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10章

作者:好酒不濺

“既然今天是故友重逢,那就一起喝點?”

寧缺提議,眾人附議。

晩上,四個人就在景元的竹林裡小酌。

喝得十分盡興。

景元給寧缺和白珩安排在旁邊的府邸,有事好招呼。

寧缺回房間,躺下發呆。

晩風習習,從窗戶吹進來。

他在想,下一個劇本會是誰當主角?

下次會在劇本中度過多少歲月?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寧缺抬手一招,房門就被無形的力量開啟。

吱呀~

門縫中先探出一對狐耳。

然後是半個腦袋。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

“寧缺,我要跟你一起睡。”

白珩推開門,然後像是做僖粯樱p輕關門。

“。。這是在外面,注意影響。”

寧缺嘴上說注意影響,卻已經伸手把白珩攬入懷裡。

“我不管,我怕一覺醒來,你又不見了。”

白珩躺在寧缺身邊,抱著寧缺笑道:“一起睡才能抓住你呀。”

寧缺越發覺得,白珩其實是個黏人的狐狸精。

他用胳膊把白珩摟住,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車燈。

“你故意的?”

她質問道。

寧缺解釋:“不,不小心的,沒騙你。”

白珩突然笑了:“嘿嘿,可我是故意的。”

話音落下,白珩主動貼上去。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小狐狸。”

晩風習習。

月光明亮。

周圍寂靜無聲,一點聲響都如同雷鳴。

“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吧?”

白珩隨口問了一句。

“不會,誰會缺(好得趙)心眼兒”

寧缺話音剛落。

叮叮叮。

突然,手機響了。

寧缺才想起來,白珩有烏鴉嘴屬性。

難受。

白珩也被嚇了一跳,不自覺一緊。張。

“嘶~”

寧缺拿手機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

一看是景元打來的。

景元:“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寧缺:“不吃了,我在忙。明天再約。”

景元:“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

電話結束通話。

景元在另一個府邸中疑惑。

“大晩上的忙啥呢?”

流雲渡貨道吉。

不同世界的巨量貨物都在這裡進出。

有人藉助一些漏洞,順利躲過正門的身份檢測,潛入羅浮仙舟。

“師父,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

134-鏡流來襲:白珩有的,我也要。(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清冷的月光,白慘慘地鋪在神策府高聳的牆壁和緊閉的朱漆大門上,給這夜色添了幾分肅殺。

夜深人靜,連巡夜侍衛的腳步聲都顯得格外遙遠。

一抹纖細的暗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樓頂上,如同細絲如水,沒有激起半分漣漪。

鏡流環視一圈,沒發現異常。

她手中持劍,將劍尖立在地上,隨手一放。

叮噹!

冰劍倒地,劍柄指了一個方向。

這就是羈絆的力量。

她不再猶豫,腳尖在牆磚上一點,身影如一隻輕捷的夜梟,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陰影之中。

一處僻靜的小院裡。

幾株精心侍弄的花草在月光下舒展著枝葉。

寧缺獨自坐在院中一張石凳上,背對著身後那座亮著一點昏黃燈火的精緻小樓。

晩風帶著涼意,再給他消火。

白珩早已體力不支,此刻躺在臥房的軟榻上沉沉睡去。

“一個人就敢撩撥我。上次沒累暈,那是鏡流幫你分擔火力。”

寧缺實在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白珩。

撩撥他,結果白珩477沒幾輪就累暈了。

寧缺雖不盡興,卻也懂憐香惜玉,只好自己出來吹風消消火。

然而,這份寧靜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驟然被打破。

一股極致的寒意毫無預兆地襲來,瞬間穿透衣衫,直刺骨髓。

寧缺渾身的肌肉在千分之一剎那繃緊,一種源自無數次生死搏殺的本能閃電般接管了身體。

他甚至沒有思考,右手五指並掌,裹挾著撕裂空氣的銳嘯,轉身狠狠朝著寒意最盛的身後劈去!

掌風呼嘯,能量激盪,眼看就要將那個悄無聲息靠近的身影吞沒撕裂!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寧缺的目光終於捕捉到了來人模糊的輪廓。

月光勾勒出那熟悉的、纖細的身形線條,還有那如雪般的長髮。(如圖)

尤其是那雙紅色的眼眸,神光熠熠。

“鏡流?!”

一聲低沉的驚呼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劈出的右掌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卻在觸及對方衣襟的瞬間,被他瞬間停滯!

呼!

掌風吹起鏡流的白髮。

就差分毫,她的腦袋就會被寧缺打爆。

可鏡流沒有躲閃,甚至都沒有防禦。

她抬起雙手,死死抓住寧缺的手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師父…是我…”

鏡流的聲音低啞得厲害,破碎不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結了冰的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來。

寧缺確實沒想到,鏡流會來得這麼快。

本以為至少還要等幾天,幾個月。

而且,一來就喊師父,肯定是接受了劇本的記憶。

剛剛寒氣逼人,是對他的突然離開,還心懷怨念?

“幾日不見,我還以為你要當衝師逆徒呢。”

寧缺玩笑道。

鏡流聽到這熟悉的玩笑話,心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往昔的幸福畫面。

這好不容易遇到的幸福,差點就被她親手弄丟了。

“對不起…師父…我再也不置氣了,別再丟下我……”

她抓著他的手,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寧缺心頭猛地一揪,鏡流主動道歉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他看著眼前這個素來清冷孤高的愛徒,此刻脆弱得像一片隨時會碎裂的琉璃。

“我沒有想過丟下你,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慢慢告訴你。”

寧缺溫柔安撫,同時張開手臂,將那個冰冷顫抖的身體用力擁入懷中。

鏡流沒有絲毫抗拒,反而整個人都埋進了寧缺的胸膛裡,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腰,勒得寧缺無可奈何。

她的側臉緊貼著他頸間的皮膚,汲取著那令人心安的體溫。

寧缺的下巴輕輕抵在她冰涼的髮頂,一隻手拍撫著她單薄的脊背,另一隻手則收攏,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

晩風吹過,拂動著兩人的髮絲,糾纏在一起。

鏡流在他懷裡用力蹭了蹭,鼻尖貪婪地汲取著寧缺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獨特氣息。

這熟悉的味道像一劑撫慰良藥,讓她緊繃的神經一點點鬆弛下來。

然而,就在這暖意包裹之中,一絲不容忽視的異樣氣味,如同投入靜水的石子,在她敏銳的嗅覺裡漾開了漣漪。

那是一種屬於女子的溫軟體香。

更深處……鏡流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是一種極其私密的、情動後的、帶著淡淡腥甜的氣息。

這氣味她並不陌生。

鏡流埋在寧缺頸窩的臉微微抬起,再次嗅了嗅。

沒錯,那縷屬於白珩的氣味,如同烙印般清晰,絲絲縷縷纏繞在師父的衣襟間、脖頸上,甚至滲入了他溫暖的皮膚紋理之中。

甚至還有幾撮狐狸毛!

“白珩比我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