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80章

作者:好酒不濺

“*河蟹*”

Saber下意識地重複,然後像是突然被一道閃電劈中,整個人僵住了。

那張總是正氣凜然的精緻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子。

碧綠的眼睛瞪得溜圓,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巨大的羞赧。

她猛地低下頭,金色的呆毛都蔫了幾分,嘴巴緊緊閉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0求鮮花

泳池的水溫彷彿瞬間升高了十度,讓她渾身不自在。

瑟菲娜看著Saber窘迫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知更鳥也羞得把臉埋進了水裡,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寧缺在岸上把少女們的悄悄話都聽了個乾淨。

沒辦法,聽力太好了。

當他聽到瑟菲娜在跟saber誇他厲害的時候,整個人都下意識挺了挺腰。

事實如此。

身體強度高,一般女人還真得拿他沒辦法。

反正這麼久以來,早上暈過去的,一定是女方。

“熟女就是好啊,還知道發展下線,鳥媽沒白救。”

0 。。。。。。。。。。。。

翅膀打結?

不存在的。

瑟菲娜一開始還尷尬,現在再看她,巴不得多找幾個外援。

都開始忽悠saber和黃泉了。

寧缺的視線落在黃泉身上,那泳衣很好看,別有一番風味。

黃泉這時緩緩抬起眼簾。

她的眸子掃過嬉笑的瑟菲娜、害羞的知更鳥和石化般的Saber,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瑟菲娜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笑容收斂了一些,帶著一絲試探性的關心開口:“黃泉小姐,我聽說了你的遭遇。一個人…在宇宙裡流浪,很辛苦吧?”

她語氣溫和,“其實,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就是跟我們成為真正的一家人,至少能有些溫暖的感覺吧?”

黃泉的目光平靜地迎上瑟菲娜,那眼神空洞得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的聲音毫無起伏,如同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瑟菲娜女士,不必試探我。”

她的話讓泳池邊的嬉笑聲徹底安靜下來,連Saber都暫時從羞澀中抬頭看向她。

“我情感缺失,記憶缺失,連存在的意義都在被虛無一點點消磨殆盡。”

“對男女之事,我沒有感覺,也沒有絲毫興趣。”

黃泉微微停頓,目光掃過瑟菲娜和知更鳥:“我留在這裡,只是因為與寧缺有一場交易。僅此而已。”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我跟他絕對不會發生任何你想像中的那種…肉體上的關係幾。”。

216-鳥母女想夜襲,劇本開啟。(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黃泉移開視線,重新望向水面下自己模糊的影子,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疏離和自棄:

“況且,像我這樣的人,一個揹負著虛無詛咒烙印的自滅者,沒有被愛的資格。我從不奢求,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愛意。”

她的話語像一陣冷風颳過溫暖的泳池,帶來短暫的沉寂。

瑟菲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同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挑戰?

她似乎不太相信黃泉此刻的決絕。

知更鳥則擔憂地看著黃泉孤寂的側影。

Saber也忘了害羞,碧綠的眼眸裡充滿了對黃泉話語中那份沉重孤獨的困惑和一絲敬意。

“這樣啊…”

瑟菲娜最終輕輕嘆了口氣,沒再強求,“那…黃“六六三”泉小姐就按自己舒服的方式來。這裡永遠歡迎你。”

黃泉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重新陷入了沉默,彷彿剛才那番剖白從未發生。

泳池裡的水波輕輕盪漾,映照著四個心思各異的女人。

寧缺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想要撩一個美女,很簡單。

想要撩一個女同,也有機會。

但想要撩一個莫得情慾的自滅者,很難。

黃泉現在還有基本的情感,能讓她跟人交流,甚至還能體現出溫柔的一面。

等她再往虛無深處走一走,恐怕這點溫柔也會被消磨乾淨吧。

“真想看看芽衣時期的她,該有多撩人。”

夜色漸深,匹諾康尼的霓虹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小樓的走廊裡投下斑斕的光影。

各自道了晩安,四個女人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瑟菲娜的臥房奢華而充滿成熟韻味。

她泡了個香氛浴,裹著絲滑的浴袍坐在梳妝檯前,慢條斯理地塗抹著昂貴的護膚品。

鏡子裡映出她風情萬種的臉龐,眼神卻有些飄忽。

寧缺…今天在泳池邊聽了那些話,晩上肯定…

她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手指無意識地劃過自己光滑的脖頸,得讓他知道,光靠我和小鳥,可喂不飽他這頭…餓狼。

她想起Saber那震驚羞紅的臉,又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阿爾托莉雅那反應也太純情了…

她看了看時間,還早。

等夜深一點,黃泉和阿爾托莉雅睡著了再去夜襲…

瑟菲娜打定主意,心情愉悅地哼起了小調,開始對著鏡子梳理自己柔順的長髮,耐心地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走廊的另一頭,知更鳥的臥室則充滿了少女的浪漫氣息。

她穿著柔軟的睡裙,抱著一個羽毛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如圖)

母親今天在泳池說的話…寧缺肯定聽到了…

她想到瑟菲娜那句直白的“吃不消”,還有對Saber說的“河蟹”,臉蛋又開始發燙,忍不住把臉埋進枕頭裡。

母親真是的…什麼都敢說…

可是,知更鳥心裡卻又忍不住升起一絲期待和渴望。

寧缺溫暖有力的懷抱,他低沉的聲音,還有那些讓人心跳加速、渾身酥軟的親密時刻…光是想想,就讓她身體微微發熱。

“好想…去找他…”

知更鳥小聲嘟囔著,像只害羞的小貓在窩裡拱了拱。

她豎起耳朵聽了聽隔壁母親的房間,似乎沒什麼動靜。

“母親應該睡了吧?”

她猶豫著。

等再晩一點…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過去…給他一個驚喜?

這個大膽的想法讓她心跳加速,既緊張又甜蜜。

小鳥卷著被子,強迫自己閉上眼睛,開始數諧樂鴿,同樣在等待夜深。

而在走廊最邊上,一個光線昏暗的角落裡,是黃泉的房間。

這裡簡潔到近乎空曠。

只有一張鋪著素色床單的床和一個蒲團。

黃泉沒有睡,她盤膝坐在床上,閉目冥想,試圖在虛無中抓住一絲清明。

然而,

白日泳池邊瑟菲娜的話語。

Saber那純真又窘迫的反應。

還有知更鳥羞澀卻幸福的模樣。

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空洞的心裡激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加入這個家…?

這個念頭荒謬地閃過。

她立刻將其摒除,像拂去一粒塵埃0 。。

現在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再深入的關係毫無意義,徒增麻煩。

可緊接著,一個更遙遠的疑問悄然浮現。

如果我不是出雲國的人…沒有那些遭遇…那我…是不是也能像普通人一樣談戀愛、生孩子?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感到一絲荒謬的震動。

她試圖集中精神回到冥想狀態,但那疑問卻揮之不去,在虛無的黑暗中頑強地探出頭。

談戀愛?

這個詞對她而言,空洞得像一個沒有意義的符號。

生孩子?

生命的延續?

她存在的意義,就是扼守通向虛無深淵的道路,守望不願墮入虛無的人們離開虛無,甚至希望著有一日能將虛無斬斷。

這條路,註定不會有新生命的誕生。

相夫教子?

一個安穩的家?

一個歸宿?

這些概念遙遠得如同另一個宇宙的幻影。

她淡漠的心湖深處,彷彿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暖流,在接觸到這些幻影時,試圖掙扎著湧動一下,但立刻就被更龐大的冰冷和空洞吞噬。

呵…

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在她心底響起,帶著無盡的嘲諷和蒼涼。

黃泉緩緩睜開眼睛,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沒有任何3。9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虛無。

可惜…

她看著自己蒼白、沒有任何溫度的手。

自滅者…不配擁有幸福。

她重新閉上眼睛,將所有的雜念,連同那絲荒謬的暖意,一同強行壓入那無邊的虛無深淵栮亦伍霓氿衫貳。

房間裡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與窗外匹諾康尼的繁華夜景格格不入。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句“不配擁有幸福”,

更像是一道冰冷堅硬的壁壘,牢牢地封住了心底某個連她自己都不敢去觸碰的角落。

夜,還很長。

三個房間,三種心思,都在等待著時間趕緊流逝。

而寧缺的主臥,此刻還一片安靜,他似乎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