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鐵臂皮卡丘
血止住了,皮膚在緩慢地覆蓋上來。她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蒼白,從蒼白變成了微微泛紅。
蘇牧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撐在膝蓋上,盯著地面。
他不敢看林雨薇。
不是不想看,是不能看。
她的傷口在癒合,她的呼吸在平穩,她的體溫在回升......但那股氣息更濃了。
不是減弱了,是更強了。
就像一團被壓制的火焰,在她的體內燃燒,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滲,滲進空氣裡,鑽進他的鼻腔裡,勾引著他身體裡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講道理的渴望。
他的黃金血脈在翻湧。
那種感覺不是慾望,是一種更純粹的、更原始的、像野獸遇到天材地寶時的那種渴望。
蘇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得更嚴實了一些。
他需要在她醒來之前,把自己的狀態穩住。否則等她醒了,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第257章 暴走的能量,真吃了
蘇牧坐在床邊,看著林雨薇。
她的臉色從慘白慢慢恢復了血色,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穩。
傷口在癒合,血在止住,體溫在回升。但她體內那股氣息還在......不是減弱了,是更濃了。像是一團被壓制的火焰,在她體內燃燒,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滲。
蘇牧感覺自己像坐在火爐旁邊,不是身體熱,是那種渴望在灼燒他的理智。
他的黃金血脈在體內翻湧,金色的光暈從皮膚表面浮起來,又被他壓下去,又浮起來,又壓下去。
像一個不斷被按進水裡的皮球,每一次按下去都用更大的力氣,每一次浮起來都更猛烈。那不是慾望,是本能。就
像野獸遇到天材地寶時的那種,原始的、不講道理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的渴望。他的身體在告訴他,那個東西就在那裡,去吃,去吃。
蘇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數數,從一數到一百,從一百數到一。
想別的事情,想動物園裡那隻棕熊,想秘境裡那把左輪手槍,想白柳汐那層無形的氣勁。
想什麼都行,就是不要想她。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
他不能在待在這裡了。
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他站起身,剛要走。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蘇牧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隻手從床的方向伸過來,手指纖細,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她抓著他的衣角,不緊,但很穩,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蘇牧轉過頭。林雨薇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焦距沒有落在任何地方。
她的嘴唇在微微顫動,像是有話想說,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她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但她的手抓得很緊。
蘇牧被她拉了回去。
不是他自願的,是那股氣息......林雨薇體內的能量在牽引他。
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諏崳耐茸约哼~了出去,他的腰自己彎了下去,他的手自己伸了出去。
他離她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那股氣息更濃了,濃到他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繩子,隨時會斷。
林雨薇的身體貼了上來。
不是擁抱,是本能地尋求熱量,尋求能量,尋求那種能讓她體內暴走的能量平穩下來的東西。
她的體溫滾燙,像一塊被燒紅的鐵,貼在蘇牧的胸口。
那股氣息從她的毛孔裡滲出來,鑽進他的毛孔裡,和他的黃金血脈交融在一起。蘇牧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而亂,像一隻被困在蛔友e的小鳥。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不是害羞,是體內的能量在作祟。
那些無法被消化的能量在她的血管裡橫衝直撞,把她的體溫推到了一個危險的臨界點,把她的理智燒成了一團漿糊。
蘇牧心裡在罵。
不是吧?
這種橋段的劇情?
他看過無數本小說,這種劇情他太熟悉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方身受重傷,另一方被某種力量影響,然後......
他當時看的時候還覺得這種劇情狗血,現在輪到他了,他只想說......能不能換一種方式?
他想推開她。
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準備用力......他的力量足夠把她輕輕鬆鬆地推回床上,不會傷到她。
但他的身體沒有執行他的指令。他的手指從她的肩膀上滑了下來,滑到了她的手臂上,滑到了她的手腕上,握住了她的手。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在響應。
黃金血脈在體內沸騰,不是被壓制的、時不時浮出來又被他按下去的那種,而是真正的、完全的、毫無保留的爆發。
金色的光暈從他的皮膚表面湧出來,不是薄薄的一層,而是像火焰一樣,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林雨薇的手從他的衣角滑到了他的胸口,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部,從他的腹部......往下。往下。
蘇牧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她的手停在了那裡。
蘇牧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像一堵被洪水沖垮的堤壩,碎成了無數塊。不
是他放棄了抵抗,是抵抗沒有用了。
那種渴望不是從大腦發出的,是從每一個細胞發出的,是從骨髓深處、是從基因最底層、是從他剛剛獲得的黃金血脈的最核心處發出的。
他的身體在告訴他,這是唯一的出路,這是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辦法,這是唯一能讓那股暴走的能量平穩下來的辦法。
金色的光暈從蘇牧的身上湧出來,像潮水一樣,將兩個人徽衷谄渲小�
林雨薇體內那股未消化的能量像是找到了出口,從她的身體裡湧出來,和蘇牧的金色光暈交融在一起。不是衝突,不是排斥,是融合。
像兩條河流交匯,像兩團火焰合併,像兩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彼此。
兩股能量在兩人之間迴圈。
從蘇牧體內流進林雨薇體內,又從林雨薇體內流回蘇牧體內。
每一次迴圈,能量都在變得更加純淨,更加溫和,更加深邃。
蘇牧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重塑......不是之前那種肌肉撕裂後重組的疼痛,而是一種更細膩的、深入到每一個細胞、每一條基因的改造。
他的骨骼在微微發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骨髓深處生長;他的血液在微微發燙,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他的皮膚在微微發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表皮下面流動。
林雨薇也在變化。她的體溫從滾燙變成了溫熱,從溫熱變成了正常。
她臉上那種不正常的紅暈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健康的、從內而外透出來的光澤。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平穩,從平穩變成了綿長。
她的眉頭從緊皺變成了舒展,像是做了一個很好的夢。
蘇牧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幾個小時。
第258章 我是被動的
他的意識在能量的迴圈中變得模糊,像是在做夢,又像是醒著。
他能感覺到林雨薇的身體,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的心跳。
那些感覺不再讓他躁動,不再讓他渴望,而是變成了一種寧靜的、安穩的、像是在暴風雨中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感覺。然後一切都平靜了。
金色的光暈從兩個人身上緩緩褪去,像退潮的海水,露出下面新生的沙灘。蘇牧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回來,像是從深水裡浮上來,能看到水面上的光了,但還沒有完全浮出水面。
蘇牧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窗外的光線從正午的刺眼變成了下午的柔和,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的光斑從牆角移到了床尾。
他看到林雨薇躺在他身邊,身上蓋著他的外套。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貼在她的臉頰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飄動。
她的臉色不是慘白,不是蒼白,而是一種健康的、白裡透紅的顏色,像是一朵被雨水洗過的花。她的嘴唇不再是發紫的,而是恢復了正常的血色,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
蘇牧的腦子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他很清楚。
他不需要回憶,不需要確認,他的身體記得每一個細節......那種能量的交融,那種血脈的共鳴,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滿足感,不是慾望得到釋放後的滿足,而是某種更古老的、更本質的、像是完成了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之後的......
安寧。
蘇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來,沒有吵醒她。
他靠在床頭,開啟系統面板,檢查自己的狀態。
他的黃金血脈還在,但面板上的描述變了......不,數值沒變,還是百分之五十的全屬性增幅。但多了一個新的能力。
【進化分支已啟用:內視】
【效果:可感知自身內部狀態,包括血液流動、能量分佈、器官狀況等。】
蘇牧愣住了。內視......他能看到自己的身體內部了。
不是想像,不是感覺,而是真正的、像用眼睛看到一樣的清晰。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體內。血管在他的意識裡清晰可見,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從心臟出發,延伸到四肢百骸。
血液在血管裡流動,不是鮮紅色的,而是淡淡的金黃色,每一滴血液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他能看到自己的骨骼,灰白色的,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他能看到自己的肌肉,深紅色的,肌纖維緊密而有彈性;他能看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規律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把金黃色的血液泵向全身。
蘇牧睜開眼,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臥槽,這是雙修?
他看了一眼林雨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那種想把對方“吃掉”的感覺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聯絡,像是一條無形的線,從他的胸口延伸出去,連線著她的胸口。
不是控制,不是感應,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像是兩個人之間多了一層什麼的感覺。他能隱約感覺到她的狀態......她還活著,而且很好。
林雨薇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
灰白色的,有一道細長的裂縫,從中間一直延伸到牆角。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不是失憶,是需要時間來處理資訊。她花了大概三秒鐘,把昏迷前的事情回憶了一遍......蛋液,怪物,逃命,軍方營地,那些人圍住她,蘇牧出現,然後......然後她坐了起來。
外套從她身上滑落。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她的衣服不見了。
不是被脫掉的,是被撕碎的......地上的碎片可以作證。
那些碎片散落在床邊,有的還保持著衣服的形狀,有的已經被撕成了布條。
林雨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從臉頰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從脖頸到胸口,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燃了一把火。
她的腦子在飛速咿D......發生了什麼,她知道;怎麼發生的,她不知道;為什麼是她主動的,她不知道;為什麼蘇牧看起來一點都不心虛,她很想知道。
她抓起枕頭朝蘇牧砸過去。蘇牧側頭躲開,枕頭砸在牆上,彈了一下,落在地上。
她又抓起床頭的杯子砸過去。蘇牧伸手接住,把杯子放在床邊,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我是被動的那一個,好不好?”蘇牧的語氣有些無奈,“你還敢對我動手?”
林雨薇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的腦子裡閃過幾個畫面......她的手從蘇牧的衣角滑到了他的胸口,從胸口滑到了腹部,從腹部往下......她
的臉更紅了,紅得能滴出血來。那些畫面不是蘇牧編的,是她自己做的。
她能感覺到那種觸感。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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