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56章

作者:好酒不濺

慣性使然,兩人一起向後倒去,跌坐在旁邊那張沙發上。

寧缺後背抵著沙發靠枕,黑塔則幾乎整個人坐在了他腿上,上半身因為之前的衝勢趴在了他懷裡,日記也脫手掉在了旁邊地上。

一時間,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有些紊亂的呼吸。

黑塔趴在寧缺胸前,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和透過衣料傳來的體溫。

這個姿勢過於親密,甚至超過了之前的擁抱。

她慌忙想撐起身子。

寧缺的手臂卻還鬆鬆地環在她腰後,沒有用力禁錮,但也沒立刻放開。

“投懷送抱?”16

他低頭,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調侃。

“誰、誰投懷送抱了!是你使詐!”

黑塔抬起頭,臉上紅暈未消,羞惱地瞪著他,但因為距離太近,這瞪視顯得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像嬌嗔。

“我使詐?”寧缺挑眉,“是你先撲過來的。而且,日記本是自己掉地上的,我可沒再看了。”

黑塔順著他視線看向地板上的日記本,又看看近在咫尺的寧缺帶著戲謔的臉,掙了一下沒掙脫,索性破罐子破摔,妥協地說:“不許再看了,那是我的隱私。”

感覺到懷裡人難得的、帶著點耍賴意味的妥協,寧缺眼裡的笑意加深,環在她腰後的手輕輕拍了拍。

“好,不看。”

他答應得很爽快,“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黑塔立刻抬頭,威脅地看著他。

“知道你很喜歡我做的飯。”寧缺慢悠悠地說,“知道你一邊罵我好色,又一邊怕我對你沒興趣,還知道……”

“黑某某塔女士,可能比她自己以為的,要更早一點就開始對我念念不忘了。”

黑塔身體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反駁,但剛才日記裡的內容被看到一部分是事實,此刻的姿勢也毫無說服力。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自戀狂,你不要太囂張了。”

聲音很小,沒什麼力道。

“彼此彼此。”

寧缺低笑,不再逗她。

他鬆開環著她的手,轉而幫她理了理剛才弄亂的頭髮:“起來吧。再坐下去,我怕忍不住想要你報恩。”

黑塔這才手忙腳亂地從他腿上爬起來,站到一邊,低著頭整理自己絲毫不亂的衣服,試圖找回平時冷靜的模樣,但通紅的耳朵出賣了她。

寧缺彎腰撿起地上的日記本,遞還給她。

黑塔一把搶過,緊緊抱在懷裡,像護著什麼珍寶。

“放心。”寧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以後不看了。想讓我知道什麼,等你願意自己告訴我就好。”

黑塔抬眸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洱翼鰭就六鏾爾頭,輕輕“嗯”了一聲。

剛才打鬧的激烈和此刻微妙的羞澀在空氣中交織,形成一種暖昧的餘溫。

客廳的光線似乎都變得柔和了一些。

周圍的人偶們在默默記錄著兩人的互動模式,正在編輯話劇劇本,下次表演的時候就有素材了。

“晩上吃什麼?”

黑塔清了清嗓子,試圖轉移話題,聲音還有些不自然。

寧缺稍加思索:“減肥蔬菜三件套?黑某日記裡意外不錯的那種。”

“你!”

黑塔抬頭瞪他,但看到寧缺眼裡溫和的笑意,那點火氣又莫名散了。

她抿了抿嘴,轉過身往廚房方向走,留下一句:“多放點沙拉醬。”

寧缺看著她故作鎮定卻依稀透出點歡快的背影,笑了笑,跟了上去。

打鬧的喧囂散去,留下的是心照不宣的親近,和一絲悄然滋長的曖昧。

飯後,黑塔沒有立刻鑽回實驗室。

她拉住了寧缺。

“走,陪我去換衣服。”

黑塔拉著寧缺去了另一個摺疊空間。

這裡是用空間巢狀技術開闢的第二空間。

足足有一個空間站那麼大。

這裡面全是衣櫃、鞋櫃、飾品櫃!

擺放得滿滿當當。

別人家裡要想放這麼多東西,只能再修一個房子。

黑塔家裡就是空間套空間,一層又一層。

有技術,就是牛逼。

“換衣服,咱倆一起拍照。”

黑塔拉著寧缺,在各個衣櫃前面挑衣服。

寧缺:“你這裡有男裝?先說好,我可不穿女裝。”

黑塔:“我一個獨居美女,哪來的男裝?”

寧缺:“那我挑什麼?”

黑塔:“你不是會畫物成真嗎?我選好了衣服,你就畫一件情侶款的自己穿唄。”

寧缺:“唉,也不說帶我去買衣服,居然讓我自己畫。”

黑塔:“錢都用來投入模擬宇宙了,沒錢了,將就一下。”

寧缺:“嘖,敗家娘們兒。”

黑塔:“你再罵我,我就更敗家。”

就這樣,黑塔一路挑選,寧缺就一路703用神筆馬良給自己畫情侶裝。

陪著黑塔換衣服都換了五六個系統時。

“快過來。”黑塔把寧缺拉到觀景區,那裡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緩緩旋轉的星雲,“陪我拍照,讓其他人看看本天才的男人。”

黑塔穿著一套溕氯梗瑢χ^景窗整理頭髮。

寧缺也穿著溕蓍f裝,帥氣逼人。

兩人對視一眼。

衣服很合身,風格也確實相配。

黑塔上下打量了寧缺一番,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但嘴上卻說:“還行,不算辱沒本天才的審美。”

寧缺站在她身邊,看著觀景窗裡並肩的倒影:“原來你還有這麼青春少女的愛好。”

黑塔舉著相機,咔嚓咔嚓,“那是,我永遠18歲。”

拍了幾張中規中矩的並肩照後,黑塔開始指揮寧缺擺造型:“你站這邊,對,手插口袋。頭稍微低一點……看我這邊,眼神別那麼溫柔,要冷酷。”

寧缺配合著她的指令,看著她因為專注指揮而亮晶晶的眼睛,覺得有趣。

黑塔甚至還要求寧缺做出一個“將她攔腰抱起”的姿勢。

折騰了好一會兒,黑塔才滿意地收回相機,開始興致勃勃地篩選照片,嘴角帶著不自知的笑意。。

1018-黑塔自己要求夜襲?

“接下來是藝術環節。”

黑塔似乎玩上了癮,拉著寧缺來到一間更安靜、鋪著柔軟地毯的房間,“給我畫張自畫像。”

寧缺挑眉:“我給你畫?”

“不然呢,你有那麼好的畫技,不用來為我作畫,難道想給其他女人畫?”

黑塔已經自顧自地在地毯上找了個位置,躺下,一隻手擺在側耳,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腰際,擺出一個慵懶中帶著些許憂鬱的造型。

衣裙的領口因為姿勢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精緻的鎖骨和一手可握的鴻溝。

她閉上眼睛,又睜開:“這個角度,可以嗎?”

寧缺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頸項,再落到微微敞開的領口,停頓了一瞬。

然後他點點頭,就地坐下,手中虛握,炫光畫筆再現。

他沒有用普通紙筆,直接發動了詞條神筆馬良。

筆尖在虛空中勾勒,線條流暢而生。

很快,一個栩栩如生的黑塔側臥素描浮現出來,不僅形似,連那份慵懶憂鬱的神韻也捕捉得恰到好處。

更奇異的是,隨著最後一筆落下,畫中的黑塔睫毛輕顫,竟緩緩睜開了眼,對著寧缺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溫順而依賴的微笑。

然後就這麼活了。

畫中的黑塔變成了真實的活人,出現在兩人中間。

黑塔先是驚訝,隨即眯起了眼睛。

“我知道你愛我,仰慕我。”她抱起手臂,斜睨著寧缺,語氣略顯調侃:“但也不必傾注如此心血,非要把我畫活吧?”

寧缺戲謔一笑:“倒也沒費心血,隨手而已。”

“隨手?”

黑塔凝眸。

意思是,寧缺在敷衍她唄。

“那你把我畫活了做什麼?”她指著那個對本體視而不見,只含情脈脈望著寧缺的畫黑塔,“瞧瞧她,對你言聽計從的模樣。你該不會……想用她代替我,解決某些不方便的需求吧?咦——”

她拖長音調,做了個嫌棄的表情,“噁心……”

寧缺看了她兩秒,忽然抬手,用拇指在虛空畫作上隨意一抹。

畫中的黑塔連同整幅素描,如同被擦去的灰塵,瞬間消失了。

黑塔一愣。

下一刻,寧缺伸出手,一把將她拉近。

黑塔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被寧缺順勢推倒在地毯上。

寧缺隨即壓了上來,手肘撐在她頭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噁心?”寧缺重複著她的話,眼神幽深,“你的意思是,我用你本尊解決需求,就不噁心了?”

黑塔被他困在身下,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重量和熱度,臉上迅速燒了起來,心跳如鼓:“你……你胡說什麼!放開我……”

寧缺低下頭,兩人鼻尖幾乎相觸,聲音低沉,“那現在,就是你報恩的時候了。你說過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你…你要做什麼……”

黑塔的聲音有點斷斷續續,眼神閃躲。

“你說呢?”

寧缺的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臉頰,“某人剛才毒舌得很,我覺得,需要肉償。”

黑塔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掙扎了一下,發現徒勞,反而讓兩人的身體摩擦得更緊密。

她咬著下唇,眼神慌亂地飄向一旁,半晌,才小聲說:“你……你如果真的忍不住…就等我睡著了,再……再做那種事。免得我尷尬。”

寧缺動作一頓,看著她緊閉雙眼、睫毛顫抖、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居然還主動建議我夜襲?

懂得不少啊。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撐起身子,放開了她:“好,那就等你睡著。”

黑塔如蒙大赦,立刻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衝回了自己臥室,砰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