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從技能樹開始肝經驗 第4章

作者:悠悠不吃草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這樣的皮革護甲對刀劍和箭矢都有不錯的防禦能力。

  護住身體要害部位後,作戰的安全效能提高許多。

  從下個月開始,杜克還能領到每個月十個銀幣的薪水,有了這筆錢以後基本就不會餓肚子了,還能存下不少錢。

  拿錢自然要辦事,杜克也要擔負起民兵的職責。

  他平日裡的任務就是巡邏,分為白班和夜班,和其他人輪流值夜班。

  巡邏範圍一般就在恩德蘭鎮子周邊,不會太遠。

  巡邏一般是以五人為小隊,隊伍構成一般是三個老人,兩個新人。

  杜克發現,當自己帶上長劍穿上皮甲,走在鎮子上的大街上後,其他平民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多了一些畏懼。

  夜晚,鎮子門口,篝火熊熊燃燒,映照著杜克年輕的臉龐。

  守夜的過程是枯燥無聊的,夜晚的寒風刺骨,只能圍在篝火邊取暖。

  杜克靠著火堆,身體暖和了一些後,便拔出鐵劍在一旁繼續進行基礎劍術的練習。

  其他四人都見怪不怪了,知道杜克極為努力,幾乎一有空就會進行訓練。

  在他們看來,一遍又一遍地進行基礎劍術的練習根本沒有太大意義。

  五人小隊的隊長名為漢森,是一名老兵退役下來的,曾經參與過維拉王國和隔壁剛鐸王國的戰爭,經驗很豐富。

  他看見杜克還在努力訓練,忍不住開口道:“杜克,你這樣是沒用的,基礎劍術只需要會了就行,想要提升還得是實戰。即使練一萬遍,也不會有伍德先生那樣的實力。”

  “你如果真的想要變得更強,就要成為騎士。”

  “漢森大哥,如何才能成為騎士?”杜克放下了手裡的劍,恭敬地問道。

  漢森嘆氣道:“那可不容易,想要成為騎士就得學會呼吸法,但呼吸法都掌握在貴族的手裡。除非你能被哈迪伯爵看中,成為他麾下的騎士,才能獲得呼吸法。”

  杜克沉默地看著燃燒的篝火,火光映照在雙眼裡,不停跳躍。

  想要得到哈迪伯爵的認可並不容易,能夠得到呼吸法傳承的都是非常優秀的人。

  杜克現在只能算是年輕人裡比較強壯的,也沒有什麼資歷和背景,根本沒有機會進入哈迪伯爵的視線。

  他想了想這事也急不來,現在能做的就是繼續肝熟練度。

  【基礎劍術:LV2(420/500)】

  基礎劍術距離升級也不遠了,漫漫長夜,乾坐著也是浪費生命,不如拿來肝熟練度。

  漢森幾人見杜克還是在繼續練習基礎劍術,只能搖搖頭笑笑不再說什麼,反正也沒什麼壞處。

  ……

  夜盡天明,晨光破曉。

  燃燒的篝火已經熄滅,只留下一堆帶著餘溫的灰燼。

  接班的小隊到來之後,杜克幾人也就拖著疲憊的身軀各自回家了。

  杜克其實還好,哪怕是練習了一晚上的基礎劍術,他也沒有感到多疲憊。

  他的注意力放在了腦海裡的技能樹上,代表基礎劍術的綠葉已經變成了一朵白色小花。

  【基礎劍術等級提升,敏捷+1】

  杜克看了眼自己的個人屬性,現在敏捷反而變成除精神外最高的屬性了。

  【體質:5.7】

  【力量:5.9】

  【敏捷:6.1】

  【精神:8.1】

  【自由屬性點:1】

  敏捷提升帶來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身體變輕了,杜克走在泥濘的路上,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就能躍出去幾米遠。

  與此同時,還有大量的劍術經驗湧入腦海,都是一些劍術技巧,非常實用。

  杜克可以想象到,以他現在的力量、敏捷,配合自身的劍術經驗,已經可以勝過絕大部分的老兵了。

  回到伊寧村後,杜克簡單洗漱了一下倒頭就睡,他最近的睡眠質量都很好。

  每天都在高強度訓練,民兵隊還會提供充足的食物填飽肚子,不會半夜餓的睡不著了。

  杜克是在一陣敲門聲中醒來的,伴隨著敲門聲的還有一個少女的呼喊:“杜克!杜克你在嗎?”

  他腦袋有些昏沉地醒來,開啟門後發現是隔壁約翰大叔的女兒洛伊。

  洛伊在哈迪伯爵的花園裡當女僕,一般一個月才會回來一次。

  約翰大叔一家也是因為有這麼一個為哈迪伯爵幹活的女兒,才在附近有一些名聲,去攬一些活幹的時候也能容易許多。

  “洛伊姐姐,怎麼了?”杜克問道。

  洛伊臉色有些焦急,說道:“我父親母親他們幾天前去南方礦場幹活,按理說兩天前就應該回來了,結果我今天回來發現他們依然不在家。我問了村子裡的人,他們都說這幾天沒有見到父親他們。”

  聽她這麼一說,杜克也發現約翰大叔、安娜大嬸他們出去有些日子了,至今未歸。

  南方礦場是哈迪伯爵的產業,經常會喊一些附近的農夫去幹活,也不是強制性的,幹一天有一天的收入。

  約翰大叔他們此前也去過很多次,一般兩三天就回來了。

  因為礦場的活很重,一般人也幹不了多久,頂多兩三天就需要休息了。

  算一算日子,約翰大叔他們都快離開七天了,實在有些異常。

  杜克略微沉思,沉著道:“洛伊姐姐你彆著急,我去鎮子上找找伍德先生,他或許知道一些訊息。”

第7章 南方礦場

  對於約翰大叔一家,杜克自然是心懷感激的。

  若不是有他們幫扶,他可能早就餓死了。

  因此杜克在得知此事後,第一時間自然是想去南方礦場找一下約翰大叔。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南方礦場是屬於哈迪伯爵的產業,一般來說不會出什麼問題。

  一旦那裡出問題了,背後代表的意義可能就不簡單。

  杜克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一些自信,但他並不自大。

  隨著他的實力提升,他便已經能從伍德身上感受到威脅感了。

  這代表自身和騎士級的強者應該有著不小的差距,不能貿然行動。

  杜克很快就想到了求助伍德先生,對方有實力有威望有背景,得知此事定然不會坐視不管,比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前去要好得多。

  “我和你一起去。”洛伊這時候也有些六神無主了,一聽到伍德的名字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伊寧村,加快腳步前往恩德蘭小鎮。

  杜克走了一陣就發現洛伊走得太慢了,完全跟不上自己的腳步。

  他想了想說道:“洛伊姐姐,我揹你吧,這樣快一些。”

  洛伊臉色微紅,猶豫了一下後點頭道:“好。”

  杜克隨即蹲下身,將洛伊背了起來,雙手抓著洛伊的雙腿,背後感受到柔軟緊緊貼著,觸感極佳。

  他倒是沒有太在意這些,背上洛伊後就火力全開加速狂奔。

  前身實際上對洛伊是很有好感的,甚至是一直暗戀著這個鄰家的姐姐。

  只不過以杜克的眼光看來,就並沒有什麼心動的感覺了,長相非常普通,只是身材的確很好。

  洛伊也不過十七歲,但身體已經發育得很成熟了,對這個年齡的少年來說的確很有誘惑力。

  從伊寧村到恩德蘭鎮,以往這段路需要走一個小時。

  這一次只花了半個小時,杜克就從伊寧村趕到了恩德蘭鎮,而且還是揹著一個九十多斤重的姑娘的情況下。

  杜克趕到鎮子口的時候,也只是有些喘氣,但體力並沒有耗費太多。

  過人的體質讓他擁有了很強的耐力和體力,這點消耗算不上什麼。

  伍德得知此事後,表情嚴肅:“看來那裡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我這邊也有一些相關的訊息傳來。”

  原來早在杜克來之前,伍德就透過一些蛛絲馬跡察覺到了南方礦場的異常。

  伍德隨即拿起桌子上的羽毛筆寫了一封信,交給了民兵隊的人送到了哈迪伯爵那裡,隨後穿戴好鎖子甲,帶上武器說道:“我們去南方礦場看看,杜克,你也來吧。”

  杜克點點頭,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伍德很重視這一次的行動,帶了二十個民兵隊隊員前往南方礦場。

  恩德蘭鎮的民兵隊總共就五十多人,這一下就帶走了一半。

  一行人裡面只有伍德騎馬,其他人都是步行跟在後面。

  馬匹這東西太過昂貴,尋常人根本用不起,只有伍德這樣的騎士才有可能配備馬匹。

  據說伍德的這匹馬也是哈迪伯爵賞賜的,平日裡都是自己親自精心照料的,吃的食物比大部分平民都還要好。

  在杜克看來,這簡直就是一頭吞金獸,給他他也養不起。

  ……

  南方礦場距離恩德蘭鎮有些距離,一行人花了小半天的時間才抵達這裡。

  這時候已經是天黑,伍德讓所有人都不能舉火把,摸黑前進。

  夜空中的月色為他們提供了一些光線,當眼睛適應黑暗之後,四周倒也看得清。

  一行人接近礦場之後,發現礦場門口守著幾個人,裡面四處都亮著火把,還能隱約聽見裡面傳來的吼聲和皮鞭聲音。

  “都快點!這十車裝不滿,所有人明天沒有飯吃!”

  “給我起來!別在地上裝死!”

  “不就是斷了一隻手嗎!另一隻手不能搬叩V石嗎?”

  ……

  隨著他們逐漸接近,裡面的動靜也逐漸清晰。

  伍德伸出手示意眾人停下,他回頭道:“守在入口處的不是我們的人,而且按照礦場的規矩,夜晚是不會進行作業的。裡面這群人無論來自哪裡,他們都已經侵犯了哈迪伯爵大人的財富,也是我們的死敵。”

  隨後,他很快安排好了每個人的任務,杜克的任務就是等門口的人被射殺之後,衝進去清理左側的人。

  裡面的情況被他們粗略摸清楚了,地面上只有十六個人,礦場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寒意,也帶來了冷箭幾支。

  門口舉著火把巡邏守衛的四人,當場就被箭矢貫穿了脖子、胸膛,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這裡的動靜自然引起了裡面的注意,裡面的人正要出來查探情況,迎面就撞上了衝進來的杜克等人。

  伍德衝在最前面,手持一把寬闊的長劍,簡單的一個豎劈,於黑夜中劃過一道寒光。

  面前的那人臉上出現一道血線,隨後整個胸膛都被一分為二開膛破肚,大量的血液、組織傾瀉而下,一陣濃烈刺鼻的血腥味升起。

  伍德這次帶來的人裡面,大部分都是老人,但也有四個杜克這樣的新人,都是他看好的苗子。

  他帶新人來的意義,自然也是為了磨練這幾個人。

  只有經過血的洗禮,才能成長為一名真正的戰士。

  “訓練場裡出不了真正的騎士。”這是曾經教導伍德的一名騎士大人所說的,一直被他銘刻在心裡。

  隊伍裡的老人都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動作沒有任何停滯,立刻就與前方的人廝殺在了一起。

  除了杜克以外的新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哪裡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面,全都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心理脆弱一些的甚至當場嘔吐起來,看起來是沒有繼續作戰的能力了。

  膽子稍微大一點的也只是緊緊握著手裡的鐵劍,悶頭往前衝,不敢看地上那恐怖的屍體。

  杜克只是略微皺眉,心裡並沒有太大的起伏。

  他也很奇怪自己能如此鎮靜,甚至沒有太多的恐懼,只是那味道讓他有些不舒服而已。

  杜克的動作沒有任何猶豫,腳尖一點,整個人就衝向了右側前方的一名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