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太…太羞人了…”
知更鳥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小聲嘟囔,“那種衣服…也太尷尬了…”
她腳步匆匆地走在匹諾康尼現實的街道上,霓虹閃爍,映著她紅撲撲的臉。
“可是…”
知更鳥咬著下唇,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朝著寧缺說的那家“星夢霓裳”走去,“…寧缺喜歡的話…”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里帶著羞澀又堅定的光。
“也不是…不可以穿給他看。嗯只是在家給他一個人看的話”
知更鳥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呢喃著,推開了那扇流光溢彩的店鋪大門。
在小鳥走後。
寧缺就脫光衣服,走近浴室,開始洗白白。
能讓那個銀河矚目的歌星,穿著N,屬實有點刺激,想看。
穿越來這個世界,不就是為了看點不一樣的嗎?
嘩啦~
嘩啦~
寧缺一遍哼歌,一遍搓澡。
悠閒美好的異世界生活,就該是這樣。
有錢有權有力量,而且啥也不用忙。
與此同時,在住宅區的某個無人的房屋門前。
黃泉被服務員帶到了一個看上去不太精緻的房子門口,周圍空無一人。
服務員停下腳步,指著那扇雕刻著繁複花紋的房門,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就是這裡了!他正在裡面…等你哦!快進去吧!哈哈~”
“他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匹諾康尼的怪事,他都知道~”
說著,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還彎腰鞠躬。
黃泉看著房門,略一遲疑。
但對方的氣息依舊普通,指向明確。
她伸出手,握住了冰涼的黃銅門把手。
就在她觸碰的瞬間,一股微不可察的空間漣漪盪開。
房門內側的空間,被某種力量極其精妙地摺疊、連線,直接指向了…某處。
黃泉推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並非預想中的客廳或臥室。
而是瀰漫著溫暖水汽的浴室。
以及,一個赤裸身體,正在洗澡的男人。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黃泉的腳步頓在門口,撫著長刀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緊。
她那張千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罕見地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快得幾乎看不見。
突然。
身後的門猛地一關,將她關在裡面。
然後,門就消失了,好像這裡從來都沒有門。
就在這時。
寧缺察覺到身後涼颼颼的,有人!
他本能地一個轉身,準備用命途之力控制入侵者。
呼!
磅礴的能量掀起強風。
將對方的大氅直接吹開,而對方好像沒有還手的意思。
寧缺果斷收力,浴室又恢復平靜。
只見眼前,一個紫發高挑的美人站在牆角。
強風吹飛了大氅,將美人的衣著展露出來。
寧缺認出了這個入侵浴室,偷窺他洗澡的女色狼。
那張性冷淡的臉,大腿的花紋,腰間的佩刀
是黃泉!
他一瞬間就將黃泉打量了一遍。
性感又具有力量的身體,沒有大氅的遮擋,能看到她的鎖骨、大腿、小蠻腰。(如圖)
白皙的皮膚,D級的車燈。
總之就是,完美的模特身材!
如果不是剛剛掀飛了黃泉外面套著的大氅,還真沒有這個眼福,看到她的性感嬌軀。
“你為什麼要偷窺我洗澡?”
寧缺一臉淡定,先發制人。
他根本不慌,被黃泉看了,不吃虧。
哪天看回來就是了。
他相信自己VIP聖體的力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黃泉迅速移開了視線,看向旁邊的牆壁,聲音依舊平穩,卻比平時快了一絲。
因為,她看到的東西,太壯了點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星神做什麼?”
寧缺不緊不慢地取下浴袍,把自己裹起來:“你能躲過我的感知闖入,虛無有點本事啊。”
他不禁誇讚道。
沒想自己雙令使,居然都沒能察覺到虛無進來。
還是說,有其他力量介入?
黃泉餘光瞥見寧缺穿了浴衣,這才把視線落在寧缺臉上,語氣平板地陳述事實:“外面有個人,自稱服務員,說你在裡面等我,帶我來的。推開門,就這樣…”
她頓了一下,補充道,“門消失了,不知道那人在哪裡。”
服務員?
帶路?
開了一個假門通向浴室。
把黃泉跟寧缺關在一起,然後消失?
這行為,還需要猜嗎?
這麼歡愉的樂子。
除了那個滿宇宙找樂子的歡愉星神,還有誰能這麼無聲無息地遮蔽寧缺的感知,玩這種下三濫的空間把戲!
也只有阿哈,能如此精準地捕捉到黃泉這個頂級路痴的“特性”,並以此為樂!
寧缺:“你被歡愉星神捉弄了,祂現在肯定躲在某個角落哈哈大笑。”
黃泉皺了皺眉:“原來是這樣,難怪我看不透他。”
“看來,他說你喜歡漂亮的女人,應該也是騙我的。”
“我出去等你。”
她乾脆利落地說完,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就走,並順手關上了浴室門。
砰。
輕微的關門聲在浴室裡迴盪。
寧缺笑了笑,喃喃說:“阿哈這句話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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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缺脫下浴袍,繼續沐浴。
剛剛一身的泡沫還沒有沖洗乾淨。
“黃泉,這個時間點應該在引渡鐵爾南的血罪靈。既然她這麼有目的性地來找我,顯然是鐵爾南出問題了,應該跟米哈伊爾和拉扎莉娜一樣,被劇本影響,復活。”
他很快推斷出黃泉的來意。
無非就是想知道鐵爾南復活的緣由,為什麼能在虛無面前搶東西?
得想一想,怎麼忽悠她
寧缺想要把黃泉忽悠到自己手底下來。
這麼厲害的戰力,得放在自己家才安心。
想著想著,寧缺就拖了好一會兒~。
樓下客廳。
黃泉隨便找了一張沙發坐下,將佩刀-橫放在自己大腿上。
靜靜地等待寧缺洗完澡再見面。
吱~
知更鳥推開門,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印有“星夢霓裳”燙金1ogo的精緻紙袋,臉頰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她心還在怦怦跳,腦子裡全是紙袋裡那幾片輕飄飄、帶著蕾絲花邊的黑色布料,還有寧缺那副等著看好戲的壞笑表情。
“我…我回來啦!”
她聲音有點喘,帶著點完成任務後的雀躍和小小的羞赧,抬眼去找那個應該懶洋洋陷在沙發裡的身影。
然後,她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客廳裡,沒有寧缺。
只有另一個女人。
一個腿長胸大身材好得有些過分的女人,紫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落,一身簡潔卻透著冷冽氣息的裝扮。(如圖)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客廳中央,周身瀰漫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你是誰?”
知更鳥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警惕。
這是她和寧缺的小窩,突然闖入一個陌生又氣場強大的女人,感覺就像自己最心愛的糖果罐被人開啟了蓋子。
黃泉聞聲,緩緩轉過頭。
她的目光平靜無波,掃過知更鳥和她手裡那個一看就裝著某種“特別”物品的袋子,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我沒惡意,我只是來找寧缺。”
黃泉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平板,清冷,沒什麼起伏。
“找他幹什麼?”
知更鳥下意識地把手裡的紙袋往身後藏了藏,這東西可不能讓外人看到。
不然,形象盡毀,人設崩塌,原地社死。
“找他求學,學習如何在虛無徽窒聞撛煨律!�
黃泉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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