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840章

作者:好酒不濺

就只是跟著寧缺走了一段時空。

然後它轉過身,邁著優雅的貓步,遠去了。

“看來,末王不會有什麼動作。不用管祂。”

寧缺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周圍的畫面逐漸清晰起來。

寧缺看到了玉闕仙舟。

看到了黑壓壓的豐饒孽物大軍。

看到了觀星臺上,那個孤零零的身影。

爻光。

她站在那兒,身上亮著血色的光,嘴裡囇e咕嚕唸叨。

這就是爻光以身化道,0。8引帝弓垂眸的那一刻。

寧缺目光鎖定在戰場上。

玉闕仙舟的護盾已經全碎,敵軍如潮水般湧來。

而在敵軍陣中,有兩道氣息格外強橫的身影。

他們懸浮在戰艦之上,周身纏繞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豐饒之力。

一個體型龐大,皮膚呈樹皮狀,背後延伸出無數樹枝,像不死建木成精。

一個周身環繞著血紅色的月光,面容模糊,氣息與“胎動之月”同源。

寧缺不用思考都能猜到。

這倆就是用不死建木和胎動之月的力量,達到豐饒令使級。

還有兩個同夥,似乎沒有參與這場侵略戰。

可惜了。

想一波全帶走的。

現在只能先殺兩個,洩洩憤。。

848-又重生到了臨死之際?

爻光覺得眼前一黑,又一亮。

熟悉的觀星臺,熟悉的血色光芒從自己身上冒出來,熟悉的敵軍艦隊正在撕碎玉闕最後的防線。

“……”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結印的雙手。

一種極其荒謬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我這是……”

爻光嘴角抽了抽:“又重生了?”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以身為引,死在了帝弓光矢之下。

轉眼間,又回到了死之前。

“就不能重生得再往前一點嗎?”

“現在這算怎麼回事?帝弓都垂眸了,光矢都在路上了,我都獻祭了……這跟把我直接扔進化糞池沉底有什麼區別?”

“也罷。”

爻光深吸一口氣,破罐子破摔了。

“無非就是再死一次。”

她甚至有閒心回憶了一下上次臨終前的場景。

上次臨時的時候,唸叨著寧缺。

現在想來,很真是諷刺啊。

沒了寧缺,竟無生路。

嘖。

爻光撇撇嘴。

這次不念了。

19唸了也沒用。

經過她這麼多年上天入地、掘地三尺的搜尋,結合眼前這絕望到令人發笑的局面,她得出了一個悲傷但合理的結論。

這個宇宙,壓根就沒有寧缺這個人!

“沒有寧缺的宇宙,仙舟聯盟竟只能悲劇收場。”

爻光喃喃自語,語氣裡充滿了看透命叩臏嫔R约皾鉂獾脑鼓睿霸缰朗沁@樣……”

“要是能回到原來的世界,我爻光發誓!第一件事就是把寧缺那傢伙綁死在仙舟上!”

“光綁在羅浮和曜青還不夠,每座仙舟都要跟他聯姻,朱明嫁一個,方壺嫁一個,玉闕……玉闕就我親自來。總之都要籤婚書!”

“最好還能說服元帥!讓元帥也嫁給他!這樣總保險了吧?如此厚重的因果綁在他身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爻光為自己的天才設想感到欣慰,雖然這設想跟她的生命一樣,即將在幾秒後戛然而止。

就在她自言自語說完最後一個字,心裡那點阿式的快意剛剛升起的剎那。

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三分笑意,七分戲謔,從她身側響了起來。

“好啊,我全收。”

爻光:“!!!”

她像被雷劈中一樣,瞬間扭頭。

只見寧缺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身側半步遠的地方。

依舊是那副閒散的模樣,臉上掛著溞Α�

爻光的大腦,在這一瞬間,經歷了以下過程:

宕機:寧缺?活的?真的假的?

重啟並自檢:不是幻覺!不是臨終幻象!氣場逼人!是正版!

磁碟掃描:震驚!狂喜!委屈!後怕!安全感爆棚!

最終,所有複雜情緒彙整合一股洪流,沖垮了她身為將軍的矜持和重生者的淡定。

“寧缺!!”

爻光幾乎是撲過去的,雙手死死抓住了寧缺的手腕。

好像生怕一鬆手,這傢伙又會像幻覺一樣消失。

“你終於肯出現了……你跑到哪裡去了啊?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那語氣,那神情,活像是被丟在路邊淋了半天雨,終於見到主人來找的小狗。

寧缺任由她抓著,臉上的笑意深了些,眼神的溫柔快要溢位來了。

就爻光這反應,寧缺立馬就能知道,這又是一個帶著記憶進劇本的女主角。

甚至還跟著他穿越時空,又重生了一遍。

不知道,他等會兒開新存檔,爻光還會不會記得這一世的經歷?

寧缺反手,輕輕拍了拍爻光緊握他手腕的手背:“我從不辜負任何等待我的女孩。”

話音剛落。

寧缺動了。

他只是很隨意地左腳輕輕向前踏了一步,踩在觀星臺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他腳底與地面接觸的剎那。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是七種截然不同的命途偉力:歡愉、終末、豐饒、智識、毀滅、記憶、開拓。

在某種至高意志的統御下,擰成了一股純粹到極致的“肅清”指令。

無形的能量,化作實質,如水波一般盪漾開來。

宇宙中,密密麻麻的豐饒孽物戰艦,但凡接觸到波紋,就會爆炸。

甚至炸出一個小黑洞!

湮滅所有物質。

即便是敵人擁有豐饒的恢復力,也都無濟於事。

地面上,已經登陸、正在燒殺搶掠的孽物先鋒,無論是小山般的巨獸,還是迅捷如鬼的畸變體。

在被波紋掃過的瞬間,動作同時凝固,然後像沙雕般垮塌、湮滅。

而那兩個豐饒令使級首領。

“喲呵,還有幫手?送死罷了,都是徒勞,看我……”

那個背生萬枝、如同建木成精的樹皮巨人,臉上殘忍的笑意還沒褪去,龐大的身軀就寸寸崩解,連一聲驚愕的嘶吼都來不及發出。

“別浪,我有不好的預感,那人有古忄……”

那個身繞血月、氣息陰森詭譎的朦朧身影,只來得及讓周身的血月光輝劇烈閃爍了一下,就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噗”地一聲,再無痕跡。050

從寧缺跺腳,到整個視野內所有敵軍被徹底抹除,時間過去可能不到零點五秒。

快得像是眨了眨眼,噩夢就結束了。

那些正在拼命逃離的仙舟人,星槎還沒有跑得太遠,就被這一幕給震驚得集體掉凳。

“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是不是眼花了?”

“敵人呢?那麼多敵人…那兩個豐饒令使呢?”

“是那個人?爻光將軍身邊那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在觀星臺上那兩道身影上,尤其是那個陌生的男人。

爻光也呆呆地看著瞬間乾淨的星空,抓著寧缺的手忘了鬆開。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知道寧缺很強,但…這麼隨意的一跺腳,就清場了?

連令使級孽物都跟彈指間灰飛煙滅,自愈的機會都沒有。

本以為,面對修復能力極強的豐饒孽物大軍和豐饒令使,寧缺還要花點力氣來著

結果就這?

按理說,豐饒令使最難殺。

可寧缺不按理說。

爻光心裡一種近乎虛脫的喜悅和後知後覺的激動湧了上來。

寧缺還是那個寧缺。

“英雄救美,真讓你裝到了呢。”。

849-萬般因果,盡加吾身。

危機並未完全解除。

因為帝弓司命回應的那道“因果”光矢,沒有因敵軍消失而停下。

它鎖定了引動它的爻光,正帶著無可違逆的裁決意志,加速落下!

那巡獵的光芒照亮了爻光蒼白的臉。

“寧缺!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