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24章

作者:楠木笔芯

  “我會看着你,寸步不移。如果你想要通過小鎮的某個途經獲得毒品,那我就會揪着你的頭髮把你拽回去。”奧古斯都冷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您跟着就好了……要我挽着您的臂膀嗎?”麗莎比奧古斯都要大上八歲,在她看來,對方不過是個過於嚴肅認真的小弟弟。

  “你以爲我不會這麼做麼。”奧古斯都開始思考自己平時是不是表現的過於寬容了,以至於讓麗莎產生了一種自己很好說話的錯覺。

  麗莎這是自討苦喫,他說到做到,而且絕不留情。

  “啊……該上車了,長官~”

第67章 照片與文身

  與其他依託軍事要塞而建立的居民小鎮一樣,霍威小鎮幾乎所有的營業場所都爲軍人而服務。

  這裏的居民使用礦渣澆鑄的預製板和從寒帶針葉林砍下的木材搭建房屋,房屋的頂部是深灰色的頁岩瓦片。一些傳統的圖拉西斯人的家裏依舊使用着壁爐,因此能在他們覆蓋着積雪的屋頂上看到深紅的煙囪。

  小鎮的居民在搭建他們的房屋時顯然沒有很好地規劃道路,因此一排排房屋之間的街道是歪歪斜斜的,蜿蜒曲折,一直延伸至路燈照耀不到的黑暗之中。

  由於圖拉西斯Ⅱ的凱莫瑞安實控區正在不斷地縮水,他們的機羣已經不再能在黑夜起飛轟炸泰倫聯邦控制的城市,因此燈火管制的禁令已經撤銷。所有的店鋪都亮着燈,櫥窗敞亮。中檔餐館、旅行酒店、出售半自動槍械的武器店、門口站着性感女郎的酒吧......

  奧古斯都與沃菲爾德並肩走在霍威鎮的街道上,身後跟着吵吵嚷嚷的天堂之魔們。

  奧古斯都戴着一頂用卡亞迪爾熊齒獸的三耳帽,冷灰色的眼睛平靜地打量着這座小鎮的人和物,寒風獵獵,厚實的皮毛緊緊地包裹着他的耳朵和後頸——只有最勇敢的異星怪物獵人才敢於深入冰封星球獵殺這種兇猛的野獸,但他的哥哥阿克圖爾斯似乎有很多這樣的收藏。

  “塔桑尼斯的聯邦議會昨天剛剛宣佈了針對尤摩揚的新一輪經濟制裁,驅逐了尤摩揚駐塔桑尼斯的外交官。理由是尤摩揚向凱莫瑞安人出口尖端科技,資助聯邦境內的反政府主義者,爲恐怖分子和反政府武裝提供武器。”沃菲爾德跟奧古斯都邊走邊聊。

  “尤摩揚的外交官又被趕回去了?”奧古斯都放慢了腳步。

  尤摩揚民選議會支持的反政府武裝其實就是他的父親安格斯手下的武裝力量,泰倫聯邦也許還未能調查清楚各個星球上示威遊行和起義暴動的幕後黑手,但他們所繳獲的那些高科技武器明擺着就不可能是邊緣殖民地能造的出來的。

  凱莫瑞安自己的裝備都不夠用,根本不可能去大批量地支援泰倫聯邦內的反政府武裝。只有尤摩揚人熱衷於滲透和諜報戰,想要在避免直接戰爭的同時,利用聯邦內部的矛盾削弱這個野心勃勃且日益蠻橫的政權的力量。

  “但聯邦政府遲早會把尤摩揚人請回去,也許就在下個月。”奧古斯都說:“參議員們不想同時與兩個獨立政權開戰,聯邦也需要尤摩揚出口的尖端科技。”

  “尤摩揚同樣也不希望與聯邦開戰,他們甚至還沒有做好打一場全面戰爭的準備。”

  “如果尤摩揚人想要通過外交或者行賄擺平一切,維持其政權的獨立,那就大錯特錯了。”沃菲爾德敏銳地察覺到了泰倫聯邦議會以及其背後創世家族們的貪婪:“在與凱莫瑞安聯合體的戰爭結束以後,聯邦議會的下一個目標只能是尤摩揚。”

  “嗯......”奧古斯都默然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尤摩揚人最終還是成功了。在凱聯之戰結束以後,泰倫聯邦爲了應對內部愈演愈烈的起義甚至是整個星球的獨立而焦頭爛額,無暇顧忌遠在科普盧星區另一端的尤摩揚。

  這時,毫無預兆地,奧古斯都轉頭朝後面看了一眼,正看到自己身後的麗莎·凱希迪。對方見奧古斯都正在看他,淡藍色的眼睛眨了兩下。

  “你在看什麼?”沃菲爾德也朝後面看了看,但除了一堆吵嚷着的陸戰隊員什麼也沒有看到。

  “還不是你丟給我的那個醫療兵。”奧古斯都以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麗莎是個出色的醫療兵,她的能力無容置疑。可她戒不掉螃蟹,無法拒絕自己對毒品的渴求。”

  “在我知道方法解決這個問題之前,我必須看緊她。毒品會摧垮一個人的意志,使其自甘墮落,屈服於快感,恐懼於失去它的痛苦,最終淪爲毫無尊嚴的奴僕。”

  “要塞裏的醫生已經給她戒過不止一次的毒了,結果都失敗了。”沃菲爾德說:“所有人都很惋惜......你看麗莎·凱希迪在戰場上的表現,就會覺得她是個意志堅強,冷靜果斷的女人。但其實呢,就連她自己都承認自己意志薄弱,她控制不了自己。”

  “你該把她重新塞回監禁室裏。”奧古斯都說。

  “這不是你和我說了算的。”沃菲爾德攤了攤手:“麗莎立下的功勞值得軍務部再給她一次機會,這樣下去,等待她的就是鋃鐺入獄,而一個天堂之魔不該被關進監獄。”

  “但如果麗莎再次吸毒。”奧古斯都看了沃菲爾德一眼。

  “那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沃菲爾德說。

  “我會的。”奧古斯都說。

  奧古斯都與沃菲爾德沿着街道一路向西,最終在一個名爲老爹餐廳的餐館前停了下來。

  這個餐館不算大,裏面僅有幾十張鋪着乾淨亞麻布的餐桌和不鏽鋼制的椅子,但裝飾倒還算考究。牆壁上掛着殖民時代的油畫和黃銅色的壁燈,端着盤子的服務生們年輕靚麗,笑容自然。

  “我以爲會是一個高檔的餐廳。”奧古斯都看着餐館門口拉起的卷閘門。

  “經費有限。”沃菲爾德邁入餐館:“UNN的人只想要幾張天堂之魔慶祝的照片。”

  “那他們怎麼找到了你?”奧古斯都問。

  “因爲這是政治任務。”沃菲爾德說:“我寧願去槍林彈雨裏打滾,也不想待着這裏喫大餐。”

  奧古斯都與沃菲爾德、雷諾等第一班戰士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時,服務生們立即端上了豐盛的食物,大盤大盤的烤雞和啤酒送到了飢腸轆轆的陸戰隊員們面前。

  “拿着這個。”在開喫以前,沃菲爾德伸進他寬大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副疊好的旗幟,緩緩展開。

  “嘿,我喜歡這面旗子。”哈納克大聲地喊了起來。

  旗幟上是天堂之魔的徽章,一個穿着黑色斗篷、背生羽翼、雙眼燃燒着紅色火焰的白色骷髏。

  “天堂之魔們,到我的身邊來。”奧古斯都決定要記錄下這個時刻:“讓沃菲爾德少校給我們拍張照片。”

  所有的陸戰隊們都離開了他們座位,挪開桌子和椅子,排成內弧形的兩排。

  最前面的第三班和第四班半跪着,第一班和第二班則並肩而站,中間的奧古斯都和雷諾握着天堂之魔的旗幟。

  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笑。

  ……

  奧古斯都很開心,餐桌上,他總是在笑。

  “我們是天堂之魔,生來就是如此。”奧古斯都說:“我們是兄弟,家庭出身、名譽地位和一切偏見都不重要,天堂之魔的血液流淌在我們每個人的體內。”

  “我們所有人擁有着同一個身份,那就是天堂之魔!”

  “奧古斯都,你喝醉了。”他旁邊的雷諾說。

  “一瓶啤酒怎麼會醉……你以爲我要站在椅子上,像拿破崙一樣說幸吲衽c他同在?”奧古斯都說。

  “是啊是啊,可你在平時的時候是說不出這種話的。”雷諾笑着說。

  餐館窗外的天色越發地暗淡,大部分小鎮居民都已經熄燈睡覺,黑色的夜幕也顯得深邃。

  兩個小時過去了,當陸戰隊員們將餐桌上的食物都一掃而空以後,奧古斯都站了起來。奧古斯都的酒量很好,也足夠剋制,所以始終保持清醒,而一直勸他少喝點酒的雷諾則已經醉倒在地,抱着他的一隻小腿呼呼大睡。

  “還能動彈的,都起來。”奧古斯都說:“把躺在地上、趴在桌子上和馬桶裏睡覺的人都帶走,該去文身店了。”

  “誰趴在馬桶裏睡覺?”龍德斯泰因沒怎麼喝酒,還好好地站着。

  “我剛剛去廁所的時候看見哈納克把頭伸了進去,抱着馬桶打呼……”艾米o布蘭登哀嘆一聲,感到非常丟人。

  “我去把他拖出來……”龍德斯泰因抽出一張餐布,轉身離去。

  “你真要讓他們每個人都文上天堂之魔的文身?”沃菲爾德走了過來。

  “是的,幾天前他們都答應了,我們早就說好了。”奧古斯都回答說。

  “你也想要文一個?”

  “我可不是天堂之魔。”沃菲爾德回答說:“但我得緊緊地看着你們,不然,誰知道你會不會整出什麼其他的新花樣……不能文在臉上,我知道你在學生時代都幹出過什麼荒唐事。”

  “我就知道阿克圖爾斯會跟你說這個。”奧古斯都盯着沃菲爾德的眼睛:“他還跟你說過什麼?”

  “穿裙子的事嗎?”沃菲爾德哈哈大笑。

  話題就此終止了。

  奧古斯都帶着陸戰隊員走出餐館,拐進了一個還在營業的文身店,文身師們是一些裸露着胳膊和上身、滿身文身的男人。他們讓奧古斯都脫下衣服坐在一個長凳上,照着一張張釘在牆壁上的圖片給他文身。

  旁邊的桌子和椅子上則是其他的天堂之魔,所有人都已經選好了自己想要的圖案和要文的位置。

  “我喜歡這個圖案。”給奧古斯都文身的是一名染着海藍色頭髮的女人,正使用刀片和尖刀一般的工具對着奧古斯都健壯的胸膛比劃着。

  “它很酷。”她說。

  “最近就流行這種混搭風。”奧古斯都說。

  當刺痛傳來時,奧古斯都一言不發,記憶告訴他這是必要的過程。

  文身用去了好一段時間,凌晨兩點時,那名藍頭髮的文身師還在給奧古斯都右側胸膛至右手小臂上的骷髏染色。

  龍德斯泰因站在奧古斯都的旁邊,一邊看着文身師染色一邊展示自己胸口處的文身——與天堂之魔的旗幟一樣,那也是個有着黑色斗篷的骷髏,但這個骷髏的一手握着一杆騎槍,一手握着十字盾牌。

  “爲什麼沒有馬?”奧古斯都問。

  “我沒見過馬,我本想騎一隻克哈太空鯊魚,但它沒有骨架。”龍德斯泰因感到沮喪。

  “你在某些方面真是出乎意料的執着。”奧古斯都輕輕一笑。

  這時,泰凱斯從奧古斯都的身邊走過,“不經意”地露出自己的文身。泰凱斯滿身都是文身,天堂之魔的文在他胸膛上的最後一塊空缺的地方,那是一個嘴裏叼着雪茄,手握重機槍橫掃的骷髏。

  “真不錯,泰凱斯,這個天堂之魔真像你。”奧古斯都說。

  泰凱斯滿意地離開了。

  “爲什麼,你的天堂之魔要拿一柄大錘子。”龍德斯泰因問奧古斯都:“我本來以爲應該是一柄象徵權柄的利劍。”

  “因爲我的祖父曾經說過。”奧古斯都說:“當你的手裏只剩下一把錘子,那你看什麼就會像一枚釘子。”

  “你的祖父是一位英雄,他曾獨自一人在斯蒂爾靈的荒原上獵狼。”龍德斯泰因說。

  “嗯……”奧古斯都說:“我突然想起來了,你看到麗莎了嗎?我找了一圈,卻沒有看到她。”

  “她是跟着我們一起進來的。”龍德斯泰因說:“但現在她的確不在這裏。”

  “誰知道麗莎·凱希迪軍士去哪兒了?”奧古斯都喊到。

  奧古斯都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每個人文身的時間都是不同的,全因各個人文身的複雜程度而定。而如果麗莎選擇的文身足夠簡單,那她就能在所有人發覺之前溜出去……

  這個女人……

  “我出去過一趟,在藝術畫廊見過凱希迪。”正坐在一個板凳上玩個人終端的約瑟芬說。

  “她在做什麼?”奧古斯都問。

  “不知道……也許是在欣賞藝術品?”約瑟芬歪着頭。

  奧古斯都披上外套,如狂風一般走出文身店。

  一個專爲軍人服務的小鎮里居然能有藝術畫廊,這就像是西裝革履、戴着眼鏡的泰凱斯坐在辦公室裏聚精會神地處理文件一樣不可思議。

  “哦吼~老大,麗莎·凱希迪是一匹野馬,想要馴服她就要使用繮繩和皮鞭。”

  在奧古斯都從他旁邊走過以前,“感情諮詢專家”珂特·約瑟芬想要與奧古斯都握手。

  “我現在就抽死你!”奧古斯都怒拍約瑟芬狗頭。

第68章 麗莎o凱希迪

  凌晨三點的霍威小鎮一片寂靜,青石碎磚鋪就的街道上散落着瓶瓶罐罐的垃圾、隨風起舞的性行業廣告和肢體裸露的雜誌,天空中的那兩個月亮爲小鎮的頁岩屋頂鋪上一層水銀般的銀色。

  奧古斯都來不及穿襯衫,上身只披着一件外套。他穿過無聲的街道,一連拐過幾個拐角,在小鎮的深處兜兜繞繞,纔在一處不易被發現的拐角找到了約瑟芬所說的藝術畫廊。

  在奧古斯都的眼裏,這個藝術畫廊倒也真挺像模像樣,迷宮般曲折環繞的走廊牆壁上懸掛着一幅幅金框的風景油畫和抽象的藝術畫作,各個走廊的轉角都擺放着玻璃櫥櫃和高腳凳,上面有上世紀風格的留聲機和使用異星特產雕刻而成的工藝品。

  看了看藝術畫廊入口出的幾幅畫作,奧古斯都並沒有走進迷宮般的畫廊內部,而是抬頭看向幾個隱藏得很好的監控攝像頭。奧古斯都知道自己無需冒險深入其中,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他。

  奧古斯都第二次抬起手看錶以後,一名扎着黑色短馬尾的女人踩着高幫的高跟鞋走了出來。

  看得出來,這個女人並非本地人,她有着小麥色的皮膚和性感豐滿的嘴脣,穿着露腰的褐色馬甲,胸部高挺,緊身的皮褲包裹着圓潤的大腿。女人的身上有一股麝香一般的味道,但並不好聞。

  “這裏是切爾西畫廊,您......是要參觀還是需要來點伊甸園的毒蛇?”女人說着奧古斯都聽不懂的黑話。

  “我什麼都不要,女士。”奧古斯都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霍威要塞的ID信息卡和一個皮質封面上有着燙金的雄鷹標誌的證件:“我是蒙斯克上士,我確認我的部下正在裏面。”

  “把她找出來,帶到我的面前......陸戰隊有理由懷疑你們正在從事非法行業,不要讓我找到把這裏連根拔起的藉口。你可以質疑我的身份,選擇置之不理,但沒人會拿自己的生意冒險。”

  奧古斯都拿出自己的個人終端,這個不過三英尺寬的終端機投射出麗莎·凱希迪的全息投影頭像。那是一張舊照片,學生時代的麗莎一身淡色的連衣裙,戴着花邊的遮陽帽。

  穿着皮褲的女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面無表情地離開了。等待的時候,奧古斯都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他筆挺地站着,冷灰色的眼睛盯着走廊的盡頭。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麗莎·凱希迪穿過走廊走了出來,她的嘴裏還在碎碎念着什麼:“該死該死該死......”

  這時的麗莎表現得有些急躁,步伐漸快。儘管只是一種僞裝,但她平時望見奧古斯都臉上總會浮現出甜甜的笑容,表現得溫柔而馴服,完全不像是一個會把別人的臉抽得稀爛,會用手術刀切下敵人雙手的醫療兵。

  麗莎抵着頭,試圖快步從奧古斯都的身邊走過,但後者拉着她的風帽把她拎了回來。麗莎·凱希迪並非身材高挑的女人,她比奧古斯都要矮上半個頭。

  “晚上好,長官。”麗莎抬起頭看奧古斯都,明媚一笑:“文身順利嗎,她們有沒有弄疼你?”

  “簡直不能再順利了,你巴不得我死在那兒。”奧古斯都的手伸到麗莎風帽的下邊,拽着她後頸處的衣服把她拎到畫廊的外面。

  “我知道,某個藏着毒品的金屬小盒子就藏在你的內衣裏。”他看着麗莎說:“你覺得我肯定不會把你的衣服扒下來搜查,這就是你的底氣,但我會讓隨軍醫師檢測你體內的毒品劑量。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再進一次監禁室,你已經劣跡斑斑,所以滿不在乎。”

  “別想着矇混過關,我不能看着你自甘墮落,淪爲慾望的奴隸,成爲一灘爛泥。只是因爲你是這個排裏的一名醫療兵,是我手下的一名士兵。”

  “您富有責任心。”麗莎咬着嘴脣:“您很善良,充滿正義感......”

  “繼續說。”奧古斯都看着她:“這是你的新技倆?你以爲誇我幾句,我就會心軟。”

  “上次你說你的父親就要死了,想讓我允許你轉一筆錢回家。可是呢,安東尼·凱希迪不僅活得好好的,還在同時領兩份退休工資和軍人家屬補貼......他還跟我說他一拳就能打死一頭公牛,上上週還去參加了一場球賽。”

  麗莎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你走前面。”奧古斯都表情堅決:“裝可憐、哀求、撒嬌,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