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姬子目光觸及來人的瞬間,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姬子。”
紅髮男人率先開口,聲音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慨與歉意:“我的女兒……爸爸終於又見到你了。”
車廂裡原本各自忙碌的眾人下意識停下了動作。
姬子的父親?
眾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位領航員父親。
只有老楊,鏡片後的目光銳利。
他盯著隆介的臉,眉頭微蹙,像是在回憶什麼。
“隆介?”
老楊忽然出聲。
隆介和姬子同時o弍弍?齡紦 麇∞轉頭看向他。
“我們認識嗎?”隆介面露疑惑,彬彬有禮地問。
“你們認識?”姬子也有些意外,自己從沒有告訴過瓦爾特,關於父親隆介的事情。
瓦爾特居然知道她父親的名字。
老楊頓了頓,看著隆介那雙溫和卻深不見底的眼睛,搖了搖頭:“不,或許是我認錯了。只是想起一位……故人,名字有些相似。抱歉,打擾你們了。”
他說著,往沙發深處靠了靠,重新拿起書,用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繼續觀察著隆介。
心中泛起疑慮:名字一樣?長相…仔細看,就是上了年紀的隆介。這同位體真是讓人膈應。
這也不怪老楊。
畢竟他遇到的隆介,是真畜生,拋棄妻女,妥妥的反派。
眼前這個隆介同位體,也不得不留個心眼。
老楊握緊了手中的書本。
這個“隆介”,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寧缺剛離開不久,黑塔剛鬧過一場,這位多年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父親就突然找上門來。
這個“隆介”,恐怕未必那麼簡單。
姬子沉默了幾秒,才對隆介開口:“隆介先生。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她的稱呼是“隆介先生”,而非“父親”。
隆介似乎對她的冷淡並不意外,反而眼中的愧疚之色更深了些。
“我來看看你,姬子。”
他語氣懇切:“這些年…爸爸一直很想你。在外面過得還好嗎?”
“我很好。”
姬子的回答簡潔,目光沒有躲閃,卻也沒有暖意。
隆介嘆了口氣,那嘆息聲裡充滿了自責:“你變得…比以前更獨立,也更冷漠了。是不是還在怪我?怪我這些年只顧著在外面奔波,忽略了你,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他上前兩步,站在距離姬子幾米外,姿態放得很低:“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晩了。但……能給爸爸一個彌補的機會嗎?我這次來,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現在的生活。”
他的言辭諔砬�--尹唬ㄒ�(D)?)旗俬巫h玖四玖玐?Ⅹ真摯,那副飽含愧疚與渴望彌補的模樣,讓旁觀的阿星和三月七不由得動容。
連丹恆也稍稍放鬆了緊繃的肩線。
隆介的神情越發柔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姬子,爸爸這次不走了,至少會待一段時間。讓我…讓我試著彌補一些,好嗎?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我都能理解,只希望能給爸爸一個機會。”
阿星和三月七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覺得這位隆介先生對姬子的關心不似作偽,真是位內疚的父親。
姬子看著隆介,沒有說話。
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阿星突然開口:“媽,要不請外公喝咖啡?”
這時,隆介的目光落在了阿星身上,一臉震驚樣:“什麼?!外公?我當外公了?姬子,你的孩子都這麼大了?她爸爸是誰?是誰這麼有本事,拱走了我家的小白菜?快讓爸爸見一見。”
姬子眼神微動,平靜地回答:“他出門了,晩些時候回來。”
“出門了?”隆介點點頭:“那爸爸就在這裡等等他。不介意我在這車上叨擾一會兒吧?”
姬子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嗯,別亂走動。”
隆介笑了笑,又轉向列車組的其他人,微微躬身,姿態優雅得體:“謝謝諸位這些時日對姬子的照顧。這孩子從小就體弱多病,肯定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在此一併謝過了。”
他舉止得體,言辭懇切,將一位心懷愧疚,渴望修復關係的父親形象展現得頗為動人。
連心存警惕的老楊,看著這一幕,心中也不免嘀咕:若這也是偽裝,那未免太過自然。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1025-二女共侍,老丈人反對?
隆介在沙發上坐下,接過阿星遞來的咖啡,微笑著道謝。
他表現得如同任何一位關心女兒婚事、略顯侷促又努力融入女兒生活的普通父親。
只是,當他喝了一口姬子親手沖泡的咖啡後,就笑不出來了。
“咳咳!”
隆介劇烈咳嗽,“呃~~~~”
整個人一副差點暴斃的模樣。
老楊、丹恆、三月七等人都抿著嘴。
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隆介屬實沒料到,這玩意兒殺~傷力竟如此巨大。
但他看了一眼姬子,又強忍著把咖啡喝光。
沒錯,把姬子咖啡喝光了。
所有人向他投來尊敬的目光。
這就是父愛,絕對是父愛,不容置疑。
三月七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叔叔,哪怕你是別人假扮的,我也承認你父愛如山!”
阿星也同樣豎起大拇指:“嗯嗯,外公父愛如山!”
隆介緩了很久才緩過勁兒來,苦笑道:“呵,謬讚了,女兒親手泡的咖啡,當父親的當然要喝光。不是我吹牛,姬子的咖啡,兩杯就足以讓絕滅大君投降。”
姬子不悅地說:“你是嫌棄我泡的咖啡?”
隆介連忙擺手:“不是!當然不是!爸爸怎麼會嫌棄呢?爸爸是說,這咖啡好喝得讓絕滅大君上癮,哈哈。”
卡芙卡沒有參與無名客們的互動。
她總覺得那個叫隆介的人,有點不對勁,但沒有證據,只有直覺。
況且,她跟姬子暫時不對付,還是不去露臉了。
於是卡芙卡去找銀狼。
結果就是在寧缺的車廂裡,找到了滿身腥味的小銀狼和大銀狼。
“嘖,這下星核獵手只剩我了。”
卡芙卡心生感觸。
遙想當初,她去接觸寧缺,被寧缺吊起來,也差點被拿下。
沒想到現在,星核獵手的姐妹們,只剩她一個女性了。
流螢成了寧缺的老婆,銀狼這麼小年紀,也被灌滿,再加上一個長大的銀狼。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我也會加入”
可卡芙卡又沒有那個想法。
她現在對寧缺,只能說有好感,還沒到願意跟寧缺交合的程度。
“算了,順其自然吧。日久生情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卡芙卡退出臥室,離開了列車,打算出門去購物,買幾件大衣。
……
不知過了多久。
車廂門開啟。
寧缺牽著黑塔的手走了進來,兩人臉上還帶著些許閒逛後的輕鬆。
黑塔正低聲說著什麼,寧缺側耳聽著,嘴角帶著笑意。
姬子、阿星等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眯起眼睛。
因為她們都不知道黑塔跟寧缺啪啪的事情。
甚至因為隆介來做客,忙著接待,忙著警惕,都沒有上網,不知道黑塔官宣的事情。
現在看到寧缺和黑塔如此親密的畫面,難免有點詫異。
姬子迎上去,柔聲問道:“寧缺,你們這是?”
寧缺坦然地解釋說:“今天起,黑塔也是我的人,你的姐妹。至於是姐姐還是妹妹,就由你們商量。正好你們也是老相識了,接受起來應該不難吧。”
姬子點點頭,並沒有吃醋什麼的。
跟了寧缺這麼久,她知道寧缺什麼生活作風。
哪怕今天帶回來十個老婆,姬子也不會皺眉,前車之鑑,就在出雲國,在翁法羅斯。
習慣了
“連黑塔女士這麼難搞的人都願意進門,老公還真是有本事啊。”
姬子調侃道。
黑塔第一次當別人後宮,有點尷尬,“他確實佔便宜了,你也佔便宜了。以後本天才跟你是一家人,有事我撐腰。”
姬子禮貌地笑了笑,然後挽住寧缺的另一邊胳膊。
二女共侍一夫的畫面,實在令人羨慕。
阿星知道,自己又要多一個乾媽了。
老楊有點慚愧。
說實話,他現在沒有其他想法,就是想看隆介是什麼反應?
“姬子,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跟他這麼親密?”
這時。
隆介湊了上來,面帶詫異。
姬子主動扣住寧缺的手,十指相扣,顯得十分恩愛:“爸爸,他就是我的老公,寧缺。”
隆介瞪著大眼睛,指著黑塔:“那她呢?她怎麼也跟我女婿這麼親密?”
黑塔主動回答:“因為寧缺也是我的伴侶,不行嗎?沒見過?”
隆介頓時感覺一股子無名火湧上心頭。
自家小白菜被人拱了就算了。
居然是二女共侍一夫!
沒有任何父親能夠容忍這種事情,除非那男人真的很優秀很優秀。
寧缺的目光落在隆介身上。
只一眼,寧缺心中便已瞭然。
那看似溫文儒雅的表象之下,某種更深沉、更晦暗的東西。
寧缺嘴角微微上翹,對著隆介笑了笑。
“你們不能這樣!我不同意!我家姬子那麼單純,那麼善良,那麼優秀,怎麼可以跟花心的男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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