娼妓、洗錢......能夠想象得到的惡事他們都幹。

  自從亡者之巖變得越來越動盪以來,人民的境遇就越來越糟糕,活不下去或是不願忍受爲工廠奴役生活的人要麼攢夠了錢離開了,要麼去從事那些不必那麼辛苦還掙得多的工作。

  人們抱怨工廠的艱苦生活,可隨着凱聯之戰與克哈Ⅳ起義帶來的股市動盪,亡者之巖上的企業紛紛撤資,很快這裏的工人甚至將徹底失去穩定的工作。

  在沉悶的、階級固化的亡者之巖,人們不再有未來可言。

  “夥計們,我聽說克哈Ⅳ的革命軍正在亡者之港裏徵兵。”一個聽起來更快活的、並沒有爲大環境所影響的聲音說。

  正把靴子從泥濘的爛泥中拔出來的米拉循聲望去,那是一個穿着襤褸工作服的大男孩:“他們發薪水,每月都發,而且比聯邦陸戰隊的還要高。”

  “革命軍?”一個老人搖了搖頭:“是叛軍!你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會拐走小孩,劫掠婦女……壞透了。”

  “我看他們很和善啊......”那個快活的聲音遲疑地說:“我看,那個革命軍的古斯塔夫·蒙斯克一定是個好人。”

  “他給孩子們發麪包,讓隨行的醫生給人們看病。他的工程師爲工業區的人搭建了水塔,更換了新的自來水管道。他招募任何出身任何性別的工人到新修建的徵兵大樓和停泊港口工作,工資日結從不拖延。”

  “他召集了許多人,告訴我們人怎樣才能算是真正地活着。”

  “他們還招工人嗎?”有許多人在問這個問題,他們甚至不關心奧古斯都的人是否是叛軍。

  “現在他們只徵召新兵......或者說是革命戰士了。”回答的聲音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但他的名字是奧古斯都吧,你記錯了。”有人質疑工友的文化水平:“你會拼寫這個單詞,對嗎?”

  “要求呢?”之前怒斥叛軍的老人問:“徵兵的要求呢,我還不算老。”

  現在亡者之巖的人們有那麼幾條走出家鄉的出路,只有很少的人才能通過僱傭兵們嚴苛的測試,其難度可能僅低於選拔斯巴達戰士。每一次都有人在僱傭兵的選拔中死去,成功的人不僅要身體強壯,還要能熟練地使用武器,擁有出色的戰場應變能力。

  與之相比,徵兵的要求聽起來就輕鬆得多了。

  至於會不會死,對於那些認爲現在的生活已經是生不如死的人來說,那簡直就不算什麼事了。

  “身體健康,能夠完成新兵測試就可以了。一點都不難,報名的人很多,就連治安官都去了。”挑起這個問題的年輕人因博得其他人的關注而激動。

  “在哪兒?”

  “西北B-23街404號。”

  嘩啦一聲,工人們立刻就跑光了。

  “等......我好像還忘了點什麼。”年輕人的聲音不再快樂。

  “是什麼?”米拉·漢走到他的面前。

  “革命覺悟......我反正沒聽懂,他靠什麼認定我們是有這個覺悟的呢?”年輕人遲疑片刻後說。

  “好吧,那我可要去看看了。”米拉看着他說:“嗯?你爲什麼不去呢。”

  “我害怕……我怕死。”年輕人垂頭喪氣。

  這個時候,年輕人才看清了面前這個把頭髮染成亮粉色的米拉o漢,即使是那長長的劉海也遮不住那雙俏皮的漂亮眼睛。她身材苗條,用粗糙布料縫製的大衣好像是套着身上的罩袍,下襬一直抵到小腿,上面滿是污泥。

  “那麼,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哈哈——爲什麼要垂頭喪氣的!”

  米拉o漢猛拍年輕人的肩膀,用力得讓對方直咳嗽。

  “笑一笑,人生還沒有那麼艱難。”米拉做了個鬼臉,說。

第149章 革命軍米拉

  亡者之港的克哈革命軍徵兵中心矗立在有着堅實混凝土地面的空地上,身着深灰色軍裝帶有紅色臂展的革命軍士兵用鐵柵欄阻隔着蜂擁而至的工人們,工人中大多是鋼板鑄造工廠裏操作外骨骼機甲搬哓浳锏膭诠ぁ⒏劭诘男敦浌ず蛻腋⊙b配生產車間裏的流水線工人......

  凡是來到這裏的人都擁有着一副強健的體魄,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擁有樹根般虯結粗壯的肌肉,米拉·漢毫不懷疑他們對革命的熱情就與他們對面包的一樣高。

  米拉在擁擠的人羣中推搡着蹦跳着試圖看清那些高大的革命軍軍士,人們的體臭和口臭讓她感到頭暈目眩。在被人羣推着向前進時,米拉的心裏逐漸產生了一種荒唐的想法。

  從沒有人能在亡者之港中引發這樣的轟動,亡者之港的人到底是爲了什麼纔對那位奧古斯都推崇備至,僅僅是因爲他帶來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嗎?

  在米拉·漢的眼中,奧古斯都·蒙斯克,那名傳言中的偉大領袖走上徵兵中心前最高的一級臺階上,身後的旗杆上是一面隨風飄揚的旗幟,他的身前則是由身着動力裝甲的革命軍士兵組成的高牆阻攔在外的應徵者。

  當人頭攢動的人羣中有人注意到紅底旗幟金色的狼頭、環鞭之臂和五角星,沒人會把這些與什麼崇高的事物連繫在一起。只有旗杆下的士兵都明白着那些標誌的含義:蒙斯克、革命軍和共和國。

  當上千萬克哈人逃離了家園以後,克哈自治領已經變成了一個過去的幻想。安格斯·蒙斯克提出的那個有關於泰倫共和國的理想逐漸成爲了所有克哈人,與那些爲他們的理想所感染的泰倫人的精神寄託。

  克哈人不再尋求獨立,因爲他們已經失去了家園。現在,等待聯邦聯邦的將是四千萬個無家可歸的人的報復。

  今天的奧古斯都·蒙斯克幾乎符合亡者之港人對革命軍領袖想象,他很英俊,五官立體得好像是希臘的石雕,冷灰的眼睛堅定不移地凝視着與其對視的每一個人,其下巴和上脣刻意須起的半英寸鬍鬚無疑增添了不少成熟男性的魅力。

  而奧古斯都不在軍隊指揮他忠盏氖勘鴷r,他經常只是會在自己的絲織品襯衫上套上既無勳章也無綬帶的深灰色軍大衣和長褲。革命軍的領袖穿着鹿皮的靴子,腰間有一把電磁手槍。

  “作爲一個男人,他長得真不賴。”米拉小聲說:“但不是米拉姐姐喜歡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