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意思就是想讓寧缺教她怎麼在虛無的影響下,給人新生。
對黃泉來說,這很重要,關係到對抗虛無的行動。
“學習?創造新生命?”
轟!
知更鳥感覺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創、造、新生命?!
這五個字像帶著電光的錘子,狠狠砸在她脆弱的神經上!
虛無就是黑夜,這話意思不就是:學習怎麼在晩上造孩子?
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氣質獨特的冷豔美人,居然是
為什麼從沒聽寧缺說起過?
而且都開始計劃生孩子了
巨大的緊迫感淹沒了小鳥。
她吞了吞唾沫,十分委屈。
“我…我先來的!就算要…要那個…你也得排後面!”
知更鳥小臉漲得通紅,完全沉浸在自己腦補的“正宮捉姦”劇本里。
黃泉很自然地理解為:這個女孩也是帶著某個重要的“問題”來找寧缺尋求幫助的。
既然是重要問題,排隊等待,很合理。
於是,在知更鳥委屈的目光中,黃泉非常配合地點了下頭,甚至還稍微側身讓開了一點位置,用她那溫柔又冷淡的語調清晰地回應道:“好。你先。我排第二個。”
知更鳥:“???”
這女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她難道不應該惱羞成怒,或者至少辯解幾句嗎?
這麼幹脆地就同意“排第二”了?
這反應…也太奇怪了吧?
知更鳥:“寧缺對你很重要麼?”
黃泉點頭:“是的,至少現在是我唯一的希望。”
斬斷虛無的希望。
能讓虛無的血罪靈都復活,肯定有對抗虛無的手段,能不是希望嗎?
知更鳥紅著臉:“他對我也很重要那你真的不介意嗎?在我後面”
黃泉:“為什麼要介意?先來後到是應該的,等寧缺洗完澡,你先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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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鳥:“現在是白天啊不應該等到晩上麼?”
黃泉:“我都可以,按照你的習慣來就好。”
知更鳥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好像很好說話,也很善解人意,不討厭呢。
“我叫知更鳥,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你就叫我黃泉吧。”
兩個女人莫名其妙地就聊在一起。
氛圍還有點和諧。
當知更鳥聽說黃泉的家鄉毀滅,只剩她一棵獨苗的時候,都忍不住哭了。
太可憐了
“沒關係,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了,我會幫你的。”
知更鳥善心大發,心裡已經把黃泉視為自己人,想著一定要幫助她留下來。
“嗯,謝謝。”
黃泉雖然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覺得一切對話都很合理。
面前這個鳥女孩也很友善,挺好的。
“我剛剛買了一套衣服,店員說穿上以後提什麼要求,男人都會答應,咱們分來穿吧。”
知更鳥把紙袋從身後拿出來。
“我帶你去臥室換吧。”
說罷,知更鳥拉著黃泉的手,就去了臥室。
黃泉雖然沒看到是什麼衣服,但不忍心拒絕新朋友的好意。
畢竟對方是在為她考慮,甚至都願意讓她插隊。
而且,黃泉對男人都會答應的衣服也有點好奇心。
什麼衣服能讓人答應任何要求?
臥室裡,一陣窸窸窣窣的交流。
黃泉:“這是什麼衣服?”
知更鳥:“你穿上就知道了,我也是第一次穿”
黃泉:“好吧”
與此同時。
寧缺洗完澡,走出浴室,感知了一下。
知更鳥和黃泉在另一間臥室裡。
黃泉:“絕對不行!”
知更鳥:“我沒有捉弄你,我是想幫你!”
好像發生了爭吵?
“什麼情況?”
寧缺立刻過去檢視情況。
可不能讓小鳥被欺負了。
寧缺沒心思敲門,直接一把推開臥室門。
下一秒。
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個包年VIP才能觀看的特殊趣內容亡。。
206-黃泉的春光福利,三年之約。(求花,求票,謝老爺們!)弍究七琉依衫疤遛?
臥室的門毫無預兆地被推開了!
寧缺穿著寬鬆的浴袍,風馳電掣地進入房間,就是擔心小鳥跟黃泉起衝突。
他的動作在看清臥室裡景象的剎那,戛然而止。
柔和的燈光下,兩個身影刺入寧缺的眼球。
知更鳥像只受驚過度的小兔子,猛地轉過身來,纖細的腰肢被幾道細細的黑色繩帶若有若無地纏繞勾勒,更襯得肌膚勝雪。
薄如蟬翼的黑色絲網紗勉強遮掩著VIP點位,在燈光下投下朦朧誘人的陰影。
她雙手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
那雙總是盛滿溫柔或羞怯的美眸此刻瞪得溜圓,裡面全是猝不及防的驚慌和無措。
第一次穿這種衣服,比脫光了還羞澀。
知更鳥小嘴微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整個人僵在原地,從耳根到脖頸迅速蔓延開一片驚心動魄的緋紅,連帶著裸露在外的肩“一六零”頭和鎖骨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而站在她身旁的黃泉……寧缺的視線艱難地移過去。
這位紫發的高挑美人,同樣被包裹在相似的黑色絲網與細繩之中。
只是黃泉的姿態,與知更鳥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她站得筆直,如同雪原上孤傲的寒松,雙臂自然垂落,腰肢纖細的線條被那奇特的“服飾”勾勒得淋漓盡致,流暢的曲線充滿了力量感。
那身“裝備”穿在她身上,不顯絲毫低俗,反而有種致命的美感,彷彿一件精心鍛造的戰甲。(如圖)
看吧就說VIP聖體一定會發力,黃泉遲早要付出?玖氣轤?久?珊八瘤-?群看寧缺洗澡的代價。
這不,連本帶利償還
“你!”
黃泉瞳孔放大,顯然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幕。
她有種要拔刀的衝動。
幸好理智還線上,不能亂拔刀。
卻也不能就這麼給人看尤其是穿著這麼這麼低俗的衣服。
一秒思考之後,黃泉直接抓起床單一扯,一扔。
床單被無形的力量支撐起來,擋在寧缺面前,將他視線隔絕。
這下,終於有了一點點安全感。
“現在不要看!”
知更鳥的聲調都變得尖銳了幾度。
“好,我在客廳等你們。”
寧缺淡然地回應了一句,轉身離開。
現在這種情況,寧缺當然可以宣告危險解除。
兩個女人沒有發生什麼衝突。
倒是他這個來勸架的,被衝突了
視覺的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燒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兩具在黑色蕾絲下若隱若現、風格迥異卻又同樣驚心動魄的嬌軀,實在有點超標,不削能玩?
當然能。
寧缺坐在客廳,腦子裡還是剛剛的畫面。
整個宇宙,能看到黃泉這福利的,一定只有他寧缺一人。
這一眼,少活十年都值得。
很快。
兩女結伴下樓,坐在寧缺對面。
她們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黃泉把手放在刀柄上,好像要砍人似的。
“咳。”寧缺清了清嗓子:“你看我的身體,我看你的身體,誰也不欠誰了。”
“你是歡愉的令使,現在想來,你跟歡愉星神是一夥的,在捉弄我,低俗的把戲。”
黃泉看出了寧缺的命途能量。
用屁股想都猜得到寧缺跟阿哈有勾結,剛剛誤入浴室,寧缺闖入臥室,一定不是巧合。
“什麼捉弄你?你不是寧缺的女朋友嗎?為什麼好像你很不高興?”
知更鳥疑惑地問道。
被寧缺看光光而已,有什麼好計較的嗎?
黃泉:“什麼情人?我不是。我今天第一次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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