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他吹著口哨,步履輕快地走向翡翠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瀰漫著頂級咖啡豆的香氣。
翡翠正優雅地翻閱著一份雅利洛-VI的評估報告,托帕則對著光屏上跳躍的資料皺眉。
“兩位大忙人。”
砂金毫不客氣地坐到翡翠對面的奢華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需要一點點石心十人的幫助。”
“砂金,你剛剛接下匹諾康尼的任務,就來047尋求幫助?”
翡翠的聲音帶著能看透人心的平靜:“看樣子你已經想好怎麼讓公司受益了,說說看,需要什麼幫助?”
“聽說匹諾康尼的家族決定重建美夢,是個挖掘夢境真相的機會,我必須要進入其中,所以……”
“我需要兩位的基石。”
砂金吐出這個詞,帶著志在必得的味道。
翡翠和托帕皆是一愣。
基石是石心十人的寶貝,人在石在。
裡面有存護令使分享給石心十人的力量,代表著琥珀王的聖體,不容褻瀆。
“真是糟糕的時間,我最近在接觸雅利洛VI的大客戶,若是沒有基石,可不太安全。”
翡翠有點猶豫。
她口中的大客戶,自然就是寧缺。
“聽說仙舟聯盟多了一座蒼城仙舟,是寧缺的手段,實在讓人匪夷所思,難怪鑽石士分重視。確實需要基石的力量才能保證基本的安全。”
托帕附和道。
“寧缺?聽說他挺和善,在他的治理下,翡翠女士應該不會有危險。”
砂金早先就聽說了雅利洛的事情。
能讓鑽石都親自重視,顯然不簡單。
本來砂金也想去雅利洛看看寧缺到底是個多厲害的人物。
只是一直沒機會。
“那我的基石借給你吧,我可不想讓翡翠女士的人身安全增加風險。”
托帕果斷掏出了自己的基石放在桌上。
砂金搖了搖頭:“恐怕不夠,匹諾康尼的家族信仰同諧,想要把基石帶進去,需要騙過橡木家主星期日的同調,我可擋不住,必須要用翡翠石偽裝成砂金石。”
“還真是敢開口啊,那你準備壓上什麼東西來交換呢?”
翡翠面帶笑意,不緊不慢。
砂金堅定地說道:“我的基石以及我的性命。”
“不夠,還差點。”
翡翠像是意有所指,或者有什麼謩潱苯泳芙^了砂金。
“也算上我吧,用我的基石來典押。”
托帕雖然跟砂金不太對付,不喜歡他的作風。
但都是同事,也都是翡翠手底下的人,所以她甘願團結。
“小葉琳娜,你確定嗎?”
“我確定。”
“好吧,這一場賭博,我參與。”
翡翠爽快地拿出了自己的基石,交給砂金:“匹諾康尼的歷史壞賬對鑽石也很重要,他能交給你去辦,說明只有你才能做成這件事。可別讓我們失望啊,徒。”
砂金喜滋滋地把兩枚基石揣進自己特製的內袋裡,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力量感,信心瞬間爆棚:“放心。三枚籌碼足夠了,贏下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然後他就離開了辦公室,準備前往匹諾康尼尋找夢境的隱秘真相。
一個足以顛覆匹諾康尼政權的把柄。
“我也要去雅利洛VI,跟客戶增進一下友誼了。”
翡翠收拾好檔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托帕從桌上抱起賬賬,“翡翠女士,這幾天我沒有任務,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見見世面。”
“也好,前兩天聽說他回到了雅利洛VI。我發訊息問問他在哪裡。”
翡翠給寧缺私聊發訊息,問他在哪裡。
寧缺:“在匹諾康尼看泳裝,有事?”
翡翠:“沒事,那就不打擾了。”
“不巧,大客戶現在不在雅利洛VI,他在匹諾康尼看泳裝秀。”
翡翠重新坐下。
托帕吐槽:“泳裝?還真是個世俗的客戶。翡翠女士,你可要當心些。憑藉你的美貌,寧缺可能會對你圖植卉墸岢鲞^分的要求。”
翡翠被托帕的擔憂給逗笑了,“呵呵,寧缺的容貌絕無僅有,不缺女人。我年紀很大了,他不會在我身上花心思的。倒是你
小葉琳娜。”
“你生得美麗,而且年輕,正值情竇初開的時候,可要小心寧缺。你不一定能抵擋得住哦。”
托帕抱著賬賬,揚了揚下巴:“我的心裡只有事業。我只想搞錢,升職,為家鄉指@D腥酥粫绊懳屹嶅X的速度。”
翡翠笑而不語。
希望如此吧。
另一邊,匹諾康尼的摺紙大學。
一處地下實驗室內。
“為了疑l??g氣b?思旗逝捂原始博士的榮光!”
源究森林組織的普利蒙帶著病態的虔眨八缎『锬R虿《尽缐糁亟ǎ瑢W生們只能留在學校,是投放病毒的好時機。”
“返祖實驗要開始了,匹諾康尼的孩子們。”
這一天開始,匹諾康尼的網路上出現了一種叫睡蕉小猴的表情包。
各種魔性的歌曲和影片逐漸席捲全網。
此時的匹諾康尼話事人並沒有上網。
他眼前全是泳裝美人,哪來的時間上網衝浪?
精緻的小樓樓頂上。
有一個露天泳池。
寧缺穿著一條泳褲,躺在躺椅上曬日光浴。
本來鳥媽想要跟女孩們一起洗澡,黃泉果斷拒絕。
結果就變成了一起來游泳。
因此,寧缺也得到了一次泳裝秀的私人欣賞機會。
泳池裡有四個美女聚在一起說悄悄話。
瑟菲娜,黑色比基尼,身材性感。
知更鳥,白色連體衣,清純可愛。
saber,藍色兩件式,英姿颯爽。
黃泉,不知道是誰給她安排的,一改那冷淡的氣場,看上去竟有點可愛?(如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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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菲娜慵懶地靠在池邊,水珠順著她曼妙性感的曲線滑落。
知更鳥則像一隻真正的小鳥,在水中優雅地舒展著身體,練習著歌者特有的氣息控制。(如圖)
Saber正一絲不苟地進行著水中揮劍練習,每一次劈砍都帶起強勁的水流,顯然是把游泳當成了體能訓練。
黃泉則坐在泳池最遠的角落,只將小腿浸入水中,似乎對游泳毫無興趣,淡漠的紫眸望著水面下自己模糊的倒影。
“呼…御主這裡的環境,確實我的世界舒適太多了。”
Saber結束了一組練習,游到池邊,抹了把臉,金色的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平添了幾分平日裡少見的柔和。
瑟菲娜聞言,紅唇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那是自然,寧缺可是很會享受生活的。對吧,小鳥?”
她看向自己的女兒。
知更鳥浮出水面,輕輕靠在母親身邊,臉上帶著幸福的紅暈:“嗯,沒錯。”
三人無意識地靠近黃泉,跟她-聚在一起。
Saber看看瑟菲娜,又看看知更鳥,騎士王耿直的性格-讓她藏不住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她心頭許久的問題:
“瑟菲娜女士,知更鳥小姐,請原諒我的冒昧。你們…你們是母女,卻都嫁給…嗯…這樣…真的不會感到尷尬嗎?”
她問得很直接,碧綠的眼眸裡是純粹的好奇,沒有半分惡意。
空氣似乎安靜了一瞬。
知更鳥的臉頰瞬間變得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她有些慌亂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池水。
瑟菲娜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
她伸手攬過女兒的肩膀,動作自然親暱。
“阿爾托莉雅還真是直接呢。”
她看著Saber,眼神坦蕩、溫柔:“一開始,那當然會有點尷尬啦。畢竟這種關係,在大多數人看來都很奇怪吧?”
知更鳥靠在母親懷裡,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吶:“嗯…剛開始…是有點彆扭的。”
“不過……”
瑟菲娜話鋒一轉,語氣輕鬆,“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時間久了,反而覺得這樣也挺好。一家人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她捏了捏女兒的臉蛋,“小鳥現在也放開了,對不對?”
知更鳥雖然害羞,但還是輕輕“嗯”了一聲,預設了母親的話。
瑟菲娜像是想到了什麼,壓低了點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而且,說實話,我還挺希望家裡能多來幾個姐妹的。”
“嗯?”Saber沒反應過來,“為什麼?”
瑟菲娜拋給她一個“你懂的”眼神,笑容更加嫵媚,語氣卻帶著點真實的抱怨:“因為寧缺他…太厲害了呀!就我和小鳥兩個人,有時候真的有點…吃不消呢。”
她特意在“吃不消”三個字上加了重音。
Saber先是茫然地眨眨眼,沒理解瑟菲娜的意思。
她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寧缺冷著臉訓斥人或者抽鞭子的畫面。
她眉頭微蹙,語氣嚴肅起來:“御主…他會家暴你們?強迫你們做不願意的事?這不行!身為騎士王,我絕不允許這種行為,我要去會勸他!”
她的手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彷彿隨時準備為保護這對“柔弱”的母女而戰。
瑟菲娜和知更鳥同時愣住了。
啥家暴?
誰在說家暴?
下一秒,瑟菲娜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亂顫,差點滑進水裡。
知更鳥也忍俊不禁,捂著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臉更紅了。
“哈哈哈…阿爾托莉雅,你…你可太可愛了!”
瑟菲娜好不容易止住笑,擦著眼角的淚花,“我說的吃不消…不是那個意思啦!不是家暴!”
Saber依舊一臉困惑:“那是什麼?”
瑟菲娜忍著笑,湊到Saber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氣聲飛快地說了兩個字:“是*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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