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026章

作者:好酒不濺

更深、更廣、更安靜。

像是一面湖水,水面之下藏著整片星空。

寧缺看出了其中門道,心領神會:“你是未來的小三月。上次給我送光錐的,也是你。”

顯然,三月七被附身了,被未來的自己給借用了身體。

三月七,或者說是浮黎,緩緩抬起頭來與寧缺對視。

她的面容沒有變化,依然是那張三月七的臉,但她的眼睛不一樣了。

在那雙眼睛中,可以看到無數記憶在流淌。

三月七笑了:“還說呢。我飛昇的時候借用了你的因果,所以必須來償還,進行閉合。”

她微微歪了歪頭:“當然,這不是交易。在未來的命咧校阄冶厝粫谝黄稹N姨崆奥裣路N子,應該不算作弊吧?”

寧缺聽懂了她話中的意思。

未來已經註定,小三月是他的老婆之一。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下的,寧缺還沒看。

“那你要怎麼埋下種子?就這樣讓我看一眼?”

他問。

三月七的笑容變得微妙起來:“這難不倒我。我來之前問過黑塔姐的。而且,與你的因果聯絡越深越好。那當然只能做你最喜歡的事情。”

她仰頭看著他,然後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寧缺沒有躲開。

一吻結束,他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調侃:“你好像變了一點。沒那麼傻了。”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成了星神,有了點神性,當然沒那麼傻。如果你喜歡我傻啦吧唧的樣子,我也可以……”

寧缺打斷了她:“你就是你。什麼樣都可以。我不挑丸。”。

1111-長夜月被潤,三月七跑路。

神三月七有點神性,抵消了她的低智商,順便還壓著羞恥心。

導致現在寧缺面前這個三月七,有點大膽。

她的目光落在寧缺臉上,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向後退了半步。

換了個角度,她側過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水晶沙發上。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需要安靜一點的地方。”

她說。

寧缺沒有異議。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走到沙發旁,一起坐下。

門合上之後,聲音便被隔絕了。

三月七轉過身來,抬手解開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寧缺看著她,沒有動。

她停下手,歪了歪頭:“怎麼?未來的老婆就“二五零”不敢碰了?我可是專門跑回來做這件事的,時間不多哦。”

寧缺笑了一聲:“我只是在想,現在的你醒了之後,會不會記得這些。”

“我會讓我記住的。”三月七坦然道,“你儘管做你愛做的事情吧,這是既定的命撸彩歉±枵Q生的第一步。”

寧缺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三月七靠進他懷裡,踮起腳尖,再一次吻了上去。

這一夜很長。

未來的星神提前履行了某種她稱之為“因”的契約,而寧缺接受了這份跨越時間的饋贈。

不知過了多久,長夜月從廊道盡頭走來。

她在三月七之前休息的房間門前停下,敲了兩下門,沒有回應。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感知到了三月七的異常,有一縷她非常熟悉的氣息,正在隔壁的貴賓區內室中瀰漫。

長夜月也是剛剛才察覺的,立刻就趕來了。

長夜月推開門後,看到了擁抱在一起的兩道人影。

她定住了。

三月七正靠在寧缺懷中馳騁,兩人姿態親暱。

長夜月幾乎本能地後退了半步,準備關上門。

“別走。”

三月七的聲音傳來。

長夜月的腳步釘在原地。

三月七目光落在長夜月身上。

她的眼神依然清澈,帶著一種超越了時間的平靜:“姐姐,你進來。”

長夜月站在門口,難得地陷入了某種她不熟悉的情緒:猶豫,羞恥,尷尬。

她知道那是三月七的身體,但那又不是她所熟悉的三月七。

那個眼神、那種語氣、那種存在感,是祂

“我……”長夜月想拒絕。

三月七打斷了她:“你保護了我那麼久。從流光憶庭到星穹列車,從我還是那個失憶的傻姑娘到現在,你一直在。”

長夜月沒有回應。

“我怎麼忍心你消失呢?”三月七語氣很輕:“這是能讓我們永遠在一起的唯一辦法。相信我,寧缺值得。”

長夜月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那雙眼睛,那雙承載著無數記憶的眼睛。

“你確定嗎?要讓我這樣做?”

長夜月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

只要是三月七讓她怎麼做,她就會怎麼做。

“我確定。”

三月七點頭。

長夜月也毅然決然地邁出了那一步。

門合上了。

後來的事情不需要細緻的描述。

長夜月的糾結和矜持沒能堅持太久,她對三月七向來百依百順。

夜風從窗縫中滲入,吹動了床榻邊緣垂落的紗簾。

關鍵時刻。

三月七貼到寧缺的耳邊,輕笑道:“我該走了。這份姻緣此刻即為圓滿,我也會記住一輩子。”

三月七眼中的那片星空般的深邃光芒,在那一瞬間迅速退去。

大大的眼睛突然就變得茫然、清澈、帶著些許女大學生的亮光。

這才是長夜月和寧缺最熟悉的,三月七。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咦……我怎麼……”

她話說到一半,發現自己狀況有點超出常理。

粉雕玉琢的臉蛋有各種各樣的顏色依次閃過:粉紅、通紅、深紅。。。。。。。。。

“我……你……你們……”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大腦過載了,開始冒煙。

果斷地兩眼一閉,徹底昏了過去。

長夜月側躺著,看著她暈過去的臉,沒忍住噗嗤笑了,什麼多餘的話也沒有說。

至於寧缺

去門外看風景,賢者模式冷卻中。

腦子裡又是希佩的叢集意識在交流。

太一,我們發現了一個好苗子,可以讓他成為同諧令使。

希佩,你是說星期日?他明明是秩序的信徒。

我們當然知道,但不重要,秩序也是我們的一體。

嗯,那就召喚他吧,令他宣揚我們的福音。

“星期日?想把星期日提拔成同諧令使。看來我的鴿鴿病毒還是有效果。”

寧缺此前佈局讓星期日散播鴿鴿模因,讓星期日成為了全民偶像,就是想引出同諧,然後得到同諧令使的力量。

如今寧缺的眼光高了,看不上令使的力量。

要就要搞大的,搞希翼棋榴衤三韭爾佩,搞太一,搞伊德莉拉!

沒一會兒。

一條通訊請求打斷了他的竊聽。

知更鳥的通訊影像展開。5。3

“父親,有緊急情況。”

“神主注視了哥哥。”知更鳥說:“哥哥成為了同諧的令使。神主似乎在召喚他,讓他去謁見星神本尊。但哥哥不想離開匹諾康尼,還在為此發愁。我就像問問你,該怎麼辦?”

寧缺稍加思索,果斷安排:“讓他去。”

知更鳥微微一愣:“啊?”

“讓他去,我自有安排。”寧缺重複了一遍,“要不了多久,我會親自去接他。”

知更鳥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轉告哥哥。”

通訊結束。

寧缺打算去一趟匹諾康尼。

既然希佩要見星期日,就趁機把希佩給收了。(GP的SH簡直是1J。爐子藥丸。)。

1112-納努克想牛走星期日。

匹諾康尼。

“父親怎麼說?”

星期日看到知更鳥掛了電話,趕緊詢問。

知更鳥把寧缺的原話轉述給他:“父親說,讓你去見星神。過段時間,他會親自去接你。”

星期日聽了之後,眉間的憂慮緩緩舒展開來,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

“父親既然讓我去,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這就準備一下,去謁見神主。”

知更鳥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她很清楚,成為同諧令使會有什麼後果。

星期日將不再是單獨的個體,而是會成為叢集意識的集合體,成為希佩意志的載體。

星期日只是千萬意識中最特殊的一個。

這無異於死亡。

所以星期日和知更鳥才會很煩惱,找寧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