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這兩個人,一個把她綁來剝光,一個在這上演“花心男人很專一”的戲碼,有沒有問過她的意見?
鏡流怒斥:“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麼目的?”
寧缺轉過身,面對鏡流。
他發現,鏡流身上已經有了毀滅的賜福。
顯然,她很早就被納努克盯上了。
可惜納努克只收令使成品號,不收令使以下的菜鳥。
要等鏡流擁有令使級的力量,才會升格為絕滅大君。
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之上,一縷極其微小的、閃爍著灼熱金芒的血液緩緩浮現,雖只一滴,卻散發著令鏡流戰慄的毀滅氣息。
淨世金血?
如此精純?
鏡流瞳孔驟縮。
就在那縷金血出現的剎那,房間外,突然響起了一段背景音樂。
**卑鄙哇去吧……瞬間就愛上雷神……**
“到點了,換班換班!”
原來是巡邏隊的鬧鈴。
寧缺也愣了一下,瞥了一眼外面響起的玉兆鬧鈴,表情有點微妙。
他手腕一翻,收回了那縷金血,音樂戛然而止。
“你有烈陽之姿。”
鏡流:“……”
她沒太聽懂“烈陽之姿”是什麼評價,但剛才那縷金血和這男人深不可測的表現,讓她瞬間做出了判斷:這是個強得離譜,且可能解決她最大麻煩的幫手!
屈辱、捆綁。
在“弒神”這個終極目標面前,暫時可以往後放放。
“你手中的神血,我想要,你開條件吧。”
鏡流壓下翻騰的殺意和羞憤,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平等合作。
“可以。”
寧缺點頭,答應得很爽快,“不過,計劃需要調整。從現在起,你跟著我們。”
“跟著你?”鏡流蹙眉。
“對。”寧缺語氣不容置疑,“我們保你平安,魔陰身也能解決。至於弒神,聽我安排。”
鏡流沉默了片刻。
理智告訴她,這可能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情感上,她瞥了一眼旁邊臉色又有點不對的爻光。
“你怎麼讓我相信你?”她目光銳利。
爻光正因寧缺那句“我只饞你一個”心神盪漾,又被鏡流這“質問”拉回現實,忍不住插嘴:“我都跟你說了!你未來是他的妻子,他自然會對你好!”
鏡流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嗤一聲,猩紅的眼眸掃過爻光那泛紅未退的臉頰:“胡說八道。我看,動了凡心,信這些無稽之談的,是你這個帝弓天將才對。”
“本座沒有!”
爻光立刻反駁,聲音都高了八十個K。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鏡流語氣嘲諷,裹著毛毯站起來,身姿依舊挺拔,帶著劍首的傲氣,“臉都紅成什麼樣了?還嘴硬。”
“你!我那是在跟你講道理!”
“講道理需要把我綁來剝光?”
“那是…那是一場實驗。”
“偷窺的變態實驗?”
“我那是…那是觀察資料!”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知不覺就大了起來。
一個羞惱否認,一個冷嘲熱諷,吵得不可開交。
爻光氣得想動手,但一想到鏡流是寧缺老婆,寧缺又在這兒看著,不太好。
於是變了個方向,一巴掌呼在鏡流的屁股上。
啪!!
鏡流惱羞成怒,想動刀子,但一想到寧缺手裡有神血,自己又打不過這兩個姦夫淫婦,索性也是一巴掌呼在爻光的屁股上。
兩女就這麼開始較真,互相扇巴掌,專門打屁股。
啪!
啪!
啪!
寧缺在一旁略感無奈,卻沒有勸阻。
因為,他喜歡看兩個美女互相打屁股。
……
房間外,恰巧有一隊巡夜的雲騎軍路過。
聽到裡面傳來女子激烈的爭吵聲,還隱約有男人的聲音,以及似乎有點奇怪的啪啪聲……
幾個年輕的雲騎軍士兵互相交換了一個“你懂的”眼神,臉上露出促狹又羨慕的表情。
領頭的小隊長咂咂嘴,壓低聲音對同伴們感慨:
“嘖嘖,聽見沒?戎韜將軍和她的那位道侶,玩得可真花呀……聽這動靜,還不止兩個人?居然玩雙飛,嘖,不愧是將軍,精力就是旺盛。”
“是啊是啊,那位寧缺先生,真是造了什麼大功德?居然能這麼性福。”
“羨慕不來,羨慕不來……”
幾人一邊小聲議論,加快腳步離開了這是非之地,深怕打擾了將軍的“雅興”十。。
866-爻光出賣雙手,用來擦槍。
一轉眼,好些年過去了。
這些年裡,仙舟聯盟的發展,那叫一個順風順水,乘風破浪,浪裡個浪。
以前讓各仙舟頭疼不已的豐饒民襲擾、星海災害、內部資源糾紛……
在寧缺面前,那都不是事兒。
他有時候甚至不用親自出手,隨便指點兩句,或者給某個關鍵人物“更新”一下“記憶”,問題就迎刃而解。
很快,就又到了第三次豐饒民戰爭的時間節點。
上一次。
爻光就是因為改變了這場戰爭的結果,才有了後面的大意外。
“如果是以前的我,估計會想著繼續挽救這場悲劇,然後避免神戰的開啟。”
“但現在,還“六四三”是你親自來操作吧,我都聽你的。”
爻光已經不敢再擅自去改變這種大事的結果了。
吃一塹,長一智。
事實也證明:
小事還好,就算有因果,她自己也能承受。
大事的因果,她擔不住。
必須要仰仗寧缺才行。
“當然是拯救所有人。”
寧缺自信地笑了笑:“現在,整個玉闕仙舟都認為你是我的女人,我當然不會讓你留有遺憾。”
現在這種話,爻光已經可以臉不紅,心不跳了。
習慣了。
正如寧缺所說,玉闕仙舟現在就是上下一心,都把她和寧缺當一對。
爻光也預設了這層關係,坦然處之。
只不過,一直沒有邁進那道門檻。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肯定又是饞我身子”
爻光調侃道:“若是這次順利的話,我不介意把手賣給你”
手賣給我?
那豈不是等於說,爻光的雙手用來做什麼,都可以?
寧缺算是聽出來了這句話的內涵。
不是真的買賣器官,而是使用權懂的都懂。
寧缺戲謔道:“你這手也太金貴了,不夠,加碼。”
爻光:“我都捨得賣身了,你別咄咄逼人,頂多加上”
寧缺:“加上什麼?”
爻光:“那你別管,就當驚喜。”
寧缺:“那我期待了,遲早買下你的一切。”
爻光:“說正事,那你要聯絡公司嗎?請求一些戰力協助,提前佈置,這些我有經驗。”
寧缺:“請求什麼?有我在,不需要請求任何人。只需要等待事件發生,然後,及時趕到,人前顯聖,就解決了。”
……
第三次豐饒民戰爭。
豐饒聯軍烏泱泱一大群,圍困玉闕,進攻方壺。
寧缺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參加豐饒民戰爭了。
打膩了都。
“此地禁止步離人活著。”
“此地禁止造翼者活著。”
在寧缺的“微操”下,仙舟聯盟以近乎零傷亡的代價,取得了輝煌勝利。
捷報傳回時,聯盟高層們看著戰報,面面相覷,感覺像在做夢。
“這就贏了?”
“我們是不是還沒發力,對方就死光了?”
“那一招此地禁止是言出法隨啊,說不準孽物活,它們自己就暴斃了。”
爻光作為全程參與者,對此早已麻木。
她啥也沒幹,主要是負責給寧缺端茶倒水,以及在他覺得無聊時講個笑話。
看著歡騰的聯盟,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就是抱對大腿的感覺嗎?爽是爽,但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像掛件了……
鏡流跟在寧缺身邊這些年,也親眼目睹寧缺種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從最初的警惕、懷疑,到現在的沉默、觀察、好奇。
弒神的執念仍在,但她開始相信,或許真有別的路?
然而,寧缺的“安逸”日子似乎過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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