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
寧缺和知更鳥找到了一所學校。
周圍到處都是廢墟,只有一棟教學樓還完整。
兩人進去一看,只有三五十個孩子,聚集在一起,瑟瑟發抖。
沒有大人,想來是已經遇難了。
宇宙太大太大,戰爭多得數不勝數。
像這群孩子一樣的可憐人根本數不過來,也救不過來。
寧缺從不奢求拯救每一個可憐人。
但可以救下每一個有緣的可憐人。
比如現在,相遇就是緣。
“哥哥姐姐,你們是老師嗎?”
有個勇敢的孩子站出來,詢問寧缺。
“是的,我們是老師哦,會保護你們的。”
知更鳥看不得孩子遭罪。
她拉著寧缺的手,說道:“父親,我想幫助孩子們。”
寧缺點頭:“你決定就好。”
知更鳥用一首歌就安撫了孩子們的情緒。
成為了殘破學校的臨時老師。
寧缺沒什麼想教的,就在教室裡充當知更鳥的學生。
聽她教孩子們唱歌。
轟隆隆!!!
一陣炮火聲再次響起。
預示著戰爭又開始了。
在學校的不遠處,一枚導彈落下,爆炸。
衝擊波朝學校滾滾而來。
炮火聲掩蓋了知更鳥的歌聲,孩子們嚇得蜷縮在地上,嚎啕大哭。
“父親!”
知更鳥喊了一聲。
寧缺當即打了個響指。
磅礴的命途之力被調動,形成了無形的保護罩,徽至苏麄教學樓。
炮火的衝擊波被保護罩阻攔,沒有在內部掀起一絲波瀾。
雜亂的聲音被隔斷。
教室裡又恢復了安寧。
這就是為什麼,星期日不會同意知更鳥來這些地方宣揚同諧。
太危險。
一個不注意,就會受傷,甚至殞命。
寧缺不自覺地就想起了知更鳥的原本故事。
她會在戰場上,遭遇流彈,射中脖子,差點涼涼。
“打仗我不管,打仗波及我的小鳥,就不應該了。”
寧缺起身,離開了學校廢墟。
他找到交戰雙方的其中一方勢力。
獨自站在軍事基地的門口。
“站住!你是什麼人?”
巡邏計程車兵發現了寧缺,立刻就將他團團圍住。
用各種奇怪的熱武器對準他的腦袋。
寧缺笑了。
上一次被人用槍指著腦袋,還是在上一次。
“剛才轟擊學校附近的導彈,是你們發射的,所以我是誰並不重要。”
“塵埃不需要認識我。”
話音落下。
寧缺身上的雙重命途之力交錯。
轟!!!
頃刻間!
寧缺面前的一切都被無形的力量碾成粉塵。
偌大的空地,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在一秒鐘前意霖億.?企罒伍?~?玖爸?玥漪?。
這裡是軍事基地來著
寧缺轉身離開。
就好像只是來放了一發煙花。
遠處的另一個武裝勢力此刻陷入了死寂。
他們在監視器中看到了寧缺覆滅軍事基地的畫面,嚇得大腦空白。
本地的統治者(得諾趙)壓榨人民,於是有人揭竿而起,反抗暴政。
打了這麼久都沒效果,今天一覺醒來,反抗戰爭勝利了?
他們記錄下了寧缺的身影。
“這是我們的英雄!為我們帶來和平的英雄!”
當寧缺出現在他們基地的門口。
反抗軍統領屁顛屁顛地跑出來迎接。
能交好,肯定不能交惡丙。
拿槍指著這位爺的那群武裝士兵渣都不剩了。
寧缺一看這群人態度不錯,立場也還合理,於是就沒有多餘的話說,就留下一句:“我是知更鳥的和平大使,我不喜歡打仗。”
知更鳥?
是那個銀河歌星?
所有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寧缺瀟灑離去的背影。
為了追星,一己之力鎮壓了一顆星球的戰爭?
知更鳥的榜一大哥這麼離譜嗎?
不喜歡打仗,所以就把全敵人秒了?一個不留?。
189-知更鳥來了,快休戰!全面休戰!(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累麼?”
寧缺的聲音在風沙漸息的廢墟上響起,平淡無波。
知更鳥抹了把額角的細汗,髮絲黏在頰邊,耳羽也沾了灰,卻用力搖頭:“不累!孩子們…總算都安頓好了。”
她望向遠處那棟被寧缺力量庇護而保護完好的教學樓,裡面隱約傳來孩子們練習她新教童謠的稚嫩歌聲,與周遭的斷壁殘垣格格不入。
新政權的人已經接手,照顧孩子。
“父親。”
知更鳥遲疑了一下,本能地挽起寧缺的手臂,“戰爭真的…停了?”
她能感覺到空氣中那份令人窒息的緊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死寂。
“嗯,停了。”
寧缺端著一杯味道不錯的茶飲,像個來度假的富二代,“我這張臉,在群星之中,還是有點面子的。”
“我說讓他們停戰,給個面子,他們就不打了唄。其中一方甚至還搬家了。”
他沒有直說具體的情況,只是開了個玩笑。
知更鳥已經長大了,天環族天生善於心計,自然聽得出來寧缺的言外之意。
搬家肯定是把其中一方滅了吧。
只有這887樣,戰爭才會停止得如此突兀。
“至少無辜的孩子們不會再成為戰爭的犧牲品。”
知更鳥想得很通透。
她並不奢求大圓滿的結局,就這樣也挺好。
寧缺側過頭,唇角似乎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轉瞬即逝:“我還以為你會說我太殘忍,帶來的和平夾雜著鐵與血的味道。”
知更鳥立刻反駁道:“不會!我又不是天真的小孩子了。完美的和平,連星神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從未奢求過。父親能這麼快就拯救了無數被戰爭迫害的人,是很厲害的!我崇拜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說你殘忍呢?”
說著,知更鳥抱緊了寧缺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用小鳥依人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寧缺笑了起來,抬手摸了摸知更鳥的臉蛋。
“走吧。”
寧缺轉身,黑色風衣下襬在乾燥的風裡劃開一道利落的弧線,“還有很多弱小在等你拯救。”
知更鳥最後望了一眼學校。
窗玻璃上映出孩子們模糊晃動的身影。
一個稍大的男孩似乎看到了他們,用力地朝這邊揮手,口型像是在喊“老師再見”。
喉嚨口又湧上那股熟悉的酸澀。
她用力嚥下,快步跟上寧缺沉默卻堅實的背影。
風捲起砂礫,撲打在廢墟上,發出細碎的嗚咽。
剛走出這片被戰火犁過的街道邊緣,一艘印著巨大星際娛樂公司LOGO的穿梭艇就蠻橫地降落在他們前方,引擎噴出的熱浪幾乎灼人。
艙門滑開,一個穿著筆挺銀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幾乎是滾了下來,臉上堆著誇張到扭曲的笑容。
“知更鳥小姐!寧缺先生!可算找到你們了!我在星際戰地新聞看到二位親臨戰場,立馬就來了!”
男人聲音尖利,帶著諂媚的顫抖,“我是天籟之聲經紀公司的星探總監傑克!
你們在這…呃…充滿人文關懷的地方幫助災民的影片,已經在星網爆了!
百億播放!
兩位簡直就是為舞臺而生的和平天使!”
他看向寧缺,同樣雙眼放光,像看著一座移動的信用點礦脈:“看看這環境!多麼…多麼有故事感!多麼能襯托兩位聖潔的氣質!下一場演唱會的主題我都想好了,廢墟中的天籟,戰火重生的希望!絕對……”
“三秒鐘,離開,否則你就留在這裡。”
寧缺的語氣淡漠,甚至沒看那個唾沫橫飛的傑克,卻像一盆冰水澆下。
傑克的笑容僵在臉上,“啊?可是,寧缺先生,這是一次給匹諾康尼帶去熱度的機會啊,我覺得……”
“不要把別人的苦難當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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