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62章

作者:好酒不濺

隆介當面反駁,抗議。

是個正常父親,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如此,眾人都理解。

寧缺也理解。

黑塔嬌哼一聲:“哼,難道我就不優秀,不善良?你知道我是誰嗎?”

隆介:“我不管你是誰,你跟我女兒搶男人,你就不是個正經人!我給你一百萬,立刻離開寧缺!”

“一百萬?羞辱誰呢?本天才缺一百萬?我給你一百萬,你走!”

黑塔可不會忍氣吞聲。

她是正兒八經把清白貞操都給了寧缺的,當然不會因為其他人的看法而動搖。

也不會忍著其他人的羞辱。

當場就跟隆介吵起來了。

姬子這下整得十分為冷留是陸妻疤爾難。

一邊是朋友兼姐妹,一邊是剛重逢的父親,又還是為了她打抱不平。

難辦。

姬子看向寧缺,露出求助的目光。

寧缺微微頷首。

開口詢問:“隆介先生,那你要如何才能接受姬子和我們的關係?”

隆介猶豫再三,回答:“你先喊我一聲岳父,再敬茶行禮,先有了對待岳父的禮節再說。否則我不會同意姬子嫁給你刀。”。

1026-無父,有我。

寧缺笑了。

他沒有接話,沒有寒暄,甚至沒有鬆開牽著黑塔的手。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他毫無徵兆地正蹬腿。

一腳蹬在隆介的肚子上。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隆介整個人如同被高速列車正面擊中,身體彎折成一個誇張的弧度,炮彈般向後倒飛出去,狠狠砸在車廂堅固的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

啪嚕�

隆介滑落在地,蜷縮著,一時竟沒能立刻起身。

整個車廂瞬間驚掉下巴。

阿星張大了嘴,三月七手裡的零食掉在了地上,丹恆伸長脖子,刃也聚精會神,老楊猛地從沙發上站起。

阿星:“外公做了啥?怎麼被打飛了?”

丹恆:“隆介先生也只是愛女心切,不“四七三”至於踢飛這麼遠吧……”

刃:“家務事,難說。”

老楊:“寧缺不是衝動的人,他這一腳,一定有他的道理。”

三月七:“楊叔,你為什麼在笑?”

黑塔挑了挑眉,往寧缺身邊靠了靠,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姬子挽著寧缺胳膊的手緊了緊,但她臉上沒有震驚,沒有憤怒,只有迅速沉澱下來的冷靜。

她甚至沒有去看那個被踢飛的父親,而是立刻抬頭看向寧缺,眼神里是完全的信任:“他身份有問題?”

沒有質問“你為什麼打他”,而是直接問“他身份有什麼問題”。

寧缺臉上的笑容深了些。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寧缺打了姬子的父親,姬子不懷疑寧缺的行為,反而懷疑自己父親是不是有問題。

這就叫夫妻情深。

他反手輕輕拍了拍姬子的手背,算是回應她的信任。

隨後,寧缺衝著隆介開口。

“你要是真的姬爸就算了,看在她的面子上,喊你岳父也是應該的。”

“可你是假的,一個冒牌貨還敢接近我老婆,讓我女兒喊你外公,讓我喊你岳父,給你行禮?”

“歸寂。”

他叫出了那個名字。

“你已有取死之道。”

絕滅大君的名頭一出來。

在場的眾人無一不是瞪著大眼珠子,瞠目結舌。

“歸寂?!”

車廂內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

阿星瞪大了眼睛,三月七捂住了嘴,丹恆猛地掏出擊雲,槍尖對準了那個緩緩從牆邊站起身的身影。

老楊的眉頭擰緊,鏡片後的眼神變得犀利。

被寧缺一腳踹飛的隆介慢慢站直了身體。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動作依舊從容,臉上依舊是淡定,儒雅。

“哈哈哈……”

隆介笑了起來,聲音低沉,在寂靜的車廂裡迴盪,“果然瞞不住你啊,寧缺。能說說嗎,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寧缺站在原地,沒有追擊的意思,只是看著對方演戲,語氣平淡:“進門的時候。”

由於他一直開著詞條災厄之理,所以並不擔心列車出問題。

專心跟著黑塔逛街,回來才發現有外人。

話又說回來了。

既然歸寂沒有觸發災厄之理,就說明眼下的歸寂沒有殺心,甚至沒有不好的心思。

寧缺也就沒有急著動手。

先看歸寂表演,正好能讓其他人知道一下現狀,免得自己多費口舌。

“哦?”隆介挑眉,“看來我的偽裝,在你面前確實不夠看。”

他聳聳肩,似乎並不在意,“無所謂了。這些年,扮演父親這個角色,其實還挺有趣的。”

他的目光轉向姬子,笑容裡帶著一種古怪的愉悅,“尤其是看到你剛才那副表情的時候。很值得。”

姬子緊緊挽著寧缺的手臂。

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眼神憂慮:“你把隆介…把我父親,怎麼了?”

“他啊……”

歸寂拖長了語調,像是在回憶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為了你們母女身上的詛咒,真是費盡了心思。到處求人,四處奔波,把自己搞得狼狽不堪。”

他搖了搖頭,語氣盡顯刻意的惋惜:“可惜,都是徒勞。最後嘛…被我毀滅了。他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好像還在唸叨著……姬子、姬子,爸爸無能……。”

歸寂頓了頓,笑容加深:“他確實挺無能的,不是嗎?不如我。。。。。。。”

車廂裡的溫度彷彿又下降了幾分。

所有人都捏緊了拳頭,怒從心頭起。

這個畜生簡直太畜生了,殺人還要先誅心。

每個絕滅大君都有自己獨特的毀滅美學。

歸寂就是喜歡愚弄目標,先誅心,後毀滅。

哪怕耗時百年,千年,也無所謂。

歸寂似乎很享受此刻的氣氛,他看向姬子,像是考校般問道:“那麼,聰明的女兒,你再猜猜看,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取代了那位無能父親的?”

“……”

無人回應。

歸寂又自顧自地說:“那一年,你六歲。”

姬子:“你說謊。”

歸寂:“我對女兒唯一一次說的謊言是:初次見面,我是你的父親,隆介。”

“……”

姬子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

她對於生父隆介的感情,一直以來都複雜而淡薄。

記憶裡更多的是空蕩蕩的房子和漫長的等待。

她曾怨過父親的缺席,也早已習慣了沒有父親的人生。

六歲之前,姬子沒見過父親。

六歲之後,隆介與姬子相處了一段時間,教導她一些經驗,告訴了姬子開拓的美好。

再後來,就很少見面了。

但此刻,聽著歸寂用那種輕佻的語氣描述隆介為了救治她們母女而奔波至死,最2。8後甚至心懷愧疚與不甘地嚥氣……

一種遲來的刺痛,混著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悲哀的情緒,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至少……隆介並非有意拋棄。

至少,他曾努力過。

至少,父親他苦。

錯的是歸寂不是隆介。

“是你殺了他。”姬子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寒意,“你該死。”

“我是因為某些原因才殺了你的父親,而你卻罵我該死。這讓我怎麼說呢?”

歸寂對她的憤怒不以為意,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攤開雙手,做出一個略顯誇張的包容姿態。

“呵,你是沒有了父親,但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充當了你人生的引導者,不是嗎?就像我為你埋下的開拓信仰。”。

1027-老楊:MD!奧托還在追我!

好一個無父有我。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也對,歸寂不算是人,是人形生物。

黑塔:“這是人話?”

丹恆:“能說這種話,難怪是絕滅大君。”

三月七:“真壞!”

阿星:“就是就是,壞到流黃湯!”

刃:“你們剛才還說他是好父親。”

而反應最大的,是老楊。

在聽到歸寂的那句話後,老楊的身體猛地繃緊,手中那本一直握著的書“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鏡片後的眼神瞬間失去了焦距,彷彿被拖入了某個深不見底的噩夢。

奧托。

那個金髮的男人,帶著優雅而殘酷的笑容,也曾說過類似的話……在老楊的父親被他殺死之後

倒不是他親耳聽到的,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讓他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