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一個響亮的飽嗝。
緊隨其後的,是萬敵:“唔!回…回來…嗝——嘔!”
這位半神臉色猛地一變,捂著嘴,想強忍下去。
晩了。
“噗——”
他一個沒忍住,剛剛塞進去還沒完全嚼碎的肉餡餅混合著胃液,直接噴了出來,糊了一桌子。
這就像開啟了某個糟糕的開關。
白厄看到那場面,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他也忍不住了,剛嚥下去的烤肋排原路返回。
卡厄斯蘭那本來還好,結果被左右夾擊的“噴射”場面一刺激,加上自己確實也吃到了極限:“唔…呃…嘔!”
三股不同色澤、不同成分的“洪流”幾乎同時噴湧而出,場面一度十分壯觀。
臺下觀眾:“……”
寧缺:“……”
他默默退至眾人身後,免得被濺射傷害波及。
臺上頓時一片狼藉。
三人吐完,臉色都有點發白,尷尬地看著彼此,再看看臺下憋笑的群眾,最後看向一臉嫌棄的寧缺。
白厄擦了擦嘴角,解釋:“呃…我們…嗝…就是想比比…兩個我怎麼都能贏…”
萬敵打了個更大的嗝,帶著點紛爭特有的不服輸:“沒…沒分出勝負…下次…嗝…再來!”
卡厄斯蘭那捂著臉:“…丟人丟大了。”
經過這兩三百年的緩解,他的性格也慢慢矯正了。
雖然不如從前那麼陽光明媚,但也不算烏雲密佈。
寧缺看著這仨吐得七葷八素的“強者”,無奈地搖搖頭。
“行了行了,先緩緩吧。”
“看你們這樣…嘖。”
這邊吐得差不多了,寧缺肩上的迷迷動了動。
她的大眼睛一直好奇地看著卡厄斯蘭那。
卡厄斯蘭那也注意到了這隻小小的、毛茸茸的生物。
他看著迷迷那雙純淨又帶著點懵懂的眼睛,身體猛地一顫。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熟悉感,跨越了無盡的時光洪流,悄然浮現。
“是你嗎?昔漣?”
卡厄斯蘭那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觸碰迷迷。
但寧缺直接後退一步,沒讓他上手。
在我的肩膀上就是我的了,其他人別想摸。
“是哦,卡厄斯還記得人家呢,不愧是人家兒時的玩伴。”
迷迷坐在寧缺肩膀上揮了揮手。
就算是打招呼了。
卡厄斯蘭那的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
三千萬次輪迴的孤獨、掙扎、尋找…所有的堅持,在見到故友的時候,就有種值得的感覺。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低聲呢喃,聲音略微哽咽。
“人家先找到了救世主!寧缺就是能幫助我們解救翁法羅斯的人。”
迷迷抬起小腦袋,看向寧缺,大眼睛裡滿是信賴和依戀,“要…一直一直…跟在寧缺身邊!”
卡(好錢趙)厄斯蘭那順著迷迷的目光看向寧缺。
他深吸一口氣,擦去眼角的溼潤,眼神變得無比鄭重。
“寧缺大人。”
“既然她選擇了你,認定了你…”
卡厄斯蘭那抬起頭,眼中是歷經滄桑後的絕對信任。
“那麼,我也會將所有的希望,毫無保留地…全部寄託在你的身上嶼!”
他像磐石一樣堅定。
迷迷在寧缺肩上用力點頭:“嗯!昔漣相信!寧缺也相信!”
寧缺看著這對跨越了漫長時光重逢的舊友,看著卡厄斯蘭那眼中那份沉甸甸的託付,輕輕點了點頭。
“嗯,交給我吧。”
“但我對你有一個要求。”
卡厄斯蘭那立刻回答:“任何要求我多可以答應,哪怕是要我的命。”
寧缺擺了擺手:“不,相反,我會讓你吞併鐵墓,讓你成為毀滅的令使。條件就是:當我的打工人,聽我的話。”。
474-那刻夏:大地獸踹我,那一定是我的問題。
“好。我願意成為你的打工人。永生永世。”
卡厄斯蘭那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打工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還有什麼可失去的?
當年。
他第一次得知自己是資料人,是天外神明的玩物。
他和昔漣一起,借用記憶的力量,卡BUG,讓權杖以為自己的模擬沒有完成,一直迴圈。
他自己忍受了千萬次的孤獨,灼燒,只為了等待能改變世界的人到來。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能拯救翁法羅斯的人,他當然不會錯過。
就算寧缺提出要用卡厄斯蘭那的命來交換,他也不會皺眉頭。
“永生永世……難得你這麼大方。那我就如你所願,我會把翁法羅斯變成你們期望的樣子。”
寧缺鄭重道:“我保證翁法羅斯可以成為真正的星球,而不是記憶的種子。”
即便是翁法羅斯與權杖,與鐵墓深度繫結,寧缺也能讓其存在。
就靠存在錨定詞條。
若是按照原本的劇情走向。
翁法羅斯的結局說不上好。
只能說,死光了,沒完全死。
現在翁法羅斯是寧缺的所有物,他高低也要把自己的地盤給變成現實。
“那我就放心了,有你在的話,我503也能卸下重擔了吧。”
卡厄斯蘭那感慨地看向迷迷。
迷迷也點了點頭:“揹負世界的勇者,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卡厄斯蘭那鄭重地點點頭。
露出了罕見的笑容。
多久了,他多久沒有像白厄那樣笑了。
白厄,就是卡斯蘭那的人性面。
“那現在,我們需要做什麼?”
卡厄斯蘭那問道。
寧缺想了想說:“等。等外面的打工人搞定,我們再行動。”
“接下來,你可以盡情跟萬敵比賽,決出勝負。比如,看看誰泡溫泉承受的溫度更高。”
……
與此同時。
昏光庭院,一個寧靜祥和,充滿草藥清香的療愈之地。
深處的一間靜室裡。
“哈哈哈,大地獸的習性,我已解明!”
一個全身纏滿雪白繃帶、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活像個人形木乃伊的傢伙,正齜牙咧嘴地哼哼唧唧。
這人是那刻夏,神悟樹庭的七賢人之一,以智慧聞名,同時也是風菫曾經的老師。
此刻,他毫無賢者風範。
他旁邊,一位氣質溫婉寧靜、穿著素淨護理袍的年輕少女,正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少女是昏光庭院的首席護理師,風菫。
“那刻夏老師,您再亂動,肋骨又要錯位了。”
風菫的聲音像清泉,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大地獸那一蹄子,可沒跟您客氣。”
“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那刻夏的一雙眼睛火熱:“這不是大地獸的錯,是我沒注意紅土的用量,讓它不高興了,這是我的問題。”
風菫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這位老師居然說是自己的問題?
也就是大地獸踹他,那刻夏才承認是自己的問題,自己有錯。
換成其他人,估計早就“魔術技巧”!
整個翁法羅斯,最廚大地獸的,就是那刻夏。
一個大地獸激推。
“風菫,你去看看大地獸的腳傷到沒有?我還死不了。”
那刻夏催促道。
風菫嘆了口氣:“唉,阿那克薩戈拉斯老師,大地獸踹你一腳,你肋骨斷了三根躺這兒,你還問大地獸腳受傷沒?”
那刻夏:“有問題嗎?”
風菫:“沒有,我會去幫你看看大地獸的傷勢。”
那刻夏聞言,這才放下心來,不再言語。
就在這時,一個護理學徒輕輕敲門進來。
“雅辛忒絲大人。”
學徒小聲報告,“外面傳來訊息,說…說寧缺大人回翁法羅斯了,剛在奧赫瑪廣場露面!”
“什麼?!”
剛才還哼哼唧唧的那刻夏,瞬間像打了雞血。
“寧缺來了?!”
他猛地就要坐起來!
結果扯到傷口,疼得眼前發黑。
但他不管不顧,掙扎著就要下床。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