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符玄的聲音都在發抖。
寧缺趕緊親自給她到了兩杯水,洗洗胃。
這不是生理傷害,是精神傷害。
所以,豐饒賜福沒有用。
符玄猛灌了好幾杯清水,才勉強壓下那可怕的味道。
符玄感覺頭暈目眩,胃裡翻江倒海,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強撐著最後一點威嚴,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此、此物藥性猛烈…呃…本座需吖狻热ャ逶「隆T位…自便…嘔~”
說完,幾乎是小跑著逃離了現場,背影都透著一種“我好苦但我不能說”的悲壯。
寧缺看著符玄消失的方向,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姬子說:“下次…給她加點糖和奶吧…別用分子鋸,也別加粘合劑。。”
姬子嘆了口氣:“看來這位太卜並不是知音。”
她對寧缺莞爾一笑:“我的知音,唯你而已。”
這麼多年,見過那麼多人。
也就只有寧缺能夠喝她的咖啡,還續杯。
“夜色將近,夫人們,一起去沐浴吧,今天早點休息。”
寧缺在美人簇擁下,去了浴池。
符玄還在刷牙。
那能讓人苦得哇哇叫的味道,還有殘留。
等會兒還要跟寧缺那啥,可不能因此掃興。
於是符玄用力刷,刷了十次!
……
私宅的浴池被寧缺改造得如同仙境一般。
幾百年前,綏園本來就是狐人打造的景區,要不是鬧歲陽,變得陰森森的,也不至於人煙罕至。
狐人的工藝不差,綏園景色非常適合養老,隱居。
寧缺是三命途令使,家裡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牛逼,怕啥歲陽?
來一個捉一個,來一對捉一雙。
如此幽靜的環境,是鬧市區比不了的。
寧缺舒坦地靠在池邊,溫熱的水流沒過胸膛,鏡流和白珩一左一右挨著他。
姬子則有些羞澀地坐在稍遠些的地方,正用木勺舀水澆溼自己雪白的肩頭。
符玄則把自己泡得只露出一雙眼睛在水面上,咕嚕咕嚕地吐著泡泡。
眼睛就一直盯著姬子看。
尤其是看姬子的車燈。
真是又大又白,羨慕
“哎呀呀,這水可真舒服~”
白珩笑嘻嘻地往鏡流身上潑了點水,眼睛卻滴溜溜地往對面姬子那兒瞟,語氣賤兮兮的,“鏡流你看,姬子妹妹這身材,真是…嘖嘖嘖,連我看了都心動。某些人是不是自愧不如了呀?”
鏡流緩緩睜開半眯著的眼,清冷的視線掃過白珩:“尾巴又癢了?”
“哎喲,我說實話嘛!”
白珩故意往寧缺懷裡縮了縮,繼續煽風點火,“你看那弧度,那比例…夫君,你說是不是比鏡流有料多了?”
寧缺還沒開口,鏡流已經出手如電,一把將試圖躲閃的白珩拽了過來,按在自己腿上,揚起手就對著那挺翹的臀兒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浴池裡格外清晰。
“嗚哇!你偷襲!”
白珩立刻扭動著掙扎,臉上卻帶著笑,“夫君你看她!她欺負我!你快管管她!幫我教訓她!”
不等寧缺有所回應。
鏡流輕輕勾起嘴角,一個擒拿術,牢牢鎖住白珩的四肢。
然後鏡流腿上微微用力。
白珩的雙腿就被強行開啟。
鏡流看向寧缺,笑著說:“愣著做什麼?入。”
寧缺挑眉。
起身走過去。
陰影徽至藷o法動彈的白珩。
“不是,我不要第一個!”
抗議聲漸漸變成了求饒聲。
姬子人都看傻了。
她看得出來,寧缺好像又變強了。
比起夢中那時候更可怕。
難怪她們會這麼容易接納新姐妹感情都是被逼無奈。
想讓我幫忙分攤火力
姬子聰明,一下就想明白了。
白珩被教訓得攤在地上,臉頰緋紅,眼角都沁出了淚花,嘴裡卻還在嘟囔:“…不公平…就盯著我欺負…姬子妹妹新來的,你們怎麼不試試她什麼戰鬥力…說不定比我還…”
這話一齣,鏡流、白珩,甚至連一直在裝蘑菇的符玄,三雙眼睛同時亮了起來,齊刷刷地看向那邊正因為眼前的“暴行”而目瞪口呆、臉頰通紅的姬子。
姬子:“???”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不知不覺圍過來的三人擋住了去路。
白珩雖然還在寧缺懷裡喘氣,卻已經興奮地指路:“抓住她!快!讓新來的妹妹也嚐嚐家法!”
鏡流動作最快,伸手就拉住了姬子的手腕。
符玄也難得積極地從水裡冒出來,(得李好)從另一邊抱住了姬子的腰,小臉上滿是“報仇雪恨”的期待:“沒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等、等等!你們這是做什麼?”
姬子步法縹緲,躲過了鏡流的各種擒拿。
要不是有開拓令使的力量,還真就只能任人宰割。
“有點本事,看本座怎麼抓捕你。”
符玄動用法眼,觀測姬子的行動軌跡。
再輔助鏡流的身手,對姬子進行抓捕。
三人就在浴池裡過招火。
她逃,她追,她插翅難飛。
白珩被撅得沒力氣幫忙,只能喊加油。
寧缺看著眼前這香豔又混亂的景象,尤其是姬子那羞窘無措、眼泛水光的模樣,喉結微動。
身形一閃。
瞬間就出現在姬子身後,將她逮了個正著。
溫暖柔軟的觸感在寧缺手裡蔓延。
“姬子,束手就擒,否則下場跟白珩一樣。”。
379-長夜月甦醒,目睹路邊四條。
鏡流和符玄也靠過來,把姬子給壓在地上。
鏡流:“小烈馬,就算沾了寧缺的光,成為開拓令使,你也沒有絲毫勝算。”
符玄:“沒錯,老實點。”
姬子被鏡流壓著,無法逃離。
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看向寧缺,幽怨道:
“你就幫她們欺負我?我不……”
姬子的抗議被寧缺那驟然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接下來的事情,便徹底失了控。
水波劇烈地盪漾起來,伴隨著各種匪夷所思的聲音。(如圖)
鏡流:“沒讓你入我!”
符玄:“你別過來!我不想插隊!”
白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時不時加油助威:“對!就是這樣!讓她們狼狽為奸!”
姬子本以為自己在夢裡已經經驗豐富,但現實給了她一錘子,幾乎讓她昏厥過去。
“…你們…太過分了…”
不知過了多久,浴池才漸漸恢復平靜。
寧缺看著懷中羞不可抑的三位風情各異、卻同樣眼波流轉、意猶未盡的夫人,只覺得人生圓滿,不過如此。
與此同時。
另一個房間裡。
三月七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呼吸均勻,睡得正香077。
根本不知道浴池的歡愉。
她做了一個美夢,著了都在笑。
猛然間!
三月七睜開雙眸!
原本清澈純淨的藍粉色眼眸,已然沉澱為一種深不見底的,帶著幾分邪氣的猩紅。
那猩紅的眼球,讓人不含而立。
“嗯…”
她緩緩坐起身,有些不適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眉頭微蹙。
奇怪…好像做了個夢?
夢裡有個叫寧缺的男人,跟三月七遇到的寧缺一模一樣。
“長夜月,這個名字不錯。我的了。”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可愛的粉色睡衣,很符合三月七的審美。
不過
長夜月更喜歡暗紅色和黑色,血的顏色、深淵的顏色。
她搖身一變,睡衣被替換成了一身黑色的連衣裙。
甚至還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把傘。
大晩上的,也要打傘。
一個紅色眼眸的少女,陰森森地氣場全開。
在昏暗的房間裡,獨自打傘。
這畫面,誰來了都得被嚇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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