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休閒遊戲,長征副本全網淚崩 第124章

作者:洛洛的洛洛

  他看見自家的三個兵正一個個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眼神還時不時往他那條傷臂上瞟。

  老班長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又得意的笑意。

  這幾個瓜娃子,肯定是在擔心他的傷勢,怕他拖累了隊伍又不好意思說。

  “一個個咋個像霜打的茄子?”

  老班長停下腳步,乾脆轉過身,左手叉腰把胸膛挺得高高的,甚至特意把那條吊著的右臂往前送了送。

  “都給老子把頭抬起來!”

  “看啥子看?”

  “怕老子這隻手廢了,拿不動刀了?”

  老班長嗓門之大,傲氣之盛,讓周圍埋頭趕路的戰士們都忍不住側目。

  “告訴你們,剛才連長那是給我透了底的!”

  “這次打臘子口,咱們尖刀班,還是打頭陣!”

  說到這兒,老班長一下亢奮起來。

  “要是在以前的舊軍隊,老子這隻手腫成這樣,早特麼被踢出去餵狗了!”

  “哪怕不被踢走,也得給長官去倒夜壺、刷馬桶,哪還有資格摸槍?”

  “但現在不一樣!”

  老班長拍了拍胸前的繃帶,拍得其“啪啪”作響,聽得軟軟眼皮直跳。

  “連長說了,只要腿還能跑,只要牙還能咬,老子就是尖刀連的兵!”

  “還能帶著你們衝,這是多大的臉面,這是光榮!”

  “懂不懂啥子叫光榮?!”

  老班長的聲音在山谷裡迴盪。

  哪怕許多藍星彈幕不理解,但是敬佩。

  “淚目了,他是真的在炫耀啊!”

  “他覺得能去送死是組織看得起他,是對他的信任。”

  “這就是那個年代的軍魂嗎?怕的不是死,怕的是被遺忘在後方?”

  狂哥三人聞言對視一眼,卻是暗中齊齊鬆了口氣,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們嘀咕半天,也只是為了肯定自己的想法。

  要是真讓老班長留在收容隊,那才是對他最大的殘忍。

  這老班長,顯然寧願死在衝鋒的路上,也不願意爛在擔架上。

  不過……

  “光榮個屁!”

  狂哥猛地把手裡的衝鋒槍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衝了上去。

  他幾步跨到老班長身邊,一把扶住老班長有些搖晃的身體,也不管老班長瞪大的眼睛,嘴裡罵罵咧咧,像個蠻不講理的土匪。

  “就您這腫得跟豬蹄似的手,還想搶功勞?”

  狂哥雖然嘴上罵得兇,但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得要命,穩穩地托住了老班長的左臂,將自己肩膀頂了過去,讓老班長能借力靠著。

  “我告訴您,老……班長!”

  “這回打臘子口,您就在後面給我看著!”

  狂哥轉過頭,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兩團火,死死盯著老班長,像是要把所有的力量都灌輸過去。

  “既然是我們把你從閻王爺那兒拽回來的,那這條命就是我們尖刀班的!”

  “前面的那些碉堡、機槍、手榴彈,那是我們要去啃的骨頭!”

  狂哥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狠勁震人心魄。

  “您就把這隻手給我護好了,等著勝利以後給我們釣魚吃。”

  “至於前面的路……”

  狂哥抬起頭,看著北方那處陰雲密佈的天險方向,列寧裝的領口在風中獵獵作響。

  “看我們怎麼給您把路趟平!”

  哪怕是用屍體填,老子也要給您填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後半句話狂哥沒說出口,但他身上那股子近乎實質的殺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鷹眼和軟軟也默默跟了上來,沒有說話,只是一左一右護在側翼,默契的就像是一道欲要護他的銅牆鐵壁。

  老班長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三個兵。

  不知道為什麼狂哥三人忽然就打了雞血,好似不是他以為的,單純地擔心他傷臂那樣。

  半晌,老班長甩開了心中的疑惑,咧開嘴笑道。

  “好嘛,那老子就看著。”

  “看著你們這群瓜娃子,能不能把天給捅個窟窿!”

  唔,零點的基礎更新實在寫不動了,白天再補上,困死了困死了……

第128章 閻王爺來了都得借個道

  老班長的這嗓子吼得豪氣干雲,精氣神沖天。

  狂哥聞言把衝鋒槍往懷裡一抱,亦是一笑。

  “您就把心揣肚子裡,要是捅不破這天,我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夜壺踢!”

  “滾犢子!老子嫌硌腳!”老班長笑罵一句,左手一揮,“走!跟上大部隊!”

  隊伍再次開拔,已然來到了尼傲峽。

  兩側的山崖擠沒了大部分天光,黑壓壓的岩石直挺挺地豎在兩側,壓迫感十足。

  “這地形……”

  後方不遠處,六連跟了上來,黎明習慣性地四處張望。

  “是個打伏擊的絕地。”

  “只要在上面架兩挺機槍,再備幾筐滾木礌石,下面的人就是活靶子,來多少死多少。”

  “別烏鴉嘴。”

  八雲影瞪了黎明一眼,但手卻很諏嵉乩艘幌聵屗ǎ訌椛咸拧�

  隊伍在峽谷中沉默穿行,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這種地勢最容易埋伏,只要敵軍的指揮官聰明點就能搞他們一手,這穿行期間指不定就有什麼么蛾子。

  “停!”

  前方突然傳來一聲低喝。

  整個尖刀連以及後方跟來的六連瞬停腳步。

  所有戰士在第一時間貼向內側巖壁,槍口齊刷刷地對外。

  狂哥三人反應極快,鷹眼幾乎是在命令下達的瞬間,就已經找到了一個視線良好的射擊位,槍口指向了前方拐角處。

  軟軟則是一步跨到老班長身前,用身體擋住了可能有流彈飛來的方向。

  “什麼情況?”狂哥壓低聲音問道。

  前面的偵察兵貓著腰跑了回來,臉色古怪。

  “連長,前面是座橋。”

  “橋?”尖刀連連長皺眉,“地圖上不是說這地方沒橋嗎?情報有誤?”

  “有橋,而且……還是座新修的好橋。”偵察兵臉上的表情更怪了,“連個看守的都沒有。”

  連長眉頭鎖得更緊,“走,去看看。”

  眾人小心翼翼地轉過那個巨大的岩石拐角。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

  在水流湍急的峽谷之上,赫然橫跨著一座木橋。

  不是那種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散架的危橋,而是一座明顯剛剛被加固過、甚至可以說是“精心修繕”過的橋。

  橋板鋪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新伐的木頭,甚至還散發著木頭的清香。

  更詭異的是,橋頭的路面上乾乾淨淨。

  別說路障,連塊大點的碎石頭都被人清理到了路邊,甚至還有剛掃過的痕跡。

  在這荒無人煙、殺機四伏的戰場上,突然出現這麼一座“熱情好客”的橋,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子邪性。

  “這特麼,是空城計?”狂哥撓了撓頭,一臉懵逼。

  “敵人在橋底下埋了炸藥?等我們一上去就‘崩’的一聲送我們上天?”

  直播間的彈幕也是一片問號。

  “洛老龠@又是玩哪出?這橋看著比我家門口公園的橋還新。”

  “絕對有詐!這劇情我熟,看似安全,實則橋板下面全是刺刀!”

  “雖然但是,前面的你被刀傻了?哪兒有刺刀可藏?”

  謝總眯著眼觀察了半天,搖了搖頭。

  “橋柱子上沒有炸藥包的痕跡,兩邊山上連鳥叫聲都有,不像是有大部隊埋伏的樣子。”

  就在眾人疑神疑鬼,不敢上橋的時候。

  “呵。”

  一聲輕笑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老班長從人群后面擠了出來,左手扶著右臂的吊帶,在那橋頭走了兩步。

  然後,他用腳尖踢了踢那乾乾淨淨的路面,笑容狡黠。

  “啥子空城計,啥子埋伏。”

  老班長抬起頭,看了一眼對岸那隱沒在林子裡的寨樓,嘴角一撇。

  “這叫‘送神’。”

  “送神?”狂哥和軟軟對視一眼,沒聽懂。

  “虧你們還是讀過書的娃娃,腦殼咋還沒我這個大老粗轉得快?”老班長轉過身,用左手指了指這座橋,又指了指這條路。

  “你們想想,咱們這一路打過來,乾的是啥子事?”

  “強渡大渡河,飛奪瀘定橋,那是把敵人的正規軍按著打!”

  “那是把他們那所謂的鐵桶防線,捅成了篩子!”

  老班長的每一個字都透著股傲氣。

  “這地方勢力都是屬猴子的,精得很!”

  “他們曉得若是把橋徹底毀了,把路堵了,咱們赤色軍團過不去,那就只能在這兒跟他們耗著。”

  “咱們一耗著,那是真的要打仗,要吃飯,甚至要掀了他們的老窩!”

  說到這,老班長笑容更甚。

  “所以,他們怕啊!”

  “他們怕咱們在他這地盤上停留,怕咱們把他的寨子給平了!”

  “他們不光不敢毀橋,還得連夜把橋給修好,把路上的刺兒給拔乾淨!”

  “他們這是巴不得咱們趕緊過去,趕緊走,別在他這一畝三分地上禍禍!”

  “這就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