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求生,3S魚竿帶飛六個校花 第134章

作者:炫麥

  然後轉過身,牽起鈺嵐的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可是…我還沒洗澡呢,一身臭汗味兒,怎麼辦?”

  鈺嵐聽了,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帶著一絲狡黠的光澤,輕聲說道:“其實……我也還沒洗。”

  周野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語氣帶著明知故問的調侃:“那怎麼辦才好呢?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節約一下時間?”

  鈺嵐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但她沒有迴避周野的目光,反而迎上他的視線,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坦然的嬌俏:“洗澡水……已經放好了。”

  周野聞言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鈺嵐明明一直陪在他身邊,哪有時間去放洗澡水?

  他下意識地抬頭,餘光恰好瞥見二樓窗戶邊那三個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腦袋。

  林婉兒、趙靈兒和葉婉清正趴在窗沿上,見他抬頭看過來,三人齊刷刷地縮了回去,緊接著傳來一陣壓抑的低笑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周野嘴角微微上揚,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沒有點破,只是收回目光,握緊鈺嵐的手,牽著她朝木屋走去:“走吧。”

  周野牽著鈺嵐的手走進了木屋。

  浴室裡熱氣騰騰,燈光被調到了一種柔和而朦朧的亮度。

  浴缸裡的熱水已經放好,水面平靜如鏡,映著頭頂暖黃色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本香氣,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兩人先後褪去衣物,簡單沖洗了一下,然後一起坐進了寬敞的浴缸裡。

  溫熱的水漫過肩頭,一天的疲憊彷彿在這一刻被溫水一點點融化。

  鈺嵐輕輕靠進周野的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水波隨著兩人的呼吸微微盪漾。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整個人完全放鬆的躺在周野懷裡。

  周野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際,掌心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依偎著,享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與溫暖。

  水汽朦朧中,只有偶爾的水聲和兩人均勻的呼吸聲交替響起。

  過了好一會兒,周野才低聲打破了這份靜謐,聲音帶著一絲試探:“其他人……都睡著了嗎?這浴室的隔音怎麼樣?”

  鈺嵐靠在他懷裡,沒有睜眼,嘴角卻彎起了一個湝的弧度。

  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一種輕飄飄的語氣說道:“今天大家都挺累的……應該都睡得很沉吧。”

  她說完,微微側過頭,抬起眼睫,目光帶著一絲水汽和溫柔,與周野的視線交匯在了一起。

  兩人對視了片刻,誰都沒有再說話。

  周野低下頭,鈺嵐微微仰起臉,溫熱的水汽中,兩人的距離越來近。

  周野的手掌從她腹部緩緩上移。

  鈺嵐的呼吸微微亂了節奏,手指輕輕攀上他的手臂,指尖收緊,像是抓住了什麼不願放手的東西。

  水波輕輕晃動,一圈一圈地盪開,燈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動的金色。

  兩人在朦朧的水汽中相擁在了一起,溫熱的肌膚相貼,水波輕輕拍打著浴缸的邊緣,發出柔和而有節奏的聲響。

第256章 激怒方文彥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木屋的窗戶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

  周野緩緩睜開眼睛,睡了一個好覺,整個人都精神飽滿了。

  他微微低頭,看見鈺嵐還窩在他的懷裡,呼吸均勻而平穩。

  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似乎是在做一個甜美的夢。

  周野沒有急著起身,而是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感受著懷中人的溫軟。

  過了片刻,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將手臂從她頸下抽出來,儘量不驚動她。

  但鈺嵐還是醒了。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目光還帶著一絲初醒的迷濛。

  看到周野已經坐起身了,她輕聲問道:“是不是……要開始了?”

  周野回過頭,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溫和:“差不多了,昨天晚上我已經找陳文濤要了方文彥的ID,現在該去會會他了。”

  鈺嵐聽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周野朝她笑了笑,隨即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周野來到一樓大廳的沙發坐下,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溫暖的光影。

  他坐在沙發上,剛傳送好友申請不到半分鐘,對方就通過了。

  方文彥率先發來一條訊息:“休伯利安號的船長,周野?”

  周野靠在沙發靠背上,單手打字回覆:“是我。”

  對面停頓了幾秒,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才發來第二條訊息:“周船長主動加我,是有什麼事嗎?我記得咱們之間好像沒什麼交集吧。”

  周野嘴角微微一勾,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不緊不慢地反問了一句:“方船長這話說的,沒交集就不能加個好友認識一下?不過我倒是聽說,方船長前段時間一直在派人打聽我的訊息,怎麼我現在主動送上門來了,方船長反倒這麼警惕?”

  這一次,方文彥的回覆明顯慢了幾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來一段話,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和戒備:“周船長訊息倒是靈通,沒錯,我確實打聽過你,畢竟最近風頭最勁的就是你了。先是滅了萬學義,昨天又把韋林海連根拔了。周船長手段這麼狠,我不得多留個心眼?”

  周野看到這條訊息,目光微微一閃。

  方文彥提到了韋林海,但隻字未提方元的事。

  這說明要麼他還不知道方元是死在周野手裡的,要麼就是他有所懷疑了,但還在試探。

  周野決定再加一把火,打字道:“韋林海的事啊……說起來,我倒是在他那兒聽說了一些有意思的事,跟方船長有關的。”

  對面幾乎是秒回:“什麼事?”

  周野看著那三個字後面不加掩飾的問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打了幾個字:“關於你弟弟的事。”

  方文彥那邊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然後才發來一條訊息,字裡行間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客套,只剩下壓抑著的急切和陰沉:“你知道多少?說清楚!”

  周野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起二郎腿,不緊不慢地打字:“我知道的還挺多的呢,你想先聽哪一個?”

  “比如你弟弟是怎麼死的?或者是誰動的手?再比如,為什麼那些遺物會出現在韋林海的地盤上?”

  方文彥幾乎是秒回:“方元到底是不是韋林海殺的?”

  周野看著這條訊息,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然後打出兩個字。

  “不是。”

  這兩個字發出去之後,對面陷入了更長的沉默。

  周野幾乎能想像到方文彥此刻的表情。

  震驚、懷疑、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沒有急著繼續說,而是任由那股沉默在空氣中發酵,像是在等一根弦慢慢繃緊。

  大約過了半分鐘,方文彥的訊息才再次彈出來,語氣已經明顯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急躁:“你什麼意思?韋林海不是兇手?那你怎麼知道是誰殺的?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周野嘴角微微一勾,身體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慢悠悠地打字:“我怎麼知道的?因為韋林海從頭到尾都是我栽贓的,那批遺物是我故意放出去的線索,就是為了讓你把矛頭對準他。”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至於你弟弟方元,是我親手宰的。”

  發完這條訊息,周野能感覺到對面那股幾乎要溢位螢幕的殺氣。

  方文彥沒有立刻回覆,但系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反覆出現了好幾次,顯然對方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來回踱步。

  過了好一會兒,方文彥的訊息才彈出來,只有一句話,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殺意:“你他媽再說一遍?”

  周野不慌不忙地打字,語氣甚至帶著幾分輕描淡寫的嘲弄:“再說一百遍也一樣,你弟弟方元,在畸變海島找到我,說要我加入你們船隊,還說這是給我面子。”

  “我當時就覺得好笑,你們兄弟倆在這片海域橫著走慣了,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所以我告訴他,我不感興趣。結果他還不依不饒,想用強的。”

  他停下來,喝了口水,然後繼續打字:“你這弟弟跟你一個德行,分不清大小王,所以我就順手把他給宰了,反正死在我手上的人也不差這一個。”

  “哦對了,後來你不是一直在找他嗎?我就順手把線索引到了韋林海身上。”

  “反正借你的手除掉韋林海,或者借韋林海的手除掉你,對我來說都一樣。”

  “只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蠢,也不會動腦子想一想,虧你還是個船隊老大,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這幾條訊息發出去之後,方文彥那邊徹底炸了。

  他直接發了一段語音過來,周野點開一聽,裡面傳來一聲近乎咆哮的怒吼:“周野!!老子不把你碎屍萬段,老子就不姓方!!”

  周野聽完那段咆哮般的語音,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慢悠悠地打字回覆。

  “嘖嘖嘖,這就急了?我還以為你能多沉得住氣呢。行啊,我就在休伯利安號上等你,看看你多有種,我連韋林海都隨便殺,何況是你?。”

  “不過希望你別像你那早死鬼弟弟一樣,死之前還在那苦苦求我別殺他。”

  “廢物一個。”

  方文彥那邊幾乎是秒回,一連串的語音訊息轟炸過來,每一條都伴隨著砸東西的聲音和歇斯底里的咒罵。

  “周野你個狗孃養的東西!你給我等著!”

  “老子不親手把你剁碎了餵狗,老子他媽就不叫方文彥!”

  “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給我弟弟償命!”

  周野面無表情地關掉光屏,伸了個懶腰。

  隨即給陳文濤發去資訊。

  “搞定,把計劃的座標透露給他吧,我現在就把休伯利安號開過去。”

  陳文濤很快回復:“沒問題,交給我吧。”

第257章 舉全船隊之力攻打休伯利安號

  與此同時。

  方文彥船隊的指揮船船艙內,一片狼藉。

  桌子被掀翻在地,茶杯碎片散落一地,牆上的海圖被扯下來揉成一團扔在角落裡,連椅子都摔斷了一條腿。

  方文彥站在滿地狼藉的正中央,胸口劇烈起伏,雙眼佈滿血絲,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難怪……難怪這兩件事會同時爆發……難怪韋林海到死都在喊冤……原來全是周野那小王八蛋設的局!”

  他猛地一拳砸在艙壁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我他媽被耍了……從頭到尾都被耍了!方元死在他手上,死了還被他拿來當棋子挑撥離間!我他媽居然還傻乎乎地信了那些遺物!我……”

  他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一股無處發洩的怒火直衝腦門,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抬腳又踹翻了腳邊的一個木箱,裡面的雜物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船艙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副手模樣的壯漢衝了進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和方文彥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愣了一下。

  隨即小心翼翼地問道:“船、船長……發生什麼事了?”

  方文彥猛地轉過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瞪得那副手心頭髮毛。

  他沒有解釋半句,只是用近乎嘶吼的聲音下達了命令:“立刻!馬上!調動全船隊所有人!然後用盡一切手段,把休伯利安號的座標給我找出來!快去!”

  副手被他的氣勢嚇得縮了縮脖子,但出於職責還是多嘴問了一句:“船長,怎麼突然要對休伯利安號動手了?那艘船的火力可不弱,咱們是不是得從長計議……”

  “我他媽叫你立刻去辦!你沒聽見嗎?!”方文彥一步衝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領,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我要那姓周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聽懂了沒有?!立刻!馬上!去!”

  副手被他這副完全失去理智的樣子嚇住了,不敢再多說一個字,連忙點了點頭,轉身跑出了船艙。

  方文彥鬆開手,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著,目光中滿是瘋狂和殺意。

  他狠狠地攥了攥拳頭,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句:“姓周的,你給我等著!老子現在就過去!我就不信了,老子三百多人的船隊,兩把步槍,還能怕你一艘破船?!”

  他說完,一腳踢開腳邊礙事的碎木片,轉身大步走出了船艙。

  甲板上,副手已經將命令傳達了下去,整支船隊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一般迅速騷動起來。

  哨聲此起彼伏,腳步聲雜亂而急促,各艘船隻的船長開始大聲吆喝著自己的手下登船備戰。

  方文彥站在指揮船的船頭,目光陰沉地望著遠處的海平面,拳頭攥得死緊。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