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炫麥
找到周野,把他碎屍萬段,給他弟弟報仇。
……
兩個小時後
方文彥站在指揮船的船頭,海風獵獵吹動他的衣襬,望遠鏡的鏡頭牢牢鎖定著遠處那艘孤零零停泊在海面上的鋼鐵鉅艦。
休伯利安號的輪廓在陽光下清晰可見,甲板上靜悄悄的,望遠鏡裡,只有木屋的窗戶裡隱約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動。
在過來路上,他又從世界頻道各個地方聽到了更多細節,他弟弟方元的遺物被各種轉賣踐踏。
有不少人在說死的好,不管是誰殺的,這方元死有餘辜,活該!
瞬間讓他原本就溢位來的殺意達到了頂峰無法壓制。
他站在船頭,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自言自語道:“呵,看樣子那姓周的小子根本沒想到我真的會來,連個護航的船都沒有,就這麼大剌剌地停在這兒等死。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
他轉頭看向早已待命的各船船長,大手一揮,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殺意:“全體注意!散開陣型,成包圍圈,把休伯利安號給我圍死了!別給我放跑了!!”
命令通過旗語和對講機迅速傳達下去。
二三十艘大大小小的船隻如同群狼圍獵一般迅速散開,呈扇形向休伯利安號的兩翼和後方包抄過去,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然後緩緩收緊。
方文彥一手端著AK47,一手再次舉起望遠鏡,看到木屋裡的人影似乎還在毫無察覺地走動著,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他放下望遠鏡,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對著對講機下達了最後的進攻指令:“全體聽令,立刻發起全面進攻!周野給我活捉,老子要親手一刀一刀剮了他!其他人,不管男女,一個不留!”
隨著他一聲令下,二十幾艘船同時加速,從四面八方朝著休伯利安號猛撲過去,引擎的轟鳴聲在海面上回蕩,激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然而,就在最前面的幾艘船突進到距離休伯利安號大約六百米的範圍時。
一道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忽然從休伯利安號的方向傳來,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整片海域
“警告,你已進入休伯利安號自動防衛領域。”
“請立即減速並調轉航向,否則將視為敵對行為,本艦將採取武力驅逐措施。重複,請立即離開。”
方文彥聽到這段廣播,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輕蔑和不屑:“武力驅逐?就憑你一艘船?驅逐老子二十幾艘船,三百多人?都給我衝!誰第一個登上休伯利安號,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各船的速度不但沒有減慢,反而更快了幾分,嘶吼聲和吶喊聲此起彼伏,朝著休伯利安號席捲而來。
第258章 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輸了
三遍電子警告在海面上回蕩完畢,休伯利安號甲板上那臺自動步槍裝置的槍口緩緩轉動。
雷達鎖定下,槍口迅速指向了衝在最前方的那幾艘木船的船頭和船舷位置,沒有絲毫猶豫。
槍口立刻噴出一連串熾熱的火焰。
噠噠噠噠噠——
7.62毫米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劃出一道道灼熱的彈道軌跡,精準地掃向最前方那幾艘木船。
木質船體在子彈雨的衝擊下瞬間爆裂開來,碎木橫飛,船頭的木板被打得千瘡百孔。
第一艘船的船頭直接被削掉了一大塊,船身猛地一歪,船上的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子彈擊中,慘叫著跌入海中。
緊接著第二艘、第三艘船也相繼中彈,船舷被打出一排排密集的彈孔,海水順著破洞洶湧而入。
整個海面瞬間陷入混亂。
子彈打在船舷上發出密集的噗噗聲,夾雜著木料碎裂的脆響和船員們的驚呼慘叫。
鮮血迅速染紅了附近的海水,幾艘受損嚴重的船隻已經開始明顯傾斜下沉,船上的人慌亂地跳海逃生,場面一片混亂。
方文彥站在指揮船船頭,眼看著前鋒船隻在一瞬間就被打得七零八落,瞳孔驟縮,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了。
他猛地將對講機舉到嘴邊,嘶吼道:“不要慌!散開!散開隊形!分散火力!”
但他的命令在密集的彈雨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自動步槍裝置的雷達鎖敵系統根本不受干擾,無論那些船隻如何轉向規避,子彈總能精準地追上它們。
眼看著情況不對,方文彥咬了咬牙,立刻衝著對講機大喊:“後撤!撤出步槍射擊範圍,快!”
剩餘的船隻接到後撤命令後,紛紛調轉船頭,引擎全開,拼命想要脫離這片死亡海域。
但即便如此,依舊有兩艘船在轉向的過程中被自動步槍裝置精準地點射擊中船舷,船身傾斜,海水灌入,很快就步了前幾艘船的後塵。
方文彥站在指揮船的船頭,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船隊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打得七零八落,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攥著手中的AK步槍,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終於意識到了。
自己又被耍了。
周野根本不是毫無防備地停在這裡等他來打,而是早就布好了陷阱,就等著他帶著人往裡鑽。
他咬著牙,繼續對著對講機嘶吼道:“後撤!全部後撤!快!”
剩餘的船隻拼命加速後撤,海面上留下一片狼藉。
破碎的木板、翻覆的小船、在海水中掙扎的人影,以及不斷擴散的血跡。
然而,就在方文彥的指揮船剛剛後撤了不到數十米的時候,船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從船底狠狠撞了一下。
方文彥腳下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下意識地抓住船舷扶手,驚駭地低頭看向海面。
只見船底的深藍色海水中,一個巨大而模糊的陰影正迅速遊過,那體型之大,幾乎相當於一艘指揮船的長度。
緊接著,旁邊的一艘護衛船傳來一聲驚恐的慘叫。
整艘船被一股巨力從水下猛地拱起,船身幾乎呈四十五度角傾斜,甲板上的人像下餃子一樣紛紛落入水中。
海面上頓時亂作一團。
未被攻擊的船隻拼命轉向試圖躲避,但水下那些龐然大物的速度遠比木船靈活得多。
一條體型龐大的觸手猛地從水面下探出,纏繞住一艘船的船舷,輕輕一擰便將船舷撕下一大塊。
另一處,一頭渾身覆蓋著堅硬甲殼的海怪從側面狠狠撞擊一艘船的船身。
直接將那艘船撞得側翻過去,船上的人慘叫著跌落水中。
而水裡面早已有其他海怪在等待著他們。
方文彥死死抓住指揮船的欄杆,臉色煞白,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船隊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被瓦解殆盡。
眼前的一切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二三十艘船,三百多號人
三分之一被那臺該死的自動步槍打成了篩子,其他的正在被那些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巨型海怪瘋狂襲擊而無力還擊。
他眼睜睜看著一頭渾身覆蓋著漆黑甲殼的海怪從側面撞翻了他最後一艘完好的護衛船。
船身翻轉,龍骨斷裂,船上的人慘叫著落入水中,旋即被海面上翻湧的血沫吞沒。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嘴裡喃喃自語著:“怎麼可能……規則……系統規則明明規定了海里的生物不能攻擊船上的人……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他。
海風中只有槍聲、撞擊聲和垂死者的哀嚎在迴盪。
就在這時,他餘光猛地瞥見遠處的海天線方向上,出現了二十幾艘船隻的輪廓。
那些船排列整齊,正以包抄隊形緩緩駛來,桅杆上飄揚的旗幟他認得。
是陳文濤和王天成的船隊。
而在那片船隊上空,一個暗金色的身影正在盤旋飛舞,雙翼在陽光下折射出金屬般的光澤,時而俯衝,時而拉昇,像是在俯瞰著這片屠宰場。
方文彥的瞳孔驟然收縮,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
周野故意激怒他,引他傾巢而出,提前佈置了自動步槍消耗他的兵力,又不知道用什麼手段驅使海怪截斷他的退路。
最後再由陳文濤和王天成的人從外圍收網。
一環扣一環,只要他上了第一個當,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鬆開欄杆,身體晃了晃,嘴角浮起一絲慘然的笑。
抬起頭,望向遠處那艘依舊靜靜停泊在海面上的休伯利安號,喃喃自語道:“好你個周野……我連你人都沒見到……連你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他媽就輸了……”
而他也在這時候才發現,休伯利安號視窗那所謂的人影,只是一個裝著裝著棉絮的假人,旁邊幾隻小寵物正來回扒拉,讓它晃來晃去,此時已經躺倒在了一旁。
方文彥見狀無奈一笑:“甚至他人都不在船上,呵呵,真是好手段啊…”
……
與此同時,在陳文濤推薦的大型交易島上。
周野正被秦小雨和唐果果一左一右抱著胳膊,兩個女孩噰喳喳地爭著要先玩哪個專案。
一個指著不遠處的套圈攤位,一個拉著他的手指向打氣球的棚子,誰也不肯讓步。
周野笑著伸出另一隻手,分別摸了摸兩人的腦袋,語氣寵溺:“好好好,一個一個來,先套圈再打氣球,行了吧?今天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玩。”
兩個女孩這才滿意地鬆開他的胳膊,手拉手朝套圈的攤位跑去。
周野跟在後面,腳步卻微微頓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目光越過交易島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五顏六色的棚頂,望向遠處那片蔚藍的海平線。
那是休伯利安號所在的方向。
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低聲嘀咕了一句,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這會兒……應該差不多收網了吧。”
話音剛落,秦小雨回頭朝他招手喊道:“快來!輪到我們了!”
周野收回目光,笑著應了一聲,大步跟了上去。
第259章 死不瞑目的方文彥
休伯利安號附近海域
陳宏和徐文飛先一步登上休伯利安號甲板,將自動步槍裝置關閉,以免誤傷己方船隊的船員。
確認關閉後,陳文濤和王天成的船隊隨後圍了上來,開始全面清掃戰場。
船隊人手分工明確。
一部分人駕駛小船在殘骸之間穿梭,用鉤子將漂浮在水面上的物資箱一個個勾上來,擺放在甲板上。
另一部分人則持武器警戒,確保沒有任何漏網之魚還能發動偷襲。
海面上漂浮著破碎的木板、翻覆的船殼、散落的物資,以及那些正在緩緩虛化的屍體。
原本浩浩蕩蕩的二三十艘船、三百多人的船隊,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楊浩和鄭興各自端著一把M4步槍,踩著漂浮的殘骸,在戰場邊緣仔細巡查。
楊浩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塊可能藏人的木板夾層和船體殘骸,確認沒有任何活口遺留。
就在他準備轉身返回主船時,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一塊半沉半浮的木板夾層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立刻舉起槍,眯起一隻眼,瞄準了那個方向,慢慢靠近。
走近了才發現。
方文彥竟然還沒死透。
他半邊身子泡在海水裡,左臂被子彈擊中,鮮血染紅了周圍的海水。
但他依然用那隻還能動的右手,艱難地試圖去夠面前不遠處木板上那把AK步槍。
楊浩毫不猶豫對準他那隻伸出去的手臂就是一槍。
砰!
方文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臂上又多了一個血洞。
這聲槍響和慘叫立刻引起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陳文濤、王天成以及附近的隊員紛紛圍了過來,形成一個半圓,將方文彥圍在中間。
楊浩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將地上的AK撿起來遞給了一旁的鄭興,M4槍口穩穩地抵在方文彥的額頭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趴在木板上的男人。
冷冷地問道:“還有沒有什麼遺言要說的?”
方文彥艱難地喘了幾口氣,鮮血從他的嘴角和手臂上的傷口不斷滲出,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卻依然死死地盯著楊浩,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到最後一個答案。
上一篇:开局点满传球天赋,梅西惊呆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