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纜車求生,我一級一個三選一 第160章

作者:鐵臂皮卡丘

  ......

  前方的路越來越窄,兩側的樹冠幾乎完全遮蔽了天空,光線昏暗得像傍晚。

  車輪碾過枯枝敗葉,發出細碎的聲響,混在隊伍行進的腳步聲和車輪滾動聲中,像一首低沉的、沒有旋律的進行曲。

  蘇牧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閉著眼睛,但他的意識沒有放鬆。黃金血脈在體內緩緩流動,像一條安靜的地下河,表面平靜,深處暗流湧動。

  他的耳朵捕捉著窗外每一個細微的聲響......樹枝斷裂的聲音,落葉被踩碎的聲音,還有某種他分辨不出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呼吸的聲音。

  陳軍握緊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喉結滾動了一下,但他的手很穩。林小禾把短刀橫在膝蓋上,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摩挲,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林雨薇靠在車窗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越來越濃密的紫黑色樹冠上,眉頭微微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有東西。”陳軍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種明顯的警覺。

  蘇牧睜開眼,順著陳軍指的方向看去。前方的樹林縫隙裡,有影子在快速移動,不是一兩個,是一群。灰黑色的、棕黃色的、黑白相間的,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像一條從密林深處湧出的彩色河流。

  前方隊伍停了下來。坦克和裝甲車在路邊列陣,炮管指向那片湧動的黑影。士兵們從車上跳下來,在路兩側組成防線,步槍上膛,槍口朝外。周衛人站在一輛裝甲車旁邊,手裡拿著望遠鏡,眉頭緊皺。

  “是動物。”李團長從前面跑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從動物園方向跑出來的,斑馬、角馬、羚羊、鬣狗,還有幾隻獅子和老虎。”

  “攻擊性呢?”周衛人問。

  “沒有攻擊人類,它們在跑。”李團長頓了一下,“不是遷徙,是逃命。有什麼東西把它們從動物園趕出來了。”

  蘇牧從車上下來,走到路邊,朝那片湧動的獸群看去。

  斑馬群跑在最前面,黑白相間的條紋在樹影間快速閃過,蹄聲如雷。角馬緊隨其後,彎曲的犄角在低垂的樹枝間左右搖擺,有的撞斷了樹枝,有的被卡住又掙脫。

  羚羊群在更後面,體型小,速度快,在斑馬和角馬之間的縫隙中穿梭。

  然後是一群鬣狗。它們的體型比正常的鬣狗大了一圈,皮毛不是常見的斑駁雜色,而是一種不正常的灰黑色,眼睛是暗紅色的,嘴角掛著還在往下滴的唾液。

  它們的速度比那些食草動物快得多,但它們沒有去追那些斑馬和角馬,它們也在跑。有什麼東西在追它們。

  幾隻獅子和老虎跑在最後面。

  獅子是群居的,幾隻母獅跑在一起,一隻雄獅跑在隊伍的最外側,鬃毛在風中飄動,像一面棕黑色的旗幟。老虎是獨行的,一隻體型巨大的孟加拉虎跑在獅群后面,橙黑色的條紋在樹影間若隱若現。

  它們沒有互相攻擊,沒有去追那些食草動物,它們都在跑。

  軍方的人緊張地看著這一切,手指搭在扳機上,但沒有開槍。

  因為那些動物沒有攻擊人類,它們從隊伍的兩側跑過去,有的從車頂上跳過去,有的從車底下鑽過去,有的直接從人群中穿過去......它們躲著人,不碰人,只是在跑。

  “動物園那邊出事了。”白柳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不大,但很清晰。

  蘇牧的目光從那些奔跑的動物身上移開,落在更遠處的密林深處。

  那裡的樹冠比其他地方更密,光線幾乎完全被遮蔽,只有偶爾從樹葉縫隙中漏下來的幾縷光斑,在地面上晃動,像一隻只睜開的眼睛。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來了,而且比之前更強烈。

  一片混亂中,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從動物群中竄了出來。

  速度快得蘇牧的動態視覺都只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那道身影在斑馬群和角馬群之間穿梭,在高速奔跑的動物之間左突右衝,像一條在水草中游弋的銀色小魚。它從一隻斑馬的前蹄下鑽過去,從一隻角馬的肚子下面翻上來,踩著一隻羚羊的背彈跳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落在地上,繼續狂奔。

  蘇牧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認出了那道身影。銀斑豹幼崽。動物園裡,他見過它。當時它只有三級,28點敏捷,速度快得像一道銀色的閃電,從他面前竄進了猛獸區。現在它的速度更快了,快到他需要動用動態視覺才能勉強捕捉到它的移動軌跡。

第273章 簽訂契約?

  它從動物園裡跑出來了。不只是它,那些斑馬、角馬、羚羊、鬣狗、獅子、老虎......它們都從動物園裡跑出來了。有什麼東西把它們趕了出來。

  銀斑豹幼崽的身後,幾隻體型比它大好幾倍的變異鬣狗緊追不捨。它們的速度沒有銀斑豹幼崽快,但它們的耐力更強,而且在獸群中橫衝直撞,不管前面是什麼,直接撞過去。一隻羚羊被撞飛了出去,砸在樹上,滑下來,不動了。

  一隻角馬被咬住了後腿,掙扎了幾下,被拖倒在地。但它們的目標不是這些食草動物,是那隻銀白色的幼崽。

  張鵬的眼睛亮了。

  他認出了那隻銀斑豹幼崽......就是他追了幾條街、最後讓它跑進動物園的那隻。它的毛色、它的速度、它的眼神,他記得清清楚楚。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寵物,從他在動物園外圍第一次看到它的時候就知道,這隻幼崽和他有緣。他牽著小斑馬,衝著手下大喊:“抓住它!別讓它跑了!誰抓住它,賞十枚詭石!”

  十幾個人同時朝銀斑豹幼崽的方向衝了過去。有人張開雙臂試圖攔截,有人丟擲繩索試圖套住它,有人直接撲了上去......但全都撲了個空。

  銀斑豹幼崽在他們之間穿來穿去,速度快得那些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它從一個人的胯下鑽過去,從另一個人的肩膀上踩過去,尾巴在一個人的臉上甩了一下,然後彈跳起來,在空中翻轉了半圈,落在地上,繼續跑。

  銀斑豹幼崽跑到了蘇牧的車旁邊。

  它停了下來。

  它的胸膛在劇烈起伏,銀白色的毛髮被汗水和血液浸溼,貼在身上。它的身上有幾道傷口,最深的在左後腿上,一道長長的爪痕,皮肉外翻,還在往外滲血。

  它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耳朵向後貼著頭皮,尾巴夾在兩腿之間......這是恐懼的表現。但它沒有繼續跑。它站在蘇牧的車旁邊,喘著氣,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車裡的人,像是在尋找什麼。

  林雨薇正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車窗半開,她的手臂搭在窗沿上。銀斑豹幼崽看到了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她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它動了。

  它從車窗跳了進去。

  速度太快了,林雨薇根本來不及反應。

  她只覺得有一團銀白色的東西從車窗飛進來,落在她的腿上,毛茸茸的,溫熱的,還在發抖。她本能地伸手去推,手指碰到了那團銀白色的毛髮,觸感柔軟而光滑。

  然後她感覺到了......這隻小東西在發抖。不是那種被嚇到之後的微微顫抖,而是真正的、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控制不住的戰慄。它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它的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太久的馬。

  它的身上有幾道傷口,最深的那道在左後腿上,還在往外滲血,血珠滴在林雨薇的褲子上,洇出幾朵暗紅色的花。

  林雨薇的手僵住了。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它也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不再是恐懼的、驚慌的、四處躲閃的,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在確認什麼的眼神。

  張鵬帶人追了過來。

  他跑到蘇牧的車旁邊,看到了那隻銀斑豹幼崽......它正蜷縮在林雨薇的懷裡,尾巴捲起來,把自己縮成了一個銀白色的毛球。

  張鵬的臉色變了。不是憤怒,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被人從手裡搶走了什麼珍貴東西的不甘。他想開口說話,想把那隻幼崽要回來,想命令林雨薇把它交出來。

  然後他看到了蘇牧。蘇牧坐在副駕駛上,車窗半開,他的手臂搭在窗沿上,手指微微垂著。他沒有看張鵬,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那片越來越密的紫黑色樹冠上,像是在看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看。

  張鵬的喉嚨動了一下。他的手牽著那匹小斑馬,小斑馬在銀斑豹幼崽的氣息下不安地打著響鼻,蹄子在地上刨了幾下。張鵬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轉身,牽著小斑馬,帶著手下的人,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樹影間越來越遠,但蘇牧注意到,他的腳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和什麼東西較勁。

  林雨薇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

  銀斑豹幼崽蜷縮在她腿上,尾巴卷著,耳朵從向後貼著頭皮變成了微微豎起,那層銀白色的毛髮在她的撫摸下漸漸不再發抖。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和這隻小東西之間建立了一種聯絡......不是線,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更抽象的、像是兩個人之間突然多了某種默契的感覺。

  “它......它要和我簽訂契約?”林雨薇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

  蘇牧轉過頭,看著那隻銀斑豹幼崽。

  它的左後腿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但它的眼神不再是恐懼的、驚慌的,而是一種平靜的、安心的、像是在暴風雨中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安寧。

  蘇牧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隻幼崽選擇林雨薇,不是隨機,不是巧合,是因為林雨薇體內的黃金血脈。

  雖然只是微幼年體,百分之二十的全屬性增幅,那種氣息對變異獸來說有著天然的吸引力。動物比人類更敏感,它們能感知到人類感知不到的東西......能量的波動、血脈的純度、潛力的深湣�

  這隻銀斑豹幼崽在林雨薇身上感知到了那種氣息,所以它選擇了她,而不是蘇牧。

  林雨薇的臉紅了。

  從耳根開始,蔓延到臉頰,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像是一朵被春風吹開的花。

  她不知道臉紅什麼,但她就是臉紅了。

  也許是因為蘇牧在看著她,也許是因為懷裡的小東西在看著她,也許是因為那種剛剛建立的聯絡讓她感覺到了某種以前從未感覺過的東西。

  蘇牧開口了。“它選了你,因為你體內的黃金血脈。”

  林雨薇的紅臉瞬間變成了黑臉。“你怎麼知道?”

  蘇牧看了她一眼。“猜的。”

第274章 動物園發生了什麼

  林雨薇咬了咬牙,想反駁,但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銀斑豹幼崽正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你收下我吧”的期待。她的手指在它的背上輕輕撫過,那層銀白色的毛髮在她的指縫間滑過,像絲綢一樣柔軟。

  “你不是也有嗎?”林雨薇抬起頭,看著蘇牧,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像是在說“你憑什麼不讓我臉紅”的不服氣。“它怎麼不找你?”

  蘇牧想了想,說了一句連他自己都覺得像是在胡扯的話。“我打那些怪物的時候太兇了,它可能不喜歡我吧。我平時可是很喜歡小動物的。”

  林雨薇愣了一下。“你也喜歡小動物?”

  “嗯。”蘇牧點了點頭,語氣認真得像在發誓。“頓頓都不能少。”

  林雨薇的臉從紅變成了黑,從黑變成了紅,從紅變成了......她不知道變成了什麼。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銀斑豹幼崽正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你倆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的茫然。她的手指在它的背上輕輕撫過,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

  “流氓。”她低聲說了一句。

  蘇牧假裝沒聽到,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那片越來越密的紫黑色樹冠,當然蘇牧沒有說,銀斑豹幼崽選擇林雨薇,最重要的可能是因為它是母的,可能是把林雨薇當媽媽了......

  銀斑豹幼崽的傷口還在滲血,林雨薇從背包裡翻出一瓶小型恢復藥劑,掰開瓶蓋,倒了一點在手指上,然後輕輕塗抹在那道最深的那道傷口上。

  藥劑接觸到傷口的瞬間,血液止住了,皮肉的邊緣開始收縮,新生的肉芽粉紅粉紅的,把裂開的口子一點點地填滿。銀斑豹幼崽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像是小貓一樣的嗚咽,不是疼,是舒服。

  它的尾巴從卷著變成了伸直,又從伸直變成了微微擺動。

  林小禾看著林雨薇懷裡的小東西,她的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她對動物沒有興趣,對別人沒有興趣,對除了蘇牧之外的任何東西都沒有興趣。她看了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摩挲刀柄。

  陳軍從後視鏡裡看到了那隻銀斑豹幼崽,看到了林雨薇的臉紅,看到了蘇牧假裝看窗外,看到了林小禾的平靜如常。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平靜,專心開車。他在心裡默默地想,蘇哥的女人緣是真的好,這種事情他見多了,習慣了。

  車廂裡安靜了片刻。車輪碾過碎石和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混在遠處稀疏的槍聲和風聲裡,像一首低沉的、沒有旋律的進行曲。

  林雨薇抱著銀斑豹幼崽,手指在它銀白色的毛髮間輕輕梳理,幼崽的呼吸平穩而綿長,像是睡著了,但耳朵偶爾會動一下,捕捉著周圍的每一個聲音。蘇牧從副駕駛轉過頭,看了一眼那隻幼崽,又看了一眼林雨薇。

  “你那個契約,能跟它交流嗎?”蘇牧問。

  林雨薇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問“你問這個幹什麼”。

  但她沒有問出口,因為她也在想同一件事。

  動物園裡那些動物......斑馬、角馬、羚羊、鬣狗、獅子、老虎......它們從動物園的方向跑出來,不是遷徙,不是覓食,是逃命。

  有什麼東西把它們從動物園裡趕了出來。

  那隻金色大鳥,那隻半身金黃的巨熊,還有那隻被她偷了蛋的棕熊。

  它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那隻棕熊抱著兩個假蛋跑進了熊區,然後呢?

  它發現了那兩個易拉罐是假的,然後呢?那隻大鳥追上去之後呢?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銀斑豹幼崽的耳朵豎了起來,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琥珀色的眼睛睜開了,盯著林雨薇,瞳孔裡映出她的臉。

  “它說......動物園裡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林雨薇的聲音有些發乾。不是恐懼,是一種複雜的、像是在拼湊一幅被打碎的拼圖時的吃力。

  她閉著眼睛,手指在幼崽的背上輕輕撫摸,像是在通過觸覺讀取那些從契約另一端傳來的、破碎的、不成句的資訊片段。“那隻金色的熊......還有那隻頭頂有一簇金毛的熊......突然發狂了。它們不知道怎麼回事,變得非常暴躁,見什麼砸什麼,很多動物都被波及了。”

  蘇牧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金色巨熊,頭頂金毛的棕熊......就是那隻偷蛋的。

  發狂?

  他想起那個畫面......棕熊抱著兩個被泡爛的符紙從蛋殼裡倒出來,眼神從期待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瘋狂。那兩隻熊不是“不知怎麼回事”,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它們發現了那兩枚蛋是假的,那兩個假蛋的氣味能騙過它們的鼻子,但騙不過它們的舌頭。當它們敲開蛋殼,準備吮吸裡面的蛋液時,流出來的是發臭的化學液體,和兩張被泡爛的符紙。那個畫面蘇牧不太想去想。

  “那隻大鳥也來了。”林雨薇的聲音低了下去,眉頭擰成了一個結。“那隻很大的、金色的鳥。它飛到動物園裡,和那隻金色巨熊打起來了。”她頓了頓,像是在從幼崽傳遞的資訊中篩選出最關鍵的碎片。“打得很兇,很多動物都跑了。”

  蘇牧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大鳥追著棕熊跑進了熊區,然後和金色巨熊打起來了。那場戰鬥他從望遠鏡裡看到過......

  樹冠被掀翻,地面被炸出坑,連他這個隔著好幾公里的人都能感覺到地面的震顫。

  那隻大鳥的蛋沒了,巢被毀了,它的憤怒不會因為打一架就消解。它會回來,會帶著更多的憤怒回來。

  “它說......”林雨薇的聲音突然變了,不是之前的平靜,是一種更輕微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嗓子眼裡的哽咽。“它的父母......是被那隻大鳥殺死的。”

第275章 移動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不是沒人說話,而是所有聲音都在那一刻被抽走了......風聲、槍聲、車輪碾過落葉的沙沙聲,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隻幼崽在黑暗中閉上眼睛的呼吸聲。

  蘇牧沒有說話。

  他看著窗外那片被火光映成暗紅色的天際線,那隻大鳥的體型比金色巨熊還大,翅膀扇動時掀起的狂風能把樹冠刮平。它的爪子能貫穿十級巨蟒的身體,它的喙能啄穿裝甲車的鐵皮。

  一隻銀斑豹幼崽,在那種級別的怪物面前,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他想起那隻幼崽從動物群中竄出來的畫面......銀白色的身影在斑馬和角馬之間穿梭,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身後跟著幾隻體型比它大好幾倍的鬣狗。它在逃,不是因為鬣狗,是因為那隻大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