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黑塔不屑一顧:“切,你連原理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做的比我好?”
寧缺:“既然你不信,那咱倆打個賭。我要是做的比你好,你就給我洗腳。反之,我給你洗腳。”
黑塔心想,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她也確實想要看看寧缺給她洗腳的模樣,美滋滋。
況且,裝置好不好用,自己才能決定,這不是穩贏?
隨即,她雙手一叉腰:“好!一言為定!誰反悔,誰就是笨蛋。”
寧缺輕輕頷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接下來,寧缺就聽黑塔講課,把常數觀測儀的原理和部件都記下了。
只要認知到位。
什麼東西做不出來?
寧缺發動神筆馬良,畫了一個觀測儀出來。
這東西的屬性,都是寧缺認知上限賦予的。
一句話說:理論上限在哪裡,寧缺就能畫出來理論極限。
一個完美的理論造物。
這用法,有點理之律者的味道。
當黑塔一臉懵逼地測試了觀測儀後,發現這裝置的效果能達到當前理論技術上的完美極限,確實比她的作品更牛逼。
“不是,你這我這你是不是開掛了?剛剛你那個畫畫的手段,是哈托彼亞的幻造技術?可這裡沒有願力體系,怎麼也能成真?而且還能做到這種程度?”
黑塔不太想承認自己衤三4鄰奇栮?i巴輸了。
所以不停地轉移話題。
而寧缺看出了她的心思,不回答任何問題,只說:“你輸了,給我洗腳。”
黑塔:“我不要,你換個要求。我可是黑塔,怎麼能給別人洗腳?”
寧缺:“輸不起?嘖嘖,真是令人失望。”
黑塔頓時惱怒:“誰輸不起?洗就洗!下次我贏回來,我一定讓你給我洗屁股!”
寧缺笑了,還有這好事兒?
“那我會考慮一下,故意輸給你乃。”。
1006-溫水煮黑塔。
黑塔也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了,“你噁心!哼。”
她嬌哼一聲,轉身去準備洗腳水了。
沒一會兒。
黑塔就讓人偶們端著洗腳水放在沙發前面。
然而,她轉頭就看到寧缺正在給自己的大腳丫子塗油彩。
黑塔:“你在幹嘛?!”
寧缺:“我想著反正都要洗腳,趁機練習一下足底彩繪。”
黑塔:“你故意的是不是?!混蛋!”
她衝上去,朝著寧缺就是一頓小拳拳。
寧缺一邊躲閃,一邊給自己腳底瘤?一祁吆еr扒四師巴板畫圖,用的是那種很難洗掉的油彩。
明說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黑塔多洗一會兒。
最後,黑塔還不是隻能憋屈地給寧缺搓腳,履行賭約。
一“七一七”邊洗,一邊抱怨。
寧缺享受著黑塔的搓腳服務,心裡美滋滋。
什麼討好,什麼花言巧語,什麼卑躬屈膝?
不存在的。
黑塔這種女人,一般情況很難攻略,只能劍走偏鋒。
瞧瞧
腳下這個絕世美麗的女人,全宇宙多少人想得到她,卻都被拒之門外。
高高在上的自戀天才,智識令使。
此刻卻一臉嫌棄地給寧缺洗腳。
要是傳出去了,必然不會有人相信。
黑塔蹲著,身體微微前傾。
那胸脯的鎖釦並不是很緊。
寧缺這個角度正好,能夠從縫隙裡,看到一點若隱若現的私密點。
黑塔沒有察覺到這些,她依舊專心洗腳,專心罵寧缺。
手都搓疲軟了,才堪堪洗掉那些油彩。
累得黑塔面紅耳赤,也許是氣的?
不管怎麼說,今天這事兒,黑塔能記一輩子,忘不掉。
能讓黑塔一輩子忘不掉,又怎麼不算是一種攻略辦法呢?
“好了,今天你給我洗腳,我給你做頓飯,表揚一下。”
寧缺拍拍黑塔的肩膀。
黑塔雖然很不爽,但也饞寧缺的手藝,只能口是心非的說:“我要吃龍肉。”
寧缺嗯了一聲。
然後出門一趟,回來就提著一袋子龍肉。
黑塔:“你這是持明族的肉?哪來的?”
寧缺:“我去扶老奶奶過馬路,持明族的龍師送我的。不要還不行。”
黑塔:“我就是隨口一說。”
寧缺:“不全是為了你,我也想吃。”
黑塔:“你枉費我還有點感動。”
寧缺:“咋了,你不吃啊?”
黑塔:“要!”
……
黑塔有嚴格的資訊接收和過濾習慣,她的所有資訊都經過精心分類和優先順序排序。
寧缺來了之後,這個習慣被打破了。
他有時會突然給她發一條毫無意義的星際笑話,或者一張某個偏遠星球奇怪生物的照片,甚至是一段他自己用奇怪樂器彈奏的旋律。
“干擾我做實驗!”
黑塔抗議。
“勞逸結合。”
寧缺油鹽不進:“而且,這個笑話不好笑嗎?”
是關於博識尊和螺絲咕姆的冷笑話。
黑塔嘴角抽了抽:“無聊。”
但後來。
當寧缺隔了幾天沒發這些“垃圾資訊”時,她反而覺得有點過於安靜了。
甚至會自己時不時地檢視手機。
沒有新訊息。
她微微蹙眉,隨手點開寧缺的聊天視窗,猶豫了一下,發過去一個標點:“?”
幾秒後,寧缺回覆:“想我了?”
黑塔立刻關掉視窗,噘了噘嘴:“自作多情。”
……
黑塔很少提及自己的過去,尤其是成為天才俱樂部成員之前,以及早期一些不那麼“完美”的實驗。
寧缺不知從哪個角落挖出了她當年的過往糗事。
“原來你也有這種時候。”
寧缺把黑塔的過往,用大螢幕投影在客廳,當電影紀錄片看。
黑塔又羞又惱,伸手就去搶他手裡的儲存晶片:“還給我!誰讓你亂翻我東西!”
寧缺輕鬆躲開,把晶片舉高:“它自己出現在我床頭的,我還以為是你送給我看的。”
黑塔:“你胡說!”
寧缺:“天才黑塔的黑歷史我要把它做成光錐。。。0”
“你敢!”
黑塔氣得想用智識命途的力量轟他。
兩人又開始打鬧,你追我逃。
最後,寧缺把晶片還給了她,順便附贈了一份他親手做的封存程式。
“下次小心點。”他說,“不是每次都有我給你兜底。”
黑塔心裡五味雜陳。
氣他翻黑歷史,又有點感激他的警戒。
奇怪的是,自己居然會因為這種事產生如此明顯的情緒波動,每次都會自亂陣腳。
她逐漸發現,自己的情感閘門好像被寧缺強行撬開了一條縫。
那個曾經以絕對理性為傲,情緒波動可以自控的黑塔,現在會因為他的幾句話而氣惱,因為他的一個小舉動而無奈,因為他的細心行為而喜悅。
甚至因為他的短暫離開而感到一絲不習慣。
憤怒、羞惱、無奈、微不可察的愉悅、隱約的依賴……各種情緒天天都在盪漾,難以維持絕對的平靜。
“都是你害的。”
有一次,黑塔在處理一份研究資料時,因為寧缺在旁邊哼著荒腔走板的歌而頻頻出錯後,終於忍不住瞪著他抱怨。
寧缺停下哼歌:“害你什麼了?”
“害我沒辦法引?邇罒吧專心!害我情緒不穩定!害我2。1的注意力都……”
轉移到你身上了。
黑塔頓住,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寧缺看著她氣鼓鼓又強行維持鎮定的樣子,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起身走到她身後,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太陽穴。
“放鬆點。”他聲音低了些,“我這是在攻略你啊。”
他指尖傳來的溫度很適中,力道也恰到好處。
黑塔身體微微一僵,想讓他走開,但莫名的疲憊感湧上來,讓她沒有立刻回應。
算了,就一會兒。
“你的攻略毫無效果。”
黑塔閉上眼,心裡那點煩躁奇異地平息了下去,任由寧缺的手在她腦袋上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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