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自從撿到卡帶至今,已經很多年沒受過這種屈辱了,一點不能忍。
可是為啥不能反抗呢?
正想著,似乎是規則消失了,狼尊又能行動。
她立馬就要爆氣,跳起來就是一句:“你這傢伙,我要……”
噗通!
“參見大人!”*6
嘶~
跳高了,跪下來,膝蓋疼
但是她不服。
來來回回十幾次,每次剛要反抗,就要跪拜大喊參見大人。
講真的,卡芙卡的膝蓋都跪疼了。
銀狼都有點受不了:“你不要反抗了,好吧,老實點不行?”
狼尊:“本尊寧死不屈!”
卡芙卡、刃、薩姆,乃至黑貓,都在心裡吐槽:消停點吧,明知道對方詭異,居然還要正面硬鋼,遊戲是這麼玩的?
害得他們都跟著遭罪。
噗通!
十八次後。
狼尊沒招了,真沒招了。
寧缺看著跪了一地的眾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狼尊面前,蹲下身。
看著對方驚怒交加的臉,“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歡愉狼尊的眉心。
沒有用力。
但歡愉狼尊感覺自己的意識,就像被投入了漩渦,瞬間被抽離了現實。
……
意識恢復時,歡愉狼尊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奇特的空間。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無盡的灰色霧氣。
霧氣中,不時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和記憶的片段。
有些是她自己的,有些則完全陌生。
這是意識的領域,記憶的疆土。
寧缺的身影,在她面前凝聚。
依舊是那副平靜的帥比模樣。
“給你兩個選擇。臣服,或者被我調教。”
歡愉狼尊掙扎著站起身。
她看著寧缺,臉上露出了桀驁不馴的冷笑。
“調教我?就憑你?”
“我承認你很強,強得離譜。但想讓狼尊低頭?做夢!”
她環顧四周灰濛濛的憶域,啐了一口:“你最好殺了我,不然等我開了掛回來,肯定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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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缺:“嘖,這麼大的人了,還是一副雌小鬼模樣。是該調教一番。”
至於原因
因為寧缺聽到狼尊說的未被選擇的恨意,就有點在意這個資訊。
再加上,寧缺看了其他IF線的銀狼,並沒有這麼牛逼,知道的也不多。
所以,寧缺才起了收服這個狼尊的心思。
奈何,這歡愉狼尊有點硬骨頭,居然不服氣。
寧缺只好動用了一點當初對待幻朧和火花的手段。
接下來的“調教”,漫長而枯燥。
憶域中時間的流速與外界不同。
歡愉狼尊始終咬牙堅持。
她癲狂大笑,她嘶聲怒罵,她沉默抵抗。
她的意志堅硬,在寧缺各種手段的消磨下,始終沒有崩潰。
她甚至主動挑釁:“來啊!殺了我!用這些手段,也不過如此。”
她確實在找樂子。
哪怕在絕對痛苦中,她也試圖品嚐那痛苦的“滋味”,將其轉化為一種扭曲的“歡愉”體驗。
經歷痛苦還能笑,是真實歡愉。
她對“歡愉”命途的理解和踐行,深入骨髓。
不知過去了多久。
寧缺停下了所有手段。
他看著桀驁不馴的狼尊,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類似於“麻煩”的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
隨口一提:“既然你鐵了心不服從,那就算了。”
“我會把升到LV。1000的機會,留給其他IF線的狼尊,到時候,與星神PVP的遊戲,就與你無緣了。”
說完,他轉過身,準備離開這片憶域,結束這場漫長的調教。
突破……LV。1000?
星神領域?
星神級的PVP遊戲場?
這幾個詞,像是一道道驚雷,在狼尊近乎麻木的大腦中炸開!
光是想想,多巴胺都分泌超標了。
成為宇宙第一玩家後,她就失去了目標,失去了遊戲的樂趣。
偏偏又卡在LV。999,無法更進一步。
“等等!”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被你馴服又。”。
961-艾利歐別找我了,我怕寧爺誤會。
狼尊建立黑域帝國,征服無數對手,所做的一切,所求的一切,歸根結底是什麼?
是權力?是統治?是踐踏他人的快感?
不。
都不是。
她想要的,是“有趣”,是“遊戲”,是“無限變強”的盼頭。
她想要通關人生這場遊戲,卻又不想太快失去意義。
但正如她之前所說,歡愉的頂點,她站上去了,距離阿哈僅僅是一步之遙。
然後呢?然後就是日復一日的重複和越來越深的空虛。
就像你打通了一個遊戲,但每天都必須繼續玩同樣的遊戲,一直玩一直玩
LV。999就是凡物藉助命途的盡頭。
再往上,是神之領域。
那是“四五零”她許久無法達到的新地圖。
與星神同臺競技?那是銀狼做夢都想參加的“終極遊戲”!
而現在,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輕描淡寫地告訴她,他手上有這張“終極遊戲”的入場券,以及通往那個領域的鑰匙?
他要把這些給其他IF線的銀狼?
一股比任何肉體痛苦和精神折磨都要強烈百倍的衝動,瞬間沖垮了歡愉狼尊所有的防線。
那是對更高層次“遊戲”的渴望!
是對突破自身極限的貪婪!
是對見證、乃至參與宇宙最高階有趣事件的終極嚮往!
什麼尊嚴?什麼桀驁?什麼不服?
在這個誘惑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讓我加入!”她幾乎是用喊的,“讓我玩到更高階的遊戲,我可以聽你的話,但不要把我當成一條被馴服的狗,我要面子。”
寧缺緩緩轉過身。
看著眼前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歡愉狼尊,沉默了兩秒。
“你不是骨頭很硬嗎?”他問,語氣裡帶著點疑惑,“怎麼突然就軟了?”
狼尊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廢話。我吃軟不吃硬,你不知道嗎?”
她瞥了寧缺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早拿出這條件不就行了。
“早點用利益來誘惑,我不早就服了?白挨你一頓折騰。害得我總是用臉和屁股輪流去接你的手掌心,你手疼不?”
寧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嗯,回憶了一下在調教對方時,用各種角度和姿勢扇她的樣子。
好像,是有點費手。
主要是心累。
他身邊那個小銀狼,是屬於軟硬都吃。
給好處就搖尾巴,不給好處或者闖了禍就死皮賴臉纏著你,教訓一頓也能暫時老實兩天。
他習慣了那種模式,沒想到這個大的,是個純純的“遊戲至上”主義,骨頭硬邦邦,軟肋也十分明顯。
整誤會了,白調教這麼久。
寧缺心裡嘆了口氣。
不過,好處也有。
至少寧缺沒吃虧,把御姐銀狼給摸了個通透。
“既然如此,以後你就乖乖聽我的話,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寧缺認真地承諾道。
“那你剛剛對我做那些事一點補償都沒有嗎?”
狼尊甩動著機械尾巴,一臉嚴肅。
剛剛寧缺調教她,可是把她裝備都扒了的,上下其手,一頓操作。
要說沒有怨氣,那不可能。
就算狼尊為了慾望臣服,也一樣心裡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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