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赤焰沒理她,繼續開火,句句如刀:“你們經歷過真正的痛苦嗎?經歷過自己在泥濘和血汙裡像野狗一樣掙扎求生的絕望嗎?”
“沒有吧?你們所謂的冒險,不過是跟在真正強者身後的春遊罷了。打敗絕滅大君?拯救世界?那都是寧缺的功勞!是他在前面披荊斬棘,是他在力挽狂瀾!你們呢?你們做了什麼?蹭了點功勞,就敢自稱銀河英雄,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畫腳?”
“批判我們作惡?你們憑什麼?就憑你們坐享其成的善良?我告訴你們,在這個世界,只有力量和痛苦才有發言權!要批判我們,也只有真正經歷過地獄、擁有絕對力量的寧缺有資格!你們不配!”
這一通發言,直接把阿星和三月七幹懵了。
阿星張了張嘴,想反駁,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想:好像還真是?自從乾爹寧缺上車,一路上的開拓那叫一個順風順水,砍瓜切菜,別說痛苦,連點像樣的挫折都沒遇到過。
三月七更是被噎得小臉通紅,她想說我們也很努力啊,但對方舉的例子太具體,戳的痛點太真實,一時竟找不到有力的回擊點。
看著兩人啞口無言的樣子,赤焰臉上譏諷更濃。
他旁邊的黃戰士曙光和藍戰士蒼翼也露出不屑的冷笑。
赤焰指著阿星:“呵呵,告死魔作惡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為什麼不來拯救我們?就這樣也能被稱作英雄嗎?”
阿星:“那時候,我還不是無名客。”
三月七:“我還被冰封,在宇宙流浪。”
姬子:“那時候,就是我打敗的告死魔。”
赤焰:“……”
“我不聽!都是藉口!”
赤焰活動了一下手腕:“既然今天遇到了,那就讓哈托彼亞的人們看清楚,誰才是真正的英雄!”
“破曉戰隊,合體!”
隨著他一聲怒吼,三人身上的制服驟然變形、延展、拼接!
“我來組成頭部!”
“我來組成身軀!”
“我來組成核心!”
炫目的光芒中,一尊紅黃藍三色交織、造型略顯復古但氣勢十足的巨型機甲戰士,轟然出現在狹窄的巷道里,幾乎將巷子堵死。
機甲胸口能量核心光芒大盛,赤焰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震得牆壁簌簌掉灰:
“今天,我們破曉戰隊,就要挑戰星穹列車!讓所有人都看看,誰才配得上英雄之名!接招吧!”
共願幫二當家-惡水嚇得抱頭蹲防。
姬子眼神一冷,上前半步,準備出手。
區區路人甲乙丙,她這個開拓令使+命途行者,足以碾壓。
就在這時。
“你們囇e咕嚕說什麼呢?跟我的乾爹說去吧!”
阿星掏出了手機,快速戳了幾下,然後高高舉起,螢幕對著機(嗎了的)甲,彷彿那是什麼無敵盾牌。
破曉戰隊的動作頓了一下,有點沒明白這操作。
你乾爹是誰啊?
下一秒。
沒有任何徵兆。
一道璀璨到極致、由純粹星光凝聚而成的青色光矢,撕裂雲層,無視空間,以超越思維的速度,憑空出現!
它有驚天的聲勢,也有凍結時空的威嚴。
“哇!是流星!”
二相樂園很多人都被這流星吸引了視線,紛紛抬頭觀看。
在珠星大廈樓下的灰燼也看到了這流星。
他也是破曉戰隊的一員,但今天的任務卻被單獨分開了。
只因為他沒有做幸福改造手術,跟其他三人不一樣仰。
“我一定要想寧缺和無名客學習,終有一天,我也會成為大英雄。”
“希望同伴們的任務順利吧。”。
929-誰不想有個寧缺當乾爹?
“那是什麼?”
破曉戰士也搞不清楚天上的流星是什麼玩意兒。
問題是,怎麼感覺那流星朝著他們仨過來了?
嗤——
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響聲。
光矢精準無比地貫穿了機甲的核心。
紅黃藍三色機甲僵在原地,表面炫目的光芒瞬間熄滅,發出“滋滋”的電流雜音。
緊接著,巨大的機體從內部開始崩解,化作最基礎的能量光點,迅速消散。
光芒散盡,破曉戰隊已經消失了。
姬子親眼所見,他們被光矢湮滅成了塵埃。
“寧缺還真是深得嵐的真傳,好在能分敵我。”
這要是換成嵐的光矢,二相樂園都得爆了。
眼下不過是死了三個殺人犯。
連地板都沒有被破壞。
可見寧缺對力量的把控之精細。
死一般的寂靜。
惡水張大雞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三月七茫然地眨眨眼。
姬子無奈地笑了笑,搖搖頭。
阿星放下手機,拍了拍胸口:“我乾爹專治各種嘴炮。”
周圍建築裡偷偷觀戰的人們才爆發出巨大的譁然。
“剛……剛才那是什麼?!”
“光!從天而降的光!把破曉戰隊的合體機260鎧秒了!”
“這從天而降的流星,居然是一次攻擊技能嗎?”
“是星穹列車無名客召喚來的嗎?那個球棒浣熊剛才是不是做了什散飼靈泣倭逝Ⅹ麼?”
“快拍下來!發到網上去!”
不到半小時。
破曉戰隊遭天罰秒殺、球棒浣熊召喚天譴、鴿川區神秘光矢、破曉戰隊在共願幫製造兇殺案,模仿告死魔等話題,衝上了二相樂園本地網路熱搜榜前列。
影片裡,阿星高舉手機大喊“給我乾爹說去吧”,然後光矢天降、機甲崩解。
評論區徹底炸鍋:
“臥槽!這什麼原理?言出法隨?”
“破曉戰隊踢到合金鋼板了!”
“只有我注意到那個紅髮大姐姐嗎?好颯!好喜歡!”
“破曉戰隊不是家喻戶曉的英雄嗎?怎麼會做出殺人的事情呢?他們會不會是被控制了?”
“這個就等官方調查吧,不好猜。”
“破曉戰隊:我以為我在挑戰新手,結果對方直接呼叫了滿級乾爹……”
“所以,球棒浣熊的乾爹是誰啊?”
“不知道,這從沒聽說過呢?《蒼天航路絨絨號》也沒有相關內容啊。”
“你們沒有看寧缺的直播間嗎?影片裡面的流星,跟他接受的巡獵試煉很像啊!也是青色的光矢。”
“所以,你的意思是球棒浣熊的乾爹是巡獵星神!”
“是寧缺啊喂!星神的一箭,這裡還能有好地皮?”
“這麼說,寧缺不在二相樂園,也能跨界秒殺?太牛逼了吧!天吶,簡直酷爆了!”
“寧缺的乾女兒啊,太讓人羨慕了。”
“要是能當寧缺的乾女兒,就算讓我吃香喝辣我也願意。”
“好傢伙,連吃帶拿,臭不要臉。”
“可誰又不想有個寧缺當乾爹呢?”
阿星火了。
在球棒浣熊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個關係戶的標籤。
以寧缺的熱度,她這個寧缺乾女兒的身份,足以讓她也得到極大關注。
只可惜,她現在沒有面具,不然一定能收到不少的願力。
“那個謝謝三位救命大恩。鄙人惡水,願意報答三位。”
瑟瑟發抖的大公雞人被嚇得說話都有點不利索。
看著兩米多高的塊頭,十分唬人。
可偏偏遇到了更牛逼的對手。
姬子問:“你們怎麼結仇的?破曉戰隊為什麼要對你們共願幫下殺手?”
惡水:“或許是來搶面具的吧?我不管這些事兒,只有我們老大清楚。我們請了仙舟第一殺手,但他還沒有到,否則哪會死傷十幾個兄弟?”
三月七:“仙舟第一殺手?誰?”
惡水:“不知道,身份挺神秘的,沒見過。”
阿星:“我倒想看看,哪個傢伙敢稱仙舟第一?我乾爹才是第一。”
這時異常防禦部的人來了。
為首的是一個黑衣女人。
畫風就跟NPC不一樣,而且很有氣場。
“星穹列車的朋友,你們好,我是朽葉。接到報案,這裡發生了兇殺案,而你們當眾處決了兇手。”
……
另一邊。
不死神探事務所。
房門被緊緊關閉。
門外蹲著一隻猴子。
門內傳來嚎叫聲。
“啊!”
老式冰櫃發出不堪重負的震顫,夾雜著某種非人慘叫,在廉價出租屋裡迴盪了足有十分鐘,才漸漸平息。
咔噠。
冰櫃門從裡面被推開,一個滿頭大汗、臉色發白的男人手腳並用地爬了出來,癱在地板上大口喘氣。
“哈……哈……這釘子也該換了……”
不死途抬起顫抖的手腕,上面三根造型詭異的黑色長釘,看著有點腐朽,隱隱散發著不祥的餘溫。
他心有餘悸地瞥了眼身後那個還在冒寒氣的二手冰櫃,拍了拍胸口:“還好老子意志堅定,沒讓它啃冰櫃……我實在沒錢買新的。”
吱呀。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