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符乾:“因為老爹看到你就高興,邭獗滁c也不要緊,哈哈哈。”
符玄:“是是,我知道。但我可不想看到你倒霉,還是想辦法趨吉避凶才行。”
符乾拿起一枚巡鏑在女兒面前晃了晃:“還記得昨天你遇到的那個青年嗎?說咱家有血光之災的那個。老爹懷疑他是個隱世高人,所以試探了一下,還真有點本事,所以就求了個開光的物件來消災。”
符玄拿著巡鏑端詳,看不出門道。
“感覺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貨幣,沒意思。”
過了一會兒。
符家其他人也得知了家主停職的訊息,紛紛來詢問情況。
又得知了家主向昨天那個騙子求消災。
“家主,您可是咱們符氏一族的頂梁柱,別那麼容易相信外人。”
“是啊,要是您被騙一次,咱們符家的聲望會掉一大截!”
“其他世家可還對太卜之位虎視眈眈,並不是算到小姐能當,就安安穩穩了。”
“五千年前,咱們的那位先輩踏上智識命途,習得算經,這才有了符氏一族的今天,我們一定要……”
一群長輩圍著符乾噰喳喳。
他自己都懶得聽了。
難怪小玄兒喜歡一個人悶在房間裡看書,一看一整天。。。
誰願意跟在這群老輩子身邊聽他們嘮叨?
一開口就是輝煌歷史,如何如何。
“總是活在歷史中,怎麼更進一步?說不準,那個年輕人會很特別,讓我們更進一步!”
當然,符乾也不確定。
這話只是瞎說的。
眾人搖頭,只想讓家主安心發展家族,培養符玄小姐。
管他什麼世外高人,只要符玄能登上太卜的寶座,符家就能繼續輝煌下去。
“現在都晩上了,過了那麼久,你看看事情有變化嗎?你依舊是被停職。”
一位族老陰陽怪氣地說道。
就在這時。
叮鈴鈴!
符乾的玉兆收到訊息。
是太卜司的太卜親自發來的。
竟天:“符乾,專案疏漏一事,你幹得好!你的專案雖然出了點麻煩,但我們意外獲得了更大的收穫。現決定對你將功補過,取消處罰,並給予補償與獎勵。明天記得準時上班,見面詳談。”
這訊息一來,符乾都愣了一下。
什麼叫意外收穫?
自己出了紕漏,一個意外收穫,就抵消了,還能得到補償和獎勵。
在政治上,這可是符家的優勢。
符乾手裡還捏著那枚巡鏑,心裡震撼不已。
居然真的消災改命了!
觀星士和卜者趨吉避凶,也得在能力範圍內才能做到。
像這件事,符乾就避不開,超出能3。1力範圍了。
可偏偏那個青年勞不斯就做到了,可見對方實力之強,絕對是個大佬。
其餘族老見狀,也紛紛閉嘴。
無言以對。
剛剛還在噰歪歪說別亂相信外人。
馬上就被啪啪打臉。
符氏一族避不開的災,一個外人輕鬆給你消掉。
甚至還有多餘的好處。
沒辦法繼續嗶嗶賴賴了。
“如何?各位,要不要請大師來坐坐?”
符乾笑著問道。
眾人默默點頭同意。
事實擺在眼前,無法反駁。
符玄扒在門外,聽到了整件事的過程。
“那個好看的人,竟不是騙子,還如此厲害。”
“明天我也要見一見他。”。
142-符家客卿,符玄心服口服。(求花,求票,謝謝老爺們!)
一大早,符乾出門,直奔那家路邊的早餐店。
果然,熟悉的身影就在那裡。
“大師,又是我,哈哈哈。”
符乾此時已經改口叫大師了。
即便他自己就是玉闕的觀星大師,此刻也得尊稱眼前的青年。
昨天的事,他自己也占卜過,想要找到破解的方法。
卻無能為力,政治處罰是100%要擔著,別無他法,這就是命。
卜者都知道,很多事情是無法避免的,無法改變的。
結果呢?這大師一齣手,直接就逆天改命。
這是真大師!
“老丈,是你啊,現在不去上班?”
寧缺一臉的風輕雲淡。
逆天改命對於其他人來說,有點麻煩,對於他來說,就是發動一下詞條的功夫,事情自己就會解決了。
毫無難度。
掛壁就是這樣的。
“要去要去,但還有一件事比上班重要。”
符乾咧著嘴笑,“記得你說與我符家有緣,不如入住符家,成為客卿,慢慢尋找緣分?”
寧缺暗自偷笑。
14這不就名正言順地進家門了,還是符玄父親親自來邀請。
不過,裝還是要裝的。
“不了,我就每日在這裡等候,總會等到。”
寧缺擺手。
看上去對符家一點都不在乎。
符乾暗自思量,自己都親自邀請了,還能被拒絕?看來這位大師不在乎符家的權力和地位、財富,是真性情啊。
一定要拉進來!
“客卿,既然緣分在符家,那就得進去找,門外總歸擋了一堵牆。牆能擋災,也會擋緣。”
符乾這番話,給足了寧缺理由。
“有理,既然如此,我便應下。”
寧缺順勢答應,入住符家,當了這個占卜世家的客卿。
當客卿好啊。
活少,錢多。
主要是,還能記往生堂不對,記符家賬上。
符乾高高興興地迎著寧缺入府。
“客卿,請入座。”
符乾抬手示意了一下臺階下左側一張早已備好的紫檀圈椅,位置不高不低,恰在主人座下首位,顯示出符家對這位新客卿表面上的禮遇。
寧缺依言轉身,朝那張椅子走去。
腳步踩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他在模仿某種屬於“世外高人”的步態——沉穩,舒緩。
接下來,符乾叫來了各個族老與寧缺見面,認識。
符玄自然也得來看看,能被父親親自邀請來的人,哪裡不同,哪方面厲害。
寧缺自我介紹後,也挨個認識了符家的各個管事者。
那些男男女女,寧缺都不在乎。
他在尋找自己的目標。
終於,看到了。
符玄站在主廳側面一根巨大的蟠龍金柱旁,身形尚顯單薄纖細,遠不及未來那位執掌太卜司、威儀赫赫的太卜。
一襲裁剪合體的月白色窄袖襦裙,只在領口和袖緣滾著湝的、象徵符家的靛青色雲紋邊飾。(如圖)
精心梳成繁複的髮髻,用幾根素淨的玉簪鬆鬆挽起一部分,餘下的粉發如瀑般垂落肩頭。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
巨大,清澈,甚至有點萌。
寧缺不得不說,此時的符玄,還沒有脫離少女的稚氣,別有一番風味。
就是這身高
寧缺目測了一下,此時的符玄十來歲,已經一米四了。
所以留給符玄長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那是我的女兒,符玄。從小就天資聰慧,聰明伶俐,才情無雙,有太卜之姿。就連竟天本人都占卜到未來她能登上太卜寶座……”
符乾一開始誇女兒,就滔滔不絕。
完全不在乎別人願不願意聽,就死命地誇。
“父親,別說了。”
少女的聲音十分清脆,悅耳。
而且還有一丟丟羞澀的慍意,更是顯得撩人。
符玄強行打斷自家老爹的施法。
然後走到寧缺面前,行了個晩輩禮。
“請問客卿,你擅長什麼占卜術?”
她問道。
寧缺微笑:“無一不精。”
神棍一開,各種文明的占卜技能,他都精通。
眾人一聽,真的假的?什麼占卜術都精通?
符家精通觀星,其他的占卜術就只是有所涉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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