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368章

作者:好酒不濺

他不再理會兩人的爭論,對著丹恆掏來掏去。

正在發動探囊,偷取丹楓的殘念。

沒記錯的話,丹恆的潛意識中,還留著一縷丹楓的殘念,會在特殊情況下觸發。

操作過程,就跟長夜月差不多。

第一發:丹恆的內褲。

第二發:丹恆的腿毛。

第三發:1/2龍尊之力。

偷了五六次,都沒中,丹楓殘念藏得挺深。

寧缺也不浪費機會了,直接發動神棍。

“下一次探囊是否能偷到丹楓殘念。”

神棍卦結果為:否。

結果被強制否定並扭曲現實。

寧缺這才放心大膽地發動探囊。

果然,第七次直接出金。

光球標籤上寫著丹楓的殘念。

十秒後,探囊結算。

丹887恆只覺得腦子裡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

而寧缺手裡多了一團光球,散發著幾人熟悉的氣息。

寧缺可以用存在錨定直接復活丹楓。

畢竟在鏡流劇本中,丹楓是他的記名學生,相識了好幾十年,知根知底。

存在錨定的壓力和損耗幾乎為0。

但這麼做,丹恆腦子裡還是有多餘的丹楓殘念困擾他。

況且一旦他把丹楓忘記了,哪怕是一瞬間,丹楓也會死去,還得重新復活,麻煩。

那麼重情重義的一個人,寧缺也不想如此折磨他。

寧缺索性用了另一種方式。

他發動繃帶,將丹楓殘念纏繞包裹。

將殘念修復成活人,一勞永逸。

為了避免不雅觀的畫面,寧缺揮手設定了一個屏障。

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白珩:“咦?我怎麼看不到了?他們在裡面幹啥?”

鏡流:“寧缺不讓你看,肯定有不讓看的理由。”

卡芙卡:“真是感情深厚,連我都有點羨慕你們了。”

當屏障消失。

一首BGM從寧缺身上響起來:撕裂~形骸~解放~

所有人只見寧缺身邊多了一個人。

那人頭生龍角,屁股上有龍尾,是一條小青龍。

刃和鏡流、白珩一眼就認出來了。

正是丹恆的前世身,持明龍尊飲月君,丹楓!。

398-應星和丹楓的定情信物?

小青龍有些茫然地站在那裡,眼神先是空洞,隨即迅速聚焦。

“丹楓?!”

刃手中的支離劍握得更緊了。

好像馬上就要衝過去囊死對方似的。

鏡流和白珩也驚呆了。

白珩的狐耳因為驚訝而豎得筆直:“真是小青龍!”

鏡流則微微眯起眼,並沒有因為丹楓的復活而有太大反應。

有寧缺的寵愛沖刷,鏡流對往事的情緒都淡了許多。

丹恆更是徹底懵了,他看著那個和自己容貌有七八分相似、卻更具威嚴和風華的龍尊,一種難以言喻的割裂感湧上心頭。

這就是……一直困擾他的前世身?

寧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正主來了。有什麼陳年舊賬、風月情仇,當面說清楚吧。”

丹楓目光掃過眾人,眼神還有點清澈。

當他看到寧缺的時候,喊了一句:“老師?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聽到老師這個稱呼。

寧缺愣了一下。

只有鏡流劇本中的丹楓才會叫他老師。

眼前這個難道是被劇本影響了?

不等寧缺回答,丹楓就想起來了。

原來自己已經轉世了,在犯了重罪後,被強制轉世。

可他又記得,自己好像跟寧缺是師生,生活其樂融融才對。

兩段記憶讓他有點懵逼。

眼前有寧缺在,應該是第二段吧?

看刃要殺他的眼神,又好像是第一段

“現在的情況是……”

寧缺將起因經過結果都跟丹楓講述了大概。

丹楓算是明白了現狀。

“我果然還是犯下重罪,我的轉世身被應星尋仇,現在白珩被老師復活,我也被老師復活所以,我應該承擔起責任。”

丹楓看向丹恆,鄭重道:“今後你解脫了,你是你,我是我。丹楓的罪孽不會影響丹恆。”

丹恆還在懵逼中。

幸福來得太突然,沒做好心理準備。

這就是寧缺說的,送他一份大禮嗎?

果然太大了,說是再造之恩也不為過。

“這麼說,我自由了”

丹恆總覺得冥冥之中,欠寧缺的恩情,越來越多。

無以為報,只能做牛做馬。

“好,很好。飲月君,你還記得你做的事情就好。”

刃笑了,笑得很怪異:“當著白珩的面,來算總賬。”

鏡流和白珩應聲而起。

於此,雲上五驍只差景元,就……

“寧缺,我給你帶了美酒,來喝一杯。”

說景元,景元就到。

他提著兩罈子酒,笑呵呵地走進來。

“這麼多客人?鏡流、白珩、丹恆、卡芙卡、應星、丹楓真熱鬧……”

景元唸完人員名單,自己都傻眼了。

星核獵手?

丹楓?

景元皺著眉頭,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眼花。

丹恆和丹楓同時出鏡。

“飲月君,你也活了?”

“嗯,托老師的福,讓我回來贖罪。”

一提到老師,景元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寧缺,向他求證。

在景元認識的人當中,只有寧缺才有能力讓人復活。

而且在夢裡,丹楓就會稱呼寧缺為老師。

景元都有點搞不懂,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如你所見,雲上五驍今日重聚。有什麼新仇舊恨,慢慢算。”

寧缺笑了笑。

順便把丹恆手臂上的游龍臂韝直接薅了下來。

還有胯上的玉佩也薅下來。

“這游龍臂韝是應星打造的,丹楓與應星約定,各自持有一隻,互相感應。不僅能感應大概位置,還能感應對方的體溫、生命力。玉佩也是他倆的專屬信物,鏡流、白珩、景元都沒有。你也該把別人的信物歸還原主了。以後,你就是丹恆,沒有丹楓的過往。他的罪孽他自己還。”

寧缺說著就把游龍臂韝和玉佩塞給丹楓。

這句話也是在當眾表態,讓丹恆開啟新的人生。

說給刃聽的,也是說給景元聽的。

丹恆聞言,忍不住想要給寧缺嗑一個!

說寧缺是他的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連這種事,你都知道?真是可怕。”

刃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游龍臂韝。

想起了曾經與丹楓的海誓山盟。

那些一起在夕陽下奔跑,一起打鐵,一起拼命的日子,逐一浮現腦海。

“想不到,阿刃跟小青龍還有這麼一段往昔,真是讓人動容。難怪寧缺要嗑,我也理解他了。”

卡芙卡露出了一臉姨母笑。

她把刃當弟弟看待。

雖然性別上有點違背公序良俗,但感情做不得假。

對不起了,阿刃。

姐姐我啊,要跟寧缺一起嗑你倆了。

“我居然都不知道他們還有這麼親密的信物呢!互相感應對方天吶,鏡流,你有沒有啊?”

白珩兩眼放光。

鏡流搖頭:“沒有。所以,其實他們兩個才是真愛。對你只是虧欠。”

這麼說就能說得通了。

丹楓看向白珩,眼中充滿愧疚:“白珩…對不起。我……”

白珩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我都活過來了,夫君把我照顧得很好。”

她現在滿心都是寧缺,對歷史的慘劇雖然瞭解,但感觸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