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016章

作者:好酒不濺

她的眉頭緊皺,嘴唇繃成一條線,目光中帶著明顯的羞憤和驚駭。

“無恥!”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氣息有些不穩。

剛罵完,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張嘴,被堵住。

寧缺低頭看著她:“少說話,多做事。”

卡芙卡的臉微微泛紅,那是憤怒情緒找不到?旗流(一>)衤三е?究二·越漪?出口時轉化為的生理反應。她

過27了很久,寧缺看到聖潔的卡芙卡滿臉都是,這才心滿意足。

卡芙卡的身體終於恢復了自由。

她猛地站起身,後退了兩步,大口吸氣。

她的手垂在身側,五指微微張開又合攏,確認那些手指重新屬於自己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內心的空洞,再次被奇怪的情緒填滿,沒那麼空虛了,也聽不到惡魔的低語了。

果然,寧缺的威脅,能讓自己內心變成正常人。

就是身體有點吃虧。

剛剛居然在給寧缺把玩那啥,弄得噁心。

卡芙卡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著寧缺的眼睛:“你到底擁有什麼能力?為什麼我的言靈術比你差了這麼多?”

寧缺笑意不減:“若是想知道,以後多來幾次。”

卡芙卡沒有再說話。

她掏了一塊乾淨的白布,低著頭,一根一根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擦得很仔細,連指縫都沒有放過。

隨後將白布扔在地上。

她瞪了寧缺一眼,轉身離開,步伐急促。

寧缺目送著曼妙的卡芙卡離開,自言自語般搖了搖頭:“這女人,手勁還挺大。”

卡芙卡回到淨庭教會時,迎接她的不是例行彙報,而是一間坐滿了人的審訊室。

三位裁判官坐在長桌後方,兩側站著八名全副武裝的聖殿守衛。

大主教沒有露面,但派了他的親信旁聽。

他們的問題是:“為什麼你每次都能完好無損回來”,“魔王為什麼放過你”。

卡芙卡站在房間中央,手垂在身側,耐心地聽完所有問題。

只說了一句話:“你們在質疑我?”

三位聖職者同時感覺到了壓力。

同時也有被挑釁權威的不爽。

正當他們想要繼續質問的時候,就聽到了卡芙卡一句話:“聽我說,解散。”

就這樣,審訊結束。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

聖職者和聖騎士會在與她擦肩而過時放慢腳步,等她走遠後再低聲交談。

她從那些目光中讀到了懷疑。

她不在乎。

但麻煩始終是麻煩。

七天的時間流過。

卡芙卡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面無表情。

她能感覺到那種空虛正在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緩慢、無聲、不可阻擋。

她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被寧缺威脅時,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如此真實,卻無法持久。

像是一杯水倒進了乾涸的河床,浸潤了一瞬,隨即蒸發,留下更大的裂縫。

她很清楚,如果沒有那種恐懼情緒來填補內心的空洞,慾望就會趁虛而入。

而一旦被慾望支配,她就會墮落到和那些惡魔一樣的境地。

卡芙卡對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輕聲說了一句:“我只是為了利用他填補內心空虛罷了。絕不是想出賣肉體……”

她轉身取下掛在牆上的水銀長刀,推門而出。

這一次,她沒有召集任何聖騎士。

魔王城的大門在她面前開啟時,守衛的惡魔們看到她獨身一人,都愣住了。

沒有人上前阻攔,沒有人出言挑釁。

惡魔們都知道,這聖女對魔王有用,來了兩次了都沒事兒。

他們只是默默讓開一條路,目送她穿過門洞,走進城堡深處。

寢宮的大門半掩著,裡面傳來寧缺的聲音,似乎在和侍女說話。

她推開門時,侍女正在床邊給寧缺洗腳,看到她進來,立刻低頭退了出去。

寧缺靠在床頭,姿態隨意,看到卡芙卡獨自站在門口,眉毛微微揚起。

“聖女,這次怎麼獨自來找我?”他調侃道:“深入虎穴,又來幫我解決慾望?”

卡芙卡拔除長刀,做出進攻架勢,她看著寧缺的眼睛:“我來殺你。”

“殺我?別開玩笑,你的眼神出賣了你。我看得出來,你是有求於我。就知道,你喜歡被我威脅,唉~真拿你沒辦法。”

寧缺搖頭,佯裝無奈。

“自以為是,我怎麼可能喜歡被你威脅?這次343我就是來殺你。”

卡芙卡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在想:趕緊對我使用奇怪的支配力量,我想要那種內心被填滿的感覺。

寧缺笑了:“既然你要殺我,那這次懲罰可不小。”

卡芙卡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什麼?”

寧缺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急不緩地開口:“卡芙卡,你也不想幫我解決需求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吧?”

卡芙卡那空洞的眼神,瞬間就有了亮光。

雖然顯得幾分駭然,卻是真的有精氣神,不再是個行屍走肉。

對,就是這樣太棒了~

卡芙卡心裡別提多滿足。

要是被人知道了她的心態,保準難崩。

教廷的聖女,最強獵魔人,冷漠女神。

此刻確然因為被人威脅而感到身心愉悅,簡直被玩壞了。

寧缺看到她那一臉藏不住的滿足樣,就知道自己的調教成功了。

“要是不想被人知道我們的親密關係,就把衣服脫掉,服侍我。”

寧缺提出條件。

在詞條的作用下,卡芙卡的身體又妥協了。

“什麼?不,不準!我不同意!”

卡芙卡驚呼一聲。

沒想到寧缺這次居然玩這麼大!。

1098-卡芙卡的生活必需品。

卡芙卡的手指抬起來,搭在了領口的扣子上。

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

她穿的那件白色聖職外套,衣領微微敞開,然後滑落至肩頭,露出白皙的鎖骨。

卡芙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不是隻要用手和嘴嗎?

還以為這次和上次一樣,最多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屈辱。

她已經習慣了那種屈辱,甚至開始從中汲取那種她需要的情緒。

但脫衣服是要做什麼,心知肚明,這代價太大了!

自己還從來沒有過

絕對不可以!

卡芙卡想要收回手,想要重新系上釦子,想要轉身離開。

她的意志在發出清晰的指令:停手,拒絕,走。

但她的手指沒有聽從她的意志。

它們靈巧地解開了第二顆紐扣,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

外套沿著她的肩膀滑落,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落在地上,堆在她腳邊。

然後是內層的束衣。

卡芙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偏過頭,不敢看寧缺的眼睛。

寧缺靠在床邊沒有動,目光從她身上緩緩掃過。

骨感的鎖骨在燭光下輪廓分明;

束腰的設計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裙襬下的腿部線條修長而緊實,在搖曳的火光中呈現出柔和的光澤。

只能說,無論是誰,但凡是見到這個場面,都必定會熱血上湧。

沒有人能夠把持得住,即便是女人。

因為卡芙卡這身軀,美得男女通吃。

寧缺的目光從她的肩膀移到腰線,最後落在她腳邊那堆滑落的白色聖職外套上,沒有刻意停留。

他只是欣賞這麼一位大美人,嘴角翹起:“不錯”

少女系的卡芙卡,別有一番韻味。

卡芙卡的臉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威脅的話,但她的身體已經走上前去。

紗帳滑落,燭火晃了一下,然後恢復了平穩。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中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銀線。

一切結束後,卡芙卡的身體從那種被操控的狀態中解脫出來。

她猛地下床,快速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上。

動作又慌又亂,和她平時的精準高效判若兩人。

一句話也不說,低著頭,快步走向門口。

她的手指觸到大門時,寧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淡淡的:“逃吧,你會再來的。”

卡芙卡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她拉開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寧缺靠在床頭,望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輕聲補了一句:“當你見過太陽,就無法忍受黑暗。而我就是你的太陽。”

卡芙卡這次著實病的不清。

一路上都思緒不寧。

初吻被寧缺拿走了,第一次吹,第一次睡,也都是寧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