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玩家苦練武,就我一人在修仙 第208章

作者:夢溪鳳

  “我看你不是不甘心,是變態吧?哪有人把自己的傷疤一遍又一遍地揭開,除非你是抖M。”

  “抖誒姆?”

  “總之就是變態的意思。”

  “……”鬼新娘沉默了片刻,突然往前邁出一步,跨入了門檻。

  老者忽然開口:“小姐,三問還未回答,您這樣不合規矩。”

  “閉嘴!”鬼新娘聲音清冽,那老者身子抖了抖,不再說話。

  而參與試煉的眾人,此時均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韓昭、孫若曦這些十大宗門弟子,他們宗門中有大量關於天機塔的記載,但從未有過類似今天這種情況的記載。

  只見鬼新娘盯著林楓,是的,即使戴著紅蓋頭,所有人也都能夠感覺出,她在盯著林楓。

  “公子,你真的很有趣呢,若非規則所限,我真想把你永遠的留在這裡。”鬼新娘的語聲似笑非笑,“不過,即使不能永遠將你留住,卻也可以留你七日,不,還有六日,所以……公子便在此陪我六日可好?”

  “陳小姐,你別開玩笑了,既然大家心知肚明,我只是來試煉的,可不是來陪你玩真心話大冒險。”林楓撇了撇嘴,如果說之前他還不知道對方明知天機塔試煉之事,他還會覺得對方身世悽慘為情所困所以才在這個空間中不斷輪迴,可現在這傢伙那是明知試煉,卻在享受這種一次又一次的輪迴,這尼瑪就是變態啊。

  “可是我最想留你呢?”鬼新娘又往前邁出一步,“要知道在這一片天地,我擁有這樣的權柄,而且即使你再強你也傷害不了我。”

  林楓看著再次靠近的鬼新娘,此時他甚至能夠聞到淡淡的清香,他下意識想不應該是屍臭嗎?

  “如何?只要你留下來,我可以讓所有人都過關。”

  林楓嘴角抽了抽,這傢伙掀桌子就算了,這還帶道德綁架的。

  寒江雪這時開口了,“血刀道友,我等過不過關不重要,大不了再闖一次,天機塔第二層並非只此一個試煉。”

  “是哇是哇!血刀哥哥,不要答應她。”

  除了顧長明沒開口,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鬼新娘卻好似沒有聽到他們的話,就是盯著林楓。

  林楓深吸一口氣,道:“陳小姐,你這就沒意思了,而且就算我答應了你,待他們都過關後,我也可自殺出去,不是嗎?”

  鬼新娘笑了,紅蓋頭下那線條分明的唇形微微勾起,“我自然是有辦法讓你無法自殺。”

  “所以,按照你這意思,就算我不答應,只要你不想讓我出去,我就出不去了是吧?”

  “是的。”鬼新娘點點頭,“之所以提條件,也只是希望你能夠心甘情願留下來,畢竟那樣才更有趣,不是嗎?”

  “行吧。”林楓好似認命,“既然如此,那你至少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模樣吧?”

  “可以。”鬼新娘答應的很乾脆。

  下一刻,紅蓋頭無風自動,掀開了去。

  那是一張讓人忘了呼吸的臉。眉如遠山,目若秋水,鼻樑挺秀,唇不點而朱。皮膚白得像陳年的宣紙,透著一層薄薄的光。不是活人的白,也不是死人的灰,是畫裡才有的、不屬於人間的顏色。

  林楓一呆,下意識來了一句,“能否冒昧地問一句,新郎為何要與伴娘私通?是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鬼新娘臉色一黑,紅蓋頭重新蓋上,冷冷道:“莫要與我提那負心人,現在你可以心甘情願留下來了吧?”

  “不!”林楓毫不猶豫拒絕。

  “所以你是在耍我?!”鬼新娘的聲音變得尖銳,“我可留你六日,亦可以折磨你六日而不死!”

  林楓這時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你在此的權柄是因為你的身份吧?”

  鬼新娘看著林楓沒說話。

  林楓逼視著鬼新娘,繼續道:“你的權柄來自於你的身份,而如果我成為了你呢?”

第156章 連天機塔都敢騙?這操作把鬼新娘整不會了

  林楓的話音落下,大堂裡的空氣凝住了。

  鬼新娘的紅蓋頭不再晃動,整個人像被人從畫裡摳出來、又按回去,姿勢沒變,但那種“我掌控一切”的氣場出現了裂紋。不是碎,是裂——從中心往外爬,像冰面被人踩了一腳,裂紋細密,還沒塌,但快了。

  她的手指從交疊變成攥拳,蔻丹色的指甲掐進掌心裡,比之前更深。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浮起來,在燭光裡泛著青紫色,像地圖上被標註的河流。她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不是笑,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一個人聽到了一句完全超出認知範圍的話之後,本能地做出的反應。

  “你……成為我?”

  她把這四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每個字都像剛從冰窖裡拿出來的,帶著寒氣。

  “我乃此方天地之主。千百年來,無數天驕在此闖關,從無人敢言‘成為我’三字。你一介金丹——”

  “金丹怎麼了?”林楓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充滿了自信,“金丹就不能成為此方天地之主了麼?”

  鬼新娘的嘴角又動了一下。這次不是驚,是怒。

  “就憑你,也配?”

  “配不配,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楓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不大,但大堂裡的燭火同時矮了半截。不是被風吹的,是它們自己在縮——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壓得抬不起頭。蠟燭芯爆出一朵燈花,“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堂內格外刺耳。鬼新娘的紅蓋頭猛地繃緊,邊緣微微發顫,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裡面撐住。

  林楓心念一動。

  欺天假面在臉上動了一下。那張圓圓的、帶著一點憨的臉像水面的倒影被風吹散,一層一層地褪去。眉毛變細,眼尾拉長,鼻樑收窄,嘴唇變薄——鬼新娘的臉。一模一樣。眉如遠山,目若秋水,鼻樑挺秀,唇不點而朱。皮膚白得像陳年的宣紙,透著一層薄薄的光。

  大堂裡安靜了。

  鬼新娘的紅蓋頭不再顫動。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從髮梢到裙襬,每一寸都凝固了。

  但很快她的聲音從紅蓋頭後飄出來,“易容?還是變化神通?”

  稍作停頓後,她又不屑的繼續道:“就算是變化神通,你變成了我,本質上你還是你,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是嗎?”林楓淡淡地說道,而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喜袍也變成了嫁衣,金線繡的鳳凰在燭光裡流轉,頭上也多了紅蓋頭。

  緊接著,他發動【偷天換日】。

  效果:鎖定一名目標,複製其當前形象(包括一切特徵),持續1小時。期間,目標會陷入“存在感降低”狀態(周圍的人會下意識忽略他)。

  當然最重要的不是這點,還有欺天假面本身自帶的命格替換,承接對方因果。

  林楓使用偷天換日而非單純易容變化,是為了複製鬼新娘的一切特徵,再加上命格替換,等於說他現在就完全複製了對方。

  他要做的就是利用欺天假面,完完全全地騙過天機塔。

  【叮!恭喜您使用欺天假面‘偷天換日’致使天機塔規則無視鬼新娘陳平安。】

  【叮!恭喜您您使用欺天假面完全化作鬼新娘陳平安,成功欺騙天機塔規則】

  【由於您成功欺騙天機塔規則,取代鬼新娘陳平安,並獲得天機塔第二層·鬼新娘擇婿小天地的權柄。】

  【您可判定參與本場試煉的修士是否過關,並可分配本場試煉的總天機積分。】

  【本場試煉總天機積分:100000分。】

  【當前參與人數:8人。】

  系統這一提升,讓林楓愣了一下,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有想過透過【偷天換日】,可以讓對方被天機塔規則無視,致使對方失去規則保護,那樣應該就不會是無法攻擊狀態。

  但沒料到,對方不僅被天機塔規則無視了,自己還真的直接取代了對方獲取了這片小天地的權柄。

  也就是說,現在這裡他說了算了。

  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精神都恍惚了一下,緊接著在他們眼中就只有一個鬼新娘了,當然並非鬼新娘在他們眼中消失了,而是下意識地忽略了。

  “呀!血刀哥哥不見了!”雲小蘿驚呼。

  其他人也都心頭一驚,確實現在在他們眼中就一個鬼新娘了。

  然而寒江雪卻開口道:“不對,並非血刀道友,是鬼新娘不見了。”說著,她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楓,“你是血刀道友吧?”

  “是的,大家放心,我還在。”林楓笑道。

  雲小蘿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小手拍著胸口,“還好還好,我還以為血刀哥哥不見了呢,那那個鬼新娘呢?她怎麼不見了?”

  林楓沒回答雲小蘿,而是看向此時依然身子微微顫抖的鬼新娘。

  很顯然鬼新娘此時也有所感覺,“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天機塔乃仙界至寶,怎麼可能僅僅是變化神通便能夠改變天機塔規則?”

  林楓笑道:“你錯了,不是改變天機塔規則,而是我取代了你。”

  “誒?血刀哥哥,在和誰講話?”雲小蘿歪了歪腦袋。

  寒江雪目光掃過林楓面對的方向,愣是忽略了鬼新娘。

  韓昭也看了過來,說道:“血刀道友,應該是和鬼新娘說話,只是不知何種原因,那鬼新娘在我等眼中消失了。”

  這時,那名佝僂的老者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楓,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小姐?”

  林楓沒有回應,鬼新娘衝老者喊道:“黃伯,我在這兒,她不是我。”

  偷天換日那是在規則層面上將被複制物件完全忽略了,所以鬼新娘的呼喊自然就毫無意義。

  林楓這才開口道:“黃伯,你先退下吧。”

  “可是小姐,今日擇婿還未……”

  不等他說完,林楓便學著之前鬼新娘呵斥老者的口氣道:“我讓你退下!”

  老者雖然感覺處處都透露著怪異,但在他的感知中眼前之人就是自家小姐,因此躬了躬身,道:“是,老奴告退。”

  眼見老者漸漸消失,鬼新娘尖叫道:“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要殺了你!”

  說著,鬼新娘猛地抬手朝林楓抓去。

  鬼新娘失去天機塔規則的庇護,其本身實力也不過是相當於金丹期巔峰的鬼物,這種實力的鬼物,在林楓眼裡是真不夠看。

  林楓只是微微側身便躲了過去,說道:“你還要負隅頑抗麼?之前我以為你因執念而深陷於此,如今方知你明明早就可以放下執念往生,卻偏偏要在此處不斷地輪迴,看來要好好教你做人,不,要好好教你做鬼才行。”

  說著,林楓施展出以理服人拳。

第157章 講道理不聽,那就講物理了

  林楓的拳頭落在鬼新娘肩頭。力道不重,但拳面碰到她嫁衣的瞬間,一道聲音憑空炸開,像有人拿喇叭貼著她耳朵喊。

  “講道理你不聽,那我只好講點物理了。”

  鬼新娘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嫁衣的裙襬在地上拖出一道弧線。她穩住身形,紅蓋頭下面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

  第二拳已經跟上。

  砰。

  “這一拳,教你放下執念。放不下?那就多挨幾拳。”

  鬼新娘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磚上踩出一個湝的坑。她的手指攥緊了裙襬,蔻丹色的指甲嵌進布料裡,把金線繡的鳳凰扯變了形。紅蓋頭被拳風掀起來一角,露出尖尖的下巴和緊緊抿著的嘴唇。

  她抬起頭,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全是怒火。

  “你懂什麼!你根本不知道——”

  第三拳。

  砰。

  “生前被渣男騙,死後折磨自己。你圖什麼?圖他墳頭草長得快?”

  這一拳砸在她小臂上。她抬起來格擋的手臂被震開,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半步。嫁衣的袖子從肩膀滑落,露出一截白得透明的手臂。手臂上沒有傷痕,但她在發抖。不是疼,是氣的。

  大堂裡的燭火被拳風帶得東倒西歪。白色的蠟燭一根接一根滅掉,只剩最靠近棺材的那兩根還亮著,火苗縮成黃豆大,在黑暗裡苟延殘喘。

  雲小蘿從蘇婉清懷裡探出腦袋,往林楓出拳的方向張望。她什麼也看不見,只看到林楓的拳頭一下一下砸在空氣裡。

  “師姐,血刀哥哥在跟誰打架?”

  蘇婉清沒回答。她的目光釘在林楓的拳頭上,釘在他拳頭落下的位置。那裡什麼也沒有。但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在被他的拳頭一下一下地砸。

  韓昭站在棺材左側,背上的伴郎又重了幾分。他的額頭滲著細汗,但眼睛一直盯著林楓的拳頭。

  “鬼新娘。”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身邊的孫若曦能聽見。“他在打鬼新娘。”

  孫若曦的瞳孔微微收縮。“可是鬼新娘不是無法攻擊的嗎?”

  “不知道。”韓昭搖頭,“但他做到了。”

  顧長明站在棺材右側,雙環髻上的紅繩在燭光裡一晃一晃的。他的嘴角還掛著侍女服帶來的羞憤,但眼睛沒有離開林楓的拳頭。他盯著那些拳頭落下的位置,每一拳都砸在一個他看不見的東西上。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

  “這是什麼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