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的小作者
一擊得手,他直接翻身後退,下一秒,無聲的爆炸綻放,掀起了一陣狂風,並在原地留下了一塊扭曲的空洞,裏面似乎有影像在閃動。
相關的戰鬥信息劃過眼前。
“力量判定優勢!”
“成功命中目標×2,對目標造成125點傷害!”
“目標死亡!”
這一擊的效果甚至超出了他自己的預料,只是相當隨意的兩刀,魂蛆衛兵就死了。
有減傷嗎?沒感覺到唉~
在參加全體挑戰任務前的全方位的強化過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全力戰鬥,至於說捕獵琢珥魚首領算不算戰鬥,喬洋自認爲不算,畢竟那不過是幻象而已,他都沒花什麼力氣,怎麼能談得上全力呢。
這次不同,因爲知曉魂蛆衛兵有物理與法術雙重抗性,他也想試試這東西什麼程度,結果只能說,啊?就這?
另一邊,馬奎斯就暴力多了,熟悉的寬刃彎刀就好像路易十四快樂刀,一刀就把魂蛆衛兵的腦袋剁了下來,隨即輕易地躲開了魂爆。
從結果上來看,這玩意的戰鬥力應該有些虛高,兩顆星裏至少有一顆星是那個魂爆帶來的,儘管沒有嘗試過具體威力如何,但看那扭曲的空間,估計不會低到哪裏去。
第一波魂蛆衛兵總共也就十隻,雖然長相噁心了一點,但構不成什麼威脅。
腥嘶ハ嘌谧o配合之下,很快就將之斬殺殆盡,而這片空間中也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空間扭曲。
就當喬洋準備下令繼續前進時,那些碎片狀的空間扭曲突然產生了變化。
它們以極快的速度融合到了一起,並在接下來放映了一段影像。
“驚懼號上面的水手,就這麼看着我被一頭怪獸生吞了,沒人給我扔一條繩子!”
“我的繩子是被你割斷的,我記得你的樣子~”
影像是第一人稱視角,裏面記錄了派克生前被拋棄時的最後一幕,循着他的視角可以看到,那位船長慌慌張張棄他而不顧的樣子,哪怕是隔着不知多久的時光,喬洋也可以感受到它那時的憤怒與絕望。
值得一提的是,那船長的長相與最開始幻境中他扮演的那位一模一樣,這也印證了他的猜測,同時越發好奇接下來的故事,因爲這是奧瑞婭也不知道部分。
可惜的是,這段影像到這裏就結束了,有一種看小說遇到斷章狗的怒意。
下一刻,影像破碎,組成它的空間瞬間撐開,隨之而來的則是二十隻魂蛆衛兵,緩慢但堅定的向着他們軲蛹着。
它真的,我哭死,正氣着呢,沙包就送上來門了。
沒什麼好說的,甚至都用不着喬洋開口,腥司蜌⒘松先ィ^程砍瓜切菜,甚至都用不着喬洋自己動手。
趁着這個功夫,他把各種亂七八糟的增益詞條開了一輪,雖然敵人很弱小,但也不能放鬆警惕,獅子搏兔尚盡全力,他不想因爲這點小事陰溝裏翻船。
很快,又是二十塊空間碎片融合在一起,一段新的影像接替了剛纔的後續,但是又沒有完全續上。
“你們都對我見死不救,一百種死法,一千張面孔!”
“沒有無辜的人,所有人看着我沉下去,就幹看着。”
“以前我叫它們怪物,但它們讓我改了主意!”
“船長讓我去殺魚,魚叫我去殺船長很合理~”
這段影像中講述的故事極其混亂,有派克生前的部分,也有他死後的部分,同樣也有它復活後瘋狂屠殺路比港所有人的部分。
從驚懼號有關的船員開始,派克就好像遊弋在午夜的幽靈,只要逮到機會,那就是毫不留情的殺戮。
相關的人每天都在死,敢逃離這裏的人也在第二天被抓了回來,並吊在路燈上,死狀悽慘無比。
在持續了很長時間後,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派克回來復仇了。
他們從起初的恐懼,不甘,到後來的怨恨與絕望,全都生動的留在了影像中。
滔天的怨恨之氣甚至透出了影像化作了實質,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喬洋從中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那就是派克的復活似乎和它當初準備去捕殺的那條琢珥魚首領有關。
“我最後一口喝的,是無價之寶!”
就當喬洋認爲這段影像也即將結束的時候,派克那低沉沙啞的聲音浮現,目光一掃,影像中的他被無數青囊汁液灑滿了全身。
一道靈光從腦海中穿過。
是了,那條琢珥魚不僅是首領,更是少見的自然存活了不知多久的琢珥魚,它的青囊不可能比自己喝過的那個效果弱,只會更強!
在不知名的原因下,其中的力量與派克的怨恨合二爲一,令他完成了“死而復生”,如果這樣想的話,一切似乎就合理了許多。
透過最後消失的影像,喬洋看到了派克那雙熟悉的湛青色眼眸,但其中並沒有任何清明,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怨恨與殺意。
這和喬洋他後來見到的它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長相與裝飾一模一樣的話,說它們不是一個人都沒有問題。
這其中必然存在着變故,但具體如何,那就要看接下來的影像能給他帶來什麼新的線索了。
直接告訴他,如果能探明這其中的關鍵,或許這個“副本”並不需要什麼力氣就能取下。
除此之外,喬洋還有一個問題,這些影像的記錄者,是誰呢?
今天有點事耽擱了,少的字數補到明天的章節裏,感謝書友們的月票和打賞,尤其是幾位一直追訂到現在的老朋友,流浪拜謝。
第139章 您想讓我殺誰,我就殺誰!
第139章 「您想讓我殺誰,我就殺誰!」
雖然很想深入思考一下這個有趣的問題,但現實卻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
隨着影像破裂,又是十隻魂蛆出現在了不遠處,但和之前的魂蛆衛兵卻是有些不一樣,它們不僅體型更大,各種肢節也更加猙獰,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傢伙。
怪物圖鑑適時出現在眼前,甚合喬某人的心意。
“特別提示:你發現了陌生的怪物,已自動收錄至怪物圖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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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種類:【魂蛆侍從】
平均戰力:★★☆
特殊能力:虛實之體(固有能力),魂爆;
相關介紹:由魂蛆衛兵特化而來的戰鬥型侍衛,擁有更高的戰力,對物理傷害和法術傷害的抗性更進一步,免疫5點以下的物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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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鑑信息中可以得知,魂蛆侍從算是強化種類的怪物,實力多了半顆星,但仍然算不上威脅。
當然,這個算不上威脅是對於喬洋等人來說的,至於其他人麼,呵呵~
環節狀的軀體除了讓人感到噁心,並不能爲它們帶來其它助益,它們實在是太慢了~
這回喬洋連對影都懶得拿了,抬腿,落下,靴子上洶湧的烈焰卷席着鴉羽,將其映照成赤紅色,湛青色的眼眸將其襯托的恍若這世間最有威嚴者,大勢磅礴,煌煌天威,不可違逆。
蹬腿,抽身而退。
魂爆帶來的兇猛狂風迭成風浪,昏鴉之羽上的羽毛顫動紛飛,最終歸於平靜,這場戰鬥結束的依然很快。
又是一道新的影像開始放映。
“我負責殺人,你負責拿錢,這本來是我們都該履行的契約,但你現在撕毀了這東西,那我只好親自動手要了,背信棄義者,總該要付出代價的,不是嗎。”
一個陌生的面孔出現在影像中,他神色驚恐,眼中的哀求都快溢出來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能改變他的結局,正如派克所說的那樣,是他先違約在先的。
“噗嗤!”
鋒利的魚叉割斷了他的喉嚨,大量的鮮血將其淋成了血葫蘆,在劇烈的顫抖幾下後,他的屍體迅速發泡膨脹,好像被水泡了好幾天一樣,而這一切,只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
派克拿出了自己的單子,從它的手勢動作可以看出,那是一個對號。
“哦,伱看我被淹死的,那你也要死~”
“和我一起沉入海底吧!”
“把他們全拖下水!哈哈哈!”
“船長,都得,死!”
沉着的,冷靜的,癲狂的,暴躁的,各種各樣的“派克”殺死了各種各樣的船長,連帶着他們手下的船員,一個都沒放過。
血液匯成了河流,灌溉了泥土,每一次變換場景都有死人,也都有派克的身影。
這段影像是有時間順序的,從不知多少年前一直到現在,像是一段無比紀實的紀錄片,它從無到有的建立了漂游城。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喬洋總感覺影像中的派克越來越冷靜,也越來越像一個活生生的人類,這就很有趣了。
隨着影像結束,空間擴張,又是二十隻魂蛆侍從軲蛹了過來,然後被打爆。
“我生在怪物死去的地方,我死在怪物出生的地方。”
畫面一轉,派克孤獨的身影坐在碼頭上,看着波瀾不驚的海面,它時而憤怒,時而悲傷,喜怒哀樂懼恐威各種情緒像是在它臉上開會一樣,接連交替。
“你不是真實的,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在過去了不知多久後,它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站起來,手中的魚叉瘋狂攻擊自己。
心臟,大腦,眼睛,全是致命部位,但對於本就是活死人的派克來說,這些攻擊沒有半點作用,隨着一陣湛青色的能量滲出,那些看起來無比駭人的傷口眨眼間便恢復如初。
“哈哈哈,惡有惡報~啊,惡有惡報!!”
它的聲音無比淒涼,隨後又彷彿大徹大悟,一道殘缺不全的靈魂從它的體內飛出,緊接着是無數道,那恐怖的數量甚至比喬洋當初在魚人島獻祭轉化的遊魂還要多出數百倍。
“龜龜,這裏到底死過多少人?”
喬洋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那密密麻麻的透明虛影全都是靈魂,它們被漂游城的特性困在了這裏,並轉化成了琢珥魚,永世沉淪。
再看仍未結束的影像,那些殘破的即將就要消散的靈魂突然受到了什麼召喚一樣,全都向着核心區飛去,在陣陣粘膩的糾纏聲過後,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而留在原地的派克卻一反常態,原本略有些佝僂的身子重新站直,眼眸清澈無比,一如喬洋最開始見到它的那樣。
“歡迎來到~漂游城!”
它扭過頭,語氣說不出的輕鬆,最後看了一眼核心區域,然後身形虛化,徹底不見了蹤影。
影像到此結束,變成了無數碎片,這回倒是沒有新的怪物出現了,反而是露出了一條幽深邃暗的通道,似乎在歡迎他的到來。
喬洋摩挲着下巴,所有線索在此刻連成了一串,漂游城隱藏的真相即將水落石出。
“原來如此,你向他們復仇後,那些靈魂也纏上了你,讓你變成了一個瘋子,一個意識結合體。”
“終日的折磨就算是你也有些支撐不住了,就算是怨恨也早在無盡的殺戮中被磨滅殆盡,於是你放過了自己,也創造出了一個連你都沒辦法解決的怪物。”
“這個怪物擁有你所有的記憶,但意識混亂,並且非常不穩定,你只能用新的靈魂來滿足它的胃口,並在長久的時間中,它變成了祂,而你也失去了自由,不管怎麼說,你們終歸是一體的,你無法擺脫祂。”
“我說的對嗎,派克~”
喬洋的聲音不小,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到,這自然也包括了隱身跟隨的派克。
“精彩,你果然和別人不一樣,那你做好準備了嗎,祂是我,我不是祂,提醒你一下,祂擁有上萬種能力,來源於那些被我殺死的傢伙。”
他的身形逐漸顯現,帶着海水特有的味道,眼中帶着不加掩飾的敬佩,他從喬洋身上看到了一位傑出船長該有的所有品質。
英勇,堅韌,不畏風險,遵循契約精神,並且膽大包天!
如果他當初遇到的鄧肯也是這樣的人,或許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可惜,現實往往都是苦澀且骨感的,它沒有那個好命。
“那又怎麼樣?能參戰麼,能的話就帶路,你要獲得自由了,我的水手。”
“只要您需要,船長大人。”
在這一刻,派克遵循了自己的本心,它太渴望自由了,一個被自己領地束縛的主人,還能稱爲這裏真正的主人麼?或許用傀儡兩個字形容更加合適。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歡迎加入我的船隊,你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喬洋撫掌大笑,派克被他順利收入麾下,他此行的目的算是完成了一半。
“兄弟們,走着,讓我們會會這個所謂的祂是個什麼東西,上一個敢這麼自稱的現在怎麼樣了,大聲回答我!”
“死了!”
在場的除了派克外都是第一批老船員,他們見證了喬洋的一切,也是信仰最狂熱的。
這種凝聚力讓派克感到不適,並且十分陌生。
它作爲流動的僱傭型水手,不說跑了數不勝數的水線,也親身在數百艘船隻或是船隊中服役過,但不管是什麼時候,派克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純粹的信念,還是對船長的信念。
出現這樣的結果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在喬洋的帶領下,他們一直都在勝利,從沒有輸過哪怕一次!
曾經的派克不願意選擇一位船長效忠的原因也是如此,他們大多都有利益糾葛,也是因爲利益聚在一起的,算得上同伴,但絕對稱不上夥伴。
它不喜歡這樣,所以即便是很多名聲顯赫的船長給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條件,他也選擇了堅持自己的本心,它的實力也足夠支撐它的狂妄,並且活的非常滋潤。
但是現在派克改變主意了,它想離開漂游城,拿回屬於自己的自由,並追隨一位值得託付靈魂的船長,至於這個人嘛,它現在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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