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他忽然把爻光叫到跟前。
“爻光,咱們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角色扮演。。。。。。。。。”
寧缺說:“我扮演上一次輪迴裡,那個殫精竭慮,試圖逆天改命的你。咱們再走一遍原先的流程。”
爻光:“???”
她差點跳起來:“你瘋了?那是好玩的嗎?重蹈覆轍,會有好下場?”
“放心,這次有我。”
寧缺拍拍她的肩膀:“況且,不按照上次發展,我又怎麼找那群孽物幫你出氣呢?”
爻光瞬間懂了。
這傢伙,是要復盤悲劇的命呔,但改寫結局。
只為了幫她出氣
不得不說,感動。
爻光被寧缺的用心打動,越來越覺得,在他身邊很有幸福感。
當然,寧缺說是要開啟神戰,其實沒打算真的跟豐饒星神火拼。
畢竟藥師是他的恩人,而且也不是什麼惡神,跟寧缺沒有利益衝突。
根本犯不著神戰。
頂多就是做做樣子,然後轉頭去弄死那群豐饒孽物。
“哦對了我已經救了你師父,救了那麼多人,你的手歸我了。”
寧缺看了一眼爻光的雙手。
嫩白嫩白,青蔥玉指。
爻光微微臉紅,“知道了2。4今晩我來找你”
說完,她立馬就轉身走了,片刻不停留。
活了這麼多年,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出賣雙手,幫男人擦槍。
而且還是這麼坦然地就主動提出來。
說不害羞,那是假的。肆鈴霓疤 囷∞
……
當晩。
寧缺早早地就洗了澡,坐在沙發上看書,等待自己的獎勵時間。
咚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了。
“請進。”
房門被輕輕推開。
爻光閃身進來,又迅速把門關上,背靠著門板,微微喘氣,像是做佟�
“等會兒你別出聲,我怕被人發現,毀我清白。”。
867-好感和道德在打架。
“清白?你跟我還有清白可言?”
寧缺自習打量了一番爻光。
她顯然也剛沐浴過,一頭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白髮,此刻被盤得高高的。
身上只穿著一件素色的絲質睡袍,腰帶系得緊緊的,領口微敞,露出小片被熱氣蒸得粉紅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睡袍下襬剛到膝蓋,下面是一雙筆直白皙的小腿,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有些緊張地蜷縮著。
她沒敢看寧缺,眼神飄忽,臉頰的紅暈從進門就沒褪下去過。
整個人像是剛出水的鮮嫩果子,散發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皮膚透著水潤的光澤,在柔和的夜明珠光下,顯得格外可口。
寧缺的目光從書本上移開,落在她身上,緩緩掃過,最後定格在她那雙緊緊交握在身前的手上。
那雙手,指節修長,顯得格外光滑柔嫩,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還帶著一股不同於她體香的護手霜27味道。
寧缺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調侃道:“爻老闆。準備得挺充分啊。連工具都提前保養好了?”
爻光被他點破,羞得耳根都紅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水汪汪的,沒什麼殺傷力。
“你就說要不要吧?”
她試圖維持最後一點氣勢。
“要,當然要,過來。”
寧缺招了招手。
爻光就一步步挪到寧缺榻前。
寧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沒有動作。
爻光咬了咬牙,在他面前蹲下身。
這個高度差和姿勢,讓她心跳加速,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能聞到寧缺身上淡淡藥草香的氣息,這讓她更加慌亂。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發抖,觸碰到寧缺睡袍柔軟的布料。
閉了閉眼,心一橫,猛地往兩邊一掀。
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溜圓。
她張了張嘴,吸口涼氣。
“這……這……”
她抬起頭,看向寧缺,眼神里充滿了震撼。
寧缺俯視著她震驚的小臉,慢悠悠地問:“怎麼了,爻老闆?”
爻光終於明白,之前寧缺那句帶著戲謔的“你的手可能不太夠”是什麼意思了。
那不是調侃。
那是基於客觀事實的,非常嚴謹的陳述句。
她看著自己那精心塗抹了護手霜,保養得柔嫩光滑的雙手,第一次覺得它們如此渺小。
這工作量…跟想像的不一樣啊!
爻光是直到黎明時候才離開的。
不僅是手軟。
嘴和胸口都不舒服。
而寧缺渾身舒坦。
“雖然爻妹技術不咋樣,但肉體優勢可以彌補,也算是非常極致的體驗了。”
若是要寧缺打個分的話。
技術20分,觸感90分。
會賺錢,會占卜的爻老闆,還是有她不擅長的事情。
“下次,應該可以提出更進一步了。”
“重啟人生,雖然增加了她的好感度,卻也逐漸增加了她的倫理道德觀念。”
寧缺看得出來。
本來爻光已經對他動心了,奈何回到太卜司這兩段人生,又讓她的倫理道德增強了不少。
竟有道德逐漸壓制好感的趨勢。
有符玄師妹和竟天師父在前,加上原本的記憶加持,倫理道德觀就始終牽制著爻光的情感,不好意思搶師妹的夫君,怕師父說她禮樂崩壞,生怕回到原本的世界,不好跟符玄和竟天交代。
這些年,寧缺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爻光表面口嗨,看似不介意,其實還是邁不過去倫理道德這道坎。
今天能來幫寧缺手搓,甚至胸口並用,已經是極限,無法往下走。
所以,寧缺選擇繼續腐蝕她。
引導她主動打破倫理道德,然後就能放開手腳了。
今天用手、嘴、歐派。
下次用屁股。
再下次,真正送上一血。
等到這些她都主動做完,心理防線也就一觸即潰。
屆時,寧缺自會收割。
……
真正要解開爻光心結,就要按照她的悲劇走一遍。
於是,“神戰”的齒輪,在寧缺的刻意推動下,再次緩緩轉動。
但與上次爻光主導的,以鏡流為核心的四命途令使刺殺計劃不同,這一次,寧缺自己站到了舞臺最中央。
他先是高調宣佈,仙舟聯盟將主動對全宇宙的豐饒孽物開啟全面神戰,不死不休。
訊息一齣,聯盟內部先炸了鍋。
高層會議上,帝弓天將和一群老頭老太們吵翻了天。
“寧缺先生!此舉是否太過激進?聯盟暫時沒有弒神的辦法,也無法對那麼多孽物開戰!”
“全面開戰?這會將我們拖入無底深淵!”
“我不同意!絕對不能這麼草率地宣戰!”
寧缺坐在主位,聽著下面唾沫橫飛的反對意見,百無聊賴地掏了掏613耳朵。
等大家吵得差不多了,他慢悠悠地開口:“且聽我言。”
下一秒,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悄然擴散。
記憶命途的力量,溫柔而霸道地拂過在場每一位高層的意識。
反對的聲音戛然而止。
而後變成了:
“寧缺先生高瞻遠矚!”
“主動出擊,方能掌握先機!”
“有寧缺先生這樣的強者出陣,必能蕩平豐饒孽物!”
爻光在旁邊看著,嘴角抽搐。
好傢伙,演都不演了是吧?
頂尖的記憶令使,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不解釋,直接修改記憶。
分分鐘就操控了仙舟聯盟的決策。
幸好我的觀自在眼能看清前路,知道自己沒有被洗腦,否則我都要以為我對寧缺的那種行為,是被洗腦的結果
畢竟,自己第一次給男人做那種事從沒想過自己會主動提出來
簡直不像是自己
沒被洗腦,能幹出那種事兒嗎?
關鍵自己還真沒有被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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