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48章

作者:好酒不濺

黑塔不屑一顧:“切,你連原理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做的比我好?”

寧缺:“既然你不信,那咱倆打個賭。我要是做的比你好,你就給我洗腳。反之,我給你洗腳。”

黑塔心想,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她也確實想要看看寧缺給她洗腳的模樣,美滋滋。

況且,裝置好不好用,自己才能決定,這不是穩贏?

隨即,她雙手一叉腰:“好!一言為定!誰反悔,誰就是笨蛋。”

寧缺輕輕頷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接下來,寧缺就聽黑塔講課,把常數觀測儀的原理和部件都記下了。

只要認知到位。

什麼東西做不出來?

寧缺發動神筆馬良,畫了一個觀測儀出來。

這東西的屬性,都是寧缺認知上限賦予的。

一句話說:理論上限在哪裡,寧缺就能畫出來理論極限。

一個完美的理論造物。

這用法,有點理之律者的味道。

當黑塔一臉懵逼地測試了觀測儀後,發現這裝置的效果能達到當前理論技術上的完美極限,確實比她的作品更牛逼。

“不是,你這我這你是不是開掛了?剛剛你那個畫畫的手段,是哈托彼亞的幻造技術?可這裡沒有願力體系,怎麼也能成真?而且還能做到這種程度?”

黑塔不太想承認自己衤三4鄰奇栮?i巴輸了。

所以不停地轉移話題。

而寧缺看出了她的心思,不回答任何問題,只說:“你輸了,給我洗腳。”

黑塔:“我不要,你換個要求。我可是黑塔,怎麼能給別人洗腳?”

寧缺:“輸不起?嘖嘖,真是令人失望。”

黑塔頓時惱怒:“誰輸不起?洗就洗!下次我贏回來,我一定讓你給我洗屁股!”

寧缺笑了,還有這好事兒?

“那我會考慮一下,故意輸給你乃。”。

1006-溫水煮黑塔。

黑塔也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了,“你噁心!哼。”

她嬌哼一聲,轉身去準備洗腳水了。

沒一會兒。

黑塔就讓人偶們端著洗腳水放在沙發前面。

然而,她轉頭就看到寧缺正在給自己的大腳丫子塗油彩。

黑塔:“你在幹嘛?!”

寧缺:“我想著反正都要洗腳,趁機練習一下足底彩繪。”

黑塔:“你故意的是不是?!混蛋!”

她衝上去,朝著寧缺就是一頓小拳拳。

寧缺一邊躲閃,一邊給自己腳底瘤?一祁吆еr扒四師巴板畫圖,用的是那種很難洗掉的油彩。

明說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黑塔多洗一會兒。

最後,黑塔還不是隻能憋屈地給寧缺搓腳,履行賭約。

一“七一七”邊洗,一邊抱怨。

寧缺享受著黑塔的搓腳服務,心裡美滋滋。

什麼討好,什麼花言巧語,什麼卑躬屈膝?

不存在的。

黑塔這種女人,一般情況很難攻略,只能劍走偏鋒。

瞧瞧

腳下這個絕世美麗的女人,全宇宙多少人想得到她,卻都被拒之門外。

高高在上的自戀天才,智識令使。

此刻卻一臉嫌棄地給寧缺洗腳。

要是傳出去了,必然不會有人相信。

黑塔蹲著,身體微微前傾。

那胸脯的鎖釦並不是很緊。

寧缺這個角度正好,能夠從縫隙裡,看到一點若隱若現的私密點。

黑塔沒有察覺到這些,她依舊專心洗腳,專心罵寧缺。

手都搓疲軟了,才堪堪洗掉那些油彩。

累得黑塔面紅耳赤,也許是氣的?

不管怎麼說,今天這事兒,黑塔能記一輩子,忘不掉。

能讓黑塔一輩子忘不掉,又怎麼不算是一種攻略辦法呢?

“好了,今天你給我洗腳,我給你做頓飯,表揚一下。”

寧缺拍拍黑塔的肩膀。

黑塔雖然很不爽,但也饞寧缺的手藝,只能口是心非的說:“我要吃龍肉。”

寧缺嗯了一聲。

然後出門一趟,回來就提著一袋子龍肉。

黑塔:“你這是持明族的肉?哪來的?”

寧缺:“我去扶老奶奶過馬路,持明族的龍師送我的。不要還不行。”

黑塔:“我就是隨口一說。”

寧缺:“不全是為了你,我也想吃。”

黑塔:“你枉費我還有點感動。”

寧缺:“咋了,你不吃啊?”

黑塔:“要!”

……

黑塔有嚴格的資訊接收和過濾習慣,她的所有資訊都經過精心分類和優先順序排序。

寧缺來了之後,這個習慣被打破了。

他有時會突然給她發一條毫無意義的星際笑話,或者一張某個偏遠星球奇怪生物的照片,甚至是一段他自己用奇怪樂器彈奏的旋律。

“干擾我做實驗!”

黑塔抗議。

“勞逸結合。”

寧缺油鹽不進:“而且,這個笑話不好笑嗎?”

是關於博識尊和螺絲咕姆的冷笑話。

黑塔嘴角抽了抽:“無聊。”

但後來。

當寧缺隔了幾天沒發這些“垃圾資訊”時,她反而覺得有點過於安靜了。

甚至會自己時不時地檢視手機。

沒有新訊息。

她微微蹙眉,隨手點開寧缺的聊天視窗,猶豫了一下,發過去一個標點:“?”

幾秒後,寧缺回覆:“想我了?”

黑塔立刻關掉視窗,噘了噘嘴:“自作多情。”

……

黑塔很少提及自己的過去,尤其是成為天才俱樂部成員之前,以及早期一些不那麼“完美”的實驗。

寧缺不知從哪個角落挖出了她當年的過往糗事。

“原來你也有這種時候。”

寧缺把黑塔的過往,用大螢幕投影在客廳,當電影紀錄片看。

黑塔又羞又惱,伸手就去搶他手裡的儲存晶片:“還給我!誰讓你亂翻我東西!”

寧缺輕鬆躲開,把晶片舉高:“它自己出現在我床頭的,我還以為是你送給我看的。”

黑塔:“你胡說!”

寧缺:“天才黑塔的黑歷史我要把它做成光錐。。。0”

“你敢!”

黑塔氣得想用智識命途的力量轟他。

兩人又開始打鬧,你追我逃。

最後,寧缺把晶片還給了她,順便附贈了一份他親手做的封存程式。

“下次小心點。”他說,“不是每次都有我給你兜底。”

黑塔心裡五味雜陳。

氣他翻黑歷史,又有點感激他的警戒。

奇怪的是,自己居然會因為這種事產生如此明顯的情緒波動,每次都會自亂陣腳。

她逐漸發現,自己的情感閘門好像被寧缺強行撬開了一條縫。

那個曾經以絕對理性為傲,情緒波動可以自控的黑塔,現在會因為他的幾句話而氣惱,因為他的一個小舉動而無奈,因為他的細心行為而喜悅。

甚至因為他的短暫離開而感到一絲不習慣。

憤怒、羞惱、無奈、微不可察的愉悅、隱約的依賴……各種情緒天天都在盪漾,難以維持絕對的平靜。

“都是你害的。”

有一次,黑塔在處理一份研究資料時,因為寧缺在旁邊哼著荒腔走板的歌而頻頻出錯後,終於忍不住瞪著他抱怨。

寧缺停下哼歌:“害你什麼了?”

“害我沒辦法引?邇罒吧專心!害我情緒不穩定!害我2。1的注意力都……”

轉移到你身上了。

黑塔頓住,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寧缺看著她氣鼓鼓又強行維持鎮定的樣子,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起身走到她身後,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太陽穴。

“放鬆點。”他聲音低了些,“我這是在攻略你啊。”

他指尖傳來的溫度很適中,力道也恰到好處。

黑塔身體微微一僵,想讓他走開,但莫名的疲憊感湧上來,讓她沒有立刻回應。

算了,就一會兒。

“你的攻略毫無效果。”

黑塔閉上眼,心裡那點煩躁奇異地平息了下去,任由寧缺的手在她腦袋上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