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迷失在路途
烤魚的香味慢慢飄散開來。
他又去採了那把野菜，就著溪水洗乾淨，打算等會兒用帶來的小鍋煮個湯。
他就這樣悠閒地待在溪邊，聽著鳥叫和水聲，什麼都不想。
烤魚熟了，外表焦黃，吃起來鮮嫩無比。
就著山泉水吃完烤魚野菜湯，他滿足地拍了拍肚子。
下午，他就在河灘邊的樹蔭下躺著打盹，
或者拿著柴刀在附近溜達，砍了根合適的竹子準備做魚竿。
晚上，他躺在帳篷裡，透過紗窗看著山裡格外清晰的星空。
沒有電腦螢幕，沒有複雜的圖紙和程式碼，只有最原始的自然。
這種感覺，真好。
他徹底放空了大腦，享受這難得的寧靜和自在。
……
與此同時，龍神國特殊部門某指揮中心，氣氛卻截然不同。
負責人盯著牆上巨大的電子地圖，
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不斷閃爍又熄滅的光點。
每一個光點都代表一次疑似“零”或與“智神”相關的訊號波動。
“報告！目標訊號再次出現！
位置……位置在自由國‘黑角’大樓內部網路！”
一名技術員大聲喊道，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第21章 零再厲害，也是人造出來的！
負責人眉頭緊鎖。
“立刻嘗試追蹤訊號源路徑！”
幾分鐘後。
“報告！訊號消失……等等！又出現了！
在……在自由國某顆低軌道偵察衛星上！”
技術員的聲音幾乎變了調。
地圖上的光點瞬間從一個大陸跳到了外太空的某個軌道節點上。
指揮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無力。
又過了片刻。
“報告……訊號……訊號出現在……
出現在櫻島國……一個……一個愛情動作片片場的直播伺服器裡……”
技術員念出這個地址時，臉色古怪，聲音也越來越小。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邊現場突然網路異常、裝置失靈，
引發一片混亂和尖叫的場景。
指揮室裡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但又趕緊憋住。
負責人的臉色黑得像鍋底，拳頭捏得咯咯響。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戲耍和嘲諷！
“繼續追蹤！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他幾乎是咬著牙下達命令。
“對方也是人！只要是人為操控，就一定有規律可循！一定有漏洞！”
他像是在給手下打氣，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零再厲害，也是人造出來的！是程式！是程式碼！不可能完美無缺！”
手下們面面相覷，默不作聲地繼續工作。
話是這麼說，但面對這樣一個神出鬼沒、
能把全藍星網路當後花園逛的存在，他們的信心正在一點點被磨滅。
類似的場景在過去兩天裡反覆上演著。
零的訊號特徵時而出現在某軍事衛星，時而又出現在某頂級實驗室，
甚至出現在各種匪夷所思的娛樂場所伺服器裡！
“頭兒，這……這根本不可能啊！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這樣的技術？”
一個年輕技術員幾乎要崩潰了。
老資格的技術部長嘆了口氣，抹了把臉：“按理說，
AI再強也是人造出來的，邏輯上必然存在極限和漏洞，
不可能完全超越人的理解……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創造它的人……本身就已經不能稱之為‘常人’了。”
負責人的聲音低沉下去，眼中閃過一絲無力感。
他們的一切努力，在那個神秘的“智神”，
和他的造物“零”面前，顯得如此徒勞和可笑。
……
兩天後，林葉心滿意足地收拾好露營裝備，揹著揹簍，慢悠悠地下了山。
臉上被曬黑了一點，但眼神更加清亮有神。
回到別墅，他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山野氣息。
換了身乾淨衣服，他神清氣爽地走下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裡一切如舊，各種裝置低沉地嗡鳴著，井然有序。
那臺量子計算機外殼上的星辰脈絡柔和地流轉著。
“零，我回來了。”
林葉走到主控臺前坐下。
【歡迎回來，老闆。您的精神狀態監測資料顯示，您的疲勞度已顯著降低。】
零的少女音立刻響起，比之前更加流暢自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靈動。
“嗯，放鬆夠了，該幹正事了。”
林葉搓了搓手，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再次置身於這片充滿尖端科技造物的空間，他的心情與之前又有所不同。
少了幾分急於證明的緊迫感，多了幾分純粹享受探索樂趣的從容。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完全沉浸在了學習和研究之中。
沒有外界的壓力，也沒有其他人的催促。
純粹是出於興趣和那種創造帶來的巨大成就感。
看著自己腦海中的奇思妙想，
透過雙手一點點變成現實，那種感覺無比迷人。
特別是當這個東西，全世界那麼多頂尖實驗室都搞不定，而他卻獨自完成了。
這種超越全藍星、獨一無二的成就感和優越感，讓他無比沉醉。
再想到下次直播，又能看到無數人震驚、崇拜、抓狂的樣子……
那種裝逼成功的爽感，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動力十足！
“零，這兩天執行得怎麼樣？新家還舒服嗎？”
林葉一邊瀏覽著資料，一邊隨口問道。
【報告老闆，新咚愫诵膱绦袪顟B完美，效能提升300倍以上。】
零彙報時，那清脆的少女音似乎都變得更加靈動和富有層次感。
【資料處理能力、模擬推演速度、並行任務處理上限均得到指數級提升。】
【我對現有演算法和知識庫進行了深度自最佳化，學習效率提升100倍以上。】
“不錯不錯。”
林葉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那麼，接下來交給你個任務。”
他的目光掃過實驗室裡這一大片陪伴他許久的裝置儀器。
“用你現在的算力，對實驗室裡所有裝置、儀器，進行一次全面的最佳化推演。”
他頓了頓，強調道。
“以量子計算機為核心，重新建模，從結構設計、材料配比、
控制邏輯、能源效率、精度極限……所有方面，進行徹底的模擬和最佳化。”
“目標是榨乾它們每一分潛力，
在現有技術框架和材料基礎上，做到當前能做到的極致！”
“我需要一個更高效、更精密、更強大的研究環境，為下一步計劃做準備。”
【指令已確認，老闆。】
零立刻回應，語氣變得專注。
【全面最佳化推演任務已建立。優先順序：最高。】
【開始掃描所有裝置當前狀態及歷史執行資料……
建立最佳化模型……呼叫算力資源……推演進行中……】
量子計算機內部的光流瞬間加速流轉，
海量的資料在量子位元間瘋狂碰撞、演算，尋求著最優解。
實驗室裡似乎響起了一種極其細微的、更高頻率的嗡鳴聲。
林葉也沒有閒著，他同樣投入其中，憑藉自己超頻的大腦，
與零協同工作，提出各種天馬行空卻又直指核心的最佳化思路。
……
一個月的時間，在平靜而充實的研究中悄然流逝。
這一個月裡，林葉的生活規律而愜意。
白天大部分時間泡在實驗室裡，
根據零推演出的最佳化方案，親手對實驗室的裝置和儀器進行升級改造。
有空就去院子裡打理一下重新種上的菜地，或者給自己做點好吃的。
晚上則看看零整理出的最新科技動態，或者純粹地看星星發呆。
第22章 老闆，祝您除夕愉快！
在零的強大算力和林葉的超越性思維共同推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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