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442章

作者:好酒不濺

“快!快扶我起來!我要去見寧缺!必須立刻見到!”

繃帶都散開了一些,看起來更滑稽了。

風菫眼疾手快地按住他。

“老師!您冷靜點!”她的語氣難得帶上了一絲嚴厲,“您現在是重傷員!骨頭還沒接好,內臟也有挫傷!您現在這樣,是想爬著去見寧缺嗎?”

咚咚咚!

那刻夏被按回床上,急得直拍床板:“這是我見到姐姐的機會,誰也不能阻止我!”

“風菫助教,你還讓我當老師的話,就帶我過去,現在!”

自從那刻夏知道寧缺能復活死者,就經常在幻想,幻想姐姐復活的那一天。

苦於寧缺遲遲沒有訊息。

現在有訊息了,一定不能錯過!

風菫看著自家老師這副狂熱“粉絲”見到偶像要失控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細心地幫那刻夏把散開的繃帶重新纏好,動作輕柔。

“您老老實實躺著,別再亂動了。”

“我去。”

“我去奧赫瑪,替您請寧缺大人過來。”

那刻夏瞬間變臉,催促道:“那你還在等什麼?一定要快!態度要恭敬!就說…就說七賢人…哦不,學生我身負重傷,心向智慧,亟需聆聽寧缺聖人的教誨!實在走不動道了,懇請聖人移步昏光庭院一敘!拜託了!”

“拜託了,一定要加重音,顯得我態度好。”

“他提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只要能見他一面。”

他語速飛快,生怕風菫反悔。

風菫點點頭:“知道了,老師。您安心休養,我會把話帶到的。”

她知道那刻夏老師刻薄。

但不知道他對寧缺的態度,如此反差!!!

看誰都是白痴的那刻夏老師,身段放得這麼低。

也就只有能復活他姐姐的寧缺才能看到這種作態的那刻夏。

要是讓阿格萊雅看到了,估計能嘲笑那刻夏幾百年。

風菫轉身,步履輕盈卻迅速地向外走去。

今天這麼晩了,當然不去打擾寧缺,明天再去。

那刻夏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臉上卻充滿了期待的光。

“寧缺…終於能見到了…”他喃喃自語,像個等待禮物的孩子。

“姐姐,等我……”

明明有機會復活姐姐。

應該值得高興。

但那刻夏總有一種莫名的直覺。

姐姐復活了也會被搶走……

但誰會跟他搶姐姐呢?。

475-夜會緹寶母女,房頂全是偷窺者。

夜色溫柔如水,輕輕流淌在奧赫瑪城邦的街巷之間。

寧缺沒有回他那堪比小型宮殿的居所,反而熟門熟路地拐進了一條靜謐的小巷。

巷子深處,有一棟掛著風鈴的雅緻小樓,透出暖黃的燈光。

這裡是莫忒絲和緹裡西庇俄絲的私人住宅。

“迷迷,接下來,我建議你回到我的記憶中休息,別出來。”

在進去之前,寧缺就想辦法支開身旁的小跟班。

“為什麼?有什麼事是人家不能參與的嗎?”

迷迷歪了歪腦袋,一臉純真地注視寧缺。

“確實是你不能參與的,所以我建議你自己去玩會兒,等我喊你再回來~。”

進了這個房屋,接下來肯定會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迷迷還是別知道的好-。免得她尷尬。

見寧缺神秘兮兮的模樣,迷迷好奇心來了,可又不想讓寧缺為難。

“好吧,那人家也去做秘密的事情,人家也不告訴你。”

迷迷像是在賭氣,小爪子叉著腰,小模樣可愛得緊。

寧缺被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相信我,我是為了你好。”

這溫柔模樣,加上逆天顏值。

迷迷這種小東西哪裡擋得住?

被大手擼了幾下,直接就繳械投降了:“人家相信你。那我去找阿格萊雅聊天。”

這幾天跟阿格萊雅當了吐槽觀眾,一人一寵關係挺好的。

迷迷在寧缺的忽悠下,自己去玩了。

寧缺身邊沒有了小跟班,可以做些愛做的事。

他推門而入。

屋內暖香浮動。

莫忒絲正慵懶地斜倚在鋪著天鵝絨的軟榻上,手裡把玩著一縷髮絲,眼波流轉間盡是勾魂攝魄的魅意。

她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玲瓏曲線若隱若現。

“我以為你還要再放我幾天鴿子。”

她的嗓音有點嗔怪,更像是在撒嬌。

緹裡西庇俄絲則跪坐在窗邊的矮几旁,正專注地煮著一壺花茶。

她穿著素雅的居家常服,氣質溫婉寧靜,彷彿一幅仕女圖。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寧缺,臉上立刻綻開溫柔的笑容,純淨得不染一絲塵埃。

“寧缺哥哥。”

這千歲少女的聲音輕柔似羽毛拂過心尖。

“原諒我吧,莫忒絲。下次不會了。”

寧缺自然地走過去,先是揉了把莫忒絲那頭蓬鬆順滑的紅髮,惹得她不滿地哼哼。

隨即又走到緹裡西庇俄絲身邊,俯身嗅了嗅茶香,“好香,小緹的手藝。”

“是給哥哥你準備的。”緹裡西庇俄絲臉頰微紅,輕聲應道,“夢醒後,這是我第一次為你泡茶呢。”

寧缺笑了笑,直接挨著緹裡西庇俄絲坐下,手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將她攬入懷中。

緹裡西庇俄絲身體微僵,隨即柔軟下來,溫順地依偎在他臂彎裡。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清香。

莫忒絲見狀,不滿地撇了撇嘴。

“是茶比我香麼?”

她從軟榻上支起身,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寧缺挑眉看她,沒說話,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莫忒絲輕哼一聲,蓮步輕移,帶著一陣香風靠了過來。

她沒有像緹裡西庇俄絲那樣小鳥依人,而是直接跨坐在寧缺腿上,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子,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偏心鬼…”

曖昧的氣息在小小的空間裡迅速升溫。

緹裡西庇俄絲看著近在咫尺的親暱,俏臉紅得更厲害了。

她微微側開頭,卻又忍不住偷偷瞄著寧缺和莫忒絲。

與此同時,小樓的屋頂上。

幾道纖細的身影正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扒著琉璃瓦。

領頭的正是刻律德菈,凱撒陛下此刻毫無帝王威嚴,正緊張又興奮地透過一個小縫隙往裡瞄。

她旁邊是海瑟音,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再旁邊是遐蝶和玻呂茜亞這對雙子,兩人捱得很近,竊竊私語。

賽飛兒則趴得最低,手裡還捏著個小本本,似乎在記錄什麼寶貴“素材”。

還有…被迫參與的阿格萊雅。

她抱著胳膊,一臉生無可戀地蹲在最後面,華麗的長裙在屋頂上顯得格格不入。

“凱撒,你們夫妻之間的情趣小遊戲,拉上我幹什麼呀?”

阿格萊雅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無奈和嫌棄。

刻律德菈頭也沒回,不耐煩地擺擺手:“金織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金絲監視奧赫瑪,就連我也在你的監視之下。我可不相信你沒有監視寧缺。”

阿格萊雅翻了個優雅的白眼:“真沒有,他實力過於強大,我無法監視他,也不敢。”

海瑟音:“別狡辯,凱撒說你監視了,你就是監視了。”

阿格萊雅:“金絲對寧缺真的沒用。”

賽飛兒也調侃道:“裁縫女,連我們的夫君你都監視不了,你應該反思自己,有沒有努力變強?”

阿格萊雅無語了。

這群女人真是越來越離譜,怎麼變得如此逆天?

她心裡想法很多:寧缺是你們老公,不是我老公,讓我監視你們老公是幾個意思?

信任我還是試探我?

這問題,沒敢問出來。

她只能反駁一句:

“金絲不是用來幹這個的!我是優雅的旁觀者!不是偷窺狂同夥!”

“噓!”海瑟音趕緊示意她噤聲,“小聲點!不要被發現了!”

刻律德拉也低聲細語:“金織爵業務能力不足的事情後面開會商議,現在,都給我保持安靜。”

她主要是想看看,寧缺跟其他女人私下相處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有沒有區別對待?

自己的待遇到底是好還是差。

巧了,海瑟音也是這麼想的。

遐蝶,玻呂茜亞,賽飛兒難得想法一致。

這不,幾個人才湊到了一起來爬房頂。

順便帶上阿格萊雅,讓她金絲開道。

誰知道她這麼菜。

屋內的寧缺,一邊享受著莫忒絲主動的香吻,一邊感受著懷中緹裡西庇俄絲微微的顫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屋頂的動靜,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他非但沒點破,反而起了點惡趣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