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纜車求生,我一級一個三選一 第154章

作者:鐵臂皮卡丘

  血止住了,皮膚在緩慢地覆蓋上來。她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蒼白,從蒼白變成了微微泛紅。

  蘇牧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撐在膝蓋上,盯著地面。

  他不敢看林雨薇。

  不是不想看,是不能看。

  她的傷口在癒合,她的呼吸在平穩,她的體溫在回升......但那股氣息更濃了。

  不是減弱了,是更強了。

  就像一團被壓制的火焰,在她的體內燃燒,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滲,滲進空氣裡,鑽進他的鼻腔裡,勾引著他身體裡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講道理的渴望。

  他的黃金血脈在翻湧。

  那種感覺不是慾望,是一種更純粹的、更原始的、像野獸遇到天材地寶時的那種渴望。

  蘇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得更嚴實了一些。

  他需要在她醒來之前,把自己的狀態穩住。否則等她醒了,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第257章 暴走的能量,真吃了

  蘇牧坐在床邊,看著林雨薇。

  她的臉色從慘白慢慢恢復了血色,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穩。

  傷口在癒合,血在止住,體溫在回升。但她體內那股氣息還在......不是減弱了,是更濃了。像是一團被壓制的火焰,在她體內燃燒,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滲。

  蘇牧感覺自己像坐在火爐旁邊,不是身體熱,是那種渴望在灼燒他的理智。

  他的黃金血脈在體內翻湧,金色的光暈從皮膚表面浮起來,又被他壓下去,又浮起來,又壓下去。

  像一個不斷被按進水裡的皮球,每一次按下去都用更大的力氣,每一次浮起來都更猛烈。那不是慾望,是本能。就

  像野獸遇到天材地寶時的那種,原始的、不講道理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的渴望。他的身體在告訴他,那個東西就在那裡,去吃,去吃。

  蘇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數數,從一數到一百,從一百數到一。

  想別的事情,想動物園裡那隻棕熊,想秘境裡那把左輪手槍,想白柳汐那層無形的氣勁。

  想什麼都行,就是不要想她。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

  他不能在待在這裡了。

  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他站起身,剛要走。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蘇牧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隻手從床的方向伸過來,手指纖細,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她抓著他的衣角,不緊,但很穩,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蘇牧轉過頭。林雨薇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焦距沒有落在任何地方。

  她的嘴唇在微微顫動,像是有話想說,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她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但她的手抓得很緊。

  蘇牧被她拉了回去。

  不是他自願的,是那股氣息......林雨薇體內的能量在牽引他。

  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諏崳耐茸约哼~了出去,他的腰自己彎了下去,他的手自己伸了出去。

  他離她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那股氣息更濃了,濃到他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繩子,隨時會斷。

  林雨薇的身體貼了上來。

  不是擁抱,是本能地尋求熱量,尋求能量,尋求那種能讓她體內暴走的能量平穩下來的東西。

  她的體溫滾燙,像一塊被燒紅的鐵,貼在蘇牧的胸口。

  那股氣息從她的毛孔裡滲出來,鑽進他的毛孔裡,和他的黃金血脈交融在一起。蘇牧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而亂,像一隻被困在蛔友e的小鳥。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不是害羞,是體內的能量在作祟。

  那些無法被消化的能量在她的血管裡橫衝直撞,把她的體溫推到了一個危險的臨界點,把她的理智燒成了一團漿糊。

  蘇牧心裡在罵。

  不是吧?

  這種橋段的劇情?

  他看過無數本小說,這種劇情他太熟悉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方身受重傷,另一方被某種力量影響,然後......

  他當時看的時候還覺得這種劇情狗血,現在輪到他了,他只想說......能不能換一種方式?

  他想推開她。

  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準備用力......他的力量足夠把她輕輕鬆鬆地推回床上,不會傷到她。

  但他的身體沒有執行他的指令。他的手指從她的肩膀上滑了下來,滑到了她的手臂上,滑到了她的手腕上,握住了她的手。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在響應。

  黃金血脈在體內沸騰,不是被壓制的、時不時浮出來又被他按下去的那種,而是真正的、完全的、毫無保留的爆發。

  金色的光暈從他的皮膚表面湧出來,不是薄薄的一層,而是像火焰一樣,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林雨薇的手從他的衣角滑到了他的胸口,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部,從他的腹部......往下。往下。

  蘇牧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她的手停在了那裡。

  蘇牧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像一堵被洪水沖垮的堤壩,碎成了無數塊。不

  是他放棄了抵抗,是抵抗沒有用了。

  那種渴望不是從大腦發出的,是從每一個細胞發出的,是從骨髓深處、是從基因最底層、是從他剛剛獲得的黃金血脈的最核心處發出的。

  他的身體在告訴他,這是唯一的出路,這是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辦法,這是唯一能讓那股暴走的能量平穩下來的辦法。

  金色的光暈從蘇牧的身上湧出來,像潮水一樣,將兩個人徽衷谄渲小�

  林雨薇體內那股未消化的能量像是找到了出口,從她的身體裡湧出來,和蘇牧的金色光暈交融在一起。不是衝突,不是排斥,是融合。

  像兩條河流交匯,像兩團火焰合併,像兩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彼此。

  兩股能量在兩人之間迴圈。

  從蘇牧體內流進林雨薇體內,又從林雨薇體內流回蘇牧體內。

  每一次迴圈,能量都在變得更加純淨,更加溫和,更加深邃。

  蘇牧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重塑......不是之前那種肌肉撕裂後重組的疼痛,而是一種更細膩的、深入到每一個細胞、每一條基因的改造。

  他的骨骼在微微發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骨髓深處生長;他的血液在微微發燙,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他的皮膚在微微發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表皮下面流動。

  林雨薇也在變化。她的體溫從滾燙變成了溫熱,從溫熱變成了正常。

  她臉上那種不正常的紅暈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健康的、從內而外透出來的光澤。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平穩,從平穩變成了綿長。

  她的眉頭從緊皺變成了舒展,像是做了一個很好的夢。

  蘇牧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幾個小時。

第258章 我是被動的

  他的意識在能量的迴圈中變得模糊,像是在做夢,又像是醒著。

  他能感覺到林雨薇的身體,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的心跳。

  那些感覺不再讓他躁動,不再讓他渴望,而是變成了一種寧靜的、安穩的、像是在暴風雨中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感覺。然後一切都平靜了。

  金色的光暈從兩個人身上緩緩褪去,像退潮的海水,露出下面新生的沙灘。蘇牧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回來,像是從深水裡浮上來,能看到水面上的光了,但還沒有完全浮出水面。

  蘇牧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窗外的光線從正午的刺眼變成了下午的柔和,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的光斑從牆角移到了床尾。

  他看到林雨薇躺在他身邊,身上蓋著他的外套。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貼在她的臉頰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飄動。

  她的臉色不是慘白,不是蒼白,而是一種健康的、白裡透紅的顏色,像是一朵被雨水洗過的花。她的嘴唇不再是發紫的,而是恢復了正常的血色,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

  蘇牧的腦子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他很清楚。

  他不需要回憶,不需要確認,他的身體記得每一個細節......那種能量的交融,那種血脈的共鳴,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滿足感,不是慾望得到釋放後的滿足,而是某種更古老的、更本質的、像是完成了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之後的......

  安寧。

  蘇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來,沒有吵醒她。

  他靠在床頭,開啟系統面板,檢查自己的狀態。

  他的黃金血脈還在,但面板上的描述變了......不,數值沒變,還是百分之五十的全屬性增幅。但多了一個新的能力。

  【進化分支已啟用:內視】

  【效果:可感知自身內部狀態,包括血液流動、能量分佈、器官狀況等。】

  蘇牧愣住了。內視......他能看到自己的身體內部了。

  不是想像,不是感覺,而是真正的、像用眼睛看到一樣的清晰。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體內。血管在他的意識裡清晰可見,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從心臟出發,延伸到四肢百骸。

  血液在血管裡流動,不是鮮紅色的,而是淡淡的金黃色,每一滴血液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他能看到自己的骨骼,灰白色的,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他能看到自己的肌肉,深紅色的,肌纖維緊密而有彈性;他能看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規律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把金黃色的血液泵向全身。

  蘇牧睜開眼,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臥槽,這是雙修?

  他看了一眼林雨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那種想把對方“吃掉”的感覺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聯絡,像是一條無形的線,從他的胸口延伸出去,連線著她的胸口。

  不是控制,不是感應,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像是兩個人之間多了一層什麼的感覺。他能隱約感覺到她的狀態......她還活著,而且很好。

  林雨薇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

  灰白色的,有一道細長的裂縫,從中間一直延伸到牆角。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不是失憶,是需要時間來處理資訊。她花了大概三秒鐘,把昏迷前的事情回憶了一遍......蛋液,怪物,逃命,軍方營地,那些人圍住她,蘇牧出現,然後......然後她坐了起來。

  外套從她身上滑落。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她的衣服不見了。

  不是被脫掉的,是被撕碎的......地上的碎片可以作證。

  那些碎片散落在床邊,有的還保持著衣服的形狀,有的已經被撕成了布條。

  林雨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從臉頰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從脖頸到胸口,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燃了一把火。

  她的腦子在飛速咿D......發生了什麼,她知道;怎麼發生的,她不知道;為什麼是她主動的,她不知道;為什麼蘇牧看起來一點都不心虛,她很想知道。

  她抓起枕頭朝蘇牧砸過去。蘇牧側頭躲開,枕頭砸在牆上,彈了一下,落在地上。

  她又抓起床頭的杯子砸過去。蘇牧伸手接住,把杯子放在床邊,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我是被動的那一個,好不好?”蘇牧的語氣有些無奈,“你還敢對我動手?”

  林雨薇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的腦子裡閃過幾個畫面......她的手從蘇牧的衣角滑到了他的胸口,從胸口滑到了腹部,從腹部往下......她

  的臉更紅了,紅得能滴出血來。那些畫面不是蘇牧編的,是她自己做的。

  她能感覺到那種觸感。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