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18章

作者:好酒不濺

除了太卜和將軍,還有人樣樣精通?

“真的,什麼都會嗎?除了觀星,其他的也會?”

伊?球?(?一)氣逝(五)肆鳩捌-囷∞符玄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突然多出一抹狡黠。

寧缺看懂了。

這是想要親自試探咱的學問。

跟她爹一個德性。

真的假的,都得自己見識過了才放心。

“問吧,任何占卜術的疑惑,我都可以解答。”

寧缺自信地笑了笑。

“咳。請問客卿……”符玄清了清嗓,開口道:“用梅花心易起佔,佔得本卦為火風鼎。”

符玄頓了頓,看了眼草稿紙,好像真是在求學:“變卦……則為火天大有。”

說著,她把一張紙遞給寧缺看。

上面有兩個卦名和對應的卦象符號

本卦:?火風鼎(離上巽下)

變卦:?火天大有(離上乾下)

“此鼎卦化大有卦,爻動在何處?又主何吉凶?具體當如何解斷?”

符玄直愣愣地站在寧缺面前。

450一臉的平靜。

眼神里只有對學問的渴望。

寧缺感覺自己可能把這個少女的心思想深了。

周圍那些符家長輩才是真的在觀察,考驗他。

觀星之外的技術,符家人少有人深究,畢竟精力有限,能把觀星術學到熟練已經是不容易了。

所有人一句話都不說,就等著寧缺回答。

寧缺立刻發動神棍。

不算卦,就看一眼符玄的卦象,然後腦子裡就自動有了答案。

“此卦九四爻動。鼎卦九四爻辭:鼎折足,覆公餗,其形渥,兇。體卦巽木(?),化為乾金(?),金克木,是為客克主,兇險已極。

鼎折其足,傾覆鼎中美食。

此卦非是問鼎逐鹿,乃是失鼎敗亡之兆。

所求之事,非但不成,反受其殃。”

話音落下,眾人皆是面面相覷。

符玄微微頷首,拿出解析答案對照一番:“果然一樣,先生學識淵博,符玄信服。”

她對寧缺再次行禮。

其他人見狀,也明白了,能讓自家天才小姐都信服的人,肯定是真大師了。

得供著。

如此。

寧缺在符家落戶。

人人見了都得喊一聲客卿大人。。

143-我玩得比所有人都高階:讓命唔槒牟氛摺#ㄇ蠡ǎ笃保x老爺們!)

“老闆,這一單記符家賬上。”

寧缺吃完早餐,大搖大擺地就走了。

不是沒錢付賬,而是記賬讓別人付錢,真的爽啊。

難怪某人喜歡當客卿,給他巖王帝君的位置都不換。

現在順利住在符家,每天都能跟符玄接觸,但並沒有實質性進展。

那丫頭是個學霸,整天就悶在房間裡看書。

見面也是問問題,似乎就對其他事不感興趣。

索性時間還多,總有機會深入瞭解。

“向客卿大人問安。”

“客卿大人上午好。”

路過的符家子弟們看到寧缺,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客卿大人。

“客卿大人,我有點問題不懂,您能不能教教我?”

有些符家女孩結伴找他解惑。

客卿嘛,給小輩們傳道受業解惑也是應該的。

就是這群女娃子,真正聽講的一個沒有。

都是近距離盯著寧缺欣賞。

時不時還有女孩要挽胳膊,要拉衣袖,甚至邀請他去看會後空翻的貓。

唉~

“還是在小院裡釣魚清靜些。”

符家給寧缺安排的住處是一處獨立小院,名曰“星棲閣“。

推開雕花木門,迎面是棵三人合抱的銀杏古樹,樹下石桌石凳,簷角懸著青銅風鈴,旁邊還有池塘。

最妙的是院中那座三層觀星臺,看上去氣勢恢宏,可見這地方不便宜。

寧缺把躺椅安置在池塘邊,睡在躺椅上,手邊架著一根魚竿,優哉遊哉,享受日常生活。

這邊有人悠閒度日,那邊有人憂心忡忡。

符玄捏著眉心,感覺腦袋裡那根代表“理智”的弦,正被一堆扭曲的卦象和繁雜的星圖反覆摩擦,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坎離相沖,水火未濟…兌位隱現巽風…這破局到底指向何方?”

她瞪著桌上那副推演了整整三個時辰,玉兆、卦盤嗡嗡作響,咚阗Y料瀑布般刷屏,也沒能給她一個清晰的答案。

煩,煩透了!

“都說我是天才,居然沒辦法一個人研究爻卦。幸好,家裡那位客卿懂得多。”

符玄收起工具,準備去找寧缺解惑。

每次有難題,寧缺都能為她講解。

什麼觀星、聖三角、六爻、籤文、祭祀、星牌、骨佔、手相……

總之,寧缺的占卜本事讓符玄佩服得緊。

打定主意,符玄立刻就抱著書本卦具去找寧缺。

到了客卿的住所。

這裡小橋流水,垂柳依依,空氣中飄著溼潤的青草氣息。

然後,她就看到了池塘邊的釣魚佬。

寧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張寬大的竹製躺椅上,腦袋枕著胳膊,翹著二郎腿,腳丫子還一晃一晃。

哪還有什麼隱世高人的形象?

旁邊插著一根再普通不過的魚竿,魚線垂入清澈見底…嗯?

符玄定睛一看,那池塘清澈得能數清水底的鵝卵石,別說魚了,連只蝦米都沒有!

魚漂安靜得像焊死在水面。

“寧缺客卿。”

符玄有禮貌地站在旁邊喊了一聲。

“說了多少次,你不用那麼拘束,喊我寧缺就行。”

寧缺眼皮都沒抬,懶洋洋地說道,“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問題?”

符玄被他這副鹹魚樣噎了一下,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走到他旁邊。

居高臨下,能看到他敞開的衣襟下流暢的肌肉線條,還有那張在光影裡顯得格外慵懶俊逸的臉…

想什麼呢!

她趕緊把目光移在魚竿上。

“寧缺,你在…釣空氣?”

符玄一本正經道:“技藝之道,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就不怕…荒廢了自己?”

寧缺終於捨得睜開眼,斜睨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像看一個捧著教科書死記硬背的優等生。

“嘖。”

他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感嘆,慢悠悠坐起身,隨手撿起旁邊一根柳枝,戳了戳符玄腰間掛著的精緻卦盤,“看吧,書讀多了,說話都不好聽了。”

“你!”

符玄氣結,臉頰微鼓。

“你看你,又急。”

寧缺丟掉柳枝,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符玄猶豫了一瞬,還是板著臉坐下了,只是身體繃得筆直,離他足有半臂距離。

寧缺:“我問你,你天天算卦,卜吉兇,推演天機,是為了啥?”

這問題太基礎,符玄想都不想,脫口而出:“自然是為了趨吉避凶,洞悉未來之變數。禍福將至,若能提前知曉,便可早做綢繆,化險為夷,或抓住機遇。此乃卜者之道,守護仙舟之責。”

“哦~”

寧缺拖長了尾音,點點頭,然後突然話鋒一轉,指著那根紋絲不動的魚竿,“那你給我算算,我今天,在這池塘裡,能不能釣到魚?”

符玄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再次確認了一遍那清澈見底、空空如也的池塘。

這還用算?

不過,出於嚴謹,她還是動手算了一一下。

符玄嘴角勾起一絲篤定的弧度,帶著點小小的得意:“莫要戲言。此地無水族之息。你今日,絕無可能在此釣到魚。卦象明示,板上釘釘!”

她甚至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對自己十分自信。

寧缺樂了。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魚竿,手指在粗糙的竹竿上輕輕摩挲,眼神卻飄向了遠處。

“符玄小朋友。”

他悠悠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你算的,是此地的常理。但真正的卦…或者說,真正的大師玩的,可不是占卜命叩男“褢颉!�

符玄一怔:“那是什麼?”

寧缺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神棍的深邃與…戲謔。

“是讓命撸槒牟氛摺!�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發動神棍。

將“在這個池塘釣不到魚”反向改成了“在這個池塘釣到魚”。

與此同時!

“。~嘩啦啦——!!!”

另一個族老的院落魚塘,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