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丹恆每時每刻都想要擺脫丹楓,過上屬於丹恆的人生。
“你真的能幫我?”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
寧缺鄭重道:“機會只有一次,所以你的選擇是?”
丹恆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被“瞭解過去、解開心結”的說法打動了。。。。。。。。。。。
“好,請你幫我。”
他站起身。
寧缺高興地一拍他肩膀:“你做了正確的選擇。”
說罷,他再次發動必中,將丹恆扔到了羅浮家中。
下一瞬,兩人直接出現在了亭子外面。
卡芙卡和刃背對著他們。
寧缺指著刃的背影,對丹恆語重心長地說:
“丹恆,你看,雲上五驍集齊四個了。我跟鏡流、白珩成了家。應星和丹楓也該成家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感不感動?”
丹恆:!!!
他看著那個熟悉的、陰鬱的背影,整個人瞬間石化,
本能地把擊雲給召出來握在手裡。
心中在瘋狂吐槽:寧缺!這就是你說的禮物?驚喜?這分明是驚嚇!是噩夢!是追殺我的冤孽啊!
而庭院裡的刃,似乎也感受到了熟悉的、刻入骨髓的氣味,猛地轉過了身。
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凝固。
刃的眼睛,唰地一下就紅了。
丹恆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咦?那個人長得好像丹楓哇,但他沒有龍角。”
白珩驚呼。
鏡流凝眸。
沒想到,寧缺居然把丹恆帶來了。
現在這情況,似乎不太適合他登場啊。
“飲月!!!”
刃忽地一聲咆哮。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劍。
支離破碎的劍。1。9
即便縫縫補補,也還是看得出很多裂痕。
“飲月君?他就是你們說的丹楓轉世身?”
白珩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
刃就已經忍不住了,提著劍就衝了上去,要跟丹恆打一架。
“寧缺,你這是什麼意思?”
丹恆來不及質問寧缺,就抬起擊雲接下了刃的劍招。
噹噹噹!!
短兵相接,發出碰撞聲。
刃和丹恆果然是見面就開打,一點也不廢話。
寧缺默默退到一旁,走到亭子裡坐下。
就這麼看兩人生死搏殺,沒有勸架的意思。
卡芙卡好奇地問道:“這就是你說的,給阿刃找的好親事?丹恆算什麼好親事?”
沒想到這麼厲害的傢伙,會有如此逆天的惡趣味
寧缺搖頭:“當然不是丹恆,我嗑的是丹楓和應星啊。”。
397-丹楓復活。
寧缺坐在亭子裡,翹著二郎腿,看著院子裡刃和丹恆打得不可開交。
嘖嘖,這打得還挺熱鬧。
刃這小子,火氣是真大,招招都往死裡砍啊。
丹恆也不錯,防守得滴水不漏,就是有點放不開,看來是真不想打。
“他們下那麼重的手,咱們不拉架嗎?”
白珩詢問道。
寧缺說:“當然不,打夠了才好做貳?疑wu 七陸衫弍-??正事。”
鏡流追問:“正事?你又有什麼點子?”
卡芙卡也好奇,寧缺又在打什麼主意。
不是說好色嗎?
應該打銀狼和自己的主意才對,怎麼會對阿刃有興趣呢?
“那老小子,忘不掉前塵往事,我幫他一把。”
寧缺隨口解釋。
主要是避免應星總是對白珩念念不忘,他不喜歡有其他男人惦記他老婆。
要麼打死,要麼掰彎。
但在其他人聽來,只覺得寧缺善良,願意幫助他人。
卡芙卡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好像是在幫助阿刃,又好像不是。
“丹楓和應星才是真愛,誰也拆不散,我要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寧30缺信誓旦旦地說道。
三女一聽,有點懵。
卡芙卡:誰是丹楓?
鏡流/白珩:兩個大男人啊!成什麼有情人?這也太歡愉了吧?
寧缺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極了,簡直是天才般的構思!
不僅解決了歷史遺留問題,還成全了一段良緣。
順便還能看樂子!一舉三得!
想到這裡,寧缺從石凳上站起來,拍了拍手。
“行了行了,別打了。”
聽到寧缺的制止聲,刃和丹恆都是一愣,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慢了半拍。
但刃的執念實在太深,只是頓了一下,就再次鎖定丹恆,支離劍又帶著風聲砍了過去!
飲月!必須讓他品嚐死亡的滋味!
丹恆也下意識地抬起擊雲格擋。
就在支離劍即將再次與擊雲相撞的瞬間。
寧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插入了兩人之間。
丹恆和刃都是一驚:好快!
在場所有人,包括一直淡定的卡芙卡,瞳孔都微微收縮了一下。
鏡流:“不論看幾次,我都會覺得無法超越他的上限到底在哪裡?”
白珩:“哇!夫君好帥!”
只見寧缺只是隨意地伸出了兩根手指。
叮!
一聲極其清脆的鳴響!
他用食指和中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刃那柄支離劍鋒!
刃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我這一劍竟然被手指接住了?
這就是寧缺的實力?
知道他強,但沒想到,自己連一招都走不過。
丹恆也愣住了,握著擊雲,保持著防禦姿勢,有些不知所措。
寧缺平淡地說:“在這裡,我說的話,你們要聽。記住這一條鐵律。”
他手指輕輕一彈。
噹!
一股巨力透過劍身傳來,刃只覺得虎口一麻,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被推得噔噔噔連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握劍的手都在顫抖。
寧缺沒再理會震驚的刃,轉頭看向一臉懵的丹恆,露齒一笑: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說送你份大禮,就絕對讓你滿意。”
丹恆:我現在更害怕了怎麼辦?
寧缺:“你是丹恆,想要屬於自己的人生,不想活在丹楓的影子裡。”
丹恆點頭:“嗯。”
寧缺看向刃:“你是應星,想讓飲月君知道他的過錯,發洩你的怨氣,為白珩報仇。”
刃也點頭:“是。”
寧缺:“問題的核心在於丹楓,你們打來打去沒有意義。”
刃:“他就是飲月,我打他就是在解決問題。這傢伙以為換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個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
寧缺贊同地點了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丹恆都不記得,你揍他,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丹恆突然來了一句:“我不是丹楓!”
那模樣,委屈極了。
自己明明就不記得那些往事,卻總是莫名其妙揹負起丹楓的罪名。
刃:“那下一次,你再把白珩變成孽龍,把我變成不死孽物,你就繼續轉世,下一世名字我都給你想好了,就叫丹豎,丹撇,丹!”
這話把寧缺都逗笑了。
卡芙卡也笑了,想不到阿刃還有幽默細胞。
丹恆無言以對,沒有反駁。
寧缺適時開口:“這樣吧,讓丹楓親自跟你們談。你也別糾纏丹恆了。”
刃:“丹楓已經死了,怎麼談?”
丹恆:“你這話就意味著我和丹楓是兩個人,我不是他。”
刃:“你放~屁!”
寧缺被刃這一聲怒罵震得耳朵嗡嗡的。
冤家,不愧是冤家。
這倆不在一起,就是沒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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